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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方思然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谁让我醒来的方向正好对着夜一呢,表哥你就别生气了。”
还没等宗政玉泽开口,黎子曜就把刚刚切好的苹果叉上水果叉,放到她嘴边,笑着打趣道:“他哪舍得生你气啊,他那明明是吃醋。”
美食在眼前,方思然也没空搭理表哥了,不客气地把嘴张得大大的,摆出一副吞下整个苹果的气势。
嚼了两口,她即向黎子曜竖起了大拇指,含糊不清地称赞道:“这苹果好甜,还是子曜哥哥最了解我,知道我最喜欢吃什么。”
一句话,让宗政玉泽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小公主,那苹果是我买的。”他怏怏不乐地向方思然抗议,随即瞪了黎子曜一眼,愤愤不平地开始撵人了,“你这个大忙人怎么还赖在这里?你到底什么时候回美国?”
“美国我暂时先不回去了,我答应父亲在他的公司帮忙一段时间。”黎子曜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在这里有人觉得碍眼,但他就是要给那个人添堵。
宗政玉泽连忙向他挥了挥手,做出趋赶状,丝毫不掩饰自己心里的厌恶,催促道:“那你还不快点回公司去,别以为自己是太子爷就明目张胆地翘班。”
“我现在正在休假,还未接手公司的事情,自然也不用上班了。”黎子曜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其实是他自己向父亲主动提出要推迟上班时间。
不等宗政玉泽继续撵人,方思然就抢先问道:“子曜哥哥你不回美国了?在美国当律师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吗?”
对于她的问题,黎子曜只是笑而不答,他既然没有在她结婚之前表明心意,那现在也不能告诉她自己回国是因为她。
所以,一切就等到她摆脱这段莫名其妙的婚姻之后再说吧。
虽然在美国时他从来不接离婚案件,而且两国的国情也不相同。但是,若让他做为方思然的离婚代表律师,他一定会按照她的意愿,竭尽所能地争取到属于她的权力。
“你别管他了,他从小主意就正。”宗政玉泽很不情愿地替好友解了围,他早就知道黎子曜暗恋自家表妹的事。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想那二人接触过多,至少在方思然恢复单身之前。
“表哥你太过分了,怎么一点儿都不关心自己的朋友呢?子曜哥哥现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方思然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怪不得从小到大她就只见过表哥这么一个朋友,现在看来,大概除了黎子曜,他也没有别的朋友了吧?
“哼!”宗政玉泽不服气地坐去了一边,想了想又站起来,拿上给夜一新买的咀嚼玩具,走到病床的另一边,强行把黎子曜挤开,借着逗弄夜一玩来讨好方思然。
“夜一身上有伤,你小心点。”方思然吓得连连摆手,她是生病了,但可没失忆,宠物医生之前的叮嘱每一句她都记在心里,夜一要完全康复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呢。
“哦。”宗政玉泽得力不讨好,垂头丧气地把咀嚼玩具放到夜一嘴边让它啃个过瘾。
“你也别乱动了,只记挂着夜一的伤,可别忘了你自己也有伤啊。”黎子曜将护士刚刚送过来的药和一杯温水递到向她,“饭后已经过了半个钟了,先把药吃了吧。”
“嗯。”方思然表现得十分配合,乖乖地吃了药,她很怕被问道自己是怎么受的伤,侧身躺回到床上,“表哥,你帮我好好照顾夜一,我有点累了,想睡一会儿。”
第54章 怎么想怎么冤()
自从白婶被贺弘逸撵回了贺家大宅,白艳芝就少了在别墅的眼线,这让她寝食难安,就连逛街shopping也没了心情,完全提不起劲来。
她这几天总在琢磨如何才能得知那边的情况,但是,再派人过去已经不可能了。
白婶做错事,不敢实话实说,所以白艳芝并不知道是自己这位亲戚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惹怒了贺弘逸,还以为是人家小夫妻俩儿想过二人世界呢。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万一他们真的生下贺家的第一个长孙,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唉,贺弘逸的一句话,就让她失去扭转乾坤的先机,这事儿怎么想怎么冤。
不行!她不能让自己一直处于被动的劣势。
白艳芝特意在购物中心的顶级奢侈品牌专卖店挑选了一个连自己都舍不得买的皮包,以婶婶给新进门侄媳送礼物为借口,前往别墅登门拜访。
按了几下门铃,却没有人来开门。
没有人在家吗?白艳芝眼珠转了转,没有佣人还真不方便,这能不能成为她往这边再次安插人手的理由呢?
对了,好像新娶进门的贺家少奶奶一没工作,二办了休学,她不在家老老实实的呆着,天天都往外跑吗?贺大少爷还真放心。
秋天的太阳太毒了,晒得人睁不开眼睛。
白艳芝用手遮住脸,再站下去恐怕自己的妆都要花了。
真晦气,白来一趟。她踩着高跟鞋坐回到车里,第一时间先补了补妆。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多少有点担心,不如回家之前先去养生会所做个spa吧,可千万别晒黑了。
越想越觉得不甘心,妆补完的白艳芝没有驾车离开,而是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接听,而且还把声音压的很低。
“姐,你有什么事?”白容德躲在无人的角落里,神情紧张,他一向最怕接听老姐的电话,因为她打电话从没好事。
“怎么这么半天才接电话?”白艳芝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平时真是白疼他了,每每到了关键时刻就指不上。
“我刚刚在开部门会议”白容德听到有脚步声,连忙收了声,等到人走远了,才继续说道:“我马上就得回去,姐,你有什么事快点说吧。”
“部门会议?那你急个什么劲儿?你可是部门的主管啊,就算你多耽搁一会儿,难道他们还敢把你怎么样?”白艳芝的手指在空气中指指点点,隔着电话数落着自己胆小如鼠的弟弟,“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为你说尽好话,才千万苦把你安排进了公司。否则以你的学历,怎么可能进得了跻身于世界500强的鸿昇集团?怎么?你现在当上部门主管了,就不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了?”
每次听她讲这些话,白容德就一个头变成两个大。
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他确实是倚仗着姐姐嫁入豪门,才在隶属于鸿昇集团的鸿昇实业有限公司里谋得了一个职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算是亲姐姐也不例外。
做了个深呼吸,白容德缓和了语气,解释道:“姐,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这要是平时,我就是立马散会也会把你的话听完。但今天可不一样,姐夫和几个公司高层都到场了,马上就轮到我做为主管汇报部门工作了。”
“哦,原来是这样。”白艳芝的气消了一大半,她其实比白容德更怕他被公司开除,那就意味着她少了个监视贺弘逸的眼线,更少了一个可以帮助贺圣杰上位的帮手。
不能让他再多耽搁时间了,这样想着,她加快了语速,问道:“我就问你一个问题,贺弘逸今天在公司没?”
“没有。”白容德扬了扬眉头,她打电话的目的和他想的一样,“不只今天,他这几天都没来。”
“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开会吧。”白艳芝探听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就与弟弟道别,临末还不忘叮嘱一句:“在你姐夫面前好好表现。”
放下手机,白艳芝想来想去,贺弘逸没上班,他和方思然又都不在家,理由只能有一个,那就是他们是一起出去的。
亏她天天祈祷这二人性格不合,每日唇枪舌战,乃至大打出手,然后没几天就分道扬镳了。
只要他二人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她就可以在贺家老爷子面前煽风点火,说贺弘逸是一个把婚姻当儿戏的人,像这样不负责任的人怎么能肩负起公司总裁的重任呢。
而以贺弘逸的性格,他一定不屑于去做出解释,甚至还极有可能警告老爷子别过多干涉他的事情。
到时她再火上浇油,让老爷子加深对他的误会,那不就万事ok了嘛。
只有老爷子对贺弘逸彻底失望了,她的儿子贺圣杰才有成为继承人的机会。
白艳芝得意一笑,她又开始做美梦了。
留在这里也没有用了,正要开车离开,她看到一辆贴着公司标志的车驶过来,停在了别墅门口,从车上下来两个人。
他二人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