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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抱怨完,方思然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草莓,笑嘻嘻的说道:“这样热情了吧?”
“还不够。”说话间,贺弘逸把脸往她面前凑了凑,见她不为所动,就用手点了点脸颊,更加明显的向她做出暗示。
方思然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她却偏偏要装糊涂。
她仔细的端详着他的脸,摆出一副关心的样子,明知故问道:“你脸怎么了?痒吗?”
“你故意的吧?”贺弘逸皱紧了眉头,她自己没扑过来主动献吻已经不对了,现在他都挑明了,她还不肯乖乖就范,看来,她是欠收拾了。
心理活动不过短短两秒钟,他就已经决定了,今天晚上他要更加卖力,让她明天早上下不了床!
“当然!”方思然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她终于绷不住笑了,直接笑倒在了他怀里,看他生气的样子实在太有趣了。
“看我怎么收拾你”贺弘逸虽然放了狠话,眼神却充满了温柔的笑意。
他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头,他能娶到她真是太好了,真是怎么疼都疼不够呢。
不等他的话说完,方思然就直起身,随手把羽绒服的帽子戴在了头上,这下子真是从头武装到脚了。
她瞪着他,看似关心他其实是担心自己的说道:“这大冷天的,你要是在这里脱光了,会冻感冒的。”
从她所说的话,贺弘逸似乎听出了点什么。
他伸过手臂,环住她的脖子,硬生生的把她拉到自己眼前,扬了扬眉头,似笑非笑的问道:“我明白了,你是怕和我啪啪啪,所以你才跑到外面来吃水果?”
“什么啊?才不是呢,我是觉得外面空气好。”方思然转了转眼珠,别说是被他勒住了脖子,就算是他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要矢口否认啊。
自己的这点小心思,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否则她也就没好日子过了。
早晚会被他做死的!
贺弘逸直勾勾的盯了她半晌,倏地站起身,拉住她的手,命令道:“走吧,我们回房间去”
“不要!”方思然甩了甩胳膊,见怎么也甩不开他的手,她就把水果盘放在腿上,用另一手死死的抓住长椅。
哼,她今天就长在这里了。
“冻坏了怎么办?”贺弘逸到底还是担心她的,他不仅担心她会感冒,还在担心自己的索取无度给她造成了多么严重的负担。
他一边计算着她的心理阴影面积,一边认真的反省自己,他必须要有点节制了,要怕她吓出性冷淡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没那么娇气。”方思然的手都酸了,可能是因为刚刚太过用力,以至于她的手渐渐没了力气。
“那也不行!”贺弘逸想清楚了,就给她放半假吧,今天下午这几个小时,他说什么也不会和她做了。
“我不进去!我就不进去!”方思然气乎乎的咬着嘴唇,要不是舍不得腿上水果盘里的那些水果,她早一记小飞脚踢过去了。
“你放心,我不碰你。”贺弘逸知道自己若是不把话说清楚,她极有可能就天为被、地为席的粘在长椅上了,“等到天黑了咱们再继续。”
“真的?”方思然眨了眨眼睛,她打量着他,考虑着他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
“发誓!”贺弘逸郑重其事的做了一个起誓的手势,他以前最不屑的就是以发誓的方式向别人做出承诺,他贺大少爷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了,要是不相信他的话,那根本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但在面对方思然的时候,只要她能相信他的话,赶紧回去别冻病了,他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起誓。
“那好吧”方思然犹豫的站起身,捧着水果盘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几步,她又拽住了他,迟疑着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是!”贺弘逸用力的点了点头,他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她的额头,“你什么时候疑心病这么重了?我说不做就不做,你若是再怀疑我,那我也就没必要再遵守承诺了。”
“你遵、你遵,你还是遵守吧。”方思然连忙跟上去一步,讨好的挽住他的胳膊,笑着问道:“老公,你今天怎么又回来这么早?”
“呆着没事就回来了。”贺弘逸向她睨过去一眼,他这句话明显是在说谎了,还好她没有听出来。
他可不会告诉她,自己回来这么早,其实是想和她联通联通、移动移动的。
只不过是看她实在太抵触大白天也频频上演*****,他这才临时改变了主意。
经过贺弘逸的保时捷时,方思然无意中往里面看了一眼,刚好看到副驾驶位上丢着一个信封,她好奇的问道:“咦?是谁的请柬?”
“什么?”贺弘逸愣了一下,他虽然一时没反应过来,但从她口中听到“请柬”两个字却让他有点心虚。
方思然敲了敲副驾驶位的车窗,指着里面说道:“你车里”
与此同时,贺弘逸也看到了那个请柬,也不等她把话说完,他就立刻做出解释。
“啊,一个朋友画廊开业。”他小心翼翼的斟酌着措辞,他不想欺骗方思然,又不能向她坦言程心蓝是自己的初恋,所以只好避重就轻。
真是太大意了,原本那张请柬他是放在车子副驾驶座位前方的工具箱里,但在回家的途中遭遇堵车,他就拿出来又看了看。
其实真不应该被她看到的,因为连他自己都还没考虑好到底要不要去。
后天他不一定回公司,若他最终决定出席,请柬放在车里也会方便一点。
“哦。”方思然淡淡的应了一句,她对这方面的事情没什么兴趣。
但她冷淡的反应却让贺弘逸想多了,他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存心隐瞒,就连忙问道:“就是后天,你要去吗?”
“不去。”方思然懒懒的摇了摇头,别说她对看画没兴趣,就算有,她后天也没时间,她要去医院做身体检查。
“你有别的事?”贺弘逸没想到她竟然不愿陪他出去,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又有点不太高兴。
“我要去医院看子曜哥哥。”方思然差一点就说漏嘴了,自己去做检查的事千万不能让他知道,要不然他一定又会小题大做。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她笑着解释道:“而且,我对画画什么的,没什么兴趣。”
“你以前不是给matt做过模特吗?”贺弘逸很是意外,他还以为她很喜欢呢。
“那是打工啊,是为了赚钱,我其实并不在行。”方思然苦着一张脸,当初要不是为了自己赚钱供自己读书,她才不会去做模特呢,几个小时一动不能动你试试看能不能受得了,“我只会看一幅画好不好看,至于什么画作值钱,什么画作有收藏价值,我统统不知道!尤其是对收藏价值极高的抽象画,我真的很讨厌,毫无美感,完全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嘛。”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对什么在行?”贺弘逸只是好奇,就算她说她什么都不会,他也照样喜欢她。
“钢琴。”方思然得意的脱口而出,但又想到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眼神里光彩顿时暗了下去,“嗯我小时候学过,不过已经有六七年没弹过了。”
“是从岳父岳母过世之后吗?”贺弘逸心疼的拥住了她的肩膀,要不是自己今天无意中问起,他还真不知道她会弹钢琴呢。
“嗯。”方思然轻轻的点了点,自嘲的笑了笑,“舅舅家的钢琴只是用来摆样子的,表妹是没兴趣弹,而我是没资格弹。”
从她遗憾的表情,贺弘逸已经了解了她的心意:“看来你是真的喜欢弹钢琴。”
“哼,你别看我这个样子,我小时候还获过奖呢。”方思然高傲的抬起了小下巴,这是她为数不多能令父母感到自豪的事情之一。
“哦,我的老婆好厉害呢。”贺弘逸习惯的去拍她的头,却因为拍到了羽绒服厚厚的帽子而面露不满。
“哼,那是当然啦。”方思然的鼻子跷得老高,唉,她能来炫耀的却是很久以前的事,还真是可悲啊。
“那后来你有机会去国外念书,为什么没选择音乐方面的专业,而是选择了金融。”贺弘逸很想知道宗政玉泽为什么不支持她的爱好,任由她选择了与音乐毫不相干的专业。
“因为我需要钱啊。”方思然回答得理所当然,她要解决温饱,还有心愿要完成,所以选择音乐专业对她来说太奢侈了,“你不是也知道我父母的合葬需要多少钱了?而且啊,那一个亿,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