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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愿意往自己身上揽,本来这样挖人事就不地道,传出去是为同行所不齿,他私下里也跟小侯爷提过,怎奈小侯爷根本不听,他是实没有办法,这才出面跟王掌柜交涉,其实对这样吃里扒外他从心里是看不起。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小姐是二公子朋友,只盼着大公子二公子虽不睦,到底是他们兄弟自己事,外人面前还是会留几分情面吧?
果然一山还有一山高,王掌柜虽擅长变脸,却不如这刘掌柜舌灿莲花,看他说,矛盾不值一提,反正都是一家人,还计较什么呢,吃饭才是正经,什么话到了饭桌上,说不定就一杯酒泯恩仇了,尤其人家还说了,要大厨拿出看家本事,足可见诚意了。
恋竹打量这刘掌柜,三十出头样子,脸上虽也是充满讨好,但因相貌端正,拿捏得恰到好处,到不叫人厌烦,而且为人处世多是留有余地,看得准关键点哪里,倒比王掌柜高出一个层次去。
“刘掌柜好口才,要不是刘掌柜说是误会,我还以为方才一群小二凶神恶煞地上来赶我们,还有王掌柜质问我等是不是来找事,都是我错觉呢?”一个两个既然都想攀关系,她也不能太小气了,总得告诉人家自己是谁才对。
假装没看到闻言变色几人,大度地一挥手:“不过,既然刘掌柜说是误会,我今儿个就卖刘掌柜一个面子,过去就过去了。”全不接王掌柜话,只与刘掌柜攀起交情来。
刘掌柜当即爽朗地笑了起来:“多谢小姐赏脸,刘某实感激不。”亲自斟了一杯酒:“小姐若不嫌弃,刘某以三杯酒谢小姐抬举。”说着就要饮下。
不提对饮,只是说自己喝三杯以表谢意,可见刘掌柜还是很有分寸之人,不会得意忘形,恋竹心下一乐,忙出口阻道:“且慢。”
刘掌柜酒杯已到唇边,听到恋竹话马上停了动作,将酒杯稍稍拿离开,恭敬地问:“不知小姐有何吩咐?”
“我倒欣赏刘掌柜脾气,只是这酒却不急着喝。”恋竹看了旁边有些惴惴王掌柜一眼,接着说道:“贵府小侯爷看中王府酒楼掌柜,让刘掌柜来当说客,我却觉得刘掌柜是才能过人,不知刘掌柜有没有兴趣来我手下做事?保证不会大材小用,让你去做这些中人事。”
话如惊雷,彻底让王掌柜失了平静,原还想着刘掌柜已让这小姐消了怒意,正要顺着他给台阶,准备好好招待这些人,却不想这小姐一番话出口,显然今日之事是不想善了,只不知到底目为何,如何才能让她消气,让他着急是,到现尚不知这小姐身份为何。
岳为松却是轻笑出声,这一笑脸上冷淡全去,看着很有些俊俏少年味道,他就说自己怎么会如此相信这静王妃,感情也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唯恐天下不乱主儿,大对他胃口。
果然是个不肯吃亏,他那个无所不用其极大哥挖人挖到人家门口了,这位也没闲着,马上反击要挖人家掌柜,他都能想到他那个大哥侯府大公子知道后会是怎样表情,整日里算计来算计去,谁都没有他厉害样子,却不知碰上这样一个主儿,到底鹿死谁手?他倒是越来越期待了。
刘掌柜倒没有王掌柜那样害怕,却是疑虑重重,这小姐自进门说几句话,句句夹枪带棍,可又让他们挑不出错来,如今又这样一说,是故意试探还是有意为难,倒让他琢磨不清了。
“怎么,刘掌柜没兴趣吗?”恋竹拿过面前酒壶,直接端起来闻闻,还挺香,估计是好酒,这王掌柜倒不小气,可大方都是她银子,伸手把酒壶递给灵儿。
灵儿欢欢喜喜接过来,自己找个杯子倒了一杯,慢慢饮了下去,回味地品了品,然后肯定地对恋竹说:“小姐,好酒。”接着皱皱鼻子:“可惜没有好菜配着,早起吃了点东西,这会儿都饿了。”
“那等会儿,咱们中午就外面吃,不回王府了。”恋竹允诺道,也不继续吊着了,早点结束还要吃饭呢。
刘掌柜眼角抽了抽,这主仆二人到底是要做什么,这么会已经自顾自讨论起午饭了,可是,她刚才说不回哪里?若他没有听错,是说,王府?
不只刘掌柜注意到了,王掌柜是听个清清楚楚,此刻已是汗如雨下,他不敢侥幸跟自己说不是静王府人,他只求这人不是未曾谋面静王妃,如今观察起这女子相貌气度,独略过身体状况不言,京城里也是屈指可数,怎么他一开始就没往这上面想呢?
可惜今儿个王掌柜注定要死得很惨,恋竹下一句话就彻底打碎了他一点幻想:“刘掌柜不妨考虑考虑,本王妃不是说笑,如果有兴趣,大可来静王府,本王妃随时恭候。”
王掌柜已忍不住一个踉跄,撞到了身后凳子,不小心跌坐地。
第四十五章 绝对是宝地()
真是静王妃?他口中讷讷,却是哆嗦着嘴唇发不出一点声音。
恋竹看到他失态样子,想了想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掌柜,我暂时还是得称你一声王掌柜,即便你已经找好了下家,可关于这酒楼还有今天事,你怎么也该给我个交代才是,明日还请王掌柜亲自来一趟王府,咱们做个交接,此后自不会挡了王掌柜路。”
径自做了决定,然后看向脸色也不太好刘掌柜,却还是表现得很有兴趣:“刘掌柜,这时已近正午了,本王妃酒楼今日为了你清场待客,刘掌柜是不是也该请我们去德福楼见识见识?”
“王妃折煞小了,德福楼能得王妃驾临,是小荣幸,小这就去交代一声,给王妃找个清静所,免得人多坏了王妃用饭心情。”见恋竹不像是随便说说,竟是真要去德福楼用午饭,刘掌柜脸上已有些汗湿,却还是立即决定回去打点。
如今这梁子已经算是结下了,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他除了回去先准备准备好好招待之外,重要是要将这消息早日传给小侯爷知道,兹事体大,已不是凭他能力就能解决了。
“也好,那你去吧,我们随后就来。”恋竹也没多做为难,挥挥手就让他走了。
当王掌柜不存一样,自个儿转身走出包厢,所有小二这会儿已是有多远躲多远,恨不得自己是个隐形了。
他们现满心都是后怕,刚才自己都做了什么,竟对着酒楼东家,静王府王妃吆五喝六,还要往外清人,看着掌柜已经腿软到站不起来,是抖得如筛糠,只盼王妃眼里没有他们这些小人物,好忘了他们存。
恋竹确实没有准备跟他们计较,不过是些给人打工小二,掌柜有言,他们也不能不照做,况且都是些无关紧要人罢了,明儿个清理清理,都给她收拾包袱走人,这样人她可用不起。
饶有兴致地沿着二楼包厢挨个看看,这醉仙居格局相当不错,每个包厢大小适中,临街一面包厢均能能看到外面热闹景象,这样好处所,不知道值多少银子呢。
里面一排让她惊喜,从包厢窗子望出去,酒楼竟还有个后院,修着假山亭台,比前面大了数倍不止,只是没有利用起来,这会儿还都空旷着,就只是有一个不小湖比较吸引人,也不知道哪里引来水,微风一吹,水光粼粼,柔和一片,看着很是让人宁静,当真是个难得好地方啊。
岳为松此时正站她身边,跟着一起向外望去,见到后院景致,不由也赞道:“这湖倒是宁静。”
“怎么?”恋竹闻言瞥了他一眼:“德福楼与这里毗邻,难道没有湖吗?”她是故意这么问,看得出来这岳公子好像不愿提起哥哥,德福楼是他哥哥所管,估计他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处产业吧。
果然,岳为松听他这么说,略皱了皱眉,只是估计不愿跟恋竹计较,便又微笑说道:“不知,等下我们去用午饭,是我第一次去德福楼。”
这会儿恋竹看他是真顺眼了,虽然起初有些不着调样子惹人厌,但现这般回答,不遮不掩,足可见胸襟开阔,比他那个未曾谋面就已经打着算盘挖她墙角哥哥好了不知多少,就冲着这点,她都要站他这边。
“好说,一会儿咱们去看看便知。”一会儿去见可不只是德福楼景致和厨艺,恐怕那个小侯爷得了消息也会赶过来吧,她断定刘掌柜必会去通知小侯爷,毕竟她意外出现了不是。
心里琢磨着待会儿要面对阵仗,继续望着后院景致,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你看这好地方,就这么空着,可惜了不是?”
原也就是感叹一下,她既然看到了,就不会继续浪费下去了,回去得好好想想怎么利用起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