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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改编身世()
樱子在脑海里回想着古人见面时的做法,对着那名长发男子拱手作揖道:“我叫木子婴,孩子的子,婴儿的婴,如不嫌弃叫我樱子就好。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请问公子,现在是什么朝代?”
严谨诧异的看着樱子,心想:第一句不是问我是谁?不问这是哪里?竟然问是什么朝代,莫非是别的国家的人。在微楞之际,见樱子对自己拱手作揖,连忙回礼,拱手回答:“现在是乐天二十一年,这里是西澜城,隶属朔方国。在下姓严,名谨。敢问木姑娘是哪里人?还有亲人吗?为何会漂浮在水上?”
额,这个樱子想该怎么回答啊?哪里人?难道说我是中国人,来自21世纪,是穿越而来吗?说也没人信啊。还是编个让人信服的理由好了。对,编,还应该编的凄惨点,博得同情方为上策啊。
“我来自一座叫做蓬莱的岛上,我从小就是孤儿,是师父收养我长大。因为岛上的人们开始得了一些怪病,家师怕我和师兄弟们也被传染,就驾船带我们漂泊,远离这场无妄之灾。就在前几天的晚上,风浪太大,又赶上雷雨天气,浪涛太大形成了漩涡,船便翻了,而我也和师父、师兄弟们分散了,一个人绝望的在河水中漂浮着。”樱子越说声音越小,声音哽咽,多年积累的心性让她及时悲伤也不会流泪。眼眸愈加的低垂,联想着自己的师父和师兄弟们,心中苦笑,这下是天人永别了吧。
严谨突然间觉得自己不应该问这女子的身世,看着樱子清婉秀丽的容颜蔓延着淡淡的悲伤,心中也感染着苦涩,连忙转移话题。
“木姑娘不用担心,你的师父、师兄弟也会像你一样获救的,吉人自有天相。你不是饿了吗?秦生现在一定是把饭菜准备好了,别看秦生凶巴巴的,但是他为人很正直,就是脾气暴躁了些,走吧,去前厅吃饭吧。”
侯在前厅的丫鬟小斯们看着樱子狼吐虎咽的吃饭姿态,眼睛是齐刷刷的掉了一地。
就连以严肃生冷为表率的秦管家也都嘴角狠狠的一扯,心想:果然不是什么正经出身的女子,这种吃饭的姿态,哪个男人敢娶?
唯有严谨一人坐在樱子的对面,面露微笑,不时的给樱子布菜。
“木姑娘,你慢点吃,多喝些粥,你多日未进食,多食对你的身体不好,瞧你吃的,哈哈哈”
樱子把饭菜塞的满嘴都是,边吃边嘟囔着:我在水上漂浮着,就想能有碗面就好了,那滋味我这辈子再也不想尝试了。
樱子吃饱了饭之后,严谨带着樱子来到了一座凉亭,让人送上了茶和糕点,心里想和樱子说些话,却在那纠结着怎么说出口是好。
樱子观察了四周,心道:果然有钱,一个小小的凉亭都修建的如此富丽,白玉砖铺地,栏杆如果没看错的话,纹理纤细浮动,透露芳香,竟然是紫檀木啊!
严谨在那边表情多变,眼球咕噜噜的转,樱子看着实在是有点幕牛南敫貌皇歉衔易甙桑汕虮鸢。恍校紫敫霭旆粼谡饫铩�
第7章 怀疑()
“严公子”
“木姑娘”
两人同时发声,樱子笑着看了看严谨,发现严谨憋得脸色通红,模样有点让人忍俊不禁,笑了出声:“严公子,你是主人,你先说。”
“木姑娘,诚如你之前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虽然这话我说出来可能会被你误解,但是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家是做生意的,虽然我自己经营的不好,全靠几位叔叔帮忙,但是好歹也算是家境殷实。
木姑娘,你就在这安心的住下来,等什么时候你找到你的师父、师兄弟了,再做打算也不迟啊。”
严谨从石凳上站起来走了几步,用手摸了摸脑袋,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转过头看着樱子:“木姑娘,因为你因为你昨天被我救上来的时候,昏迷了,所以我把你抱到了马车上,到家也是我抱你到房间的,但是我真的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你的衣服都湿了,是丫鬟帮你换的新衣服,那衣服是我宋叔女儿的新衣裳,是干净的,总之总之,我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
樱子看着严谨那拘谨的样子,内心笑翻了,还真是个纯真的大男孩啊,看样子也就二十岁的样子,内心却如此单纯,本来还想找借口留在这呢,这借口就上赶着来了。都说古人迂腐,果真啊。古人诚不欺我啊!
“叫我樱子就好了,我们也别公子、姑娘的称呼了,直呼姓名就好了,严谨,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十九岁,木。樱子你呢?”
“我二我没你大,年龄嘛要保密,哈哈,总之,你只要知道我比你小就好了。”
尼玛,樱子想:我现在连自己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上哪里知道自己多大了,看来应该找面镜子照照,推敲一下。
“谨哥哥,原来你在这啊,我找了你半天了”一位身穿黄色抹胸衣裳,头发挽着朝天发髻,用三支明晃晃的金钗做装饰,耳朵上带着棱形的金色环配耳环,齐齐的刘海,大大的杏花眼,正快步往凉亭走来。这少女虽然走的急,但是金灿灿的耳环却没有一丝晃动,这少女身后还跟着个穿着普通的少女,看样子是丫鬟了。
看来,这一家子都是土豪啊,都喜欢金子啊。
“你就是那水中漂浮的女子,你是哪里人?你是和亲人失散了吗?为什么会漂浮在水中?你多大了?你的头发为什么不梳起来?”一连串的话像机关枪似的从这黄衣少女口中突突冒出来。
“这是我宋叔叔的女儿,芳名叫做芙蓉。”严谨看着这个顽皮的妹妹,顿时头疼起来。
“芙蓉,这是木姑娘,木姑娘身体虚弱,你啊不要缠着人家问东问西的,以后木姑娘就在这里住下了,以后再慢慢了解吧,正好你来了,带着木姑娘去梳洗梳洗,熟悉一下环境,你乖乖的,明天谨哥哥带你去金香楼吃好吃的。”
“好啊,好啊,那谨哥哥你说话要算话哦。”
“谨哥哥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失言过。”
“木姐姐,我们走吧,不理谨哥哥了。”
待俩人走远后,一名黑衣带刀男子步履轻快的走来。
“少爷,您觉得这叫做木子婴的说的是实话吗?有没有可能是朝廷派来的?”
“那姑娘在水中确实是奄奄一息了,我把过她的脉象,毫无内力,看她的说话方式,应该和朝廷没有关系”
“对了,少爷,这木姑娘来时穿的衣服是一身男装。”
此时严谨的表情与刚才的严谨相比判若两人,刚才还是一位含蓄内敛的文弱书生,此刻赫然是同他的名字一样:严谨、冷峻,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男人的衣服?有可能是她师兄弟的吧!”
“少爷,那衣服材料是彩锦,是五色俱具备织成种种暗花图纹的丝绸,试问普通人怎么可能穿这么名贵的衣料?”
“半夏,你派人去查查那衣料,看看是出自哪里。”
“是,少爷。”
第8章 夜黑风高夜(上)()
黑夜的面纱笼罩着这个整个西澜城,现在是乐天二十一年六月下旬。
正好处于下弦月没入云层中,夜色黑的纯粹,浓稠似墨,寂静无声。
古人都习惯早睡早起,对樱子来说,晚上八点多钟,从来就没有睡这么早的习惯。
没有办法,为了不使自己显的太过于突出,努力的观察别人的生活习惯,力求用最快的时间适应这里,想办法赚钱,先养活自己。对于白天严谨对她说的可以无条件的生活在这里,对于一个来自于21世纪的现代人来说,樱子是无法接受的。
或者,从樱子自己本身的原则来讲,她也不会做这种事的。
樱子躺在这镌刻着百花图案的金丝楠木床上,滚了好几个圈,反反复复,不知道是在滚去心中的不自在,还是在滚去自己内心淡淡的忧伤。
虽然樱子以前也总是出任务,四处辗转,早已不知道什么叫做乡愁。
可如今看着这似假非假,似幻非幻的一幕幕,心中生出些许怅然。
得不出个所以然来,樱子在床上踢踢腿,又滚了一圈,长叹一口气,决定还是考虑一下自己的现况吧。
樱子今天答对走了那个难缠的丫头之后,终于是找了面镜子好好的照了照自己。
看了之后,樱子脱口就一句:好俊啊。
镜子的自己柳叶长眉,大大的桃花眼,心里臭美了一下,皮囊还不错。给自己估算了一下年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