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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苓给拓禹洗过的衣服只是半干,但他说这农妇家里墙薄,晚上风大,实在不想住了,拉着梓苓要赶去下一个镇子,找间好点的客栈。
梓苓不反对,反正休息一天之后,她肚子也不疼了,就算身子还不太方便,可习武之人毕竟不是娇气的小姐,这些也不太在意。
只是,当时若梓苓知道这条路上会有那么多的波折,她宁可晚一刻走,绕其他的路,也不会就这样乖乖的跟着拓禹走了。
梓苓穿得还是农妇儿子的青棉布短衫,头上一块青布方巾包头,怎么看都像个十几岁的童子。
而拓禹半干不干的衣衫裹着修长的身形,步调不快不慢的走着,一派闲肆中带着几许的纨绔。怎么看,都觉得他和梓苓是一对主仆。
而偏偏的,刚走上通往镇子的大路,一辆乌篷马车从后面猛地冲过来,溅起了一地的泥水。
拓禹忙着身子一转,将梓苓护住。那泥水溅起半人来高,将拓禹腰部往下都淋脏了。泥水滴滴答答的顺着袍子往下淌。
就连梓苓和拓禹的脸上,都落了两点污泥,看起来分外的狼狈。
梓苓有拓禹挡着,身子虽然没湿,但看到拓禹脸上的那点污泥心里就是一火。啐了一声之后已经飞身上前,跃过马车直落在路中央,双手一伸将马车拦住了。
“嘶”拉车的花马嘶鸣一声,双蹄猛地踏了两下地面,马车也被马带的猛顿了一下。
车夫紧紧的勒住缰绳,企图稳住车子,但还是听到马车里传来一个男子的呼喝声:“怎么了?是想摔死本少爷吗?”
梓苓立在路中央,用拇指抹去了脸上的泥水,冷笑一声道:“哼,出来道歉。”
马车帘子一挑,一个年轻男子从里面探出头来。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长得倒也是人模狗样的。但一开口就是无比的狂妄:“大胆,竟然敢挡本少爷的路?你算是那根葱?”
但是当他的眼神瞄向正走过来的拓禹时,那双三角眼竟然闪亮了两下,随即把手一招:“那个俊小哥,过来说话。是要进城吗?我的车子搭你一程。”
那笑容猥琐的要命,那口气无比的犯贱,简直叫人一听就有种想要一巴掌拍死的冲动。
梓苓也正是因为这样想得,所以直接一步跃起,足尖在车辕上一踩,将手持马鞭子的车夫踢开,再一脚踢过去,将那年轻男子已经踹回到车里去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不要再开口说话。”梓苓说完拍拍手,再掸掸鞋尖上的泥,跳下马车之后已经拉着拓禹走了。
等那被踢开的车夫从泥水地上爬起来,跑到马车边掀起帘子一看,那年轻男子口歪眼斜的倒在马车里吐着白沫,显然是梓苓的这一脚踹的不轻。
“公子!公子!”那车夫好一顿哀嚎,才把那被踢晕的男子唤醒。
“追上去,看看他们究竟是何许人也。敢踹本少爷,呵呵,我要那俊小哥陪床。”说到最后,那年轻男子已经又换上猥琐、恶心的笑容。
拓禹被梓苓拉着一路走,嘴一直抿着,不住的笑。这种有人替他出头的感觉真好,尤其那人还是梓苓。
梓苓回头看一眼远远跟着的马车,啐一声:“真是恶心。”却并不在意。转而又问拓禹:“你笑什么?知不知道你被后面那猥琐的家伙盯上了?”
“盯就盯,本殿下俊美惹人爱,男女都喜欢。”拓禹笑得好像一朵雨后娇艳盛开的水仙,清雅中带着掩不住的丽色无方。
“切,我们已经得罪了峨嵋派,还没被找上算是运气了。再得罪这里的地头蛇,今天晚上怕都不能安睡呢。”梓苓也不是怕事,只是见拓禹那张扬无惧的模样,想要打击他一下罢了。
“有梓苓在,我还怕他个球?实在难缠,本殿下杀个人还要报备吗?分分钟要他命。”拓禹毕竟是七皇子,这等小地方的土鳖恶霸,他还真是不看在眼里。
但眼见着要进镇子了,拓禹的脸色突然一变,眼神又四下瞄了瞄,随即猛地拉着梓苓朝一条窄小的巷子跑去。
“怎么突然就怕了?脸色怎么也变了?吃坏肚子要蹲茅?”梓苓很想笑,笑拓禹一路上大摇大摆的走着,怎么突然就变成怕猫的鼠儿了?
“你没注意镇子外的榜上有什么?”拓禹压低了声音问着。
“榜上?皇榜?”梓苓摇头,她什么都没注意啊。
“是皇榜,那上面有我的画像。”拓禹咬咬牙,也有些不清楚状况。怎么才从京城走一趟青州,自己的画像就上了皇榜?
第48章 没本钱做生意()
梓苓自然猜不透拓禹的画像为何会上了皇榜。歪着小脑袋瓜想了想才道:“你其实不是七皇子吧?”
“怎么不是?你有证据吗?”拓禹双手抱肩,问着梓苓。
“那你有证据证明你是吗?”梓苓也抱着肩膀,和拓禹对面站着,倒是也有几分的气势。就是在看到拓禹那弯眉、亮眼的桃花面时,心又不住的“扑腾”两下,跳得极乱。
“好,要是不信,我们去看看便知。”拓禹拉着梓苓的手,又往回走。一边走还一边道:“不管怎样,若是皇榜写着真的要抓我回去,你可得跟着我跑快点。我们还得去峨嵋呢,不能现在就回京。”
梓苓不解,“为何要抓你回去?”
“还不是因为那批被抢劫又烧毁的贡锦。”
拓禹说完,梓苓才想起来,他来青州本就是来解决贡锦的事情的。还那么大的手笔,一掷千金也不过如此。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皇榜前。梓苓一看,那上面画着的男子还真是挺俊朗的。就是只和拓禹有七分相像,而且看起来比拓禹大着好几岁,约莫那画像上的人有二十五、六岁了。
“这是你?”梓苓歪着小脑袋左看右看,觉得不应该是拓禹。又去看那皇榜上的字,念道:“提供四皇子拓德下落者,赏金……”
“这人是你哥哥吧。”梓苓这才反应过来,这上面找的是四皇子,而不是七皇子。不过也是拓家人,应该错不了。
“嗯,是。”拓禹也看过了榜文,点了点头,显然是虚惊了一场。
梓苓却又好奇道:“你哥哥丢了,你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啊?”
“我上面六位皇兄,四位皇姐,下面还有皇弟妹十好几个,我个个都担心吗?天家儿女情淡薄,各自为政、各自安。”拓禹说完,拉着梓苓又重新进城去了。
反正那画像上的人和拓禹说像也像,说不像也不像;一看又比拓禹大着好几岁,自然不用在意。
但两人却未曾注意,当他们离开皇榜之后,那辆乌篷马车停在了皇榜前面,那已经不再口吐白沫的男子在马车上探出头来,把皇榜仔细的看过两遍之后,好像发现了宝贝似的大笑起来。
“公子,这皇榜上的人……”那车夫也觉得这人面熟,想了想道:“和刚才遇到的那个俊小哥挺像啊。难道公子是想要用他去换赏金?”
“赏金算什么?我算是看出些眉目了,也该着我们李家发财呢。”说完,那姓李的吩咐车夫:“快点回家,再叫人去查查,那个俊小哥住在哪儿了。”
“是。”车夫忙赶着车往前走。一直到了镇子南边的一片大宅前停下来,那宅子上的匾额是红底金字的“李府”。一看那气派,快要赶上官家的衙门了。
拓禹和梓苓已经在这镇上找了一间很干净的客栈,包了两间上房歇了下来。
梓苓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刚才路过成衣铺买的衣服,一身的舒服。不过梓苓穿的还是男装,一时间让她换上裙子,她可能连路都不会走了。
正准备叫小二做两碗面送上来,就听到隔壁拓禹住的那间房门被敲响了。还听到拓禹开门后大声道:“我不认识你。少来犯我。”
梓苓戴上帽子拉开门,朝隔壁看去。就看到是路上赶乌篷马车的那个车夫正好被拓禹推出来,门也“咣当”一下被拓禹关死了。
那车夫也转头,就瞧见了梓苓。应该是被梓苓那一脚踢的不轻,看到梓苓之后下意识的就去揉揉腰。然后才硬着头皮凑过来道:“小……小丫头,我家公子请你家主子去李府坐坐。”
那车夫之所以愣了一下,是因为梓苓路上没看清楚就被梓苓踹飞了。这次距离近了才看清,这分明是个清丽可人的小丫头,而不是小跟班。不过,这小丫头好像是个光头?
“李府?哪个李府?”梓苓故作吃惊的问道。
“就是这红叶镇首屈一指的大财主李老爷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