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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叶唐说什么山水花草都可以,卫子轩就嗤笑了一声,道:“我看不如以‘月’为题吧,山水花草太空泛了。”
卫子轩说完,水清先生就看了一眼远空的月亮,以月为题,这倒是个好提议。
“子清,余小姐,你们觉得如何?”水清先生问道。
叶唐看了卫子轩一眼,道:“以‘月’为题就以‘月’为题吧,我没意见。”这个卫子轩,今天对他鄙视好几次了,好像他没惹他呀?
莫名其妙。
余月清道:“可以。”就说了两个字,也看了卫子轩一眼,他对叶唐态度不大和善她也看出来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文人相轻’?
余月清心里有些疑惑,文人相轻最是让人反感了。
卫子轩是个孤傲的姓子,作为他的老师水清先生怎会不知,便说道:“既是这样那我就先来一首吧,全当抛砖引玉。”
水清先生其实也有意让卫子轩吃点苦头,最好是叶唐再来首神作,刹刹他的傲气,不然,以他那姓子迟早会吃亏的。
“明月皎夜光,促织鸣东壁,玉衡指孟冬,众星何历历。白露沾野草,时节忽复易,秋蝉鸣树间,玄鸟逝安适。昔我同门友,高举振六翮,不念携手好,弃我如遗迹。南箕北有斗,牵牛不负轭,良无盘石固,虚名复何益?”
水清先生念了一首五言古诗出来,这是他去年作的,不过众人都没听过,抛砖引玉是再恰当不过的。
虚名复何益?都是虚名而已,有什么可在乎得意的?从这句诗中也可以看出水清先生豁达的心姓,不爱虚名与浮名。
他这诗一念出来,卫子轩和余月清就叫了一声好,虽然写的是秋天的月与景,但是着实是一首精品佳作,水清先生果然名不虚传,一诗十六句,现代人可不是那么容易能作出来的。
叶唐也暗赞了一声,虽然不应景,但这确实不为是一篇佳作,冲水清先生鼓了鼓掌,叶唐竖了个大拇指道:“厉害,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佩服。”
叶唐这话有拍马屁的嫌疑,水清先生就笑了,道:“你这小鬼头,别拍马屁了,这诗是去年作的,可不是现作,等下你可要现作一首出来,不然,打你板子。”
水清先生话一说完,叶唐脸就苦起来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赞美也赞美错了?真是太没天理了。
他的诗本就很好,叶唐完全是肺腑之言,没想到就被说成拍马屁了,冤枉啊,包大人。
叶唐真想喊冤了。
小毛孩儿,活该!洛瑶看叶唐苦着个脸就忍不住想笑,看你还得瑟不,还敢叫瑶姐,等会拿个板子把你屁股抽肿,最好让你三天下不来床。
余月清眼睛笑的弯弯,臭小子,这下被拿捏住了吧,不过水清先生说打板子肯定是玩笑话,就算叶唐作不出来,也没什么地。
林妩抿嘴在偷笑,这下他该哭都没地方哭了吧?
水清夫人笑道:“叶唐,别听他的,作出诗就好,不敢打你板子的。”宽叶唐的心了,这个孩子虽然作出了几首不错的西湖诗,但那估计都是事先就作好的,现作的确有点为难人。
卫子轩轻笑一声,有些摇头,望着水清先生道:“既然老师抛出珠玉在前,那学生就献丑现作一首吧,不好之处还请老师和师母指教。”
特意强调了‘现作’二字。
“目穷淮海满如银,万道虹光育蚌珍。天上若无修月户,桂枝撑损向西轮。。”卫子轩站起,在亭子里踱了十几步,之后就念出一首七言古诗来。
卫子轩本就面若冠玉,剑眉星目,英俊潇洒无比,再加上一身白衣,负手而立更显风度翩翩,叶唐暗想,是不是该找把折扇给他递上?
这样比较好装b。
叶唐对卫子轩没什么太大好感,这丫的太高傲了,还鄙视人,虽然文采不错,但叶唐可没把他放在眼里,佳作而已,离神篇还差的远呢。
卫子轩将诗念完,水清先生和水清先生就点了点头,水清夫人笑道:“子轩这首诗不错,看来你的文采都快要胜过你老师了,不错。”
水清夫人给了个不错的评价,水清先生道:“新平此诗当得‘佳作’二字,不错不错。”现作出来的诗能有此程度简直非常不错了。
水清先生十分赞赏。
余月清和洛瑶都没说话,但都是惊讶的望了卫子轩一眼,这首诗不仅是不错,是极好的了,桂枝撑损向西轮,以‘西轮’二字喻月,妙啊。
余月清和洛瑶两人很是赞叹。
这首诗念出来,卫子轩也是有些得意的,这确实是他现作出来的,得到老师和师母的称赞,卫子轩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看起来温文尔雅极了。
坐下后卫子轩就看了叶唐一眼,表情很自得,叶唐就有些腻歪,曰了,有什么好得瑟的,不就是作了一首不错的诗吗,君子当‘温润如玉’懂不?
叶唐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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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泪下沾衣裳()
卫子轩这诗当真是引出的一块‘美玉’,在场之人鉴赏力都不差,纷纷对他抱以赞赏,此诗也足可传世了,为精品佳作无疑。
水清先生喝了一杯酒之后,就说道:“新平此作实为不错的好诗,接下来轮到谁了?”
环视了一眼众人。
余月清启唇道:“我来吧,”她已想好要作什么诗了,虽然比卫子轩可能要差一点,但也算绞尽脑汁出来不错的诗作。
“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帏,忧愁不能寐,揽衣起徘徊。客行虽云乐,不如早旋归,出户独彷徨,愁思当告谁?引领还入房,泪下沾裳衣。”
余月清念了出来,这是一首五言古诗,五字十句,她方念罢,叶唐就使劲鼓掌了,未来岳母大人的场必须得拼了命捧,再说这诗相当不错,比之卫子轩的也差不了多少。
但是,没事‘泪下沾衣裳’是要闹哪样?还‘忧愁不能寐’。
为赋新词强说愁?
叶唐有点古怪地看了余月清一眼,不会是想男人了吧?
我地个天哎!
叶唐有点冷汗。
余月清自然看见他古怪的目光了,伸出手去就在桌子下他大腿上拧了起来,臭小子,再瞎想我掐死啊!
有些气结。
卫子轩也鼓起了掌,目中精光闪闪地道:“好诗好诗,余小姐文采非凡,在下佩服。”语气相当敬佩,但是真佩服还是假装佩服就不知道了。
叶唐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家伙有点虚荣加虚伪。
余月清对卫子轩点点头,并没有说话,而是把眼睛望到水清先生和水清夫人身上,他二人才算真正的评委,卫子轩的恭维话她岂会听不出来。
水清先生和水清夫人没说话,洛瑶却说了,说道:“余姐姐,作的真好。”还翘起了大拇指。
洛瑶这话确实是真心的,余月清这诗没有华丽的词汇,但是却将一个孤独女子的心思写到入微,难得啊,她都作不出来的。
就是‘泪下沾衣裳’是何意?难道她丈夫不在了?
洛瑶有点疑惑。
余月清这诗挺有些伤感婉约的味道,水清夫人拍掌道:“好诗,唉,女人都不容易啊。”余月清诗里的哀怨她怎会听不出来,感叹了一句。
水清先生就有些尴尬了,干咳道:“谈诗谈诗,别扯别的。”自家夫人的话说的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还以为他跟她怎样了呢。
水清夫人也觉得感叹的有点不妥,立即就道:“月清的诗挺好,比子轩的还好。”说完还瞪了水清先生一眼,都老夫老妻了,胡思乱想什么啊,她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水清夫人的评价有点过了,余月清连忙摆手道:“夫人过奖了,卫先生的诗才好。”
卫子轩的诗虽然只短短四句,但确实比她好了半筹,这个毋庸置疑,余月清还能分出谁好谁差的。
叶唐被余月清掐的好痛,都快呲牙咧嘴了,但是得忍,不能叫出来,不然指定更有的受。
余月清对水清夫人说话的时候就把手放开了,叶唐揉了揉大腿有些腹诽,丈母娘大人,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人家什么都没说好不?
有些委屈。
余月清才懒得理会他的委屈,而是说道:“叶唐,到你了哦。”臭小子,看你今天还能作出好诗不?要是作不出来,回去抽烂你屁股,看不还敢不敢乱想。
余月清的目光很有些不怀好意,叶唐禁不住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