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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也在?”
这声‘二哥’引起了白浅欢莫大的好奇。难道说夙亦宸、玄墨影以及君拂三人结了异性兄弟吗?否则君拂为何直唤他们二人‘大哥’‘二哥’,必是有因缘的。
在用膳前,夙亦宸说是要给白浅欢看一样东西。
君拂出去找玄墨影了,此时的书房中只余他们二人。在夙亦宸的示意下,白浅欢来到了他身旁,见他递给自己一本册子,她想也不想即接过来翻开来看。结果,不看不知道,这一看,真是把她吓了一跳。
这哪里是普通的册子?上面记录的是定国侯府名下的所有产业,而这些产业竟整整罗列了一整本册子这么多!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有钱人!”
白浅欢唇瓣轻勾,带着一丝淡淡的揶揄。‘有钱人’都是谦逊的说法,如果说夙亦宸真的有这么多产业,那就算不是这四国之内的‘首富’,只怕‘富可敌国’四个字他也足以堪当得起了!!!
夙亦宸淡淡地撩了下嘴角,俊庞上并没有骄傲自豪的神色,有的只是淡若平静。
“十年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我就没怎么出过府。可是整日呆在府里,实在闲得慌,便想办法让自己忙碌起来。一开始,只是把多余的精力放在两三间铺子上,学着怎么去经营。可是慢慢的,就照此发展下去了。等到我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发展成了你所看到的‘程度’。”
他陈述的语气更为平常,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云清风淡,丝毫不觉得这‘富可敌国’之于他有什么天大的价值。
只看了片刻,白浅欢便将那本册子像个烫手山芋似的扔在了桌上。这东西看着好,却未见得真能给她带来想要的安乐。‘富可敌国’四个字,主要在那个‘国’字上。倘若被宫里那位知晓定国侯府背后有着这么深不可测的底蕴,怕只怕他对定国侯府就更多了忌防之心。帝王通常都是小心翼翼,且生性多疑。他不会允许任何人觊觎他的江山皇位,哪怕那个人是他的至亲兄弟。所以,古往今来,每个新帝几乎都是踩着兄弟们的鲜血爬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久而久之,皇家里的所谓‘亲情’就变得薄如蝉翼。
第208章 我的就是你的()
对亲兄弟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夙亦宸这个与他毫无血缘牵系的人。
“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白浅欢声音闷闷地询问。不知道便也罢了,她仍然可以假装轻松写意地过着生活。可如今知道了,知道原来他是这么强大的人,她还能做到‘无动于衷’吗?
“你是我的妻子,我的便是你的。”
呵,好重的一句话啊!
有些事,夙亦宸虽未对白浅欢明说,但她心里也隐约能猜出二三。他所说的无聊之下因为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就开始了置办产业的漫长过程,不可谓假话,但若要她完全相信也是不太可能。
财富,在别人眼中或许只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银财宝,是可以保障一辈子生活无忧的有力支撑。可在擅长带兵打仗甚至在军事上有更高造诣的人而言,财富亦可以等同于‘兵器’,财富越多,就可以支撑一个军队走得越远
若她的猜想不错,夙亦宸看似退居到幕后,实际上,他却从未远离‘战场’。也许,夙家人生来,骨子里就带着一个叫做‘正义’的灵魂,也可称之‘军魂’
吃饭的时候,听着他们难得聚首的三兄弟状似不经意的几句交谈,白浅欢才恍然明白:难怪夙亦宸有此财富背景却能隐藏得滴水不漏。原来真正操控这一切的,正是君拂。那么在他们三人中,玄墨影又在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在玄墨影那张纨绔子弟看似不学无术的表相之下,真正隐藏着的灵魂却鲜少有人可知。原来,他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之人!
?
时间,在安逸中过得飞快。转眼间,白浅欢嫁入侯府已过了三个月。这三个月来,除了忙着熟悉府里的一切事宜,她更多的时间是在钻研医书,争取早日找到可以让夙亦宸站起来的方法。
她知道希望渺茫。若然在夙亦宸刚刚受伤时就施以救援,可能还要好些。可现在,十年的时间一晃而过,他腿部的一些肌肉已经变得僵硬萎缩。偏她又不敢盲目对他用药。因为已经料想到这十年间,他喝下去的药一定不在少数。是药三分毒,这些药没把他的腿疾治好,却极有可能在他身体里埋下了一些不为人知的隐患。
种种考量之下,眼看三个月过去了,她却迟迟未能有任何动作。照此下去,真不知道九个月后,她能不能走得出这里
九个月后只剩下九个月了吗?她竟没意识到时间流逝得如此之快。为何,仅仅是想到九个月后她即将离开,她竟已有了些许不舍。是对这里的生活,还是地
猛地摇了摇头,白浅欢拒绝再胡思乱想下去。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医书上,正在这时,医书上的两个字引起了她极大的兴趣。
针灸!
白浅欢清眸戛然一亮,她怎么就没想到呢?书中写道:针灸可助修复坏损的经脉,又无需用药,岂不正适合夙亦宸?
第209章 父亲的暗示()
急着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夙亦宸,白浅欢跳下软榻,拿起医书便向梧桐苑飞奔而去。可当她跑进夙亦宸所在的书房,却发现,书房中另外一个‘不速之客’的身影。
父亲?他来这里做什么?她可不会觉得父亲是因为想念她这个女儿,才来到此。只怕是有别的目的吧?
想归想,该有的礼数也不能废!
“父亲来了?这些下人好不懂事,父亲来了,怎也没人向我通报一声?”
秀眉微蹙,仿佛真是因为下人的失职而生气。她来到白哲身前,福了福身,面露欣悦地轻声道:“女儿见过父亲。许久不见,女儿对父亲甚是想念。不知家中一切可安遂?”
“家中一切都好。欢儿,快靠近一切让为父好好看一看。”
此时白哲脸上,是白浅欢还在白府时经常能见到的慈父面容。那么温暖的笑,眼光中透露出丝丝宠溺,几乎要让世人以为她是他最为珍爱的女儿。
几乎
白浅欢心中冷笑,表面则不动声色地依循父亲所言,更向他靠近了些。
白哲亲昵握住女儿柔白的手,笑语里带着几分感慨,“时间过去得很快。一转眼,曾经那个只会跟在我身后奶声奶气叫着‘爹爹’的小女娃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美丽女子,还嫁了人。你与若溪这一前一后地嫁出府去,家里可是一下子冷清多了。”
见他有意无意地提起了白若溪,念在姐妹情谊,白浅欢不得不状似关心地问了句,“四妹如今一切可好?”
说起自己另外一个女儿,白哲忍不住叹了声气,很是无奈声道,“你那个妹妹的脾气,你还能不清楚吗?要怪就怪她娘,太过惯纵着她,以至养成了她骄纵的大小姐脾气。从前在家中倒也罢了,眼下嫁做人妇,还不时地使些小性子,这可怎么得了?”
白浅欢在心里暗自忖度:究竟父亲说这番话的用意是什么?按说,白若溪如今如何如何已经与她无多大关联。她们姐妹都已嫁做人妇,不像从前在一个家中,命运被捆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欢儿啊,你与若溪是亲姐妹。有些话,为父说起来不合适,可是你作为姐妹的却可以劝说劝说她。告诉她嫁进了王府不比在自己家,要谨小慎微,敬重夫君,与王妃也要和睦相处。这才是为妻之道!”
要自己去劝说白若溪?
白浅欢以为,这大概是她迄今为止听到的最为荒唐的话了。不说她愿意与否,就算她真的去劝了,以白若溪的性子,会听她的才怪。
白哲难得到府上来,夙亦宸自然没有让岳丈大人空腹而回的道理。于是,早早吩咐下去,设宴款待。
酒过三旬,平日里话并不多的白哲,今天却说了很多。可是若仔细听,会发现他所说的近三分之二的话都是围绕着‘家人’这个话题。期间,他更不忘强调,如今定国侯府与宁王府已成一家,频频暗示她们夫妻二人应与宁王相互多多帮衬着。
第210章 太后的人?()
听到这里,白浅欢终于听懂了。何以父亲会一见面就提到了白若溪,说着四女儿生活中的种种不如意?其实白若溪只是一个‘炮灰’。父亲真正的意图是要把定国侯府与宁王府这两股力量拴在一起。
用过晚膳后,白浅欢亲送父亲离开。站在大门外,白哲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