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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择选下来,霜月女皇最后选定了一位状元之才,据说文采出众,风度翩翩。但是作为皇太女的夫婿,最重要的是他只文不武,不会带兵打仗,手中亦无兵权,自然就断绝了日后野心膨胀想取代未来女皇的事态可能。
霜月女皇生怕九九会突然反悔,趁热打铁,选定了腊月初八这个‘好日子’,举行皇太女的婚礼大典。也就是三日后
“鸢儿,这是母皇特意命人寻来了天蚕丝为你制成的嫁衣。你看看,可还喜欢?”
久久怔怔地坐在梳妆台前,看也不看旁边宫女小心翼翼捧在手上的大红嫁衣,表情木然,目光空洞。而这个样子,已经持续了两个月。
“鸢儿,你要这么半死不活的到什么时候?”
凌霜月为女儿的‘不争气’而深深失望着。不就是一个男人吗?至于她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吗?如此毫无担当,日后,她要怎么放心将女皇之位传给她?
“夙亦宸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你明不明白?”真想一棍棒敲醒她,究竟她要这样不死不活的到什么时候?
“来人,把嫁衣给公主换上,看合不合适!”
“母皇,求求你,适可而止吧。”
始终默然无语木头人一样动也不动的人,总算开了金口。九九一个凌厉的眼色,吓得围靠上来的几名宫女纷纷低着头退了开去。她随即站了起来,转过身,直直凝视着霜月女皇,目光冷得像冰一样。
“适可而止?什么叫适可而止?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做皇太女了,日后女皇的位子你也不想要了是吗?”
“母皇!”九九突然大喊一声,五官痛苦地扭曲着:“我想要什么,你知道吗?你又真的了解过吗?从小到大,你一直在按照你的期望培养我。但是你可曾真正地深入我的内心,了解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只是一味地将你所谓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把你单方面的想法强加给我。母皇,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偷溜出宫,并非她真地那么贪恋外面的湖光山色。她只不过想为自己寻得片刻的宁静与自由,哪怕只有短暂的片刻,可以让她以‘九九’的身份而活,而不是北宸国高高在上的皇太女。
第614章 缺席庆功宴()
“母皇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凌霜月忽然觉得眼前的鸢儿让她感觉很‘陌生’,神色眉宇间那清晰可见的疲惫更是她从不曾见过的。她印象与记忆中的鸢儿,一直是乐观向上的,似乎这世间任何事情都难以将她打倒。可是现在,一个‘夙亦宸’怎么就将她折磨成了这般模样?
“为了我?”九九突然冷冷一笑,瞳孔微微收缩,生气地喊道:“为我着想,你为何不将夙亦宸没死的消息告诉我?别告诉我母皇你也不知道此事!”
凌霜月心头猛然一怔,却将情绪控制得很好,只微微挑眉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早已封锁了该消息,勒令禁宫上下不得有人提及此事,鸢儿是如何得知的?果然,鸢儿身边出现了‘心机叵测’的人。先是将夙亦宸的画像拿来迷惑鸢儿,现在又擅传消息,告知鸢儿‘夙亦宸还活着’。这样,鸢儿已经死了的心必定又死灰复燃,而她所做的一切努力也都将付之东流
垂首立于旁侧的宫女雅琳,这时眼中不禁闪过了一抹惊慌之色。她按照主人所愿,将夙亦宸还活着的消息暗中透露给公主,却是犯了女皇陛下的大忌。一旦被陛下得知是她在暗中捣鬼,她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我是如何得知的,母皇不用知道。如今夙亦宸还活着,我请求母皇即刻取消三日后的大婚仪式。这辈子,除了夙亦宸,我不会嫁给任何人!”
“荒谬!”
凌霜月脸色很是难看。她就知道,一旦被鸢儿知晓夙亦宸还活着,事情就会完全脱离她的掌控。果不其然!
“大婚已经定下,宫里宫外也都准备齐全,怎是你说取消就能取消的?”
“不能取消是吧?那我也把话撂到这儿了。此生,我非夙亦宸不嫁。母皇若是执意逼我,女儿只有以死明志!”
“鸢儿,你太令我失望了!”
凌霜月拂袖而去之后,立于一旁的雅琳不禁暗暗松了口气。幸好女皇陛下没深追究是谁走漏了风声,否则,她这条小命怕是就
?
定国侯府为‘一等功’夙亦宸准备的庆功宴上,却惟独少了定国侯夫人的莅临。
一时间,众说纷纭,来此恭贺的宾客们无不暗自揣度:莫非定国侯与夫人感情不睦?若不然,这么重要的日子和场合,定国侯夫人怎连个面都不露?这也太奇怪了!
更奇怪的还在后面——
同样过府庆贺的还有刑部尚书叶远翔。眼见白浅欢不曾出现,他暗自纳闷之余,便与夙亦宸相说,打算去瞧一瞧许久不曾谋面的甥女。熟料——
“浅浅她身子不爽,正在房中休息。舅舅去探望,怕是多有不便。”
夙亦宸直截了当的拒绝,令叶远翔更加深了心中的疑窦。按说,不该啊!欢儿那孩子甚为识大体,像今日这样的场合,就算是拖着病体,她也该露个面的。而夙亦宸的态度就更加奇怪了。莫非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夙亦宸担心他去见了欢儿,欢儿会对他这个舅舅‘吐苦水’,所以才横加阻拦?
唉,算了,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第615章 掠夺的欲望()
外面,酒热正酣。而白浅欢所处的房间里,气氛则稍显凝重。
此刻,房间里仅有她与温嬷嬷两个人。有些事情,她需要弄清楚。而温嬷嬷在府里三十余年,若说资历,绝对没有人能比得上她。
“嬷嬷,我想问什么,就算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清楚吧?”
温嬷嬷眼光微微一闪,却轻摇了摇头:“轻恕老奴愚钝!”
装糊涂?
白浅欢面色一冷,沉吟片刻后,道:“嬷嬷,这些年,侯爷待你如何,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现在这里除了你我没有第三个人,我希望嬷嬷能够对我坦承。”
“夫人想要老奴坦承什么?”
“那个人,他究竟是谁?或者,换一种方式,二十九年前,我婆婆只生了阿亦一个孩子吗?”
白浅欢问出话的同时,一直暗中留意着温嬷嬷的表情变化。可是,她却发现温嬷嬷自始至终都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她根本探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老奴不知夫人在说什么。若夫人只是想问这个,恕老奴无可奉告。夫人还有别的事吗?若无事,老奴就出去了。外面还有许多需要老奴操持的工夫呢。”
白浅欢心里清楚,看来从温嬷嬷口中是问不出什么了。于是摆摆手,遣了她出去。
温嬷嬷刚离开不久,房门再一次被人推开。正坐在美人靠上闭目养神的白浅欢缓缓睁开一双美眸,当看到走进来的是‘他’时,眸色登时沉黯了几分。
“你来干什么?”
魑的双眸染了几分醉意,显得更加邪魅幽深。望着那恬静如水、此刻却冷漠着绝美容颜的女子,不由一声冷笑,“你我是夫妻。我进自己房间,天经地义。”
“夫妻?”白浅欢如同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檀口随即溢出了几声冰冷的嘲笑,“我和你算什么‘夫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白浅欢,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如今这整个定国侯府都已是我的势力范围。”
“那又如何?”白浅欢挑眉,目光不屑地望着他。
“我说的整个定国侯府也包括你白浅欢。”魑邪邪一笑。他的野心从来都不止于一个小小的定国侯爵位。他想要更多,想要把原本属于夙亦宸的通通都抢夺过来。而这其中,就包括眼前这个女人。
他知道夙亦宸有多爱这女子,简直视若珍宝。而夙亦宸越是爱她珍视她,就越让他有股掠夺的强烈欲望。他要夙亦宸就算到了九泉之下,也难以心安瞑目。他要将自己这近三十年来所承受的苦痛都一点一点还给他
想到此,魑脸上的邪魅笑意忽而变得狰狞而可怖。带着醉意微熏,他一步步接近美人榻上的女子,眸中闪跃的炙热散发出浓浓的掠夺欲望。
都是他的,这里的一切都属于他,本就该属于他!凭什么夙亦宸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这一切,而他,却要靠着不断的抢夺掠取,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爹,你何其偏心!!!
第616章 魑的势力()
眼见他已走到近前,白浅欢冷漠的娇颜却不见一丝慌乱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