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培晴明在对面,头也不抬,只是问了一句:“那一本?”
毒药看看封面,把书名念出来:“安培训生大事记,里面不是说安培老前辈抓到了一只舞风么,为什么会一笔带过啊。我好想之知道舞风是什么东西。”
郁闷好奇的毒药只顾扒拉着书,没有注意到另一边安培晴明一闪而过的脸色。没想到,这样一个小小的细节就能被毒药注意到,果然呢,这个女孩儿的道行,相当的厉害。
虽然安培晴明并没有看到过毒药出手的样子,但是须知,阴阳师的这个行业,有时候比起艺高人胆大的单枪匹马,更多的需要的是细致和耐心。需要有那种能从蛛丝马迹之中抽死剥茧发现事实的真相,毕竟,能够修炼成为可以驱使或者加害人类的精物和妖怪,本身的道行和阅历也绝对不低。没有高超的推理和发现细节的本领,是成不了一流的阴阳师的,也就是毒药口中所说的,封妖师。
毒药看对面的安培晴明没有立刻的回答她,忍不住再次敲了敲桌子:“喂,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安培晴明回过神来,他笑笑0:“这是我们安培家的私密史呢。”
毒药听了这个解释,有些失望,但是却什么也没问的“哦”了一声。
本来已经做好了毒药会死缠烂打到极点的准备的安培晴明有点反应不过来了,怎么回事,毒药不是应该会一直追问一直追问,直到问出事情的始末么?为什么这次突然这么的听话也不那么好奇了。
毒药好笑的看着一时反应不过来的安培:“拜托,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又不是八婆,只是对技术性的问题比较感兴趣啦。再说了,你都说了那是你们家族的秘史,我哪儿还有这么厚的脸皮非要问出来呀。”更何况,那个大家族没有点见不得人的事,这谁还能不知道。很体贴和好心的,毒药略过了最后一句话没有说。
第395章()
安培晴明听完毒药的解释,楞了一下。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个叫毒药的女孩儿却能分得哪么清。
轻轻的嗯了一声,安培晴明云淡风轻的开口:“其实,也不是不能讲。”
安培这一句话,让几乎对问出来这件事的真相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的毒药,耳朵立刻再次抖了起来,做洗耳倾听状。实话说,虽然她嘴上说的那么的光明和磊落,表现的一点都对人家的八卦不好奇的样子,但毒药心里可完全的不这么想,好像一百把小刷子不停的骚动着她的心神,她想要知道,想知道的要命。
不知道安培晴明若是知道了毒药内心真正的想法,还会不会选择告诉她。反正现在安培晴明,正在低头想着,似乎在组织着措辞。他今天是一身很家常的便服,头发也柔柔的披着,被一根白色的发带系着,散在白色的衣服上,更显得漂亮。
他,似乎总是穿着白色呢,白色这种颜色,也同样超乎寻常的适合她。毒药看着正在沉思的安培晴明,不合时宜的想着。
过了好大一会儿,安培才像是终于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张口:“安培训生,我我们家族里,一个非常有天分的前辈。事实上,他也确实的非常有才华,年轻时,已经破了多项前人的记录,继承安培家家主的身份时候的年纪,其年轻程度在安培家这么久的历史里,能排到第二个。”
讲到这里,毒药突然插了一下嘴:“我能问一下么,排第一的是谁?”
安培晴明奇怪的看了毒药一眼:“你不知道么?我以为你早就应该知道了啊。”
知道?知道什么?毒药一头雾水:“我不知道啊,我来你们安培家才几天。也就只认识你,慢着莫非是你。”
毒药夸张的看着安培晴明,不会吧,他居然是安培家历任以来,最年轻的家主?
安培晴明看着毒药的眼神,心里升起了小小的不愉快的感觉,他垂下睫毛,略带着冷淡的说:“怎么,说是我,你很吃惊么?”
毒药赶紧摸自己的脸,怎么,有表现的那么明显么?不过,毒药叹口气,眼前的这个明明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的安培晴明,究竟要有多厉害才行。看着安培不善的脸色,毒药赶忙开口补救:“我当然是很吃惊,你才这么年轻。原来就这么厉害了。”
第396章()
听到毒药解释,原来不是怀疑而是单纯的佩服的意思,安培的脸色才恢复过来一点,轻轻的抿了一下嘴,然后跳过这段插曲,开始讲下面的故事。
那个安培训生,作为安培家历任以来,当然那个时候安培晴明还没有出现。他以历史上最年轻的年纪,登上了安培家的家主之位,初上去的时候,他也曾抱有幻想,想要在后人的历史里留名。但是,很快,安培训生就发现了,这是不可能的。
作为一个安培家的家主,从来就不是如表面上的那么简单的。只需要偶尔的出门除下妖,然后就有大把的时间逍遥自在。抱着这样美好幻想接管家主印信的安培训生,自是不满意的。
他每日都要奔波在各种的达官贵人家,那个时候,阴阳师的职业虽然重要,但是绝对不如这个时候的尊崇。尤其是那个时候,和皇室的关系走的很近。
安培训生不得不每日为皇室了的贵人和一些重要家族的人,去做一些之前毒药说的排忧解厄,做一些超度法事。
可以想象的,抱有很大的志愿坐上家主之位的安培训生,尤其他还是这么的年轻有才华有抱负,整天却做一些这样类似于鸡毛蒜米大材小用的事,他的心里有多么的郁闷。
或许,有不少的人,和毒药抱有一样的想法,那就是,他完全可以不干啊。他是安培家的家主,又不是什么奴隶,难道只要一坐上就完全的不能走了么?
听到毒药的这个问题,安培晴明沉默了好大一会儿儿,许久才说:“事情不是想你们想象的那样的,每一任安培家的家主,都是经过很多的心血才培养起来的,加上我们家族职业的特殊属性。安培家是没有第二个男性继承人的,那么肩负了安培家的传承大人的使命,又岂是那么好随意的放弃的。纵然是当年的安培训生,几乎是痛苦的承担着安培家家主的地位,他也从来没有想到要放弃,反而是利用自己再皇宫里的慢慢发展的势力,努力为安培家争取更多的权益。所以,你现在才可以看到,安培家可以跟政治不挂钩,可以不去参拜天皇,甚至见了天皇,也不必行礼。这都和当年训生前辈的努力分不开。”
原来,竟还有这样的事,毒药沉默了。她向来很佩服这样的人,他们又自己的使命也有自己的理想,却从来都不会接着理想的关系,就抛弃自己身上本来的使命。他们虽然不喜欢,但是,还是会选择去做所有他们该做的,能做的。并且,不会因为不喜欢就不做好。
第397章()
毒药很佩服这样的人,她自己觉得没法做到,便加倍的佩服这样的人
安培的声音在这儿停了好大的一会儿,才说:“可是,训生前辈,终究不是普通人。他从未放弃过自己的理想,因为整天公务在身,他并没有很多的时间出去。但训生前辈一有机会,还是多看书,和各地来东京的人交谈,去知晓和了解外面的世界。有一天,训生前辈不知道在哪儿知道了舞风这种生物的存在,甚至还通过他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和多位大臣家里的机会,参观了别人家的藏书楼。大概是天意,居然还真的被训生前辈发现了一本书,上面对于舞风的介绍,大概是现在能够找到的书中,对舞风的描写最多的。非但如此,这本书里,甚至还提到了如何才能找到舞风。”
毒药听到这里,再次忍不住插嘴:“那不是很好么,不找到舞风的位置,如何才能找到舞风。训生前辈一定也是因为这个提示,才找到舞风的吧?”
听完毒药的猜测,安培晴明露出一个苦心:“如果真的那么的简单也就好了。”
在安培晴明接下来的叙述里,毒药觉得,似乎像是听到了另一个故事。虽然多少也知道,一般的大家族都会对家族的历史和族谱进行一些粉墨,多少有些夸张,但是大致情节,还是都不差的。很少会在这样的传记和故事里,听到几乎和记载的完全不一样的版本。
毒药目瞪口呆。
如果说训生前辈没看到舞风之前,还对舞风没什么大的感觉。但是,自从那天,训生看到了舞风,就一直对那么东西念念不忘。他一直在强调和追求着,舞风才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