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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凌霍关掉了通讯,对着他身后这一群不好管教的家伙轻轻笑了笑。
“走吧。”
他的世界,在这一望无际的星辰。
作者有话要说: 有四更,还会有五更和六更…
哥哥的征程是星辰大海。
哥哥一点都不惨。
惨还是吉季惨。
[疯狂发便当]
吉季:我给你最好的礼物是我的性命。
第69章 四更呐()
甜糖·西格利德; 星际时代新的救世主。
皇室没有隐瞒她的贡献,事实上他们大多数时候的战争都是在星际中公开直播的。
他们需要人民看到他们战士的骁勇善战; 看到他们的无私奉献。
当然,对于当时皇室可以说是见死不救同归于尽的策略; 当然是没有告知群众的。
他们当然希望那场战争永远变成尘封的往事,而无论是参战的人; 还是营救的人都永远不会知道皇室当初真正的策略。
甜糖渐渐睁开了眼睛。
她还很虚弱; 从那场战役之后就越来越虚弱。战争已经结束,可对虫族的追捕依然在继续。
他们已经得到了教训,这次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虫族再次死灰复燃。
甜糖以为自己会死去。
她本应该死在那场战役中的。
可她并没有。
甜糖坐在白龙的脊背上; 静静的看着天空。
她没有和他交流,白龙于是也只是静静的趴伏在那里。
身边有另一条龙慢慢的降落。
甜糖知道那个人是谁,可她还是不太想动。
她的腰肢被身后的人轻轻搂住; 郁仓尉静静的在她耳边说,“这里太冷了,你应该回去。”
是了。
没有了精神力之后她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弱,连吹着冷风都会生病。
她向后缩了缩,让男人温暖的气息包裹住她。
她的确是感到有些冷。
还有粘稠的悲伤的难过。
郁仓尉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揽着对方,依恋的靠在女孩子的脖颈旁; 任由对方想一些她在想着的事情。
甜糖其实想问; 是不是一切都结束了。
而事情理应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甜糖看着这片天幕,她想,吉季或许在若干年后就会变为这其中的星辰。他依然没有离开她; 他还在她的身边。
像于穆,像她的父母一样。
可是甜糖知道,那都是假的。
他已经死去了,为了救她,像寄予她一样礼物一样死去了。
甜糖感觉到心脏撕裂般的痛楚,但她并没有哭。
巨大的龙腾空而起,飞过黑色的天际和星辰。
·
甜糖来到了越笙汐的寝殿。
彼时对方正要离开。
他说他想要回到那个星球,去陪伴星脑。
甜糖忍耐了很久,终究没能够忍下去。
她问出了那句话。
“匡匡,是不是死了。”
越笙汐瞬间停住了动作,转过身来看她。
他的眼神一瞬间太过于锋锐又无情,展现出了某种真实的特质,某种不属于人类的特质。
可甜糖并没有停止。
“或者说,星脑,他是不是死了。”
甜糖后知后觉的感到自己的唇畔在颤抖,她的指尖不断的缩紧,以致于最后渗出了血来。
可是越笙汐突然笑了起来。
“这是一个测试。”
甜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也不明白他怎么能露出这样的表情。
越笙汐终于不再是一副想要让她尽快离开的样子。
他耐心的坐了下来,似乎想要慢慢的解释给她听。
“星脑,就这么叫他吧,我一直对他很好奇。”,从被送到那颗星球起,越笙汐已经不知道自己独自和那个“东西”待了多长的时间。
“我一直觉得他是不会有真正的感情的,哪怕他懂得一切,可是他的身体构造,他的一切都决定了他不可能拥有真正的情感。”
越笙汐像是谈论某个小猫小狗,或者某种物品一样谈论着星脑。
甜糖一直以为对方至少是在乎着星脑的。
“可是,他居然诞生了匡匡。”,他这么说着,甚至是想要笑一笑,但实际上那并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个学习着人类“笑容”的什么“东西”。
“你知道吗,我一直想看他能够做到什么地步,而他居然为了你死了。”
越笙汐抬起头看向了甜糖,那双眼睛中的情绪让甜糖不禁后退了一步,后知后觉的感到了某种恐惧。
“没错,你猜对了,他为了你死了,他将自己的能量替代了你的生命力,献祭给了女王,你满意了吗…”
越笙汐走到了甜糖面前,那双眼睛就贴近了甜糖的双眸,“它为了你而死。”
甜糖颤动了下双睫。
越笙汐低头看着女孩的情绪,而现在他的脸上和眼中已经空无一物。
“我要离开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越笙汐这么说着,可这句话听起来也没什么实感,像是他在学习着别人的语言。
“等等…匡匡他,没有备份吗,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越笙汐回过头,看着女孩妄图欺骗她自己的眼神,恶劣的笑了笑,“你以为匡匡是什么东西。”
男人离开了。
甜糖站在屋子中,却只感觉房间和她的心脏一样透着风。
那是她的匡匡,不是别的什么人的东西。
她慢慢的蹲下身子,抱着自己的膝盖埋下了头。
·
羿寄看着身边的人,她明明已经拯救了世界,可她看起来并不高兴。
不过也是,羿寄咬碎了叼在口中的糖果,如果是别人为了她的使命而丧失了自己的生命,她也不会高兴的。
这很正常,但是如果别人愿意为她放弃生命,那就说明在他们的心中为了她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毕竟宇宙就是这么残忍,活着就是一切,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对于她来说,死了的人还是有什么的。
死亡的人永远活在了她的心中。
这很好。
羿寄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伸出手按在了女孩的胸口。这样她就再也不会畏惧自己的死去。因为她知道,现在有一个人会永远记得她了。
甜糖迷茫的抬起头,任由对方的手捂在自己的胸口,却什么都没有做。
“怎么了吗?”
羿寄摇摇头,“没有哦。”
羿寄缩回手,“徒笙前两天还说他之后想要当个老师,我觉得还挺好的。”
甜糖想了想,也觉得挺好的。
这与战争无关,也与他们大多时候的梦想都无关。
“不过,我最关心的还是你。”
甜糖怔了怔,下意识的躲避了对方的视线,“…我很好。”
羿寄便轻轻的笑开,“我说的是郁仓尉,话说上次邬柏差点和他打起来。”
“邬柏才不会这样。”,甜糖小声反驳道。
羿寄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那可不一定。那个男人不安好心,反正我是不可能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甜糖不由好笑的弯起了眉眼,“他不安好心,那我要和谁在一起,你吗?”,甜糖难得调侃的说道。她现在已经不会防备所有的alpha,大多数时候确实也能够将女alpha当做单纯的女孩子来看待了。
“嗯哼,那当然是我了。”,羿寄低下头,漂亮多情的眼睛就直直的撞入了甜糖的眸子。
“我以为你喜欢的是邬柏。”,甜糖轻轻的说道。
羿寄偏过了视线,声音中带着调笑,“说什么呢。”
甜糖的唇间也渐渐勾起了笑意。
天空中漂浮着巨大漂亮的热气球,仿佛一切都已经过去。
“甜糖。”
甜糖回过身,看着双手插兜的郁仓尉静静的注视着她。
甜糖向身边的羿寄招了招手,就走到了对方的身边,任由男人用衣服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
他依然很担心她会有后遗症,所以直到现在都过于小心的对待她。
羿寄耸了耸肩,好吧,还是男人比姐妹重要。
“羿寄,我先走了,明天下午来我们家吃饭吧。”
羿寄挥了挥手,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了。”
等两人转身时,羿寄看着男人的视线中却带上了些冷冽的厉色。
郁仓尉自然不在意,他转过身,微微搂紧了女孩子的肩膀,“一会要不要去纪念馆。”
甜糖小小的点了点头,“要。”
纪念馆中的人已经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