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盟榻壳危ρ崭敲匀说媒簟@橡倍枪媚锏绷诵耐返谋Γ芸毂闾放疲┰拢ソソ蛄顺鋈ァ�
只可惜,这位雪月姑娘,却没得红多久,那醉花阁却被官府给查封了,连带整个楼里的姑娘,以及那位名为徐娘的老鸨儿,统统被抓进了大牢。
至于是何原因,百姓们却只能在饭后推测,并不知真相到底是什么样。
有人推测,或许那老鸨儿被抓,是跟之前死去的卿月姑娘有关?
这日一大早,喜鹊从睡梦中打了个喷嚏,而后缓缓睁开了眼睛,眨了眨眼。
唔,天儿似乎凉了许多,明日小骨她们来时,得喊他们带床厚些的被子。
喜鹊拍了拍身上的碎稻草,而后皱着鼻子闻了闻身上的气味——好臭!
在这牢里,虽然吃喝还算好,也没有人来与她为难,只是毕竟是坐牢,也没有地方洗澡,所以到了今天,喜鹊已经两个多月没有收拾过自己了。
太悲惨。
喜鹊为自己默哀了一小会儿,然后便与笑眯眯送来早餐的狱监打了声招呼,走过去端起茶水,漱了漱口。
“天儿凉了,姑娘可要添些被子?”那狱监甚是和气,与喜鹊攀谈了起来。
喜鹊与这狱监混得熟了,说话也显得有些大大咧咧的:“不用麻烦,家里人会给送来的。只是这天儿却是凉得有些快了。”
“不快啦!今儿寒露,也是该凉下来了。”狱监大哥笑眯眯地,将热乎乎的包子递了进去:“今儿运气好,三丁包买到了。”
喜鹊脸上顿时乐了出来,赶忙接过包子,张口便咬了下去。
“喜鹊姑娘?哟,吃早点呢?”喜鹊与那送饭来的狱监,正隔着栏杆一里一外,蹲在地上一边聊着闲天,一边吃着东西呢,却听外头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
喜鹊咽下嘴里鲜香的包子,抬头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原来,是牢头正往这里走来,手里拎着一大串钥匙,正笑眯眯地看着喜鹊:“恭喜呀,今儿姑娘你能出去啦!”
喜鹊眨了眨眼,茫然地张开了嘴:“啊?为啥啊?”
牢头一听,立刻笑得更甚了:“怎么着,姑娘还不乐意走了?还能为啥,你的罪名洗清了呗!”
洗清了?
喜鹊懵懂地将包子三两口吃掉,而后看着牢头将牢房门大开,被人拎着往外头走。在离开牢房之前,她还回头瞧了两眼。
直到灿烂的阳光照耀在了眼皮上,而面前站着笑盈盈的花小骨,以及看着她显得格外激动的田岚光。
喜鹊张了张嘴,不等将一句话问出口,便被田岚光一把走上前,紧紧拥在了怀里。
“终于出来了……”田岚光心情格外激动,这几个月,他前后忙碌,为了喜鹊几乎瘦了一大圈。如今终于能够在阳光之下,光明正大抱着怀里的媳妇,轻轻嗅一下她发丝的清香……
“……你怎么这么臭!”
“谁让你闻了!”喜鹊恼怒,伸手一把将田岚光推开:“有本事你在牢里蹲个两个多月试试,保证味儿比我还重!”
田岚光脸上有些扭曲,他扭开脖子,狠狠喘了几口气。
“你这什么表情?嫌弃?”喜鹊瞪大了眼,梗着脖子上前一步。
花小骨站在一边,不禁转身一头撞在田岚青的怀里,闷着声音偷笑——这两个人,能不能安安静静温馨上一天?见了面就吵,真是活脱脱的一对冤家!
一行人回到田府,路上田岚光与喜鹊打打闹闹。田岚光一边嫌弃喜鹊身上臭,一边又忍不住伸手捏捏碰碰,好似要确认人确实就在身边一般。而喜鹊时不时抽开田岚光不老实的手,最后烦了干脆一声爆吼,瞪得田岚光老实下来,这才一翻白眼,歪在一旁闭目养神。
足足洗了好几遍,喜鹊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吃完花小骨吩咐人准备好的豆腐宴,清清白白的喜鹊这才闲下了功夫,拽着花小骨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得都没听到什么风声,便将这案子给破了,让顺天府府尹将她给放出来了?
第554章 花田喜事(三)()
花小骨剥了个桃子,笑眯眯递给了喜鹊,然后说道:“还记得那个何香娘吗?”
喜鹊也不客气,接过桃子张嘴便是一大口,她听到这个名字,便下意识皱了皱眉:“记得啊,让她给跑了。等我闲下来,便去将她找出来。”
田岚光与田岚青正在院子里说着话,喜鹊头发湿漉漉地,正盘着腿与花小骨坐在房间里,借着昏暗的烛光,说着体己话。
也不知是不是喜鹊的错觉,她感觉此刻的花小骨,好似表情温柔得几乎能闪出光来。
“不用找啦,她刚离开京城不久。”喜鹊笑了笑,继续说道:“若不是她,你还没那么快能出来呢。”
这话说得喜鹊一愣,只顾着呆呆看着花小骨。
原来,当田岚光只身带着喜鹊的一缕头发,一人一马飞奔前往蜀中,只为了找到喜鹊的百鬼寨,吩咐众位弟兄在江湖中将何香娘给找出来。这一次,并不是为了找她的麻烦,只为了请她办个差事。
钱能差得鬼推磨,自然也能让从前对立的人变得与他们共同阵营。更何况,原本何香娘也不过就是为了钱,才会听从于定山的吩咐。
重金之下,何香娘果然出现了。
田岚光将何香娘带回了京城,花小骨差她变换身份,潜入醉花阁。
于是,京中醉花阁中,便多出来一名头牌娘子,那老鸨儿徐娘,自然也多了一位能给她摇钱的“女儿”——雪月。
何香娘果然不愧为用蛊高手,她潜伏在醉花阁中不到一个月,便找出来了那卿月姑娘房中莫名的异香来源。
那个异香,名为噬魂香,能够夺人心魄,却更能使人精神振奋。
这种香料,原本是古时皇帝为保长生不老,而差使皇室的道士炼丹炼出来的,多闻此香,会使人容光焕发,精神振奋,而大量使用,更会使人飘飘欲仙。
可是,若噬魂香用得经常,便能让人上瘾,再也缺它不得。
当何香娘将这种香的来源告诉了花小骨之后,花小骨立刻便明白了过来。
这种香料,等同于鸦片,会让人精神上瘾。
可是卿月只是个青楼女子,这种古怪的香料,她会从哪里得来呢?
花小骨说到这里,喜鹊已经将一整个桃子吃下了肚子。两人站起身来,一边说着话,一边往门外走去。
“难不成,是她买来的?”喜鹊抓了抓脸,一脸的疑惑。
花小骨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说起来,源头竟还在我身上。”
两人说着话,走出了门。门外,田岚光正与田岚青说着话,一人拎着一壶小酒,喝得正热闹。
“喜鹊,你还记得我曾与你说过,我小时候爹爹让我背过一本《百酒令》吗?”
喜鹊虽然疑惑,可却依旧点了点头。她走到田岚光身边,往他旁边一坐,伸手抢过田岚光手里的酒壶,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口。
“那个《百酒令》,关乎于我的身世,所以不能被外人所知。”花小骨言简意赅,大略将事情说了出来:“可是,我却粗心大意,差点在皇帝面前暴漏了自己背过百酒令的事实。”
说到这里,花小骨表情有些黯然。
是的,当时那场比赛,虽然花小骨变了个法子,没有直接将东夷酒品“吟酿香”给说出来,可却依旧引起了东夷来的那个谢文霜的疑惑。
谢文霜留了心眼,开始暗中安插眼线,只为了找出花小骨藏着的秘密。
可田家家规甚严,几乎密不透风。更何况自上次于定山差点炸掉田家之后,整个田府更是高度谨慎,别说外人打听了,就连自己家的下人们多问了几句不该问的,都要被其他人怀疑。
田家插不进手,谢文霜便企图从田家最薄弱的一个地方开始下手。
那个最薄弱的地方,便是从来都大大咧咧的田岚光。
“叫你四处留情,看到没,那个什么卿月就是下给你的套子!”喜鹊恍然大悟,而后伸手抽了田岚光的脑门。
田二少爷不敢顶嘴,只好蔫蔫扭过头去,不再搭腔。
花小骨叹了口气:“那个卿月姑娘,也挺可怜的。她也是上了当而已。”
谢文霜以噬魂香控制住了卿月,让她千方百计勾引田岚光,只为了能从她的口中,得到关于田家内部的只言片语。
可惜的是,田岚光有了喜鹊这个“贤内助”,开始变得规矩起来,几乎再也不去胭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