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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确定了于定山确实曾经有个哥哥,这件事已经差不多确定了一半。只是如今又如何确定,那个留在别院里的老乞丐,就是于定山本该早就被砍了头的大哥于定海呢?
花小骨原本也想跟着四处打听打听,只可惜如今京中田家的各个铺子,都被于定山好似狗皮膏药一般死死盯住,在就近的地方同样开了个类似的铺子,好似坚持要不死不休一般。若是花小骨冒然吩咐人去打听,那么死死盯着田家各个铺子的于家,自然会听到一些风水草动。
花小骨无奈,只好将这些事情搁浅,由田岚青来慢慢探查。
天气越发热了起来,不知不觉,离喜鹊离开已经将近一个月了。花小骨天天算着日子,想着喜鹊何时归来。大约是她一个人太过无聊了吧,所以特别思念喜鹊。
所以说,人是经不起念叨的。
这是花小骨开始倒计时的第六日,天气闷热,好似就快要下场大雨。花小骨懒懒地窝在屋子里,摸着自己肚子上的小肚腩,一边纠结着觉着自己胖了,一边继续懒得不想动弹。
都是田岚青惯的。
花小骨磨着牙想道。
窗外一阵风刮了进来,花小骨随着这风动了动肩膀。有风就是凉快……
突然,花小骨觉得脸颊上有什么东西弹了一下,她疑惑地伸手摸了过去:“……”
这是一个……山楂核?
“噗……”
随着一声轻轻的动静,花小骨鼻尖上又是被人一弹,她抽了抽嘴角,又摸了过去。
“……喜鹊,是你不是?”
花小骨将弹在脸上的两个山楂核丢在地上,抬头往房梁上四处瞧。
“回来就知道吓唬我,快些出来,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花小骨皱了皱眉,继续在房梁上寻找起来。
突然,花小骨耳朵边微微一震,好似有什么东西弹在了她的耳朵上。她猛然一回头,便瞧见喜鹊啃着糖葫芦,一脸笑眯眯地动着嘴巴嚼着。
花小骨冲天翻了个白眼,刚想撸了袖子教训她一下,面前便被伸过来一只糖葫芦:“刚买的,你们京城糖葫芦贵死了。”
好吧,看在喜鹊没忘了自己的份子上,花小骨决定暂时先原谅她一次。
她伸手接过糖葫芦,一口咬掉一大个山楂,而后嘴里支支吾吾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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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第八更~
第467章 回击于定山(四)()
喜鹊笑眯眯举着糖葫芦,大咧咧往一边的椅子上一坐,跟个山大王一样叉开了腿,撑着胳膊瘫在椅子上:“将才刚到,进了京,去了趟田府,抓了个人一问,才知道你搬到这里来了。我摸过来的时候买的糖葫芦,怎么觉着比我走的时候还贵了些?”
花小骨走了过去,伸脚踹了踹喜鹊的腿:“怎么坐成这副模样,你倒是将腿合拢好不好!还想不想当个姑娘了!”
喜鹊嘻嘻一笑:“不想了。”
花小骨一哑,而后心中突然一亮。她眼睛微微一眯,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了,觉着自己能嫁出去了,这就什么都不愁了?”
喜鹊摆了摆手:“我是不想嫁人了!这些日子,我也想通了。或许老天爷跟我开了个玩笑,本该是男子命,却给了我个女儿身。既然如此,我还是顺应天命,继续当个男的便罢。我的百鬼寨,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回去跟弟兄们过活,自在一生多好。”
花小骨一听,便觉得不对,她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我说喜鹊,你这一路……遇到二少爷没有?”
喜鹊一脸地嫌恶,撇了撇嘴:“遇见了啊,八成他脑子没好全,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我不耐烦听,便将他揍了一顿,走了。”
花小骨倒吸一口冷气:“你揍了他?不对不对,他跟你说了什么啊?”
喜鹊噗噗吐掉嘴里的山楂核:“说了一顿混账话!啧啧,简直气死人……你说说,再怎么样,我喜鹊也是清白黄花大闺女吧?他上来就说我是孩子他妈!”
花小骨嘴一张,傻住了。
“不仅如此,还抓着我说,让我负责!老娘又没弄大他肚子,负他奶奶个腿儿的责!我就骂他,说他脑子不清楚了吧,结果他果真脑子没好全,点头就说:我就是脑子没好,还是你喜鹊害的!”
花小骨脸差点裂了……
喜鹊犹自气愤,张牙舞爪继续说道:“马拉个巴拉子,老娘又不如他有钱,怎么就遭了他的讹了!我一时气不过,就揍了他一顿。本想就这么算了吧,谁知那家伙被我揍得脸肿,倒还不依不饶,跟癞皮狗一样一路跟着。”
花小骨见喜鹊激动,赶紧挥起了手:“慢着慢着……怕是你误会了!”
喜鹊一听,眼睛一瞪:“我误会?我误会他个毛线!后来你知怎得?他半夜三更还潜入我房间来了!老娘是谁!睡觉从来机警,睁眼看他时,他手里还攥着我一缕头发!马拉个巴拉子,割发如断头!这人心肠何其歹毒!要不是他是你夫家弟弟,老娘当时就能将他揍得谁都认不出来!”
花小骨一听,差点就要哭了……田岚光,你是有多悲惨!
“不对!你真的误会了!那头发不是他晚上偷偷摸摸割了你的,是你留给我的那个我留给他了!”
喜鹊一怔,而后恍然大悟:“哦……对对对,你说过来的,我的头发在他手里。”
“那你还揍他?!”
喜鹊一瞪眼:“我那不是一时气愤,没想起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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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第九更~
第468章 回击于定山(五)()
花小骨心中彻底为田岚光鞠了一把同情泪,遇到了喜鹊,那才叫做秀才遇见兵……
怎么什么话,都能被喜鹊歪曲成了挑衅?跑江湖的女子,脑子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
花小骨伸手拽住了喜鹊,将人拉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语速极快地说道:“是不是从未有人对你示过好,你当谁都要与你打架?田岚光的意思都这么明显了,你怎么还听不清楚呢!你随我来,咱们让白桃将当时的事情说清楚!”
喜鹊一脸无辜,抓着脑袋问:“什么事情?”
花小骨冲天翻了个白眼:“白桃说,田岚光一醒过来,就急着要找你。之前他回过一次京,也曾对田老爷田夫人说了,非姓阎的姑娘不娶!你说姓阎的姑娘,他还认识过谁!”
喜鹊张了张嘴:“他这是……病还没好吧?”
花小骨回头恶狠狠瞪了喜鹊一眼:“呸!他说你是孩子他妈,是因为昏迷时他做梦就梦见与你成了亲,还生了一男一女!他说让你负责,自然是你让他得了相思病!他说他脑子没好全,自然是想你想的!你个笨蛋,怎么什么都不问清楚,上来就将人揍一顿……不对,上来就将人揍了好几顿!”
喜鹊一直张着嘴,好似没反应过来。
花小骨一路拽着喜鹊,来到了白桃那里。一进门,花小骨便让白桃将田岚光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个清楚。
喜鹊的表情越发痴傻了起来,到了最后,干脆就成了个木头,任凭花小骨拽着她往外走。
直到两人上了马车,喜鹊这才回过了神,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是去哪儿?”
花小骨眼睛一瞪,气势十足:“去田家!田岚光是去找你的,自然也会跟着你一块回来。怕是后面的路他被你揍怕了,只好偷偷跟着。你随我去了,咱们问清楚便是!”
喜鹊木呆呆点了点头,马车行到一半,她才又开了口:“……小师父,你的意思是……那小子中意我?”
“中意你中意你,中意到了被你揍成这个样子,都还屁颠颠跟着你!”
“……他不是脑子被我揍坏了吧?”
花小骨伸手去敲喜鹊的脑门:“揍坏了田家的二少爷,看你赔不赔得起!”
马车一路回到了田家,花小骨拽着喜鹊下了马车,也没有人会去拦她,便让她一路顺风无阻拽着喜鹊来到了田岚青的院子里。
如果花小骨没猜错,现在的田岚光,定是扒着自家大哥哭个不停呢。
花小骨一路往院子里走,下人们纷纷让了开来,也没人敢拦着。瞧花小骨气势汹汹的架势,活像是来找茬的。
田岚光此刻确实正委委屈屈地跟田岚青说着话,只是并不是抱怨喜鹊,而是与田岚青商量于定山与于定海的事情。
“二少爷!喜鹊我给你拉来了,你俩就说说清楚吧。我这个外人都快瞧得急死了!”花小骨拉着喜鹊进门,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