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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皇甫烈半点也不想隐忍他的**,那火烫,在靠近同欢的身体之后,一点点开始充血,肿大……
同欢窘迫地想要找个地洞钻出去。
皇甫烈却轻轻靠了过来,蛊惑似的咬着她的耳朵呢喃:“欢欢,好痛,你摸摸?”
他的声音,像是个受伤的孩子那般,脆弱又懵懂,偏偏,又是那般的沙哑和迷人,带着男性特有的金属质感,性感到无可救药。
他轻轻地将头枕在同欢的肩膀上,若是同欢还有一面镜子,便能从镜子中倒映出一张绝色但是却脆弱的容颜。
像是摔得很惨很惨、浑身是血的小孩,在轻轻地撒着娇。
可同欢没有那面窥探皇甫烈脆弱的镜子,所以不知,皇甫烈面对陈家时罕见的痛苦表情。
而皇甫烈的脆弱,也不过是转瞬即逝,下一刻,他又是那个无法无天笑容恣意华丽的男子。
他轻轻拽了同欢的手,一点点往下探,隔着西裤,缓缓摩挲着他的**。
“真的好痛!怎么办!欢欢,我受不了了!我在这里要了你好不好!”
他轻轻地请求。
在这个令你我满是伤痕的地方,让我们用**彼此慰藉,还彼此一身温暖,好不好?
皇甫烈的眸子,汹涌着**。
浑身的华丽旖旎,渲染了一身,他整个人雾气腾腾,像是茫茫大海上的海妖,叫人看不清真身。
同欢有一瞬的迷惑,可那巨大在手中肿胀,隔着西裤,同欢已经摸到了惊人的尺寸。
她脑海里也忒迷糊,她想,上帝无疑是厚待皇甫烈的,给了他怀里的外表,惊人的家世,还不忘送他一个叫女人又爱又恨的巨大。
这样的想法,又囧又奇特,直把同欢雷得外焦里嫩。
可一时间,她完全不知道皇甫烈在想什么,她知道他那样的男人,毫无避讳的,绝对不介意当着女人的面做…爱,甚至于,那对他来说,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而他呢?
又该如何自保呢?
皇甫烈见同欢沉默,知道自己吓坏了可爱的小羔羊,眸子顿时轻轻眯了眯,他艳绝一笑,换了个要求:“给我用手弄出来,嗯?”
他的眸子,望着同欢,很是认真的样子。
同欢知道,这是这男人的底线了。
这男人满嘴下流,一看就是那种重欲的男人。
第五十七章 肉渣()
而同欢,她知道自己的美貌于男人而言就是一枚春药,特别是,今天的她,穿得真心像个等着人上的婊子。
她眸子微微下垂,权衡着利弊。
最终,她的手,去解开那白色西裤的皮带。
白色的子弹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分量十足的巨大,同欢的面上,顿时微微有点发烧。
可她知道,她除了屈服,全无退路。
她真心没那个资本去惹怒烈少,特别是当她知道他叫皇甫烈的时候!
很快地,内裤被褪下一点,那巨大瞬间弹了出来,轻轻打在同欢的手上。
同欢望着那伞状的巨大,囧得耳根都红透了,人生第一回,她居然要帮男人撸那种玩意,她觉得快疯了。
可她,除了顺从,全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她轻轻地想,就当做,小时候接受训练一般面对吧!
如此,同欢轻轻呼吸,去握那巨大。
可那毕竟是实物,不是假的道具,当同欢握住那肿胀,烫得她几乎想丢掉,而那血脉的跳动,更是让同欢惊颤……
她从小在金碧辉煌,倾城又希望她是完美女子,对付男人的手段,自然是学了不少。
不说别的,在取悦男人方面,同欢自认自己只要想做,绝对让男人欲罢不能。
可,她难免有些羞困,望着那巨大,呼吸都要停止了一般,她脑海一片空白,只能对那巨大的一阵瞎摸,始终不得要领。
这样下去,始终不是个办法啊!
那个硬挺,还一直在空气里耀武扬威呢!
要早点解决这个巨大,才能自由啊!
同欢逼着自己冷静,然后回想小时候被教导的内容,她记忆力惊人,一下子就回想起来了,便先是轻轻地去抚摸那滚烫,最终扫到顶端,此时此刻,那巨大的端口,已然流出了几许白浊,暧昧又**地轻颤着……
她一点点地抚摸过他每一个敏感的角落,最终,握住,轻轻地圈弄起来。
皇甫烈的呼吸都紧了几分,望着那嫩白的小手,妆点得妖娆的美甲,在他的火烫上娴熟的移动着。
光这极富冲击的一幕,就刺激地皇甫烈几乎瞬间爆浆。
他瞧着昏暗的光线里,她耳朵上隐晦的潮红,嘲讽地勾了勾唇。
起初,看他不得要领,他几乎要相信,这个女孩子真的是个处女,他想,这女人就算不是处子,绝对也不会被太多男人玩弄过……
因为那手段,太嫩了,嫩得他都嫌酸!
可很快地,她便渐入佳境了,那熟稔的手段,折腾得他欲…仙…欲…死,他身体舒服得很,心却一片排斥。
他咬了她的耳朵:“欢欢,两只手!”
同欢无力去拒绝,她迫切地想要镇压掉这硬挺,于是,只能两只手去弄,那东西颤啊颤,在他渐快的动作里,愈发肿大,硬挺……
她也不知道弄了多久,只觉得手都发酸了。
然后,他轻轻地在她耳边说:“欢欢,用手接着!”
她知道他要来了,连忙用手去接,因着一切,真的太过迷乱,同欢真心不想太多人知道。
给读者的话:
致力于码一篇暧昧文,奈何女主非常闷骚!诶,只能等明骚的烈少主动逼迫鸟!
第五十八章 欢欢()
只好用手去装着,省得射到她的礼裙上,一股那味道。
而他轻轻地搂着她,那白…浊,顿时爆了同欢满手。
可激…射完,那东西还是半软不软的,大有一副继续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
同欢计算着时间,想着倾城说过,这样的,应该算是天赋异禀的。
她愈发地窘迫了,连忙去洗手,挤了一大堆洗手液打出一大堆泡泡,狠狠地把手搓干净。皇甫烈却缠着她:“欢欢,给我穿衣服!”
同欢更加地羞窘了,只好扯了手指将手上的水擦干净,帮他穿上内裤,拉上拉链,扣好皮带。
做完这些,她又洗了好几遍手。
皇甫烈还在跟她不清不淡地**:“洗什么,又不是没见识过!说,小爷到底厉不厉害?”
同欢懒得理会发情的某人,今天的皇甫烈,处处都透着一股非比寻常的气场,即便华丽妖娆,但骨子里的狠戾。
而陈淑媛,亲眼目睹了这场洗手间内的偷欢,目瞪口呆,完全吓傻了。
她毕竟是名门闺秀,连男人裸露的上半身都没见过,更别提下半身了。特别是同欢帮皇甫烈做那种事情,陈淑媛只觉得狠狠震惊,整个人完全呈呆滞状态。
好半晌,她才回魂,站起,指着同欢骂道:“你……你怎么这么无耻,在洗手间内做这种事情。”
关键是还当着她的面做!
彼时,同欢正被皇甫烈搂着出去,她因为有点小紧张,完全忘记屋内还有一人,顿时略有些小囧,但她素来沉静,应对这种事情,素来得心应手。
但见她淡淡一笑道:“我无耻,总好比你想无耻都无耻不了好。陈家想把你往皇甫烈床上送,你自己更想爬他的床,明明打算当婊…子,却装出一脸贞洁烈妇的样子。你不嫌恶心人。告诉你,皇甫烈就在这里,你想救陈家,还不是乖乖地脱光了去舔他的老二!”
“你……”
同欢以前跟着林肯他们混,吵嘴架从未输过,打架也是冲在最前面的。
这阵仗,让同欢想起以前有女生向林肯表白,林肯那般邪魅的男子,坐在那里什么都没说,只邪笑着看了同欢一眼。
同欢当即就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同他舌吻,直接把那女孩气哭了。
今天这场合,倒是有些类似了,只不过显然更龌龊些。
她已然经历过太多,脾气也敛了,当初的张扬跋扈再也不复,现在的她低调又宁和。
但是,对陈家那丝丝缕缕的恨和怨,或许同欢不承认,但她清晰地知道,那怨怼从未曾消失过。
所以,对着陈淑媛,同欢竟是如此泼辣。
皇甫烈诧异地看了眼同欢,旋即勾唇一笑,朝着陈淑媛说:“我喜欢技巧好的女人,在床上一定要很浪,能把我服饰地舒舒服服的。”
他笑得极其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