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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欢特别无语,某禽兽孟浪起来挡都挡不住。
可是民宅的床,真的特别的脆弱,皇甫烈一动,床就吱呀吱呀地作响。
“你动静小点!”
同欢小心肝狂颤,这里是民宅,住宿条件特别艰苦,旁边的屋子住了大导演皇甫殇。
隔音效果特别差的土屋房子,这种“吱呀”“吱呀”的声音,你确定不会漏出去。
“我那么大,动静怎么也小不了!最鄙视那种雷声大,雨点小的男人了!看看我,多么威猛啊!”
皇甫公子一边揉捏着,亲吻着,一边自恋地吹捧自己。
同欢无奈了,他真的特怕皇甫殇听到。
因为这民宅,算是不错的一间,大导演和制片人隔着一层甚至未曾封顶的土墙睡在一起。
两人一有个什么动静,保证对方能听到。
皇甫公子一边亲着,手,已经探入底下了。
指头,一根根地塞入,钻着,扣着……
同欢连着好几天没要,也确实有点想,便也不推拒,甚至是纵容地抬着臀和那指头碰撞在一起,那感觉,真的特别的淫…靡。
漆黑无灯的山间,屏蔽了视觉,身上的感觉,变得格外敏锐,那温热的指和缠绵的呼吸,洒在自己身上,那感觉已经到了极致了……
特别是那指头的动作,一动。
就要命了……
同欢止不住扯了被头狠狠咬着,控制着自己的反应……
皇甫公子憋了几天,他挖着,弄着,一时间,被窝里一片咕咕唧唧的水声。
“你小点声啊……”
同欢止不住提醒道。
她不知道皇甫殇睡着了没,但是这种民间的屋子,真的特别没安全感。
“你水那么多,我怎么也弄不小啊……等下换了我那里,声音更响……”
说的,好像是她的错了。
这人就是这样,他是绝不会有错的,哪怕错,也是同欢的错。
同欢呢?
除了死死忍耐着自己的叫声,便也不能做什么。
就这样折腾了老半天,老旧的床“吱呀”一声巨响,皇甫烈挤压了进去!
然后,“吱呀”“吱呀”“吱呀”……
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同欢羞窘欲死,她现在,只期望隔壁的皇甫殇睡着了,睡得特别沉,最好听不到他俩的动静。
因为就算同欢忍着,那动静始终还在。
不仅是床在动,那结合处的“啪啪”声和咕唧咕唧的水声,不绝于耳……
两人的喘息声,也渐渐重了起来。
同欢很快地就颤了起来。
皇甫烈总觉得自己太久没要,便止不住狠狠要一次,那手,原本是想温柔的,又开始粗鲁了起来,扯着那柔软,掐着那尖端,狠狠地拽着那花瓣里的小珍珠……
同欢吃痛,却不敢叫,身子正在最巅峰的巅峰,,却不得不忍着,让那感觉过去。
可皇甫烈这方面,本就格外持久些,同欢颤了一次,眼看着要颤抖第二次,皇甫烈还没半点感觉。
他扯着同欢,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他从后面狠狠地入着,手,时不时地在那挺翘圆嫩的臀部拍下几巴掌,那剧烈的动作,直弄得同欢浑身又痛又舒服,复杂至极的感觉……
她想让皇甫烈轻点,可她又不敢出声,生怕惊醒隔壁的人。
一时间,只能拼命扯着被单,咬着枕头承受。
皇甫公子却是越战越猛了,弯下身子,和同欢的背部贴在一起,手从腋下绕了过去,扯着那两小白兔。
这种动作,那里的尺寸是更加的惊人了。
皇甫烈一边撞着,一边蹂躏那小白鸽,特别的凶猛……
狂野的感觉,让同欢一下子又有感觉了……
这一次皇甫烈也熬不住了,怎么也熬不住,这种荒郊野岭,隔壁有人在听房,皇甫烈那么凶猛,也刺激得受不了……
猛烈的撞了几十下,便将那东西弄在同欢体内。
气喘吁吁地倒在同欢身上,扯了同欢换了个姿势,压着。
皇甫公子特别怨念:“我早…泄了!”
同欢还在那狂野的爱潮里,哪有功夫理会他。
皇甫公子更加怨念了,那感觉,真是怨气冲天啊:“我居然早…泄了!”
同欢这时候勉强回神。
丫根本没早…泄,丫持久得很。
可同欢真不想说,因为隔墙有耳。
皇甫公子没得到回音,那怨气,已经弥漫全世界了,特别的浓重:“我这么年轻就开始早…泄了!”
同欢真的受不了。
这种事情,真不知道他要感慨多久。
她去推他:“没有,很久!”
皇甫公子很是不信:“真的?”
同欢轻声说:“你数数我泄了几次,就圆满了!”
皇甫公子这才点头,表示安慰了:“我还是能满足你的!”
同欢真心不知道该说啥,不是能满足,是太多了。
她觉得每天和皇甫公子做一次便是极限了,这一次,皇甫公子还不能太猛了,要不然她也受不住。
皇甫烈想了想,便说:“我是太久没要你了,所以忍不住!不行,我要打败这个记录,咱继续来!”
同欢推他,面露难色:“不要了,明天拍完戏,咱回去再说!”
皇甫烈吻着她的脸颊,亲亲的轻,越亲越迷恋。
同欢的皮肤,特别的好,她说她五岁就开始进行各种保养了,一张小脸蛋,特别的嫩,哪怕在山间,也是一直保养着的,那面膜,敷了不少。
所以她整个人,又滑又软,特别的舒服,皇甫烈每次一亲就有点不想放手,恨不得将这人吃了下去似的。
这时候,虽然搞定了一次,某禽兽又开始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同欢哪怕推,也没用,他说:“我有心理阴影的,不证明自己特别的厉害,我会有阴影的,要是一次比一次早,那我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同欢倒是希望她他能早点,再早点……
这样,就算他几次她也没什么,最是舒服了。
可明显地,事与愿违啊!
某禽兽坚持再做一遍,于是,心不甘情不愿,半推半就,然后,压了下去,那张床,明显“吱呀”“吱呀”地更加惨烈了些……
山上哪比得山下,很多东西,都得山民们从山下运上来,自然简陋了些,可是,再折腾,同欢觉得,不仅自己会散架,床也会散架……
可某人就是发了疯,第一次以后,紧接着第二次,第二次以后继续第三次……
通常第二次以后,同欢已经无力抗争了。
于是,一次又一次……
禽兽,这一次真的禽兽到极点了!
而一墙之隔,导演的卧室内,靠着土墙的房屋,两人的低语,经由厚实的土墙传了过来。
起初,还只是低语,说着几日前的那件事情,后来,就是床戏,动静不大,但也不小,那种暧昧的喘息声和撞击声,才是最诱惑人的……
让人止不住想象,那一幕春宫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再然后,换了个姿势……
讨论了下那漫长持久的早…泄,于是继续,再继续……
皇甫殇音乐天赋奇好,这也意味着听觉惊人,他没有聋,自然每天都把隔壁听得清清楚楚的。
前几天都挺安分的,顶多就是互相摸两把,偶尔彼此用手解决,今天,皇甫烈是想趁着这最后一天,让他好好看看他俩是怎么幸福的。
他知道,他一直知道。
他不需要一遍遍的告知,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是,他娘的,他就是不死心。
哪怕,身下开始胀痛,开始难受,哪怕,心脏像是给人凌迟一般的疼,却仍是不死心!
这一幕幕的春宫。
像是大大的一巴掌,抽在皇甫殇的脸上。
本该是他的女人,此刻却被别的男人占有着,压在身下,抵死缠绵。
皇甫殇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若是他知道了,回忆起以往的感觉,才会去抢,去掠夺。
可关键是,对于过去,他差不多一无所知,只猜得到自己是林肯,是她的男朋友,可具体到了哪里,他半点也记不清楚。
所以,痛苦,也只能忍着,死死忍着。
一定要记起来,只有记起来你才有资格去抢。
不择手段的去抢回来。
他如是想着,手,摸到身下,那里肿得大大的。
皇甫家的男人,某方面的天性特别的彪悍,他虽然不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