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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察觉到墨清颖的异样,公输织悦冲着她笑道:“等有一天,你卸下了一身重担,我们比试后,一块去游历一番,你觉得怎样?”
卸下一身重担,墨清颖觉得,那应该是快到尽头了吧。
若是还有时间,她也想跟她一起去游历一番。
想想就觉得开心,墨清颖郑重点头,“好,若我卸下一身重担,我还有时间,我们就一起策马扬鞭,游历山川大泽!”
“嗯!”公输织悦跟着点头,两个女孩的想法,总是那么简单,而现实,总是那么残酷而已。
要是知道,每一个谈得来的人都要离开,她想,不说不相遇,应该是,会更加珍惜吧。
两人聊着聊着,一处院子慢慢呈现在她们跟前,那是一个道观,上面三个大字格外显眼。
青云观,也就是,她们要找的地方了。
青云观大门紧闭,两人停立于跟前,相视一眼,墨清颖刚要上前去,门突然就打开了。
那是一个少年,拿着一扫把,这一开门就看到俩美女的,吓得他差点把扫把丢出去砸她们了。
“你,你们,你们是谁?”
这青云观名声不大,一年到头都不见几个人,这突然来了两个,而且气质不俗,不怪少年给吓到了。
看着他抓紧扫把,满眼的戒备看得墨清颖挺无语的,不过既然有求于人,墨清颖的语气还算客气。
“麻烦通报一声,我朋友中了蛊毒,听说观主懂蛊,这才冒昧过来打扰观主!”
“蛊毒!”少年别过眼去看公输织悦,公输织悦这次没有戴面纱,明艳动人的脸上有着一抹病态,倒是惹人疼惜。
只是她不适合那种娇滴滴的病美人,虽然人不舒服,但是她站的笔直,眸光平静得令人无法揣摩,抛却她的脸色,倒是看不出她哪不对劲了。
看她们两个倒还不怎么惹人厌,少年勉为其难道:“你们在这等我,不能进来啊!”
少年说着,转身回了观内,倒也不忘把门关上。
公输织悦收回目光去看身边的墨清颖,“你觉得,这观主好说话吗?”
墨清颖摇头,“皇叔都那么说了,怎么可能好说话,只能一切服软了。”
公输织悦突然好奇问道:“你是一个服软的人吗?”
“呵!”墨清颖抬眸跟她相望,“你呢,我们的性子很相像,难得有这么一个跟我一样倒霉的人,服个软又如何!”
倒霉吗?
公输织悦的事都过去好些年了,轻摇头,“都过去了,不说了,就是感觉我欠你好多啊,改天,一定要好好报答你才行!”
墨清颖笑道:“好好活下去,记得你答应我的,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要一起,策马江湖,游历山川大泽!
想着就开心,而这一开心,门突然就开了,出来的,还是那少年。
看着墨清颖跟公输织悦,他的神情不知为何,竟然有抹歉意。
“对,对不起啊两位姑娘,我家观主今天心情不好,他说,要是这位姑娘!”
少年指了下墨清颖道:“说姑娘要是有心救朋友,那就在这里跪着,跪到他觉得有诚意为止!”
“什嘛!”公输织悦第一个炸毛了,刚想发作,墨清颖连忙拉住她,“别冲动,又不是什么大事!”
第二百六十六章似忘非忘()
墨清颖抬头看少年,“下跪是吧,可以啊,我朋友不用吧!”
不就是跪一下嘛,机关之下都闯了,这小小的跪怎么了!
少年颔首,“观主就说让你跪!”
“行!”墨清颖爽快地双膝跪地,这跪是跟羞辱人,但是也要看什么情况。
跪下服个软,他要开心了就马上救公输织悦那这个跪,倒是又轻松又值啊,虽然不雅观,但是好过让她受刑吧!
而且襄王的叮嘱她也谨记在心,对于这青云观观主,得用软的。
她爽快了,公输织悦是急了,堂堂一个公主,说跪就跪,要是让墨颜天知道,肯定得炸毛。
可是不说一个公主,就是作为一个人,有着傲骨的人,也不轻易下跪的好吗?
而她这么做,其实,也只是为了她!
“清颖!”公输织悦心里头百般不是滋味,墨清颖真没觉得什么嘛,她不是一个轻易下跪的人,也不是个死脑筋的人,就冲着她勾唇一笑,“没事,以前被倒着吊都有,不过就跪嘛,只要值得就好啦!”
她认为挺值的,公输织悦看着她好一会,直接跟着跪在她身边了,“我陪你啊,反正这本来就是我的事。”
少年看她们这两个都跪了挺无语的,只好走回去了,要不然看久了,他指不定跟着跪了。
青云观内很安静,位居山腰,空气不错,而入目的是一棵棵桃花树排得很是整齐。
春天桃花正好,一棵较大的桃花树下,冷长笙背着手站在那看着桃花,少年走至他身后俯首作揖,“观主!”
“嗯!”冷长笙看起来跟襄王差不多年龄,神色平和,眸光平淡,“少御,你留意着她们的情况,有什么不对劲再跟我说!”
“是!”林少卿没有多留,转身便走。
冷长笙依旧在那看他的桃花,让两个女子在外头跪着,自己在里头赏桃花,这着实是够了。
不过谁让襄王来信说,让他给墨清颖一个考验呢,那么,就得经得起这折腾才是!
这冷长笙常年居住在青云观中,很少出去溜达,略有点隐世的味道。
对于怜香惜玉他明显是不会的,看得差不多时,他就自己去吃饭了。
吃完呢,在观内散步,然后,竟然去睡觉了。
对于外面的墨清颖两人,感觉他完全就是忘了一样。
这一睡,他就给睡到黄昏时分,让林少卿把他的棋盘摆出来,他竟然自己跟自己下棋。
外面的墨清颖跟公输织悦可是跪了大半天了,冷长笙让他注意她们的情况,他看着心疼啊,然后就想不通,他家观主干嘛这么折腾人啊!
看着他一个棋子一个棋子慢慢下,他几次三番想开口,可是话到嘴边一道冰冷的目光就他丢过去了。
他下棋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他自己跟自己下,有时可以下大半天的。
也就是说,墨清颖她们有可能得跪到明天了。
被他那一看,林少卿的话又吞回去了,然后只好自己走出去找墨清颖她们。
现在都已经月上柳梢头了,她们两个不是跪坐,而是跪得很笔直,然后都没有说话,就目不转睛地盯着青云观。
其实如果可以,公输织悦真想拽着墨清颖走人了,这摆明折腾人嘛,再说了,又不是说只有这观主能解蛊毒。
可是墨清颖那态度摆在那,她知道多说无益,只能陪着她了。
不就是跪嘛,筋脉都让人挑断过,这跪又算得了什么,当磨练就是。
两人的态度都很坚决,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出生的。
不过再怎样,都是个两个女子嘛。
林少卿拿着个饭盒走至她们跟前,蹲下身子,将饭盒放在地上,将盖子打开时,那里头的四个肉包子香味扑鼻而来,但是她们两个都一个态度,淡漠。
“喂,我说两位,你们姐妹吗?”
这一个倔骨头世间少有,两个倔骨头凑一块,倒是罕见。
而他要知道,她们两个的命运极其相似,又是机关世家,肯定得在脸上写个服字了。
墨清颖跟公输织悦的态度一致淡漠,瞥了林少卿一眼,异口同声。
“不是!”
“不是!”
“哦!”林少卿愣愣地应着,顿时也觉得无趣,只好饭盒推前一点,“先吃点吧,可别待会,蛊毒还没发作,你们就饿死了!”
“谢谢!”墨清颖别过眼看公输织悦,公输织悦摇头,“你不吃我就不吃,中蛊的是我,让你跟我一块受罪我已经过意不去了,你不吃,我吃,那我还是人吗?”
墨清颖唇角上扬,收回目光看林少卿,“谢谢你,不过我们暂时还撑得下去!”
还撑得下去啊,他都快看不下去了。
“你们等会,我再去找观主!”
林少卿把饭盒盖上以免包子冷了,起身刚要走又回头道:“你们两个别死撑着,我家观主可不是什么冷血动物,饿了就吃点,他又没让你们不吃饭是吧!”
墨清颖含笑点头,明显是没听进去的。
林少卿对于她们两个挺无奈的,而进去后看到冷长笙竟然不在下棋了突然有点激动撒腿就往他房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