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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要看好,这是救织悦唯一的筹码,也是阻止背后的人干坏事的筹码!”
水云问道:“公主的意思是,他们之所以对公主下手,是因为母蛊!”
“没错!”墨清颖颔首,水云焦急说道:“可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让公主陷入险地,要不然公主看着母蛊,把消息放出去说,母蛊在我身上好了!”
水云眸子中的担心显而易见,墨清颖没心情领情,给她个白眼,“我拿着母蛊有毛用啊!”
“之所以把母蛊交给你是想让你想办法克制住织悦体内的蛊虫,我拿着母蛊我又不知道怎么弄!”
墨清颖的目的,水云知道,只是她也没研究出来啊!
低着头,水云觉得挺对不起墨清颖的,“水云辜负了公主的厚望,并不能帮公输姑娘取出蛊虫!”
“这不怪你!”墨清颖真没怪她嘛,收回目光,叹了口气,“唉,我不是更没用吗?”
“三公主不要这么说!”水云抬头看她,“公主每天奔波忙碌,怎么会没用。”
“公主放心,公输姑娘的事就交给水云好了。”
墨清颖不是看不起她,水云的医术她是看在眼里的,“水云,不是我不信你,实在是蛊跟毒不同,你又不懂蛊,我在想,去哪找个会蛊的人,把母蛊给他,让他救织悦!”
“而在我找到他之前,你就一定得看好母蛊,不能让它落入别人手里,这是你最需要做的了!”
是啊,她不懂蛊,墨清颖这不是操心这就是操心那的,她也不想惹墨清颖烦心。
“公主放心,水云知道怎么做。”
“嗯!”墨清颖没有去见公输织悦,将水云打发走后就睡觉去了,被司徒昊这么折腾,她浑身都酸痛着呢!
衙门现在只能紧关着门,后门都被人堵了,黄灏苒暂时也回不去,有什么事就跟墨奕辰商讨着。
翌日,两人就在院子里头,墨奕辰问了下衙门的情况,当知道那些百姓竟然围了一天一夜的,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我怎么觉得,像是有人怂恿一样!”
墨奕辰的话,黄灏苒沉思着点头,“我也觉得有人怂恿,这云洲城的百姓又不是流氓,而且这件事事关背后的人,他们怎么就不能迁就一点呢,若非有人怂恿,这又不是什么人神共愤的大事,犯不着这样没日没夜地盯着衙门才是!”
两人猜疑着,突然一个侍卫连忙快步走进来朝他们两个行礼。
“大皇子,有人报案说,昨天那个发现山洞的老伯,突然在家中,好像是不小心摔死的!”
“什么!”墨奕辰连忙站起身,与黄灏苒对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的出门了。
这才刚出来,迎面墨清颖就走过来了。
看着他们两个神色冲冲,墨清颖走上前问道:“出什么事了?”
“三公主!”黄灏苒跟侍卫齐齐行礼,墨奕辰说道:“昨天那个老伯突然死在自己家中,一起过去看看吧!”
“好!”墨清颖眸光平静,心里头有所猜测。
昨天她就觉得这个老伯很奇怪,这老是上山老是迷路的,说是记性不好,不说一把年纪了,就说有些人方向感不好,奇葩的迷路也是正常的。
但是一切太过巧合了,这以前迷路没发现,刚刚好潘晴雯他们被运出城后他就发现了,这真的巧合到让人觉得有不对劲。
但是人家一把年纪的,墨清颖也不好逼问,反正她知道这老伯有问题就对了。
昨天回去后她本来还在想是不是要从老伯身上下手找那个人,可是因为想先救公输织悦,就去先找司徒昊了,这一打岔慢了一步,这老伯竟然就死了。
他只有一人,听说以前有一老伴的,只是早死连孩子都没给他留下一个,然后他就一个人以砍柴为生,挺可怜的一个老人。
本来都有人上门收柴的,也是为老人着想,这本来就一把年纪了,把柴背回来又要背出去卖的多累啊,收他柴的人心地好就让下人上门收柴。
可是今天他门敲了好久就是没人应,透过门缝看,看了好一会他就看到一个身影躺在血泊中。
推门进去看时,他才确认下来,那真的是老伯,头撞到了墙角,失血过多而死。
因为衙门被人围着,他只能跑来襄王府了。
这里比较僻静,所以没有人围观。
墨清颖他们进来后直接就把门关上了,那个人发现时第一时间就跑去了襄王府,所以老伯的死,就他们几个知道。
现场没有凌乱,这里虽然破旧,但是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看得出来,老伯生前是个爱干净的。
他的死看起来很简单,就是摔死的,但是这真的太巧了。
墨奕辰望向墨清颖,“你怎么看?”
感觉嘛,墨奕辰就是来带她的,总是让她先判断。
墨清颖蹲在老者身边,看着他整个额头都是血的,再看着那面墙,轻摇头,表示不对劲。
“这伤得很恐怖,不可能是一次造成的,也不可能说,他撞了一次,爬起来再撞一次吧!”
墨清颖可以想象出来,当时这老伯有多无助,感觉就是被人抓住去撞墙的,还撞了几次撞到死!
起身,墨清颖直接进屋里,里头摆放得很整齐。
墨奕辰跟黄灏苒都没有说话,就跟着她,看着她到处折腾。
墨清颖溜达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桌上的几块木头上。
每个木头刻着一个图案,想来是闲着没事打发时间的。
它们的摆放很整齐,一个排着一个,不过最前面的并没有刻完。
还有,后面排的距离都几乎没有差距,唯独这前面的几个,差距大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传出消息()
见墨清颖老盯着木头看,墨奕辰问道:“木头怎么了吗?”
墨清颖抬头看他,指着后面几个木头,“这几个,距离都几乎一模一样。”
说着,她又指着前面几个,“而几个,相差很大!”
收回手,墨清颖拿起一个木头,“这些木头刻得很精致,不管屋内,屋外,东西都摆放得很整齐,证明老伯是一个心细还有点强迫症的人,才会连距离都摆放得几乎一模一样!”
“那么问题来了!”墨清颖将木头放回桌上,“为什么前面这几个,会摆放得距离相差这么大呢?”
墨奕辰没说话,只是打量着四周,墨清颖又道:“依我的推测,这前面几个,不是老伯摆的,而是凶手摆的!”
“从老伯的死状来看,他就不是自己撞死的,他的伤口血肉模糊的,撞了不应该只有一下,刚刚我已经解释了。”
“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他是被人拖出去的,然后不小心打落了桌上的木头,凶手杀人之后,回来把木头摆好,一切恢复原状,想来弄个,老伯是自己摔死的假象!”
黄灏苒是县太爷,接触的案子数不清,杀人的自然也有,墨清颖这么冷静推测,他挺欣赏的。
墨清颖的推测条条是理,墨奕辰没有反驳,只是觉得,这墨清颖,果真不同寻常。
墨奕辰突然问道:“那么,你觉得是谁杀的老伯?”
墨清颖唇角勾起,“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
“从昨天,我觉得老伯有问题,这不就多问了他几句吗,可是他以记性不好来推脱,可是一个有强迫症而心细的人,不应该会在自己走了数十年的山路迷路吧!”
“他心细,若真的会迷路,那么他应该会做标记,所以从头到尾,他都在撒谎!”
话到这里,墨清颖语气十分肯定,“一切终结起来,就是老伯受人之托,去官府报案,而昨天晚上,就被人,杀人灭口了,这个人,就是潘晴雯的同伴,我们要找的人!”
这样一来,一切都清楚了。
这推测是很清楚,但是墨奕辰觉得还是有点纸上谈兵,人抓不到,再清楚是怎么死的也没用啊!
“那三妹觉得,我们该如何做?”
墨奕辰这态度完全就是全权交给墨清颖处理了,墨清颖认真说道:“昨天,我被人行刺了,那些人的目的是母蛊,所以,我们以母蛊为引,就不信,引他不出来。”
“昨天?”黄灏苒跟墨奕辰同时皱了下眉头,这才打量起墨清颖。
她手心的伤已经结痂了,只是纱布给她拆了,她嫌麻烦。
因为手心没有摊开,他们没注意,穿着衣服,肩膀的伤也就没看出来啦,这打量了半天,他们也没看出来。
墨奕辰语气带着关心,“你伤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