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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延柏慢慢说道:“若不是你母亲不知廉耻,不会有你,你现在就在给你母亲赎罪,你所受的一切,都是在咎由自取!”
“够了!”墨清颖冷声打断,“你给你自己找借口,别脏水全部泼到我们母女身上,你养我母亲了吗,我母亲吃你大米啊!”
墨清颖冷声笑道:“我母亲要给谁赎罪啊,给你么?”
“我外祖父外祖母都没有这么说我母亲,你有什么资格!”
“放肆!”穆延柏再次拍中桌子呵斥,“你一个姓墨的,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墨清颖可不觉得这样就理亏,依旧冷嘲道:“我是姓墨,但是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你承认,我外祖父承认我就可以,先皇承认我这个墨姓就可以!”
没时间了,墨颜天知道她的存在肯定会找来的,那么,她不介意在他找来之前,惹一堆麻烦让他收拾,然后她再拍拍屁股走人就是。
再然后,就让墨颜天找穆延柏的麻烦,她要穆延柏,一辈子都别想清闲,果然啊,有个厉害的爹爹就是不一样!
第一百三十一章箬芯相约()
墨清颖跟穆延柏闹开了,穆延柏最终还是没有说一句让墨清颖滚出将军府,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墨清颖已经不是他说了算了。
穆婉凝不在,也少了一个人找她晦气,但是季淑珍在,恐怕也会想方设法地拔掉她这颗眼中钉。
穆延柏让墨清颖气得不轻,墨清颖回到自己院子时,依旧悠哉悠哉的。
软钢丝让白瑾寒给拆了,回来的第一件事她就是再做一个。
见她一回来就忙活的,她院子里的一众丫鬟已经不想说她了。
穆延柏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生闷气,他知道,他是理亏了,可是碍于面子,他真的拉不下来。
既然已经错了,那就只能错到底了。
季淑珍很是贴心地给他炖了碗鸡汤,穆延柏把墨清颖的话一字不漏地说给她听了,季淑珍也没想到这墨清颖这次回来,竟然成这样了。
“老爷你也别气了,兴许是她在外头吃了很多苦,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凝儿还有将军府着想,成大事者,难免是要牺牲的,而这个牺牲的人选已经注定了,就只能一直下去了!”
“走到如今这一步,妾身倒有一个办法可以弥补一下,也算尽了最后一点亲情,也可以让她以后不再受委屈!”
穆延柏疲惫叹道:“什么办法,说吧!”
季淑珍勾唇笑道:“我看啊,给她找个好一点的婆家,这个一来,老爷不用再为她烦心,二来,她觉得在将军府委屈,那么就成全她出去嘛!”
“她名声是差了点,但是再怎样也是将军府的表小姐,达官显贵不提,找一个憨厚老实的,不愁吃穿,对她好的就是,老爷你看如何?”
达官显贵丢不起这个脸,可是不从这里挑人,从别处挑,墨清颖也是有得挑的!
穆延柏也想把墨清颖弄出去,省得在眼前晃悠得心烦。
“那这件事,就让夫人去张罗吧,那丫头,我也不想管了!”
季淑珍含笑点头,说着让穆延柏放心,眼眸中那狡黠的光芒不断闪烁着。
死丫头,既然没死,就不要回来,既然你要回来,就别怪别人容不下你了。
墨清颖回来的消息一传开,就是司徒珩也过问了几句。
知道她竟然跟着一个陌生男子回来,心里只剩下冷笑。
不过后来平阳王府传出话来说,那男子是司徒昊的朋友,是司徒昊让他送墨清颖回来的。
而他自己,也跟着回来了啊!
司徒昊再次帮她开脱,而且她离开他就离开,回来他就回来,这让她更加怀疑着他跟蓝芫浊的关系。
只是不管什么关系,在她回去后,一切都不重要了。
穆婉凝在皇宫混得倒是不错,今早收到了季淑珍的传信,里头记载了墨清颖对穆延柏的所有话,顺带跟她提了下,这墨清颖恐怕回来报复的,让她在宫里一切小心来着。
“切!”穆婉凝将信封丢下很是嫌弃,“如今的墨清颖,还想跟我斗,不出多久,后位就是我的了,只要我先怀上,以后我的孩子,就是太子,这墨清颖是方是圆还是不一样得让我捏着。”
春心附和道:“娘娘说得对,夫人就是太过小心了。”
“我娘向来如此!”穆婉凝起身将信封烧毁,“该着急的是洛晴柔,这墨清颖就是真的成了平阳王妃,见到我,还不是得乖乖行礼。”
小巧的樱唇轻轻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看着慢慢化成烟灰的纸张,穆婉凝的眸光满是得意。
况且,她也不觉得,墨清颖当得了这平阳王妃!
季淑珍可不会真的给墨清颖找什么好人家,墨清颖也没有把心思放在她们身上。
这一次耽误了不少时间,得赶快把设计图画好了,算算时间,应该能赶在墨颜天的人来之前吧。
再次进入工作状态,摆明了天塌下来都跟她无关的样子。
“姑娘,你的信!”
沁儿站在墨清颖身后老半天了,墨清颖则等到构思完才搭理她。
回来已经大半月了,穆延柏没有动静,司徒昊也没过问她一句,这将军府感觉挺平静的。
“竟然是她?”
“谁?”沁儿好奇地盯着墨清颖,墨清颖起身将信封点燃,“一个,不简单的人!”
约她出去见一面,想想啊,她好像跟那人没什么交情。
但是她知道,那个人不简单。
也就是,长公主,司徒箬芯。
回来,墨清颖知道,肯定又有很多人蠢蠢欲动了。
可是她不出去,穆婉凝又不在的,还是挺安全的,她在等,等人找上门来,却没想到,第一个来找她的,竟然是司徒箬芯。
约的地点在茶楼,墨清颖带了菲语出来而已,菲语是司徒昊的人,对于这司徒箬芯倒有点了解,这个女的,城府不简单啊!
司徒箬芯依旧面纱遮脸,一身白衣如雪,三千发丝柔顺发亮,墨清颖很好奇,她,到底长什么样,感觉,应该也是个美人!
皇家的水,她不想掺和,所以干嘛老戴着面纱,她也不想多问。
此时的司徒箬芯跟前摆放着一架七弦琴,指尖撩拨着琴弦,那一组组旋律,一个个琴声,听得震人心魄,忧伤中,不知为何,竟然带着浓重的怒气。
像是在发泄,墨清颖轻步走进来,菲语留在了屋外。
她没有叫司徒箬芯,就在一边的桌边落座。
司徒箬芯弹得很投入,眼睛都是闭着的,可见她对于这琴可谓是了然于心。
屋里头,就她跟墨清颖两人,一曲终落时,司徒箬芯的眼角,突然滑落出了一滴泪珠,轻轻地落在了琴弦上。
她慢慢睁开眼眸,清亮的眸子中,有着哀伤,有着无奈,也有着不甘与恨意!
将心里头复杂的情绪收敛回去后,她才望向墨清颖,“你听出了什么?”
对于司徒箬芯,墨清颖还是有些好感的,突然觉得,她很可怜。
自顾倒着茶,墨清颖轻轻吐道:“我听得出,公主有满腔无奈,有着一段不堪的过往在公主心里头扎了根,生了刺!”
将茶杯斟满,墨清颖拿起走到司徒箬芯身边,将之递给她,“可是公主是公主,一切只能忍着!”
接过茶杯,司徒箬芯轻抿了一口,起身之时,忍不住叹了一声,“可是我不想再忍了!”
司徒箬芯走至窗边将窗户打开,“你看到了什么?”
顺着窗户望去,那人来人往的街道,那不断的吆喝声,有着富家子弟在闲逛,有着老实人在卖东西,但是也有人在使诈。
有人在算命,坑蒙拐骗;有人在乞讨,很是可怜!
司徒箬芯道:“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得到,就必须会失去,而失去,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有些选择是不得不!”
回过头,司徒箬芯对墨清颖说道:“有些人,生来就没有选择!”
“公主找清颖出来,应该不是为了感叹吧!”墨清颖对于这世道不公已经麻木了,她知道,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
“要清颖说,这世上没有谁是无辜的,有的,只是弱者!”墨清颖眺望着街道,“一些人,之所以落魄街头是因为他们没有实力,若有,他们会比那些富家子弟,更狠!”
“没有谁是圣母,有的,只剩下利益!”
司徒箬芯轻颔首,叹道:“是啊,只剩下利益,只是弱者!”
“墨清颖,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