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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开妍的脸儿一下红到了耳朵根儿,立即向燕轻解译道;“你弄错了,我们没有关系的。”
燕轻这才知道自己是『乱』点鸳鸯谱了,不好意思地一吐舌头,扭头跑了。
幸开妍管李逵何去何从了,也不打招呼,自己只管坐上车子,回站前宾馆。第一次便招了五个人,虽然这些伯素质参差不齐,但还是觉得很有成绩感的。一时高兴,想到应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张平凡,让那个傻小子也跟着分享一下自己的快乐。
现在,她把和张平凡赌气的事早忘到脑前脖子后边去了。
将车子靠边停下来,拿出手机,在这里张平凡的头像是一只头戴皇冠的青蛙,她点开了这个青蛙王子,接通后刚要讲话,却被对方立即给挂断了。
“诶!”幸开妍心中一惊,暗道:“这小子是怎么个情况呢,该着他给我打的电话,他不打,还等着我给他打,我给他打了,他又不接。”
她想也许他那边是出现了什么情况,现打一下试试,于是便又拨通了,这一次让她彻底绝望,手机传来了“对不起,对方已关机。”的启示音。
幸开妍不知道。
这两天,张平凡可是烦恼至极,手机不见了。明明记得前天晚上回来时,那手机就放在了茶几上的,可是当想起来要给幸开妍打电话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
曾经问过总裁,看到茶几上的手机没有,不料弄了一鼻子灰,幸旺达十分不高兴地说道:“怎么,手机丢了,去报案啊。”说完老头脱巴脱巴倒下睡觉了。
张平凡在茶几前后左右找个遍,甚至将它搬起来,移到别的地儿也没有。再翻床上把被褥重新抖落一遍再叠起,也没有手机的影子。
想向老头借手机用一下,他那里却打起呼噜来,而且声音还很响,他向老头看了一眼,那老头睡得可是真香,酣拉子都淌出来了。一想算了,就别惊动老头了,干脆我自己拿吧。
老头的衣服就挂在墙壁上,张平凡摘下衣服,去『摸』手机。可还没等他找到手机在那个兜里呢,老头说话了:“小凡,你怎么翻我的衣兜啊?”这一下还真的把张平凡吓了一大跳。是啊,不论你有什么理由,也不能翻人家的衣兜啊,除非经得衣服主人的同意。
张平凡身子一哆嗦,急忙放开手,那衣服便落在了地板上。听到咯噔一声,可能是手机撞到了地板上。他忙伏下…身去将衣服捡起来,要将手机拿出来,看看摔坏了没有。
那边幸旺达却坐了起来,很严肃地说道:“把衣服给我拿过来。”
张平凡『摸』手机的手又停下来,麻利地将衣服给幸旺达送过去。
幸旺达将衣服拿在手里,并没有看手机,而是说道:“别人的衣服,可不能随便的动,尤其是衣服兜儿,这地方可是爱法律保护。”
张平凡有些纳闷,别人的东西是不能动的,尤其是衣兜。可要是经得衣服主人同意还是可以的。在这以前,张平凡就经常翻动老头的衣兜,因为老头从来都没有把他当过外人。
而张平凡也是从来都没拿自己当过外人。衣服由他来洗,钱由他来花,洗衣服要翻兜的,拿钱也要翻兜的。本来是司空见惯的事,今天老头怎么就反常了呢。
难道是患了老年痴呆?想到这儿,他便细细地去看幸旺达,想从他的脸上找到点答案。
可是那幸旺达此时却是满面红光地开始讲起来了。“我今天告诉你,这是给你提个醒。省得你今后遇到什么事吃大亏。”
也不像是脑子有病啊?张平凡在心里这样的想着,但他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就听到幸旺达又不紧不慢地说道:“那年我就遇到过这样一档子事:唉,那时候我就是你这么大,动了一下别人的衣服,结果正好赶上那天人家丢钱了。
你说我这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说到这儿,幸旺达仰起脸来看着天棚,看样子他是在追忆那让人不痛快的往事。
张平凡心里惦记着老头衣服里边的手机,一是想知道这手机摔坏了没有,再有就是想借用一下应约给幸开妍打电话。
所以见老头停下来不说了,便要张口,可是他刚要张嘴,老头那边先说了:
“那是在一家工地上,我们住的工棚里,我学会了吸烟,一般大的工友都吸烟,俗话说烟酒不分家,有一天我没烟了,就去翻工友的衣服,在里边找到了香烟,拿出一支来,吸上,由于工棚里没有别人,我便又将那盒烟放在原来的衣兜里。”
老头停下来,手在衣兜里『摸』了起来。张平凡想等他将手机『摸』出来,便开口向他借用。
哪知老头把所有的衣兜都『摸』了个遍,甚至他已经『摸』到手机了,但捏了两下,却没有往外拿,又将衣服放下来自嘲地笑道:“你看我这一下还想起吸烟来了,可是这衣兜里哪来的烟啊,都已经忌了十多年了。”
张平凡一看时机来了,便想开口借手机,哪里知道他的嘴刚一启动,那老头便举起手来挡在张平凡面前,意思是不让他说话,而老头自己却说道:
第416章 有手机没电 想充电无源26()
“我知道你是想问后来怎么样了,别着急,慢慢地我都告诉你。”而且这老头的声音极大,张平凡几次想说借手机,可是他的声音都被那滚滚春雷般的话语给盖住了。
后来,张平凡竟然被老头讲述的故事给『迷』住了。
是这样讲的:最要命的是丢钱的人姜德荣一口咬定就是幸旺达偷的,因为当时只有幸旺达一个人在屋子里边,而且还翻过他的衣兜。
这一下,幸旺达就成也主要的嫌疑人,领导『逼』问幸旺达,要他承认偷钱了,引诱,吓唬,什么招都用了,幸旺达没拿,怎么承认,最后单位看整不出来,就报案。
警察来了二话没说就把幸旺达给带到派出所里。这帮警察甚至给幸旺达用了刑,幸旺达没有办法,只好屈打成招,承认是他偷的钱,可是偷了多少钱,放在了哪里,他说不上来。
因为确实没有拿呀。说不出来就打,幸旺达抗不住打,便胡『乱』说出一个地方来,带着警察去找,结果没找到。回来又是一顿毒打,他就又是胡『乱』说出个地方来,再带着去找,还是没有。
那些警察立功心切,但要定案必须有脏证,拿不到脏物,就来折…腾幸旺达。可是幸旺达没拿人家的钱,他哪里来的脏物,就这样僵持下来。苦得幸旺达天天挨打,日日受罪。
讲着讲着,幸旺达打了个哈欠,仰到床上说道;“哎呀,我这也太困了,明天再说吧。”
张平凡已经听得着了『迷』,见老头要睡觉,便急忙问道:“那你是怎么从公安局回来的?”
幸旺达又;连着打了两个哈欠,勉强地说道:“当时我就一个念头,死了得了,可是谁知道事情竟然”最后的声音,就好像收音机的电池没电了一般,呜呜啦啦地就中止了。
张平凡还要催促,但却见老头吐出了均匀的鼾声。
他很想知道到底是怎样个转机,便忍不住上前去拍了拍老头的腿,轻轻地说道:“后来呢?”
老头没有反映,仍然在睡。
幸开妍放开腿,又去拍他的脸,这下有了反应,可是那老头只是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又睡着了。这一次的鼾声更大了。张平凡心中怨道:“这老头可真会选时候睡着。”
方才装着手机的那件衣服,也被他压在了身下。但装着手机的那只口袋还『露』在外面,而且那个手机就在这只口袋里边鼓鼓着,可是这一次张平凡再也不敢去翻开兜盖,将手机拿出来。给幸开妍打电话的念头,只好放弃喽。
到了第二天早上,张平凡要办的第一件事便是向幸旺达提出借手机一用。
幸旺达不慌不忙地将手机从衣袋里拿了出来,交给张平凡。张平凡迫不及待地接过来,不巧的是没电了。要赶紧找充电器给手机充电,然而这充电器又一时不知放到哪里去了,怎么翻也没有找到。
这时包尔汉和巴赤在门外招呼他去晨练。幸旺达说:“你先去吧,一会我找一找,给它充上,等你回来,也充好了。”
张平凡一想,这样也可以,两不耽误,反正约定时间也过去了,他知道幸开妍有晚睡晚起的习惯,现在打电话,说不定她还没醒呢。于是说道:“您可得找到充上啊,要不然就耽误事了。”
幸旺达在慢慢地叠被子。听了张平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