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朋还要说什么,被椰赫娜给咽回去了。“这位小哥哥是给咱出车的司机,你和他计较个什么!”
薛朋这才不说话了。
到了俱乐部,把门开了,蒋心怡把车子开出来。大家都坐在车里,蒋心怡却没有启动车子,张平凡问她“怎么了?”
蒋心怡说;“车子拉不动啊,多了一个人。”
张平凡和薛朋坐在后排,他看看副驾坐位上的椰赫娜,又看看薛朋,明白了,薛朋的脸子仍然是一副谁借了他钱不还的样子,便说道:“开车吧,找人要紧。”
蒋心怡没有理会张平凡,说道:“有些人该自觉点吧,还赖在车上不下去呀?”
门一开,薛朋便要往下跳。
张平凡忙将他拉住:“薛哥,你坐着,别和她一般见识。”又对蒋心怡说道:“我的蒋大姐呀,快开车吧,你没看到椰赫娜大婶都要急死了。”
蒋心怡却说道:“这车跟人一样,发动不起来,热脸贴不上冷屁股。”
薛朋把刚刚关好的车门又打开了,张平凡却紧拉着他不放手。又对蒋心怡说道:“蒋姐,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咱找人要紧哪!”
椰赫娜对薛朋说道:“朋子,你就不行说句软乎点的话,咱现在可是求人家办事呢。”
第247章 处处都没有小车跑一宿()
薛朋说;“我又没得罪她,给她说什么软乎话。妈咱们下车,我宁愿走着去找那仁花,也不愿意受她这份,窝囊气。”
薛朋想下车,可是他的手被张平凡牢牢地攥着,下不去。椰赫娜这个时候要给姑爷儿一点面子,对张平凡说道:“小凡,这是怎么一回事呀,你的朋友要是不愿意拉,我们就下去。”
这时蒋心怡回过头来看张平凡,张平凡给她使了个眼『色』,于是这丫头便问椰赫娜说:“大婶,我们走哪个方向?”
椰赫娜还是回过头来问薛朋:“朋子,你说先去哪儿?”
薛朋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心情实在不好,没有想出结果来吧,便说道:“你决定吧,上哪都行。”
椰赫娜说:“那就先去她老姨家吧,她老姨家离镇子近一些,最容易去的。往西边走,十八里路程。”
在椰赫娜的指引下,很快便来到一个村落,这里的民居和蒋心怡在别的地方看到的不一样,家房子都不挨着,差不多半里路一户人家,院子都很大,院墙大都用一些高矮粗细都不匀等的木棍表示一下疆界而已。
别说人,就是一只鸭也能越过去。
蒋心怡心里话:“原始社会也许就是这个样子吧。”
天将黑的时候,来到一户人家的门前,也是矮矮的树枝篱笆,但没有院门,这里的院子都是没有院门的。
椰赫娜下车走到眼前低矮的土屋
叩门,门开了,远远地看到屋中走出一男一女,都穿着蒙古族的服装,声音是听不到的,只见两个人不住地摇头。
一会椰赫娜便回来了,摇头叹气地说道:“到别的地方找吧,你老姨说没见到,还说一会他们也骑马出去找,他们从这儿往北去亲戚家找,咱们就去南面的亲戚家。”
于是他们又来到了一个“原始部落”椰赫娜说这是那仁花的三姨家,到了三姨家的门前,天已经完全黑了,坨子里没有通电,所以到处都是漆黑一片。看远处的矮房子如同坟丘。
在蒋心怡的心中产生了极大的恐怖感。薛朋陪着椰赫娜下车去亲戚家叩门,蒋心怡突然回过头来说:“张平凡,你坐前边来吧。”
张平凡说;“椰赫娜大婶坐在那里可以给你带路的。”
蒋心怡说;“一会椰赫娜大婶回来,让她到后边去坐吧,现在我害怕,你来这儿坐,有你在,我也许会好一些。”
张平凡下车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说:“你怕什么呀?”
蒋心怡指了指远处一起一伏的圆包说;“你看那些是不是坟丘啊?”
张平凡笑了,“你说什么呀,哪有这么大的坟丘,人家那是蒙古人的房子。”
“可是房子都是方的,哪有这么圆的。”
“你没听说过蒙古包吗?”
蒋心怡说:“原来是蒙古包啊,可是把我给吓坏了,你看我手里的汗。”说着,她『摸』到了张平凡的手。
可不是,张平凡感觉到蒋心怡的手心里湿漉漉的,而且还冰凉,在抖。猜到她确实很害怕的。便说道:
“别怕,这里和城里没有什么两样,只是没有电,黑了一点罢了。”
蒋心怡将张平凡的手抓得紧紧的,张平凡有些不舒服,想挣开,可是一想既然人家是因为害怕才抓住你手的,就应该给人家一点安全感,于是便不再回抽,而是和她的手握在了一起。
这样果然起作用,渐渐的,蒋心怡的手不再凉,不再那么抖了。
椰赫娜和薛朋回来了,见张平凡坐到她那个位置上了,便和薛朋一起坐在了后排。
张平凡问道:“有那仁花的消息吗?”
椰赫娜用她那粗糙的汉话说道:“没有,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哪。小凡,就让你那个小哥哥再受点累,再去别的亲戚家找找吧,要不的可咋整。”
张平凡问蒋心怡:“累吗?”
蒋心怡心里话:“你说呢,这都几点了。”可是张平凡在握着自己的手呢,也许这就是力量的源泉吧,虽然身体很累,但嘴上却说道:“不累。”于是车子又启动了。
在哈哈里特大草原上,在这广袤无边的大坨子里,蒋心怡的宝马,就如同一只精灵,穿来穿去,去了二舅家,三叔家,又跑到五爷家,大伯家,所有的亲戚都跑完了,天也亮了。
最后他们又来到老姨家,因为老姨夫说要到北边的亲戚家去寻找那仁花的,看看他那里有没有消息。
当他们到了老姨家的时候,开门的只有老姨自己,说老姨夫去找那仁花还没有回来。消息就不知道了。
正说着话,就见老姨夫带着一大群人策马归来。原来这些人都是他们家的亲戚,听到外甥女丢了,都出来帮忙寻找。从人和马身上的汗水,就可以想得出来他们跑了多少的路。
老姨夫说:“大家都出来了,都十分着急,能找的地方都找到了,可是还是没有她的消息,你们怎么样,有消息了么?”
椰赫娜大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无奈地哭了起来。于是一大群人上前劝说她不要着急,那仁花是丢不了的,那么大的人了,一定是躲到什么地方去,等气消了也就是出来了。
家族力量的神奇,让蒋心怡和张平凡都长了见识。
见椰赫娜不那么哭了,张平凡上前去说道:“椰赫娜大婶,我们该回去上班了,您是留在这儿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哈哈里特?”
椰赫娜说:“她爸爸铁木真又不在家,我就呆在这里和亲戚们一起商量着找那仁花,你们自己回去吧。”她又过来抓住了站在一边看热门的蒋心怡的手说道:“司机小哥哥,今天婶子可是要好好地感谢你呀。”
蒋心怡脸一红说道;“不用谢,要谢您就谢他吧,我是冲着他才来的。”她的玉雕小手指向了张平凡。
薛朋说:“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蒋心怡说:“你自己走吧,我不拉你。”
薛朋说;“啥?让我自己回去,好几十里路呀,我又没有马,怎么走?”
第248章 铁心去踢球平凡帮也愁()
蒋心怡嘴一撇说道:“爱怎么走就怎么走呗,和我有什么关系。”
薛朋说:“别以为我不认识你,别以为你不欠我的人情,你还欠我一条麻绳呢。”
老姨夫说:“你这孩子,人家为咱跑了一夜的车,不说感谢人家,还提一条麻绳,显得咱也太小气了。”
薛朋说;“老姨夫你不知道,那个时候,一条麻绳也和跑一夜车的价值差不多。”
他又对蒋心怡说道:“那天你让人将裤子扒掉了,张平凡把裤子借给你了,他连裤带都没有了,是我给了他一条麻绳穿着去上学校的,难道这就不是人情?”
蒋心怡脸一红,却没有生气,今天她的心情特别的好,说道:“既然我欠你一条麻绳,但今天也是给你跑了一夜的车吧,那咱们两清了,我没有再拉你的义务了吧。”
说完蒋心怡便大步流行的走了出来。
路上,蒋心怡问张平凡:“那天你和马拉多打架裤子掉下来了,就是他的那条麻绳的原因吧。”
张平凡说:“可不是嘛,那天还真的多亏你来还我裤子,要不然人可是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