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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子见他的脸都白了,心中好笑,但脸上却故意严肃:她不说话,只是瞪视着这个小孩儿。看到张平凡的身子在抖,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你也用不着害怕,既然看到了,就让我希罕希罕你这块小鲜肉吧。”说着张开双手便扑了上来,要搂他的脖子。
张平凡这才反映过来,忙来了个野马分鬃,双手向外一拔,把兰子的手架开,转身跑回自己的屋子里,将门从里面反锁上然后还是不放心,又用身子倚上。生怕兰子破门而入。
正在心惊肉跳之际,却听到兰子的笑声:“哈哈哈哈!瞧把你给吓的,兰子姐还能把你给吃了不成?”
张平凡也不说话,一直用后背抵着房门,好像兰子随时都有可能冲进来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直到听到幸旺达的声音:“这门是怎么回事,打不开呢,难道里面有人?”原来幸旺达回来了,用钥匙开门,却打不开,所以他怀疑里面有人。
张平凡先是将门打开了一条缝,瞄见幸旺达时颤声问道:“就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发生什么事了?”
证实了外面确实就幸旺达一个人时才把门打开,让他进来。
幸旺达走进屋子里见张平凡还有些战战兢兢,十分恐慌,感觉很是奇怪,这小子是怎么了,被什么人吓成了这个样子?于是便问道:“有人要打你么?”
张平凡赶紧将门关好,重又反锁上,然后才回答道:“没有,没有人想要打我。”
幸旺达笑了,“既然没有人要打你,为什么吓成这个样子?”
张平凡向隔壁一指:“兰子姐……”
“她竟敢来挑逗你?”幸旺达声音如同一门大炮,几乎就要把那道薄薄的纸墙给轰开。
张平凡几乎就要上前去堵幸旺达的嘴了:“总裁,您小声点,小心让她听到。”他急得脸都变成一枚苦瓜了。
幸旺达的声音却到更大起来,“这有什么可害怕的,她这种人就是鬼魅,见不得阳光,你愈是害怕,她就愈来劲。我这就去找她说清楚,以后不许再缠你。要不然她会老是缠着你的,非把你给勾引坏了不可。”说着便要开门去找兰子算账。
而张平凡却死死地将他抱住了不让他走。
“喂,你个老流氓,说谁呢?谁是魅!谁是鬼!谁勾引谁了?”正僵持之际,纸墙被划开了个大洞,『露』出来两只描得十分娇艳的眼睛。让人看了难免生出几分惊束。
幸旺达说:“我说的就是你,你就是鬼,就是魅,要不然你为什么来勾引他?”
“我说你这个老流氓,说话要有根据,我几时勾引他了?你看到了吗?”
“你没勾引他,他为什么被你吓成这个样子,你看他腿都哆嗦了。”
“啊,他害怕了就是我勾引他了,你问问他是这么回事吗?要说勾引也是他勾引我,要不然就是要强…『奸』我。”
幸旺达“嘿嘿”冷笑着说道:“你这样的『骚』…货倒打一耙也不足为奇。”
“哎,我说老流氓,你问问他,是不是他握着个*****对着我的。”
幸旺达一怔,有些不解地瞪着张平凡。
借此时机兰子又对张平凡说道:“小鲜肉你自己说说,我是倒打一耙吗?你把当时的情景再说一遍,看看咱俩到底是谁勾引谁。”
幸旺达说:“小子你别怕,有我在呢,她咋的不了你,说吧她到底勾引你没有。”
张平凡的脸方才是纸一样的苍白,现在却变成了萝卜一般的赤红。他自己知道,当下有个地缝都想往里钻。拉着幸旺达劝慰道:“总裁,咱不说了好吗?咱不说了。”
又对兰子说;“兰子姐,都是我的错,改天我向你请罪,向你请罪行吗!”
幸旺达万万没有想到张平凡会下软蛋,听口气好像理儿不在他这儿,心想莫不是我被这小子的表面老实给欺骗了?此时他猜疑到张平凡这小子或许做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来也说不定。于是便冲着他狠狠地“哼!”了一声,倒在床上不再言语。
再看那个洞时也已经没人,一场唇枪舌战方才休兵。
看到幸旺达倒在床上呼呼地生气,张平凡也不敢和他说话。想把刚才的事情说一遍,又担心墙不隔音,生怕再生出什么『乱』子来。于是便爬到上铺倒着去了。这个屋子又恢复了平静。
方才是因为没有经过这类的事情,所以张平凡极其害怕,倒在床铺上想想过去几个月和兰子姐相处的经历,觉得兰子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由于自己到酒店去上工就是一大天,回来的很晚,有几次挂在窗外的衣服被大风吹落,还是人家兰子姐给捡回来的呢。
这样想来,也就不再担心兰子找自己来算账。但去俱乐部住的事还没有和幸旺达说,一直在心中鼓鼓淖淖的,让他睡不着。
于是便在床铺上翻来覆去的烙馅饼。
他在等兰子出门,因为兰子是夜猫子,昼伏夜出,每天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是兰子的出门时间,干…她们这行的,要在晚饭前招揽客。
可是今天兰子却呆在家里迟迟不肯动身,张平凡猜想可能是半夜里来的那个耗子给她很多钱,也许女人有了钱就变得懒惰吧,尤其像兰子这样胸无大志的女人。
第198章 萍水相逢处,谁是有用人()
兰子不走,去旺达俱乐部的话就没法和总裁说,因为这是秘密。
好不容易听到了兰子的房门响了,以为她是要出门了。张平凡刚要下去,却听到那脚步的声音是向走廊里边的洗手间走去的。
接着便是哗哗的流水声,张平凡知道,一定是兰子没关厕所门。
撒…『尿』的声音都听清清楚楚,这个屋子里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坐起来的身子只好重又倒下。终于等到了那消声消失,脚步声又回到了卧室,换衣服的声音也能听得到。
这一次是高根皮鞋的声音,哒哒地,有节奏地在走廊里,楼道里,渐渐消失。
确信那哒哒的声音彻底消失后,张平凡跳下床来,对幸旺达说:“总裁,我找到住处了。”
其实幸旺达和张平凡一样,也没有睡着,同样受着不敢出声的煎熬。听到张平凡说他找到住处了,忙睁开眼睛问道:“是哪里,安静吗?”
张平凡说:“安静得很,连一个人都没有。”
“哦,这么好的地方是哪里?”
张平凡一哢嘴儿:“是咱们旺达俱乐部,那儿如今一个人都没有,大门长期锁着,我看好了,东面不起眼的地方有个墙豁儿,宿舍的门没锁,咱们去了就住在宿舍里,再清静不过了。您说行吗?”
幸旺达略微沉『吟』了一下说:“去看看吧。”
第二天早上起来,爷俩先去吃早点,然后直接就来到昔日的旺达俱乐部。
跳墙豁的时候幸旺达自嘲地笑笑说道:“妈…的,这是咱自己的院子,现在还得小偷一般的跳墙。都是交友不慎的结果呀。”走着走着他又自我更新了一句,说:“是苦果呀,苦果,嗨嗨!”几分感慨。
穿过足球场地就是小白楼了,正门锁着,他们转到后门,这儿的门是虚掩着的。里边的宿舍几乎都没有上锁。一楼不是选择的目标,因为任谁一扒窗户就能看到里边,这个时候,幸旺达谁都不想看到,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狼狈。
在四楼靠西边那有个房子被幸旺达相中了,这儿有充足的阳光,视野十分开阔,而且从这院子的任何地方,都无法直接观察到屋子里面的情况。
学生们走的时候有许多生活用品是不要的,因此扔了满床满地都是,把屋子里弄得『乱』糟糟的。不过也有好处,有现成的被褥,这倒是为二人解决了物资短缺的问题。
张平凡把一些对自己没用的物品统统扔到隔壁去,有用的留下来用。足足收拾了半天,才算是打扫干净。幸旺达对这个房间真的十分称心如意,背着手在屋子里转了几个圈圈,乐哈哈地说道:“天涯何处无芳草,谁能想得到我幸旺达会在这里落脚安居呢!”
他对张平凡说:“我干脆就不走了;你去买些吃的来,吃完了你一个人去把那两个手提袋取来算了,从现在开始,这儿就是咱们的家。”
张平凡一切照办。只是有一件事还瞒着幸旺达呢,为了节省开支,来回的路,他全是用步量着的。因为他知道,现在,他们是太需要钱了。昨天给总裁买消炎『药』就花了二百多块,如今手里剩下的还不足三百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