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他又忙放开油门,那拖拉机又有些停顿,他便又再加油门,车子又向前蹿。
开得后面的奥迪像弹弓上的弹丸,向前一弹一弹的,很不舒服。
幸开妍想告诉他挂高位档,便一个劲地按喇叭,可是张平凡听到喇叭响还以为是让他快些开呢,便又加大了油门。那车便又向前一蹿,由于向前蹿得太猛,后边拉着的奥迪哐的一声撞到了拖拉机的屁股上了。张平凡感到身子一振,放开了油门去踩刹车,这样才停下来。
幸开妍下车来看看自己的爱车,发现前边的鬼脸已经撞得没样子了,重又上车,打了下火,发动机还没问题,肚子里有气也没用,张平凡是无证上岗,赶鸭子上架,知道怨不得他。
这时张平凡已经看到奥迪被撞坏了,跳下拖拉机,有些害怕,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幸开妍等着挨骂。没想到幸工妍只是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你把绳子摘下来。
张平凡把那条托绳摘了下来,幸开妍说“咱们都上拖拉机上去吧。”她坐到拖拉机的司机位置上,让张平凡坐在她身旁的挡泥板上说:
“你看着,这是一档,是起步档,开动之后,要挂二档,挂档的时候右脚要抬赶来,用左脚去踩离合器,然后再挂二档,二档开出速度来换三档,再换四档,当然,咱们这路,也就四档是最高速度了。如果想停下,先踩离合器,然后把档位原回中间就完事了。你过来试试。”
两个人换了下位置,张平凡坐在驾驶位上,按着幸开妍说的去做,他脑子好使,人聪明,又有幸开妍的点拨,很快就熟练能开了。
又开回原地,用绳子把奥迪系好,幸开妍也坐在奥迪车里了,这下张平凡才开着拖拉机,顺顺当当地向着家乡开去。
又过了两道沙岭后,再往前,沙子便越来越少了。渐渐地出现了些许绿色的小草。在这死亡一般的沙漠中昂首耸立,显得那么有活力,那么坚强。
又向前走了一段路程,远远地有两个小山包出现,张平凡把车停下来,回身向幸开妍说:“看见没,前边那两个隐约可见的两个小山包,就是我的家哈哈里了。”
幸开妍也跳下车来,拿了瓶矿泉水递给张平凡说:“快到家了,心情挺爽的吧。”
张平凡孩子般地笑了,说:“刚去城里的时候想家,那可是真想啊。想姥爷和姥姥,想得恨不一时就跑回来。现在虽然不那么想了,可一看到家,就又恨不得一下子就看到姥爷姥姥了呢。”
幸开妍说:“那就走吧,早点见到姥爷,姥姥。”
张平凡觉得自己的身子被风吹了下,向西北方向看了一眼说:“不好,我们走不了了。”
“怎么了?”幸开妍有些不相信地问到。顺着张平凡的目光看去,她也发现了,在他们看的那个方向,好像有棵高大的黑色大树在不停地旋转着穴了过来。便问道:“那是什么?”
张平凡说:“是沙暴,我们快到车里去吧,很快就到了。”这时已经有风吹起了细沙打在他们的脸上。二人忙钻到奥迪车中,关好了门窗。再看外面已经黄了。沙子打在挡风玻璃上哗哗地响个不停。
幸开妍说;“这来的也太快了,太可怕了。”
张平凡说:“更可怕的在后面呢,做好心里准备吧,有可能这车就是我们的坟墓。”
“什么?难道我们还能死在这里?”
“在你看到的一道道沙丘的下面,说不上哪里就埋着一两俱尸体呢。”
“你别吓我。”幸开妍怕得都要哭了。
说也真快,只说这么几句话的工夫,外面的沙子已经在车窗的位置向上堆。又很快地把所有的玻璃都没过了。车子里面一团漆黑。幸开妍打开了车内灯,张平凡说:“这点电还是留着我们最需要的时候两用吧。”
幸开妍说:“我们能在这里呆几天?”
张平凡说:“这个可不好说。看这场沙暴的规模有多大吧。也许很快就能出去,也许没有也许了。”
即使是幸开妍这样见过大事面的人,遇见现在这样的局面也沉不住气了。呼吸暂时没有困难,最大的恐惧是黑暗。也许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黑暗,是把人装在容器之内的纯粹的,没有一点光源的黑暗。
虽然张平凡不让开灯,幸开妍还是把灯按亮了,从玻璃向外看去,都是沙子,她想按下车窗把沙子向外推一推,可是那车窗的玻璃刚刚有一个小缝儿,沙子便无穷无尽地流了进来。洒在她身上。
想再把空子关好,谈何容易。还是张平凡拿来一些手纸把缝隙堵好。沙子才不再泛滥。
第141章 一室一厨卫地下也过活()
张平凡说:“还是把灯关掉吧,这点电一会就完了,我们还要在这时呆很长时间呢。”
灯关了,车子里面又恢复了可怕的黑暗。
黑暗之中,两只手像有磁力吸引一般碰在了一起,互握起来。两个身体也在向一起靠拢,但他们不可能靠在一起,因为中间隔着拨档杠杆。
两只手握在一起,也是一种相互的鼓励,有对方的存在,就不会感到孤独,车里的温度在一点一点地下降着。渐渐地有些让人支持不住了。
幸开妍说:“可不可以再点亮一下。”
张平凡说:“你要干什么?”虽然这样的问但灯已经开亮。
幸开妍放开了互握着的手说:“咱们到后边去吧,这儿有点不得劲。”说着她已经从两个座椅之间钻了过去。张平凡也钻了过去。坐在幸开妍的身旁。
幸开妍说:“把灯关了吧,这样我们就可以用身体相互取暖。”两个肩膀靠在了一起。寒冷是不可抗拒的。幸开妍不断地往张平凡的身上靠,开始张平凡有些别扭,一个劲地躲。
幸开妍说;“你躲什么,啥叫抱团取暖知道不,在这种情况下,生存是第一需要。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张平凡不再往后躲了,向幸开妍敞开了胸怀。幸开妍此时也顾不了什么男女有别的臭礼数了,干脆把自己整个身子都塞进了张平凡的怀里,用他的体温,暖着自己的后背。好在什么也看不到,用不着害臊。
怀里抱着个大姑娘,刚开始张平凡也有些不自然,但随着时间推移也就习惯了。
幸开妍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问张平凡:“知道你抱着的是谁吗?”
“幸总您啊。”张平凡一想她这样明知故问,是不是在向我发出警告,抱着可以,是为了御寒,可不许有想法吧。便又说道:“幸总您放心,我张平凡可是什么都没想啊。”
幸开妍说:“你要是想的话想什么?”
张平凡说:“头上三尺有神明,我说没想就是没想,有老天爷在那看着呢。”
幸开妍说:“你拉倒吧,要是有老天爷的话,你还不如让他把咱们先救出去。”
张平凡说:“那……你是什么意思?”
幸开妍说;“你想到哪去了,我是说,唉干脆都和你说了吧。这次来是找咱们的总裁。”
“他能到这儿来么?”黑暗中,张平凡的眼睛睁得很大。
幸开妍说:“你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才来这里的吗?”
张平凡说:“我哪知道。你知道就直接说吧。”
幸开妍说;“他是为了找回自己未见过面的儿子。
“那他上我们哈哈里干什么来,他儿子还能在哈哈里呀?”
“不错,他怀疑自己的儿子就在哈哈里,而且就是你。”
“我?”
“是呀,你没有感觉到你自己长得和我爷爷很像么。”
张平凡紧搂着的双臂放松了一些。“我怎么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你的两个腮帮子上各有一条咬肌,平时看不出来,但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就非常明显。我爷爷也有同样的两条咬肌,所以他就怀疑你是不是和他有些血缘关系。”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就凭这一点就敢说我和他有什么血缘关系,是想儿子想出毛病来了吧。”
“细品起来你们有许多地方都有共同特点。当然,要想证明你们有没有关系还得有真凭实据,他来哈哈里就是想去你们家,见到你姥爷爷,打听一下你妈…妈…的情况。”
“……”
“如果这事儿要是真的话,你可就是我小叔了。哎小叔,你搂得再紧一点,我冷着呢。”
黑暗之中,幸开妍在笑着,她想也许这辈子就这样了,能死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能和一个男人死在一起,也是值得的。
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