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三姨娘说完,脸上也有些惊恐:“你回来之前,夫人修缮了紫藤小筑,让青茵搬过去住,我就说什么都不同意,为此第一次同夫人针锋相对。被老爷狠狠地训斥了一顿,青茵一向怕他父亲,虽不情愿,但也自觉地搬过去了。我怕她害怕,从未跟她提起这些陈年旧事,只想着过些时日去庙里找高僧开光,为她求一道护身符,谁料就出了事了。那日青茵受了惊吓,几个大夫皆说不出个所以然,我这心里就恼得慌。向夫人提出请个道人来府里,其他姨娘都笑我迷信,只有我是深信不疑的,所以才误信了那真人话。”
怪不得母亲治家一向严苛,那日七姨娘早起问安时,蛮不讲理地撒泼,母亲会无可奈何,顺了她的意,原来有这原因在里面。
“青婳小姐,以前姨娘和青茵与你言语有冲突,也是我实在怨恨夫人将青茵从锦绣苑里赶出来,腾了地方给你住。如今我是六神无主,只能拜托你了。还希望你和小样儿姑娘能够不计前嫌才好。”
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诚恳。今日如若不是我偷听到了青茵的话,可能真得会被七姨娘的话打动,真心实意地解了青茵的毒,化干戈为玉帛。
我轻叹一口气道:“既然知道三姨娘是冤死的,那就必然为她查明真相,才能真正解了她的怨气,让她死得瞑目。她并非十恶不赦,上天有好生之德,总不能一上来就灭了她。你若是还知道些其他的线索,希望能够告诉我们最好。”
七姨娘慌忙摆手道:‘我一向胆小,最怕这种事情,哪里还会上赶着去向别人打听,我只听说这一点,怎么就给茵儿招惹了祸事了。“
我轻声安慰她几句,回头对小样儿说:“既然我们知道了其中因果缘由,便去同那三姨娘商量商量,尽量把她送走吧。”
小样儿犹豫着应了,答应会尽力而为。七姨娘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身段顿时放低了很多,陪我们一同回到青茵的屋子。
青茵见了我们,依然一脸敌意,却并不再愤愤地出言辱骂我们,低垂了头不说话。应该是刚才七姨娘私下里叮嘱过了,可见她的神志已经恢复了不少。
小样儿装模作样地在屋子里点燃了三柱香,诚心叩拜了,口中念念有词,我离她最近,听得隐隐约约,却是在嘀嘀咕咕地背诵百家姓,我急忙背转过身,唯恐失态,直接喷出笑来。
七姨娘却是前所未有的虔诚,双手合十,小声念叨着什么。青茵靠在床上,依旧低垂着头,不时向着小样儿的方向瞥一眼,不屑中又带着希翼。
过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小样儿疲惫地长舒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跟我说:“小姐,她不肯走。”
七姨娘顿时有些心急:“那如何办才好?小样儿姑娘,麻烦你告诉她,我可以为她多烧些纸钱金箔,为她重新修葺坟墓。她有什么样的条件尽管可以提!”
小样儿皱眉摇摇头:“没有用的,我已经好话说尽。如今我也只能将她暂时封印了,待到事情水落石出,再为她做场法事度化,但是能封印多久,我心里都没数。”
七姨娘抚抚心口,总算是重新燃起了希望:“能够暂时封印也好,回头再想其他办法。”
小样儿吩咐院里的丫头出门折了几根柳枝,拿在手里,对着青茵道:“青茵小姐,对不住了,你且忍耐一些。”
青茵冲着她翻了翻眼皮,嗤笑道:“你想做什么,造反么?”
小样儿二话不说,走到床边,冲着青茵劈头盖脸地打下去。
青茵立即有些着急,想起身还手。应该是这两日她都没有好好进食了,明显手脚有些酸软,猛然起身,支撑不住,又跌坐了回去。
我赶紧吩咐近前的两个丫头捉住她的两只胳膊:“柳树枝是用来驱邪的,这痛必须要让青茵姐姐忍着。”
两个丫头看着七姨娘,见她点头,慌忙跳上床架住了青茵的胳膊。青茵狠劲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急得破口大骂。
小样儿毫不理会,只将手里的柳枝狠劲地抽打在她的身上,边扬声嘀咕道:“同你好言好语地商量你不听,一再得寸进尺,是想欺负我们道门无人么?赶紧走,我助你大仇得报,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识好歹,就休怪我不客气,打得你魂飞魄散,形神俱灭。”
青茵双手被两个丫头捉住,头脸都护不住,接连吃个几下,痛得叫出声来,恶狠狠地怒瞪了小样儿一眼:“连我都敢打,你给本小姐等着,看我不熟了你的皮子!”
小样儿有些惊慌失措,手一抖,柳树枝就掉在了地上,她害怕地望着七姨娘,瘪了瘪嘴:“七姨娘。。。。。。"声音里说不出的委屈。
七姨娘望着青茵满是心疼,轻声哄劝:“听姨娘话,忍一忍,小样儿姑娘也是为了你好。”然后半是央求小样儿:“等你治好了青茵的病,她感激还来不及呢,姨娘为你做主,你尽管放心就是。但是能不能不要打她的脸,万一破相了怎么办?”
第三十六章你还要继续瞒着我吗()
我暗里感到有些好笑,这小样儿冒起坏水来花样层出不穷,实在不像一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孩子。那一脸为难的样子看起来着实有些委屈,虽然我有提前叮嘱她如何应对,但是随机应变的本事不是我能教出来的。
我看了一眼青茵,她刚才被小样儿打得恼火,只顾着对小样儿责骂,被柳枝结结实实地抽打在脸上,红肿起一道。
“七姨娘,我便实话实说吧,免得以后你再受人挑唆,生了罅隙。我这些时日里惹了祸事,被母亲禁足,并不曾出院子半步,招惹府里什么人。谁料祸从天降,被那道士结结实实泼了一身的污水,若不是小样儿本事大,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我怀疑那奕阳真人压根便没有多大的本事,他分明就是受了他人指使,故意针对于我。所以我们不愿再招惹麻烦。若不是看在姐妹的情分上,也绝对不会应下这受累不讨好的差事。治病良药尚且苦口,更遑论是对付这些阴秽之物,必然行非常之法。我们原本好心,可别招惹了青茵姐记恨。”
七姨娘也不是愚笨之人,唯恐我会疑心她,慌忙分辨道:“我忧心青茵身体,绝对不会拿此事陷害于你。只是那道人一开口便将府里所有事情讲得分明,完全属实,所以我才会信以为真,并未多想。如今想来,确实可疑。”
听七姨娘所言与我所料想的并无多大出入,我愈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高人可以卜算天机,但是哪里会知晓这些琐碎之事,分明是有人故意透露消息,取得你的信任。那人可以借此事加害于我,在青茵姐身上,还不知是否也暗中下了手脚。我担心来日她会借此事挑拨你我关系,让我们自相残杀。”
七姨娘咬牙狠心道:“我是绝对信得过小样儿姑娘的,谁若是谁敢指手划脚,我先饶不过她。青茵这里,青婳小姐也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
拿到了尚方宝剑,我就放下心来,哪里还敢继续扯谎,这谎话说得多了,自己难免圆不过来,露了马脚。上前从小样儿手里拿过柳枝:“看你被青茵姐吓得手脚都软了,还是交给我吧,你做好准备,待那阴邪之气一离体,就看准时机收了那女鬼。”
小样儿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递给我:“小姐,如果实在不行可以往柳枝上蘸点符水。”
我接过那符水,打开瓶塞,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哪里是什么符水,分明是她们几个昨天备下的辣椒水。
真狠!不过正合我意。
我将那辣椒水倒了一些在柳枝上,只可惜那柳枝上没有生些倒刺出来,这么好的辣椒水发挥不出它的最佳功效。
我拿着柳枝走到青茵床边,她忍不住向后面瑟缩了一下:“苏青婳,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要耍什么花样!”
我笑着道:“看来青茵姐精神已经好了许多,这么清醒了。你放心,我绝对是为了你好。”
我甩起手上的柳枝,向着她身上就狠狠地打了下去。青茵吃痛,惨呼出声:“啊,好痛,苏青婳,你给我住手!”
我不去理会她,将柳枝甩得更大力,她见我愈发打得狠了,转过脸去喝骂架着她胳膊的两个丫头。两个丫头一脸为难地看着七姨娘,见七姨娘闭了眼睛不做声,也不敢擅作主张放开她。青茵后来聪明了些,知道将脸躲闪着我的柳枝,打在她身上也就没有那么痛了。
我转过脸看了一眼小样儿,小样儿立即明白了我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