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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北堂傲只是盯着她判断——
冷静如他,如何会当年轻易就让慕容嫣骗取了婚前第一次呢?
柳金蟾试问自己前世二十好几,别说二十好几,就是三十好几时,都被那个前男友骗得掏心掏肺又伤钱,就是那样,能及时幡然醒悟,给那渣男致命一击的她也比很多女人强上了百倍有余。
是年少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雄性荷尔蒙过剩导致难以把持?
柳金蟾细细地端详着北堂傲此刻在他眼底寻找答案的谨慎,当即就否定了这个推测,因为天性难改,一个自幼长在深宫中艰难求存,稍长就被委以重任,追随兵马大元帅在沙场血雨腥风的人,不会是个感性的人,尤其,北堂傲还是个男人——
从生理上而言,他那会子也还差着好大的火候呢!
难道真如他姐夫所言,那时正值东宫择妃,他又是内定太女君的缘故?
“怎么?舍不得?”又或者而今凡事谋定而后动的他,因当年年少被慕容嫣伤透了心,才长了这防人的智慧?
柳金蟾也不知自己在想要探求什么,嘴上淡淡地笑着,不由得又补了这句半是挑逗,半是试探的话儿。
“这没良心的混账话,亏得你也问得出来?”
北堂傲也未细察柳金蟾话外的话,只觉得满满都是爱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子委屈得不行的怒气,禁不住一把推开柳金蟾,抬脚起身,恼向柳金蟾嗔道:
“什么‘怎么’什么‘舍不下’?傲儿自跟了你,这七八年来,你摸着自己良心好好问问,有什么傲儿没给你舍下的?
不说我这人,就说我娘家那些个陪嫁的财物,甚至我家姐姐夫也无不处处替你想——
就连……就连你撇下我这个亲弟弟要去苏州做知府……唔唔唔……”
“好宝贝小声点儿!”柳金蟾一听北堂傲提她在苏州当“知府”的事儿,吓得跳下床立刻捂了北堂傲的嘴,“为妻这不是逗你玩吗?”
“玩儿?也没你这么说话的!”自知自己情绪激动,不小心失言的北堂傲,也赶紧改口娇嗔,“你是个人嘛?我是你男人!”
话到这儿,北堂傲腰间洋葱帕一拉,就上了北堂傲的眼:“你个没良心的,说句喜欢为夫都不说,居然还把那些个和外面男人说的混话儿,拿来调侃为夫,欺负人——”
“好乖乖——我的大宝贝儿,别哭啊——我爹——啊啊啊——嚏——”
柳金蟾急得围着北堂傲团团转,不待北堂傲再道一句“你还知你爹在”,就一个喷嚏过去,又连打了数个喷嚏,吓得北堂傲赶紧看柳金蟾,这一看,差点没气个半死去——
这这这死金蟾,这半日衣裳不穿,居然赤脚裹着被子就下床来围着他转悠。
“你你你——你这是成心要气死为夫,好再娶是不是?腊月的天,你跑下来作甚?”
才打算要结题好好发挥发挥的北堂傲,吓得手忙脚乱地抓着柳金蟾就往帐里放:“你当你是什么?铁打的人不成?”这倘或病了可如何是好?
“我不是看你……看你……”柳金蟾奋力将自己的脑袋挤出被子,极力解释。
“看我作甚?你少怄我,为夫就阿弥陀佛了!”
北堂傲余怒未消,开口就忍不住附带送了柳金蟾一个大白眼儿,但人吧,还是又乖乖地坐到了柳金蟾身侧,体贴入微地细细检查柳金蟾有没有又把什么手啊脚的,探出被子来,又想做点啥不要命的事来。
“刚真玩话!”柳金蟾继续辩白。
北堂傲一手压着柳金蟾的被子,一手持着洋葱帕轻触鼻尖,对应着冲红了的眼儿,做细细地抽泣状:
“什么‘玩话’不‘玩话’的,为夫都不在乎,也听不懂!”
第132章 北堂傲破釜沉舟()
“为夫呢……这辈子从不求什么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只要……你真心真意地和北堂傲过一辈子,对傲儿好,傲儿呢……就是他日死了,也死心塌地地在地府等着你——
巴心巴意地守着你,等着你来伺候你……”
北堂傲这信誓旦旦的话……
柳金蟾禁不住在被子里打了个哆嗦,如果上天能听见祷告,她想告诉天,能不能让她死在北堂傲之前,这男人死后,成日阴风惨惨地围着她……感人是感人,但在下面孤苦伶仃的……倒不及她这个没心没肺的先下等他的好——
弄不好还能老风流个几年!
柳金蟾一想到将来死了,还能在无北堂傲看管的情况下恢复她年轻的样貌,继续在地府风流个几年……想着想着,脸上就不由得透出一抹爽歪歪的心醉神迷之色。
北堂傲不乐意了,暗想怎得,你还盼着我死,好娶新人是吧?美死你——
“妻主笑什么?”北堂傲刚还一往痴情的我见我怜状,瞬变满脸狰狞的巡海夜叉样儿。
“有……有有笑吗?”柳金蟾吓得有点反应不及,“为……为妻这这这……是欢喜。对,绝对是欢喜,是感动!相公——你说——
你说为妻怎么这么好的福气,能娶到你,你这么好的相公呢?”
柳金蟾手拉北堂傲,两眼做感激涕零状。
北堂傲觉得自己现在就要被柳金蟾活活气死了。
“你个骗子!”熟知金蟾性子的北堂傲可不想忍,抬起拿起旁边烘着的柳金蟾衣物,就着柳金蟾的脸,就轻轻轻地砸了上去,露出气得又要哭了的模样,呜呜呜地控诉道,“你巴不得为夫早死!呜呜呜……”
“我没有!”柳金蟾抱着满脸的衣物,露出我好冤的无辜神情。
“有——呜呜呜!”北堂傲继续在床边撒娇似的“闹”,“你笨啊,衣裳是抱得吗?”闹归闹,担心柳金蟾病了的北堂傲,两手不忘给柳金蟾穿衣裳。
“我真没有!”柳金蟾一边像个大布娃娃似的任凭北堂傲扯东拉西给她穿衣裳,一边不忘继续解释。
“没有?你发誓啊?”北堂傲撅着嘴,一边低头给柳金蟾拉袖子系带子,一边气鼓鼓地与柳金蟾拌甜蜜的小嘴。
“好好好——我柳金蟾刚才若有想我相公死,就让我天打五雷……”
柳金蟾赶紧拿手向天一比,可怜她还没举过头顶呢,就让北堂傲一巴掌拍了下来:
“穿个衣裳都没个安静的时候,来,把手伸过来!这么大个人啦,也不会自己穿衣裳……哎哎,谁让你自己穿了?你没男人啊?哪有娶了男人还自己动手穿衣裳的——
也就你!你说,你在苏州,谁给你穿的衣裳?”
“自己穿呗!”学聪明了的柳金蟾,决口不提三郎二字。
“丢死人了!也没人问你么?”北堂傲继续低头给柳金蟾整理衣裳。
“问啥?”我知府谁敢老虎嘴上拔毛?
柳金蟾稻草人似的太平两手,随时按照北堂傲的指挥,左转,右转,再抬脚,复抬脚。
“‘问啥’?问你堂堂一大人,怎得……连个穿衣裳的男人都没有……哎,你说老实话,你当日在苏州,是不是还有人来家和你说亲哪?”北堂傲趁机奚落奚落柳金蟾,不想一开口,就想到了这一茬。
能说有吗?
柳金蟾可不会傻不愣蹬告诉北堂傲,她恢复单身的时候,府上的门槛几乎都让媒公门踏破了不说,提到的那些大府公子,个个不仅如花似玉,还个个年级小她好几岁,而且那些个的性情,无不端庄贤淑,温婉动人——
三天两头闹,几乎是没有可能的事!
“说什么亲啊,我说我屋里有男人哪!”柳金蟾一边故意打着哈欠,一边用觉得无聊般的口气懒懒地开口,“再说……你看我除了你,还想娶过谁?”想娶的哪个,也嫁不了!
北堂傲可不会傻乎乎在自己地位还没站稳的时候提哪个什么“三郎”,反正,柳金蟾肯骗他,起码说明一点儿——
那就是,还是有那么点在乎他的!
“就会讨为夫欢喜,骗为夫的心!”北堂傲抬眼,故意一个秋波似的回眸,又转到了柳金蟾身后,用无比亲昵的方式给柳金蟾将腰间的汗巾系上,“为夫不求什么,只愿你的话,句句是真心,也不枉为夫为你想碎了一颗心——
生也为你,死也随着你!”
说罢,北堂傲不禁将自己整个人紧紧地贴在了柳金蟾身后,附耳呢喃道:
“金蟾,你不能不对我好,当日没你,为夫也就死了去了,对生再不做念想,可既然咱们现在做了夫妻,也有了孩子,你就让为夫陪你走完这辈子,伺候完你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