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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好似又回到了当年在白鹭镇的光景呢!
没来由的,柳金蟾总有一种隐隐的预感,就好似过去的那个北堂傲要回来了似的。
第91章 初恋的感觉()
腊月的清晨,寒风刺骨,大雪纷飞,抬眼望去,漫天的雪花飞舞,不多一会儿,就铺了地面厚厚一层雪。
尽管锣鼓喧天,尽管北风凛冽,尽管院里一片僵冷的气氛,柳金蟾还是觉得身后一双热辣辣的眸子几乎戳穿了她的背,浓烈了她整个背部。
前面大姐协同二姐、三姐在和娘对峙着,摆出一副不把家交给大姐,她们今儿起,柳家的事儿就撂挑子,再也不闻不问的决绝架势。
娘和爹自然是冷着一张脸,俨然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毫不妥协。
金蟾很想去上前劝劝,但转念一想,她这一上去,不但不会得好,弄不好助涨了三个姐姐的气势,倒让爹娘为难,索性就继续装出一副虚弱状,跪在大爹爹灵前,带着三个孩子与北堂傲一起给大爹爹烧纸。
但前面可以忽视,身后却难招架,她只稍稍撇过脸去看身后的两道光,便会不自主地被悄悄地用指尖挑起孝帕一角,时不时就盯着她笑得嘴角满是蜜意的北堂傲,弄得失了神。
但她失神了吧,北堂傲倒好,一发现她回头看他,赶紧就羞得拉下孝帕,埋头匆匆烧纸,手足无措的样子好似青春期的懵懂少女,正值暗恋期呢。
这感觉……爷爷的,真就是前世初中时的荷尔蒙分泌过剩时期,典型的砰然心动的滋味——她也是醉了——
要知,今儿可是她,一生郁郁寡欢,活鳏守了半辈子的大爹爹……出殡的日子!不是成心让人死不瞑目吗?
柳金蟾想摸摸鼻尖,提醒自己她应该难过,好歹哭几声,而不是在这里与荷尔蒙分泌过剩的北堂傲眉目传情——
想她们夫妻娃娃一群,还都二十好几了“老人”了,怎么能老皮老脸地还玩小鹿砰砰跳呢?
无奈,想是这么想,柳金蟾倒是有这自觉,也有这意识,可北堂傲和秦氏没有什么感情,他只觉得今儿的心情好好奇怪,就好像有无数的蝴蝶,忽然就“呼啦啦”地从胸口蜂拥而出,将盎然的春天,种在他心里,刹那间百花齐放了似的感觉——
满满都是芳香蜜意,尤其一看见柳金蟾,他的心啊,就“砰砰砰”得跳得好快,这感觉……就跟中了邪似的,幸福得他,从脚尖,甚至每根头发丝都在颤抖一般,反正……就是百蝶翩翩,绕花,戏花了——
当然,这蝶儿是金蟾,花儿是他……要知道,柳金蟾今天要他,要得好狠……好狠……以前从没这样过。
幸福的泡泡在北堂傲心里发酵蒸发,就要幸福到最高点,找不到出口时,柳金蟾又忽然回过眼去了——
“……”
北堂傲立刻不自觉地颦了眉头,被看的紧张的心情,瞬间又莫名患得患失起来,只当柳金蟾又突然变心了,迷上了别的花一般,惆怅了起来。
然后,北堂傲又偷偷地挑起一角的孝帕,再看柳金蟾,想看清到底是什么又将柳金蟾对他的注意吸引了去。
看着看着,不出三秒,柳金蟾又被北堂傲看回了头。
北堂傲一见柳金蟾又回头来看他了,四目仅仅交错了数个刹那后,就定定地与柳金蟾四目交织成一片,欲相望成痴——
无奈这是灵堂,他是个男人,只得缓缓、缓缓地慢慢、慢慢地一点一点垂下眼睑,掩去明眸的依恋之光,但一觉察到柳金蟾的目光又要移开时,北堂傲俏皮不满地眸光又抬起——
反正……
反正他不要柳金蟾眼离开他,片刻都不可以!他只想她爱他,一如他这么爱她般,沉沦到没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直至尘埃里,什么都不在乎了。
北堂傲的纠结心事,柳金蟾不懂,但北堂傲此刻奇怪的举止,越来越让她觉得,北堂傲的记忆是不是在恢复,现在的北堂傲越来越像她们在船上“新婚”时的模样——
看似欲语还休,各种含羞带怯,其实无人时,出奇的大胆和异常主动的“被动”。
论理是件好事……
但……
柳金蟾暗暗地摸自己的腰啊:遭老罪了——
为行夫妇之礼而行夫妇之礼是一回事儿,哪是简单地解决生理需要。
但北堂傲一旦情动,简直就是洪水猛兽,一句话,一个眼神只要稍稍暧昧,或者暗含了一丝哪方面的意思,他都会蓄意满满,情浓人更浓。
柳金蟾立刻开始自己的自救程序:要怎么让北堂傲在这大冬天的,迅速冷却下来。
柳金蟾还没想出要有个什么理由,可以暂时离家,例如去庙里住段日子什么的,前面大姐柳金花,就忽然和娘呛了起来:
“今儿娘不把一碗水端平,把这个家分了,我们这殡就不出了!”说着,大姐柳金花,甚至一把掀了身边一张桌,然后“哗啦啦”数个茶碗摔在地上,瞬间粉碎得再次吸引了在场众人所有的注目。。
柳金蟾和北堂傲哪里还得闲想着彼此小两口的浓情蜜意,迅速站了起来,直奔屋外:
“娘——”
“婆婆——”
“你……个,逆女!”
柳红气得发抖,颤着手指着柳金花要气出个好歹来,就被柳金蟾一把拉住:“娘,您别气,金蟾来说。”
“你说什么?你个浪荡女,打落地就是个野种,没有你和你爹,我爹也不会死这么早!”
今儿横了心要把柳红气死,让四房没有翻身机会的柳金花,压根就不想给柳红一丝喘息的机会,一听柳金蟾冲出来开口,立刻就故意大声冲着柳金蟾咆哮。
“混说什么?你说谁是野种?”何幺幺不听这话,一听这话,当即就急了,扑腾着便要上前去撕柳金花的嘴。
“爹——”
柳金蟾拉了娘,哪里赶得上去拉她爹,急得整个人就冲上去挡何幺幺。
柳金花一见柳金蟾要来护她爹,心中顿时一喜——
昨儿,她就打听清楚了,那道长说金蟾这肚子里有了孩子,还不足三月,而且金蟾身体正弱,好似过去滑过胎,倘若不注意这次保养,很可能会再次滑胎。
第92章 弄巧成拙()
当然,在大周,女人滑胎算不得大事,但于一个家族而言,一个女人连续滑胎两次以上,这房以后必定会人丁单薄,养孩子困难,尤其金蟾也是快三十的人了——
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绝对能让她娘对是否要将柳家交给四房,产生重大影响,当然,若是还能雪上加霜,把她娘气得背过气,一命呜呼,让何幺幺不能扶正,那么所有的后续之争,就可以以四房完败结束了——
她,柳金花,毕竟才是长房养大了,于礼法,嫡庶长幼之序,她柳金花身为长女,又是长房抚养长大的,执掌柳家上上下下那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儿!
一想到柳家的万贯家产,又将失而复得,柳金花一时间好似鬼迷心窍,姊妹间的血脉亲情,全然被利益,和她子孙的荣华所遮挡,一心只剩下“执掌柳家家业”六字……
既如此?还能犹豫么?
眼瞅着柳金蟾冲过来挡她爹,她还等什么?
她就等柳金蟾上钩!
想都不想,柳金花一见柳金蟾冲过来,就提足气,故意卯足了浑身的力猛然向柳金蟾冲过来的方向,像头猛牛似的直奔柳金蟾毫无设防的肚子撞过来——
反正她昨儿想了一夜,是想明白了,不豁出命来一搏,她们长房就得一辈子被四房的人拿捏在手心,一辈子不得翻身。荣华富贵,更是想都别想了!
柳金花就这么拼了命似的突然发难。
若是搁在平日,北堂傲必然不敢上前管这婆家女人们的事儿——
一则,婆家家族争产的事儿,贤惠的女婿都是该劝自己妻主退一步海阔天空,傻子都知道人前要装傻;二则嘛……
反正柳金蟾吃点亏伤了面子,就会在家常呆,他正好白天黑夜得将柳金蟾牢牢地守在枕边,寸步不离照顾,不说别的,单是沾花惹草这块,他就能省下大半的心。
可道长昨儿和他说了,说金蟾有了——
而且他来景陵时,他姐夫又再三叮嘱过他,说金蟾其实和他在囡囡和大宝之后,也曾怀过一胎,但因为大理寺内捕快内斗一事,金蟾就小产了一次,这以后再要孩子就必须特别小心,倘若再滑胎,以他们夫妻的年纪,若想再要孩子就不能了。
万分紧张柳金蟾的北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