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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你出去!还为夫衣裳。”
柳金蟾眨巴眼儿:“这才好不容易脱完,再让你穿回去,为妻一会回来又得脱,多麻烦!等等就来!”
“那还我衣裳!”北堂傲眼见柳金蟾要走,滚着裹紧的被子,似要追柳金蟾。
但可恨的柳金蟾不但不给他衣裳,还邪恶地笑着,朝着北堂傲挥了挥刚不知哪里摸出来的某人中衣,
先是搁在鼻尖闻了闻,羞得北堂傲喊人都无力,然后慎重其事地往怀里一揣:
“睹物思人,贴身衣贴身放,果然如人在怀……滑滑的……”
“柳金蟾——你滚!”北堂傲喷火了,这次没忍住的手,一把丢出一枕头,直接对准了柳金蟾的摸胸口轻抚某衣的动作——
不正经的死女人!这没有中衣,要他怎么下床?
“是是是!”柳金蟾接住第二个枕头,迅速穿出布帘,迎接她的就是一张张装纯洁,装得张张扭曲的脸儿,皆不约而同地爆出同一种表情:
行啊,这种时候,对他们爷也还有这么好的兴致哪!
然后帘后是北堂傲抓狂地低呼:“回来——”
但柳金蟾已经一溜烟出去了。
书房内,老道已经开始清点所需的朱砂等物了。
“说吧,怎么做?”
柳金蟾一进书房就靠着墙,开始扶着欲裂的头,疼得发晕,现在,她可没心情还跟里面似的,装得满脸不在乎,开玩笑——
被鬼跟的下一个结果不是被附体,就是祸事连绵,诸事不顺不说,身体也会受影响,尤其她今年运势各种背——
谁知道京城会不会趁机下手?她现在整个人就好似重感冒一般,两穴突突灌冷风,胃里一阵阵抽着犯恶心,说白了,就是传说中被阴人附体的明显症状。
老道可不理柳金蟾,仍旧低头理他包袱里随身带来的一小块朱砂,桃木剑等看来好似古木的枯木,好半日看见柳金蟾已经抱着头软软地坐在了某张椅子上后,刚不紧不慢地说道:
“四小姐,真是好兴致!风流不改哪!”啧啧,真就是见了漂亮男人生龙活虎,没了男人,就是朽木一堆——果然名不虚传。
“我相公身上一直不好!我不想他太担心,能快些吗?一会儿,他就又过来了。”柳金蟾屋里辩驳什么,只扶着头,有气无力地虚脱道。
她能解释什么?
说北堂傲有疯病?
刚北堂傲就像失去了理智般,一个劲儿拉着道长一边说,还一边取身上的首饰,分明就是发病的先兆,她如何还顾忌道长也是个男人,只能一把抱住北堂傲,越抱越紧,可北堂傲那力气是她抱得住的?
无奈,眼见着北堂傲又要间歇性犯病,几乎要把那边的孩子吵醒起来,她也只能无视周遭,一不做二不休,顾不得老道还在眼前,两手捧着北堂傲的唇就猛亲下去,趁亲得浑然忘我时,用奉箭悄悄递来的迷香帕,将北堂傲放倒——
说起这放倒,柳金蟾也觉得心烦,虽然迷帕的用量是越来越大,但北堂傲的抗药性更是突飞猛进,今儿就只持续了不到半刻,就是她这熟练工,加上奉箭等两帮手,给他脱衣服都差点不够……
柳金蟾一思考,就是满脑袋的毛线事儿,根根乱,愣是没个头绪,而且还不能想,一想就头疼欲裂。
一直神在在的老道长听柳金蟾如此一说,动作还是那么不紧不慢地挑挑拣拣,怎么说呢?那漂亮小相公,出手真就跟他的模样似的贵气,开口不是国师就是给他修道观,和这些个村里,做个法事,杀只鸡,给他两文钱,都磨磨唧唧,说什么出家人还爱钱——
财以养道,舍不得,还求什么?怪不得一辈子都是受穷的命!不舍不舍,越不舍也不得!就想着空手套白狼,人人都给她们白做事……
老道愤愤,真不是他势力,而是他这个身无分文的出家人,不说得半文供养,还时常被这些个村民倒吸血——
口口声声说什么没钱,骗他同情心,得了好,拍拍屁股就走,什么恩情,全抛开……
说起来,罄竹难书,全村,唯一舍得在他那花钱,隔三差五就布施的,就这柳金蟾的娘和天白家爹常生,所以人家孩子有出息也是命!
说起这命哈,他月前卜了一卦,说是来年小观能得翻修,能得贵人相扶,自此香火鼎盛,不知这贵人……是不是就是指四小姐的男人?
老道捻着胡须忽然又发起呆来。
柳金蟾头疼得发晕,一看这老道不但不动了,居然还开始发呆,不禁晕了,暗想这是毛意思?当她不是个人?
“我说道长,你到底是能不能做?你也表个态?”别耽误姐时间,成不?
第82章 阴缠之说()
老道一看柳金蟾求人办事,一毛不拔,还一脸的态度不好,不由得有点生气自己好梦被打断,立刻也神情不善地淡淡地冷冷抛下了一句: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老道长作势便要走。
柳金蟾一见这光景,就知自己这是让人拿捏到了七寸,但……这村子谁不了解谁,当即便低低地道了一句:“我死了,你的香火啊……”
方道长止不住恨恨地回头,住了脚。
“都说因果,善有善有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间未到,道长不觉得曹主薄之女今日之遭遇,是她们家多行不义必自毙?”
柳金蟾静静地说着,丝毫不愿去想着曹主簿之女今儿下午到底被北堂傲令人,到底丢到哪里去了——
狼窝?
方道长抿唇:“杀人要偿命。”
“哪是狼的事儿。”柳金蟾保持冷静,“而且人又杀了多少狼?”少来诈我。
“积善之家有余庆,积恶之家有余秧。”方道长又道,“今日……”
“你觉得我有空杀她?还是有余力杀她?”柳金蟾回看方道长,头疼,“你怎不认为,她跟着金蟾,是因为那群人当中,跟着我方有解脱?又或者是她好色,知我相公貌美,意图行不轨之事?”
“她死了!”方道长冷冷地指出眼下的事实。
“谁说人死就不好色了?”
柳金蟾将腿一翘起:
“好色鬼从哪儿来?而且……道长,当年景陵县闹了一时的魅鬼一事,不陌生吧?
不才后来还特意翻了不少古人志,书中都有论述,亡魂精怪于人在梦中行交合之事,古已有之,今也未能绝。俗称阴缠。
更有阴人纠缠阳人,结成冥婚,以夫妇相称,夜里行男女之事……”
“你知道的可不少!”方道长漫不经心的脸微微露出几丝兴趣。
“也不多!”
柳金蟾回视方道长,料想以方道长的本事,必然能通阴阳,想必与曹主薄之女有过沟通,但……鬼也未必能说实话,所以……她这番话能扰乱方道长的判断,而且……经刚才她与北堂傲那番厮磨,虽未有什么——
然,曹主薄之女生前本就是个贪财好色之徒,岂有不起心动念的?
柳金蟾突然觉得好聪明,居然连鬼都算计上了……
方道长笑,而且很满意屋外传来了微乎其微的脚步声,如果他没推算错……
“确实不多,不过以四小姐的聪慧,一定苦苦钻研过魅鬼吧?”
方道长语气镇定,但难得恶作剧的他,第一次将脸背对柳金蟾,笑得扭曲:
“午夜不招自来,相传大多美艳不可方物,令人心醉神迷,得一遭而常思索,及至骨瘦如柴,阳气耗散,也迷途难返。四小姐过去一直不成亲,想来品过?”小妮子活腻味儿了,敢和老道唱高调。
果然,老道话没完,屋外就传来某块瓦片碎裂的声音。
柳金蟾头疼难忍,那得闲注意这些,不免有些心浮气躁:“是有耳闻,也曾好奇过……方道长,你到底想说什麽?我这事儿,你能办不能办,能给个准信不?”要不行了,胃翻得厉害。
“没这本事也不拦这瓷器活,但……”
“要做法事?”柳金蟾扭过头,直接让奉箭递给她一锭二十两的白银。
“……”方道长没想到柳金蟾离开牛村几年,突然就变得这麽老道,不禁微微愣了愣,本来他还以为这妮子也跟她娘似的,掏出几十文钱就想办一场大法事呢。
“道长,其实金蟾……若非不是身负家族重托,其实也一直想修仙的!你们的规矩,金蟾知道,道长你说,还需要什麽?”
柳金蟾放下白银一锭,然後道:“金蟾知道方道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