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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妞妞——”
北堂傲还没愁够两个小的,不想妞妞这小大人也围了过去。
都说吃有带动性,妞妞也是个孩子,眼看着三个吃得这好似人间美味似的模样,也忍不住拿了一块来吃,最后……
喊人不成的北堂傲也忍不住愤愤地尝了一块,他就奇怪了:
这糕到底是哪儿不同了,有那么好吃吗?
北堂傲这边和吃较上了劲儿。
可另一边就了不得了!
不是前院喊开饭了吗?
薛青正和人聊着话儿,一听喊说吃饭了,立刻就想着叫上屋里一直睡着的金福,谁想他转头一看,被子早被掀开了一角,褥子早冷了。
金福皮,但这孩子自去年吃了那帮孩子的亏后,很少再一个人乱跑,也不和他吱一声,这眼下突然就没了人影,还没吱一声,能不叫人担心吗?
薛青一见孩子没了,立刻就方寸有些乱:“哎呀,这孩子……一眨眼的功夫能去哪儿了?”
旁边人道:“我来时就没见着,你是不是记错了?”
薛青一听这话,刚才还算镇静的模样瞬间乱了,也顾不得礼貌不礼貌,掉头就往楼下跑,边跑边喊:“金福——金福——”
院里人都知金福是薛青的在柳家的最大指望,也是而今柳红谨此于柳金蟾之后最疼的小幺妹,都纷纷跟着薛青找起来,同时还劝薛青:
“薛季叔啊,你是不是记错了,今儿一下午,就是那边四小姐的幺儿们出事时,也没见着五小姐,她不会是又倦在柜子里玩,不小心睡着了吧?”
薛青一想,也是,这孩子困意大,困起来哪儿都能睡,人又赶紧往楼上去,就这么折腾了一阵后,金福还是没有个影儿。
怎么办?
又有人说:“今儿前院人多热闹,只怕到前面看和尚道士们念经去了!”
薛青又马不停蹄地直奔前院,将那旮旯角都寻了一遍,愣是没宝贝女儿半个人影儿,这……这这这孩子……去哪儿了?
这边孩子们才异口同声说打一早起就没见过小五姨,那边就忽有人来说,可有谁家孩子被狼叼了,她刚来时好像看见有狼下山寻吃的!
这不听还罢,一听,不及思考,薛青便已觉得自己两眼发黑,脚一软直接崴到了在门边。
“薛季叔——薛季叔——”
“你怎么了怎么了?”
一众人刚还在哪七嘴八舌各说各话,这一见薛青突然就倒在了雪地里,瞬间吓得纷纷都上前来扶:
“这是?这是病了?”
不问还好,一问,薛青转瞬又振站了起来,转身就奔院外跑:“金福——金福——”他的孩子!
薛青这一突然拔高了嗓子猛然喊得好似惶恐般的声音,立刻也引起院子里那头人们的注意。
“这是怎得了?”
柳金蟾正和曹主薄等人虚以为蛇,谈天说地,吹京城市井种种吹得天花乱坠,忽然一听这边传来男人近乎绝望的喊声,不禁就有些诧异,忍不住就扭头问了句。
柳红正要说“你且别管,眼下最要紧,别的自有人……”,来人就赶紧向柳红道:“不好了——
五小姐跑没了!”
柳红皱眉:“偌大一院子,这许多人,怎得就跑没了?再仔细找找!”又大惊小怪。
“都找了!前院后院都寻遍了,甚至各房薛季叔都去问了一遍了!”老仆又答。
“孩子们呢?”柳红拧眉,她就不信这么多人,那么小的孩子能跑没。
“才刚薛季叔都问过了,只说自早上用过饭,就再也没见过!”老仆又低低地焦急答道。
“那……能去哪儿?定是你们寻得不仔细!”
柳红微恼,柳金蟾心细,又听是薛青的孩子,不免更上心,在那头一心二用,一面应付客人,一面觉得刚才薛青那喊声凄厉,心里不免悬起,忙忙里偷闲地插过嘴来:
“刚薛季叔怎得了?”
“哎——刚有人来说,看见村里有狼……”老仆话音没落,柳红和柳金蟾吓得瞬间一蹦而起:
好乖乖,来了狼了!柳红当年两个姐妹就是让狼没的!
“怎不早说?”
柳红丢下众人,就吆喝着人,放出狗,随她一起手执木棒要出门打狼。
柳金蟾担心薛青的孩子真让狼叼走了,也急巴巴地跟着起身要跟着去,但人才冲到院门处,才想起她那三个胖小猪——
那才是饿狼的最爱啊!
“雨墨雨墨——”
柳金蟾手拿木棒一边往外跑,一边叮嘱身边的雨墨:
“赶紧去告诉姑爷,今儿狼下山了,可不许放姐儿和哥儿出来跑,一定盯得死死的!”
“是!”
雨墨一听是“狼来了”,也吓得浑身一阵冷汗,掉头就往北堂傲这边跑,这山里冬天什么都好,就是狼冬日寻不到食,总时不时就下山觅小孩子,还特别钟爱地主家的小胖娃。
这一急,雨墨一溜烟就冲回了院里,来不及喘上一口气,就见北堂傲从屋里出来。
第64章 狼叼孩子()
“这是怎得了?”
北堂傲微微挑起一角的孝帕,满脸诧异地看着,这刚才还是人挤人,水泄不通的院子,顷刻间,就跑得院可罗雀,顿作鸟兽散了?
难不成是来了山匪?
“甭……甭管!”雨墨扶着胸口喘气,“小小姐儿和哥儿们都在屋里吧?”
“在?怎了?”北堂傲不解,这人走院空的,和他孩子啥关系?难不成来了抱孩子的?还是谁家孩子出事了?
雨墨待要说话,外面就忽然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个女人的撕心裂肺的哭声,听得心直毛骨悚然。
“看看这外面怎么了?”
北堂傲是个男人不好直接出去,不待雨墨说完,就忙支使雨墨去看这外面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哭得跟家里死了人似的。
雨墨一想姐儿和哥儿还在院里,便也多想,转身就去院外。
北堂傲也觉得心里蹊跷,也不懂这山野小村到底是个造化,怎得发生的事儿一桩怪似一桩的,仗着这是乡下地方,家规不似京城娘家那般森严,他也大着胆子,在福娘和福叔,以及弄瓦几个的护送下,偷偷摸摸地朝院外走了去。
凄厉的哭声也随着路越发泥泞而变得清晰起来,然后,北堂傲微微探头过去,就见几个人围着一个坐在泥地上哭的女人,一个个神情哀戚:
“哎——小石头娘,你也别太伤心,孩子去了,也是他没这命!”
“是啊,你还是先起来,这雪地可不能坐久了!”
“是是是啊,大家都去找了,指不定又给找回来了呢?”
北堂傲也不懂这话到底是在说什么,便只拿眼偷偷地看了看那女人拿着的东西,乍一看像小孩的鞋,再细细一看,北堂傲的心瞬间凉了一截:
破得几乎能见数个大洞的鞋居然沾着血——
而且血还新鲜……
这是这是……
北堂傲不待人反应,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跑:千万千万别有事!也希望别是他想得那样
——难不成这山里还真有来家叼孩子的狼?
福叔和福娘还没看清呢,人又跟着北堂傲一路往回跑,不解爷这是让什么吓着了,过去也没见这么慌过:
“爷——爷——”怎了?
两口子追着北堂傲。
北堂傲也不答,一冲进院,就直奔刚才的厢房,这一推开门,亲眼见着自己三个孩子还围着桌子吃吃吃,一颗心才“噗——”一声落了地——
还好,都在!
一个不少,一个都没伤着……也还没吓着……
“爷?”奉箭回眸便见北堂傲一张煞白煞白的脸,便不免露出担心来,只当是刚又在外面又抓着夫人和哪个拉拉扯扯了。
“没事!没事就好……”
北堂傲本想让奉箭别乱想,只是话到舌尖倒成了语无伦次,他这才发现,他北堂傲真不是他过去以为天不怕地不怕的铜豌豆,而是未到真正恐惧时——
正所谓,无牵无挂自然无惧,放不下,才是畏惧之源。
无视奉箭更担心的眼,北堂傲不自禁地走到三个孩子身边,也不想三个孩子吃成猪没人爱了,只静静地将三个吃得不亦乐乎的孩子,这个小心翼翼地摸摸,哪个万分谨慎地亲亲,最后一个忍不住打着冷噤似的好好抱个满怀,以慰藉他差点以为会失去的恐惧。
“爹?”
妞妞狐疑地抬眼,不解她爹何以出门半会儿,就跟受了什么大委屈似的?难不成娘又在外面泡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