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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今儿太爷爷还问了为夫一句话。”北堂傲再次开口,“说咱们囡囡大宝也差不多三岁了,咱们夫妻是不是也该找找原因,怎得成亲这都快七年,才就这么两胎——
金蟾啊,你说,咱们是不是也该找个大夫来看看,怎么说,也该趁着三十以前,赶紧再要上一二胎,不然过了三十,再要,就难了!”
柳金蟾吞吞口水,尽管内心还是对北堂傲的任性有所顾忌,但……生孩子?
这真要了第三胎,就以北堂傲这年纪,柳金蟾觉得北堂傲说要和她过一辈子的话,很可能不是开玩笑,而是……
真正开始有步骤地安排给她老柳家开枝散叶了——
当年刚成亲时,北堂傲就这么干的啊!
“这这……朝廷……”柳金蟾要寻个借口,让自己先整理整理思路吧,北堂傲可不是给人思考的人。
这俗话说的好,打铁要趁热!
“朝廷?朝廷什么时候太平过?又什么时候不太平过?”北堂傲开口就打断了柳金蟾才找到的借口,“这做了官,何时能消停?依为夫说,倒是现在最好,无官一身轻,你也无事,为夫也心静,正是咱们夫妻养孩子的时候,再等,不说朝廷如何,但咱们就老了——
为夫可不能想跟为夫姐夫似的,孙女都满地跑了,自己还得想着要为婆家添丁加口。”
“我们柳家人口多!”一群小蟑螂!
“多?他们也不管为夫叫爹,大了也不给咱们夫妻养老送终?多,与咱们何干?”北堂傲当即白了柳金蟾一眼,“亏得你还是乡下长大的,难道没听人说‘田要自耕,儿要自生’的话?”
柳金蟾算是明白了,今儿北堂傲就是明摆着,不达目的不罢休,他横了心地要孩子,而且……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柳金蟾,没有退路!
“说得也是哈!”柳金蟾算是明白了,她越反对,北堂傲就越要做,索性顺顺毛,看看,北堂傲是不是还逆着来。
不想,北堂傲立刻亮了眼:“那……你大爹爹的事儿一完,为夫就让人安排!听说乡下有些土方子,比太医开的药还好使!”
柳金蟾想说“不需要这么快吧”,外面的饺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会子煮好送来了
——天亡她柳金蟾也!
餐后,小猪猪们饭饱瞌睡快,还没漱口呢,就横七竖八睡成了一窝,北堂傲连哄孩子入睡都省了。
这猪妈生猪仔,北堂傲这刚还庆幸宝宝们睡得好呢,转过身,柳金蟾比她生的猪宝们睡得还香,足足闷了北堂傲大半刻,左思右想只能半合着衣裳也凑合着挤在那还没动几下就老朽地“嘎吱”老响的木床上就寝,直让北堂傲心里嘀咕:
这床……也不知先时睡了哪个男人,不然何至于这么叫?
次日也不知几时,乡下也没个钟,大冬夜的,天也没见一丝亮,前院那锣就敲得“咣当——咣当——”的,接着和尚开始唱经,道士也好似在前院敲什么,就感觉整个沉睡的牛村,被突然唤醒了一般,喧闹的人声也由远而近了——
北堂傲倒是个早醒的,听见声儿,也就知道是该起的时候了,一早合了衣裳,趁着厨房还没动起来时,早早地让福叔还把热水烧了,还偷偷把昨儿提前包好的饺子,趁早做好,藏在食盒里端进了屋内,赶在大家起来前用了——
第36章 宅斗的征兆()
余下的,搁在食盒里,也不敢张扬,北堂傲本来还想再把三个孩子银耳粥熬熬,但福叔说厨房有人了,北堂傲本不以为然,不想奉箭从外面和奉书担水回来说:
“以奉箭说,爷还是赶紧别去冲这风口了!”
北堂傲手执鎏金八宝乌木梳不禁回头:“这是怎么个说道?”
奉箭放下水桶,一边给北堂傲打洗脸水,一边道:
“刚我和奉书娶厨房打水,也不知遇到那一房的人来了,见着咱们担了这么一桶水,就质问咱们,谁咱们的权利一大早用这么多的滚水,结果厨房里的人就说咱们屋。
那几个男人立刻就叽叽咕咕地开始说咱们屋一来就样样特殊,别人屋都一早一盆的热水,咱们屋凭什么,就是一捅一捅的担——”
“还说什么,大家都是小爹养的,何苦一回来就装大房生的!考个状元了不得啊,还不一样是罢了官!回来装什么夫人老爷的派头!有本事别拿着家里的钱去挥霍,拿出真金白银的给家里真实惠,让合家花个痛快——”
奉书气不过,抢过奉箭的话头继续道,无奈他还要一股脑地倒出来,却被奉箭喝止,拿手暗指屋内,不住的挤眉弄眼儿:
“奉书!”夫人……在呢!
这大房小房的,北堂傲嫡出倒也没认真在意过,北堂府庶出也是尽量一视同仁,但爹身份不同,在下人们看来也是天壤之别,出门的礼遇,日后婚嫁样样都计较,毕竟……爹爹娘家的势力也是一种势力——
生来就是让人觉得更尊贵些。
不过柳金蟾是庶出,虽然柳家似乎也没严格意义上的嫡出,但庶出毕竟是庶出,大家难免担心夫人醒来听见不开心。
北堂傲素来鲜少听柳金蟾聊家里的纷争,也就是日前来时,柳金蟾再三叮嘱了他几大点,头一条就是不许炫富,不许显贵,更不许在柳家花钱大手大脚……当然,她是说希望,为了大家好,但北堂傲从她那神情来看,大有他不听,她会翻脸的架势——
柳金蟾这人素来从善如流,不爱与人计较,但北堂傲估摸着触及到她原则性问题的话,柳金蟾即便嘴上不说,但心里,估摸也会给你标上一个“敬而远之”,然后在你没觉察的时候,已和你分道扬镳,心不在一处了。
眼下又是连襟之间的矛盾……
北堂傲不清楚状况,但听奉箭和奉书方才的话,也知她们姐妹间暗地里争产已经一触即发了,毕竟……
金蟾她娘的年级大了,表面上地位仅次于太爷的大爹爹又去了……五个同是庶出的姐妹看似在平等,但大爹爹认养的长女,名义上的嫡女,与即将扶正的金蟾她爹——
怎么说,他们这一房人,而今都算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了。
“既这样,咱们也入乡随俗,打今儿起,其他房怎么做,咱们也怎么做,犯不上才刚来,就让人盯得跟眼中钉似的。”
北堂傲微微想罢,便开了口,他素来只听人说乡下苦,但到底乡下苦什么样,他只当时路烂房子破,上个茅厕,未到茅房人已臭晕,不想,这眼下一听用点水都要争——
他这心里不免提了小心,毕竟他来柳家不是惹祸,而是正名分的,何苦招惹是非,讨柳金蟾的嫌?
只是这洗澡都不能了,今日还好,若……今儿晚上金蟾做点什么……明儿可怎么办?
北堂傲觉得愁,但嘴上还得从从容容地淡道:
“这水大家都赶紧先洗洗,余下夫人和姐儿醒来的用水,你们就暂且用本公子素日里烧茶的精铁壶搁在炭火上烧,难不成就那厨房里有火不成!”他北堂傲现在急需一个属于他的厨房!
“粥也搁在屋里熬吧!”
那边福叔一听北堂傲这后一句吩咐,立刻明白北堂傲现在弄明白这眼下到底是个怎么光景呢,赶紧上前附耳在北堂傲耳边道:
“昨儿,厨房单独先给咱们屋煮饺子的事,已经在院子传开了,说咱们屋自己开小灶,‘明明都是一家子一起吃饭,一起做事,凭什么咱们屋往外拿钱用,而今回来了,不说孝敬两文,倒还要吃小灶?
而且,老奴刚也打听了,这柳家人吃饭也有柳家的规矩,说是女人们在堂屋里吃,男人们带着孩子在厨房里吃,妾室站着吃,长工们直接院外蹲着吃。”
北堂傲不禁瞪大了眼,他这辈子连厨房什么样儿都不知道,让他去那又脏又小的厨房吃饭?
“不过,爷,眼下没事,因为家里办丧事,需要人手,所以今儿是各房轮流用饭。”福叔一瞅北堂傲眼都圆了,赶紧先暂时给颗定心丸。
北堂傲才要心落下,不料福叔又道:“爷,今儿这发还是不盘的好。”
北堂傲回眸,便见奉箭也不知打哪儿捡来一叠孝服送到眼前:“这是前面送来的,说让爷早点梳理好,一会……一会儿去厨房跟着帮忙!”
帮忙?
北堂傲垂眼:帮倒忙还行!
“谁给的?”公公他老人家?
“说是,大姑老爷!”奉箭微微想了想。
“但说话的是二姑老爷家的大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