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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张“忍,云过风轻”,后也有一句:“东边日出西边雨,看似无晴却有晴”——
怎么又是这句?
怎么又是这句?
北堂傲咬唇,问人可追回了没?
侍卫却说那道人好似有妖法,一条路上竟不见几个脚印,倒像那传说中的“草上飞”,最后追至山腰,再无踪迹,倒在一树上留了几句话。
侍卫胆颤地将抄来话献上:
“贫道自在,你追我,追不来;
世道纷乱,你不跑,兵自来。”
这话,还等什么?
分明就是在说,他们后面已有追兵。
这道士到底是敌是友,北堂傲不知道,但这消息……另可信有不可信其无。
当下里,北堂傲也顾不上巷那道长,赶紧命人备马,再分两路行,所有寝具等累赘之物,一律再精简,一面所剩之物,全部就地掩埋,待风声过去,再由庙里马车送至渡口上船,一面驾好马车,去一切富贵饰物,只做山人装扮,驰马迅速下山。
第269章 你们夫妻诈死次数太多()
亏得是他们走的及时,就在他们抵达山脚那边小镇边时,众人借着萧瑟的光秃秃枝桠,隐约竟看见了官家的衙役正往山脚的庙门而去:
北堂傲皱眉:是谁这么厉害?居然就能算到他回来此?
北堂傲却不知这一支人马,与当日前往景陵寻他那一支本是一路人马分出的三支中一支——
余下一支已在南海捞尸了。
接下来一路凶险,官道、水道上层层关卡。
仗着对这一带的熟悉,路上又有肖家商帮的暗中相助,北堂傲一行数人化作请来的镖局武师,三个孩子一块迷香帕一嗅,纷纷倒箱当货物,倒也是有惊无险,策马狂奔,加夜宿肖家驿馆,才出十来日,便进了塞城——
北堂傲娘家的前沿根据地。
这一进塞城,北堂傲才知柳金蟾身边来了玉堂春。
北堂傲急得可了不得了,放下三个孩子,来不定多叮嘱几句,就复又上马要奔景陵。
特意来“塞城渡口”等三个孩子的琅邪,急得一把拉住他说:
“你这是急得什么?是敌是友,还是圈套,柳金蟾自己都断不清楚,你这会子去,不是往枪口上撞么?”
“可金蟾……”她见了男人,魂都飞了,她能断什么?断人家衣服里面身段好不好,摸着滑不滑溜……才是真。
北堂傲满眼一抬,脑子全都是那玉堂春当年在小屋内,袍子一拉,就瞬间跟那大白玉条儿似的……还故意大张腿的模样——
啊啊啊,说多不要脸就多不要脸了……
最可怕的是,他什么都敢干啊——外面一层薄木板,门都没合拢呢,他也敢……不能想了、不能想了,再想,北堂傲觉得自己都能听见那摩擦在桌椅之间的“嗯嗯嗯”声了,更别说,他还脑补了一个白玉之上,柳金蟾似笑非笑故意“坏坏坏”的模样——
以及……玉堂春那水盈盈的眸子直对着柳金蟾那明白着故意戏谑的眼神儿……然后梨花带雨似的故意用眼神呢喃着:“不要……不要……这样……”羞人的很……
北堂傲越想越觉得,不行,他必须马上回去,再这么下去,柳金蟾肯定会像那三年一般,把他北堂傲忘到了九霄云外,那玉堂春可是个勾魂老手。
“姐夫,你是不知那玉堂春的厉害?”是个女人,没有能不爱他那样的。
北堂傲还是执意要走。
琅邪急了:“走哪儿去?金蟾已不在景陵了!”
“不在景陵?哪在哪儿?”骗走他和孩子,就带着他一路私奔了?
这一提柳金蟾,北堂傲脑子就跟搅了一锅浆糊似的乱啊,反正,他能想的,无外乎都是柳金蟾又喜新厌旧、想抛弃他的念头。
“傲儿啊,你是当爹的人了?”能冷静点么?
琅邪不得不提醒这个,成亲六七年,孩子一小撮,人还跟刚成亲的愣头青般的妻弟:哥哥啊,你不是新婚了!你都二十有五,成老男人了。
“傲儿是知道自己当爹了,可……金蟾她知道她是当娘了的人吗?”人家女人生了孩子,好歹收心一两年——柳金蟾呢,从成亲到现在,都是……谁在跟前,谁是她男人。
北堂傲比琅邪更急。
琅邪咽下一口气,他个人觉得,柳金蟾三年前就很清楚她当娘了,只是妻弟……似乎还活在六年前——
说什么呢?你能和一个爱疯了的人说道理吗?他脑子永远只在一个点上转。
好吧……
琅邪再深呼吸一次,决定采用柳金蟾说得不二法门:无论北堂傲纠结什么,你都千万别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不然下一个疯的就是你了。
佩服柳金蟾面对北堂傲那种“大智若愚”“两耳尽量充耳不闻”努力不做“辩解”的琅邪,此刻决定忽略北堂傲的抱怨,继续围着自己的主题走:
“是是是,那你说你现在能去哪儿?”
北堂傲嘟嘴:他怎么知道?
但……
“傲儿要去找她,天涯海角也把她抓回来?”敢骗她,拴她一辈子!
北堂傲还是执拗着要走。
“京城正埋下天罗地网,只等你进宫呢,你也去?”琅邪懒听,只陈述事实。
“不说……我死了吗?”北堂傲皱眉。
“谁能信啊,你自打成亲起,闹着要死要活的,也不是一次了,再者……你和金蟾都诈死好几次了,这大家还能轻易相信?”这次报的只是失踪。
琅邪挑眉,无情陈述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为了博取皇上的信任,甚至北堂皇后还要在皇上盛怒说宰了柳金蟾的同时,主动凉凉地在一边喝着前明茶茶,一边提出疑点:
“皇上,您莫急,只怕傲儿又是闹着玩儿,想柳金蟾回心转意,又去找他和好也不一定,您也知道——
傲儿那孩子,自打和柳金蟾成亲起,就任性得跟什么似的,谁的话都不听,加上又有这疯病,疯起来,要死要活,要砍要杀,这泼着柳金蟾,一哭二闹三上吊,稍不满意,就把脖子往房梁上挂,就我们知道的,单这江,他都跳了两次……
海嘛,想来是柳金蟾觉得他跳江里好几次都没死成,也不理他,这不,他就换海里了——
臣妾想着,傲儿素来水性好,只要不是心灰意冷、诚心要去死,这往水里跳,估摸着今儿也不是头一次,想来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皇上,咱们且再等等,您千万别把自己身子气坏了。”
北堂傲撅嘴,心里的杂念少不得稍稍压下,毕竟事有轻重缓急,只要他北堂傲还有自由之身,什么玉堂春之类的骚男人们,他北堂傲迟早一个个理干净。敢勾引他妻主,毛都给他们一个个拔光了——
再者,就是守活鳏,也比躺在那老皇帝的身边……单想,就觉得无比恐怖的好太多。
“那怎么办?”
北堂傲一想到那色眯眯的老皇帝便觉一阵恶寒贯彻周身——恶心死他了,他才不要让柳金蟾以外的女人碰。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让自己妻主以外的女人碰,太作践人了……
第270章 棋差一着()
曾经恨得多么铭心刻骨的慕容嫣啊,此刻也被北堂傲的记忆直接忽略不计了。
“在家安安心心地带孩子!”琅邪拍拍北堂傲的肩,“男人嘛,哪有都跟你似的,成日追着你媳妇到处跑的?
受得住孩子,就能受得到你女人回来——你看看别府里的哥儿们,出嫁后,几个是跟着妻主满到处跑的?几乎都是在家伺候公婆,等妻主回来。
不说远,就说你表哥,出嫁那么多年,你表嫂在西域经商,经常是一去就是三四年杳无音讯,你表哥有没有像你似的,满世界的去找人?
这守得住寂寞,才守得住名节——去,不想进宫改嫁,就乖乖带着你三孩子先出关,安定下来。金蟾指不定还能年前回家陪你们过年呢!”
这话……
北堂傲心不甘情不愿,却也莫奈何,只是天不遂人愿——
琅邪才推着北堂傲勉勉强强地上了北去的马车,一个三日前从京城日夜兼程赶来的人就神色慌张地跑来与前面马上的北堂骄道:
“不好了,太太,二爷的夫人刚到京城就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
“谁的旨?”北堂骄皱眉。
“皇上!”来人轻轻地附耳吐出这一词。
北堂骄立刻眉头一皱:“皇后,可有消息?”
“皇后也是事后才知,眼下……也是无可奈何——东宫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