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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官不老实,给老娘在外面乱搞,几个月就丢官了,你知不知道,这天下当状元的,没有一个像你这么不成器的,才当就下来了,你以为你是在景陵县啊?
你气死老娘了!老娘大半年没敢出门!人人都在背后戳着你老娘的脊梁骨在后面笑,说……说什么乡下的土拨鼠什么什么上不得台面……
还有人说有其母必有其女——上梁不正下梁歪,蛤蟆窝里还想飞出金凤凰……小金蟾啊小金蟾,你娘这辈子就没这么惹眼过!全拜你这小祖宗添的光!你说,你老娘这是作了什么孽?
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不识好歹的丫头呢?
男人嘛,娶进屋里能养孩子就成了,你要嫌不养眼,天黑了在回家,吹了灯,拉上帐子还能两个样儿?
当官人家的儿子,当官人家的儿子啊?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生得跟朵花似的,人家非要嫁你?
你丫的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人家好看会下嫁给你?年纪轻,没爹娘在身边看着,就是不知轻重,不知你这好命是祖上积了多少大德才换来的——
你以为一个贵婿是你在那些花柳胡同里能遇得上的?
丑!你就闭上两只眼!大不了天黑尽了再回家!黑灯瞎火的,老娘就不信,你还能看出一个黑白小眼睛大嘴巴了?”官啊,官啊,一眨眼就什么都没了!
“……”
第26章 女人要能屈能伸()
柳金蟾吞吞口水,以前她还不觉得她老娘教育孩子多么不靠谱,可……现在她隐隐有些明白为什么她们四姐妹都一个款了——家教真的很重要!
“看看,看什么看,老娘是过来人,吃得盐比你吃的饭还多,难道还会错?男人漂亮什么用,能当饭吃?能给你官做?”
柳红戳着柳金蟾一张二十好几还一副不通世故的脸,恨铁不成钢继续骂:
“你知不知道,就你大嫂,前大嫂,当年一个代县令,老娘我就花了多少银子?足足四百两,四百两!
你知不知道四百两能干嘛?上百亩地啊!结果如何?
她折腾了四五年,到头来,还是屁都不是!这说明什么?
说明朝中无人,就是削尖了脑袋往里钻,也未必钻得了,你倒好,天上掉的馅饼,砸中你了,你一个乡下妹子,还要挑三拣四?这不要那不要,在外面乱搞,你说,你对得起你老娘吗?虽然老娘没在你身上花掉四百两,但养你这么大,少说也值百来两吧?
娘不求你给家里带来多大收益,但……至少你也该让你老娘回回本啊!这还没见利,你丫的就夹着尾巴灰溜溜的下来了!钱啊钱,你说,老娘花那么多钱送你去读书,又每年给你寄去那么多的花销,是为的什么?
真让你花天酒地,胡吃海喝,扁老娘血汗钱的?
金蟾,娘今儿可实话告诉你,哄不好你男人,赶紧寻个官做,你也别想闲着当你的四小姐了,趁早跟你几个姐姐似的,下地去!别成日在家好逸恶劳,啥也不干尽装像!”
“……娘,按大周律例,守孝当在家丁忧三年后,方能起复使用!”钱钱钱……
柳金蟾怯怯弱弱地低低哼了两声。
“啥意思?”柳红可听不懂这些个文绉绉的东西。
“就是得给大爹爹守完三年孝后,女儿才能回京城……做事。”
柳金蟾嘟嘴,不敢想自己这个前任苏州知府下到田间左手一个算盘,右手掂量银子的光辉形象——
北堂傲不和她闹才奇怪!
“能做事?”柳红斜眼直剌剌地盯着柳金蟾的眸子,满脸狐疑与期许参半。
“能!”这点柳金蟾可肯定了,弄不好丁忧还没结束,她就会去京城报道——不是脖子上个木枷下大牢,就是半流放似的南迁边塞当地方官,永不许返京了。
“真能?”不开玩笑?
柳红见柳金蟾这么肯定,不禁有些小激动,赶紧凑过来又低低低地重复了一遍。
“闺女还能骗娘?”柳金蟾赔笑,“这不把您女婿和孙子孙女都哄回来了?”一荣俱荣一败俱败了!
柳红一见柳金蟾这吃一见长一智,终于醒水了的模样,止不住心内一阵欢喜,立马拉住柳金蟾的手低低地笑道:
“这就对了嘛,这女人啊要能屈能伸,等你官做大了,什么都有了,还怕以后没有更好的男人?只要这官你做稳当了……娘告诉你,你就是七老八十了,还照样能娶那些个十七八的,知道不?”
柳金蟾汗淌,脑中立刻浮现出那情景,心里暗叹好乖乖哦,她柳金蟾有那么缺德吗?且不说北堂傲那把年纪还闹不闹,就说她自己那把风中残烛的老骨头,还能经不经得住那大负荷的运动量都还是个待思量的现实问题——
不知前人是怎么解决的!
柳红一见柳金蟾有想的意思,赶紧趁热打铁地给柳金蟾献计:
“金蟾啊,你是娘生得,你为咱们柳家牺牲这么多,娘不会亏待你的,你放心……这柳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娘把你爹一扶正,你就是我柳红名副其实的嫡独女,这柳家的祖产,谁也抢你的不去!就是你大姐,她也只能看着!
不仅如此,等你把官坐稳当了,踏实了,娘若遇见合适的,模样好的,偷偷给你放几个在祖屋里,将来孩子们大了,你再明放着在屋里,你男人再是不高兴,也不能说什么,他娘家也不能说你什么,指不定将来还指着你帮他家,与他家互相扶持呢!你说呢?”
“……娘,这个……女儿压根就不想再娶了……”
柳金蟾赶紧回绝,她可不想天天没事看宅斗,最后还得夹在中间当断个黑白灰,再说了,谁能是北堂傲的对手?明摆着就是来一个死一个,坑人嘛!
“你这孩子,还‘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你放心,你娘做事,滴水不漏!”柳红诱哄。
柳金蟾暗暗撇嘴:滴水不漏?你是明摆着欺负大爹爹没养上孩子,理亏,各种不敢吱声才对吧?
“娘,女儿一出门做官,一去就是几年……咱们也别耽误人家儿子,嫁进来是豆蔻年华,等再见成了黄花菜,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依金蟾说,女儿那男人虽然脾气不好,但凑合着也快七年的夫妻了,女儿习惯了,现在就想专心专心好好尽孝,以后做官好好尽忠,不再想这些个事儿了。”
柳金蟾话未完,柳红立刻打断柳金蟾这话,觉得好心疼:
“你这孩子,咋就这么想不开呢?娘没说只让你娶他一个,只是说让你先让着他,等你将来翅膀硬了,再娶不迟,看你这说得,年级不到三十,却像个小老太太似的,怎么就不娶了?你不娶,我们柳家怎么开枝散叶?怎么儿孙满堂?全靠他一个,我们人丁能兴旺吗?”
话到这儿,柳红拍着柳金蟾的手,叹了口气又接着道:
“你放心,你再忍几年,到时候,娘然给你爹和他说,你看看你们夫妻七年了,才三个孩儿,换做村里其他人家,不说多,起码也是四五个孩子满地跑了!”
“娘,生那么多怎么养?”不敢开口说不想生的柳金蟾另外寻了一个借口,以免被当下崽老母猪。
“怎么养?”柳红一拍大腿,“难道我们老柳家还能穷得养不起孩儿,金蟾,娘就明面和你说,只要你乖乖去做官,就是你生个十七八个,娘也给你一个个养得白白胖胖!女儿将来娶得上大户人家的儿子,儿子挑得到好人家!”
第27章 你你你……孩子爹是谁?()
这话柳红才一说到这儿,就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问了柳金蟾一句:“说起这个,你那……相公,娘家给了他多少陪嫁啊?”大官人家应该不少吧?
多少?
柳金蟾一瞅老娘这闪闪的眼,柳金蟾心里的汗这个流啊,能说实话吗?她一个人半吃软饭就罢了,可不能拖上整个家族一起吃软饭……
“娘——咱家聘礼都没给过……”柳金蟾涎着脸皮凑到柳红耳边,用无比尴尬的音轻轻轻提醒了那么一下下。
柳红也脸微微红了一下:“也是哈!”是不好意思问人家给了多少陪嫁呢!
“恩!”柳金蟾窃窃笑,咬紧牙,决口不提她当年坑骗前大理寺少卿侄女一千两的旧事。
“那……你不给陪嫁,人家怎么就肯把儿子嫁给你了呢?”柳红虽听何幺幺讲过大概,但她心里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自己女儿是有那么点才,但那是在她们这个小村子里,而不是那人才济济的白鹭书院。白鹭书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