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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一片狗吠之声与人的惨叫:
“啊啊啊——柳金蟾你个狗爹养的——你敢放狗——”
“啊啊啊——柳金蟾你够狠——你和你爹……还有男人……都不是个东西——不得好死——”
柳金蟾回头,只见吓着走出来的几个族内姨婆,有的愤怒,有的吓得白了脸,大有集体倒戈柳金花的势头,心内里立刻要想个应该对之策,但这种扮黑脸的事儿……
柳金蟾拿眼看玉堂春。
玉堂春只把嘴角一撅:前面的事我都替你做了,这后面……你自己看着办呢?他而今地位还不稳呢,可不能再坏自己名声了。
玉堂春这脑袋一抬,就高昂着下巴,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大步流星地冲着那几个冲出来的姨婆方向走去,嘴上只道:
“金蟾啊,你这次接我来,可说是要让我见见血的,可……别让人扫兴了!”言罢,玉堂春已在诸位族婆族姨们面前,目中无人地扬长而去——
这……
见血的?
众位族姨婆们不禁有些惊悚地看向,柳金蟾——这个过去怎么看都觉得温文尔雅,还有点弱弱可欺的侄孙女:
见血,可是要死人的意思?
柳金蟾心内苦笑,本以为玉堂春会像在苏州时帮她压下整个场面,看来……玉堂春这次是真的心里有事有顾忌,不然,他不会丢下这摊子给她——
而且,他的问题还不会小。
既这样……
事都开了头,她也就只能把“铁血”干到底了!
柳金蟾那双刚才温柔可欺的眼,转瞬一抬眸就是眯细了阴戾之色:
“常年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各位姨婆和各位姨,你们可知道每年那秋后问斩的人,有多少是屈打成招,活活冤死的?”
“又有多少,还没上刑场,就不堪用刑,自己把自己活活勒死在大牢里的?”
“这难听的话,金蟾也不想挑得太明,这样说吧——
你们还想过安生日子,今儿就给金蟾回去,好好儿把这酒喝了,咱们还是亲戚,井水不犯河水,但……谁要是想让我们父女不得活路,我相公没有落脚处,我柳金蟾今儿就在这儿,对天盟誓,定让她家破人亡、横尸荒野——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们说……我柳金蟾只是只兔子吗?”
柳金蟾笑着,径直朝屋里、缓缓从诸位内心已有些动摇了的族姨族婆们身边经过:
“想想吧,城东那女人要上县城,告曹主簿是怎么死在路上的——真是劫匪绑票,勒索钱财?她那漂亮的小妾……而今夜里身边躺着谁?你我都心知肚明。
一个个小小的县内主簿你们都莫可奈何,我柳金蟾——
你们又能有谁能奈何?
这样说吧,曹主簿今儿得罪了我,你们信不信,不出三日,或者了过了今儿晚上,她就得玩完?
雨墨,开门,今儿我柳金蟾倒要看看,谁和我柳金蟾是两条心!明儿,我就让她知道什么是没活路!”
族姨们的脚步减缓,雨墨已经和莺歌非常干脆地打开了大门。
当然有个素来就以正直闻名的族姨大踏步而去,只是……她才大步流星三步,就忽然发现身边没了人,再踏出去半步,脚悬在空中,已微微有些战栗——
不是她不勇敢,而是一个为了利益,自己亲姊妹都说放狗咬就放狗咬的别样柳金蟾
——真得让她不确定……
毕竟她身后还有一大家子人,还有嗷嗷待哺的儿女,还有未出嫁的儿子,以及娇夫美妾,几十亩上好的水田和新修的房舍……
再者,她一个人,成什么气候呢?
犹豫在她心尖微微打了个转,她禁不住悄悄回头,果见那几个天生怕死地老婆姨们已经在柳金蟾和她的小妾身边点头哈腰:
而柳金蟾呢?
就那么满脸含笑地端坐在堂屋大门处,翘着她的二郎腿,左手端着小茶壶时不时喝茶,右手搂着那直接坐在她大腿上,已死不要脸挂在她颈上不住献吻的“玉堂春”,时不时手还在那狐狸精腿上来回摩挲——
第253章 夜半扎堆()
金蟾,真的变了!
此念一起,她的抬起的脚就这么沉沉地落回了原处,无奈地回了头:
“你,赢了!”
柳金蟾和她的小爱妾呢,脸上没有一丝得意之色,倒一个个露出失望来,那爱妾更是衣服扫兴一般崛起了嘴,朝着柳金蟾着恼:
“你说会有好看的看,就这样,多扫兴啊——
早知道,我就等在墙上看狗咬人了——你不知道,那年有个大人,邀我们去看一个人被数条狗追着咬,那鲜血淋漓,叫得那惨的模样,不知有多好看!”
“想看那?”柳金蟾一指勾起玉堂春俏生生的脸,斜眼一勾。
“恩!”玉堂春嘟嘴,立刻朝着柳金蟾露出水汪汪的模样来。
“那……得看你今晚……能不能把我伺候好了?”
柳金蟾说罢,当着人朝着玉堂春臀上“狠狠”一掐,玉堂春很是应景地低叫了一声,随后拿手轻打柳金蟾:
“坏死了,讨厌——人都看着呢?你要奴家脸往那里搁?”言罢,玉堂春娇嗔着俏臀一扭,羞答答地从柳金蟾蹦了起来,一副欲遮还羞的模样,巴巴地往屋里跑去了。
就这么着,酒席顺利继续。
只是……
夜半三更,柳金蟾和雨墨两悲催的,全挤进了福娘“孤单”的小屋:
“至于被吓成这样?”福娘不得不抱着自己的被子往里面又挪了挪。
“哎呀,你是不知道,那莺歌啊,如狼似虎的,半夜爬进来,就朝着我扑啊,真正是吓死我了!”
提起刚才夜半“艳遇”还兀自颤抖不已的雨墨,抱着被子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小姐啊,你抢我被子作甚?你被子呢?你出来也不带上的?”
“死丫头,你小姐我逃出来还能带上被子?带上被子还能跑得出来?”
同样惊魂不定的柳金蟾一想起玉堂春夜里那蛇一般的滑动,与完全失控的缠劲儿,心魂驰荡之余,是对自己小蛮腰的满满当心——
以前还觉得玉堂春会因年轻时失了保养而会有肾虚的兆头,谁知道,他小子养了这四五年,爹爹的,好像快有北堂傲那势头了,说来劲就来劲,这要是真有了点什么?
按照北堂傲当年那句退而求其次的“我单他双”的法儿排着宠幸,她不出一月就得变干尸呀!
为保住小命的柳金蟾,继续坚定不移地和雨墨抢被子。
雨墨郁闷了:“小姐,你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玉班主多美啊?你和我挤什么劲儿啊?”以前小时候怕黑,挤她床上,一脚踹下来——
嫌她是女的,睡着没意思!
这没意思……今晚帐里美人多白多玉啊,来和她挤什么意思啊?
可柳金蟾答得更顺溜: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风流也得有本钱呀!这一个如狼一个似虎的,早晚要了我的小命。你说我风流死了,你谁管你呀?”
“……”雨墨无语,福娘偷笑。
“你也知道怕死……”好半日,雨墨才捡回这句话,音没落呢?
外面就忽然传来了:“金蟾?金蟾——这人呢?说上个茅房,现在都不见回来?莺歌你再帮我瞧瞧,会不会吃醉了,摔哪儿呢?这雪地里睡一夜,可是要死人的!”
“哎!”莺歌的声附和。
然后是脚步声过,喊声远去。
“小姐啊,这北风刮得呼呼的,猪狗都要冻死呢,你说玉班主不会找你一晚上吧?”雨墨担心。
“这个……”难说……
柳金蟾有点担心把人害生病了。
“依我说……夫人你不如进屋去装身上难受?”福娘开始出馊主意。
“是啊,小姐,不然今晚大家都没得睡了!”雨墨这心直的。
“是啊,要是玉班主知道你是为了躲他,一怒之下明儿回了苏州——你说——这宫里又来人找了,咱们可怎么个说道?”福娘也担心。
就这么着,柳金蟾可怜的,装晕倒,最后让“及时发现柳金蟾酒醉钻错屋”的福娘和雨墨主动抬着送回了玉堂春的屋,一晚上软玉香香香,还得入怀不乱,保持酒醉不省人事状——
早上起来,爹爹的,比剧烈运动后的腰还疼,关键还血液不同浑身发麻……唯一好的,就是少了肾虚酸软的软脚虾感。
也不知道这是比以前好了呢?还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