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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什么身份?戏子?”谁稀罕。
玉堂春又继续全力以赴地回到一个妾室的“本职工作”里沉沦:
“不去!”
“你大哥不在……”柳金蟾小心翼翼的暗示,不敢做许诺。
“以你男人的身份……而不仅仅……只是枕边人?”玉堂春缠着柳金蟾,扭出一个蛇的身形。
“随你!”反正……老爹肯定都跟人什么都说了。
柳金蟾答得干脆。
“那……我得走正门进去!”玉堂春赶紧趁机提条件。
柳金蟾立刻就点头:“成!”反正娘给爹开过先河,这节骨眼儿,不怕不同意,只要北堂傲别节骨眼倒回来!
就这么着,玉堂春兴高彩烈地起来理了妆,还格外听柳金蟾忽悠得、喜滋滋地用大毛的貂领,生生挡去了大半边脸——
只余一双星目闪烁,一张红唇诱惑,艳丽的梅花妆再嘟着嘴,闹着柳金蟾亲自给他描上,简直就让人无法判断,素颜下的他是不是就是那日曹主簿刹那惊艳的“柳家姑爷”了。
但别说,这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妆容,还真让人云里雾里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第247章 再见薛青()
柳金蟾前面牵,玉堂春后面搭,这一前一后,一个笑得温文,一个垂眼便是羞不尽的柔情,手执罗帕走起路来,一手搁在前面说是拉袍子,却还遮遮掩掩的,不知怎么的,倒让人看着像郎情妹意,昨儿刚洞房出来的新婚一对小夫妻。
“咳咳咳!”
柳红也禁不住看呆了去,只是挨着身边的何幺幺使命一掐,她想不回神都难——臂上青了好大一块,于是她赶紧故意咳嗽:
“金蟾,你这是……来,娘来帮你送玉老板过去,你去陪陪你夫家的婶子说说话。你夫家的婶子这几日可是累坏了!”
老娘就是老娘,看见美人,脑子转得比自己闺女都快。
柳金蟾无语,何幺幺和身边陪着的薛青,当即气得脸发青,尤其是薛青恨这玉堂春比那北堂傲更甚,这眼下柳金蟾迷他,他薛青无权说什么,偏偏柳红这老东西,占了他的青春,这一下子看见那破烂美人了,也是一副翘尾巴狗的恬不知耻模样,如何不火冒三丈?
“夫人!人家可不愿意。”死老蛤蟆,得了便宜还卖乖……真当人不知你那是什么样?
薛青可不是何幺幺,今儿大日子,好多话人前不好说,他可敢说。
薛青把脸一板,冷冷的话禁不住就脱口而出,压根不管这是不是大门口,周遭人多不多,柳红的脸挂不挂得住。
柳红厚厚的脸禁不住僵了一下,要怒吼薛青一句吧,又怕惊扰了眼前的美人,只得干笑着与玉堂春道:“小侍年轻,玉老板莫要见怪!”边说还边伸出手去。
玉堂春能让她得逞?
纵然柳红是柳金蟾的亲娘,他也不能让这么一个老蛤蟆牵了去啊?当年是迫不得已,而今……他可要坐定了金蟾的男人。岂能让人轻易易手。
“金蟾,她谁啊,怎得这般无礼?”
玉堂春直接无视掉柳红今儿的一身大红裳,一副吓得紧退了一步,小猫儿一般,吓得躲到金蟾身后的紧紧依偎的娇俏模样,言语里却是任何人都听得出来的嗔怒与憎恶。
“我……我娘!”太丢人了!老娘你就不能一把年纪,稍稍收敛点儿?亏得昨儿还和她说什么现在柳家是内忧外患,她也大了,一把年纪了,让她在家踏实过日子……一堆收心懂点事守着相公的叮嘱。
柳金蟾夹在僵了脸的老娘,与身后装傻充愣的玉堂春面前,不得不硬着头皮,绷紧了脸开口。
“你娘?”还真是……天差地别的!
玉堂春故作惊诧般地对着柳金蟾瞪大猫儿似的眼儿,微微轻启他那无时不在故意诱惑柳金蟾狠狠咬住的菱唇,赶紧朝着大红袍子的柳红微微一欠身:
“婆婆金安!”
婆婆?
柳红一傻!
不待柳红质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儿,玉堂春又赶紧朝着皮笑肉不笑,就看柳红老脸,眼下脸要往哪里搁的何幺幺也一欠身:
“公公今儿吉祥!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公公今儿这一身打扮,可真是好看!春儿在公公面前都要自叹不如了!婆婆真是好福气!”
这嘴甜的……
虽然何幺幺素来不喜欢这玉堂春,更不爱他那戏子的身份,但……嘴甜的人就是很讨人喜欢,尤其是今儿这日子,多给他面子,人人都看着他,羡慕他有这么美的女婿,关键这还是金蟾的一个妾室……
那跟那白皮面黑的女婿似的,人不过就是生得比别的更出息些,出身也稍稍高些,要他说句恭维话,都还是高高在上,一副恩赐了你多大恩典的“公主”模样——
楚傻子相公,十里八村悍出名了的小老虎,都没这么对着常生说过话。
“这嘴甜的……来,公公给你的!”何幺幺死爱面子,众人面前,如何肯让人小看了去,抬手就从手腕上拔下一只金镯子,套到了玉堂春的手腕上:
“我们金蟾啊,将来就指着你来,多添砖加瓦了!”
玉堂春刚那话儿本是客套,但何幺幺忽然这么郑重,然后又说了这话,不禁喜从中来,赶紧悄悄抬眼偷偷地瞅了柳金蟾一眼:
听见了你爹说的没?让我给你多“添砖加瓦”……养孩子呢!
柳金蟾无语,明知爹是故意说来绷面子,顺便来日恼恼北堂傲居然敢在他这么大日子说回娘家就回娘家,不仅自己回了还把三个乖孙都带走了的事儿……
但她还是不得不回向玉堂春柔柔一笑:“还不赶紧谢谢爹!”言罢回看何幺幺时,两眼都是无言:你这不是让我几面不是人么?
何幺幺孩子气地把嘴一撅,俨然就是一副他才不管柳金蟾为难不为难呢?他是爹,是公公,怎么了,他是答应过那个霸道女婿不给金蟾纳妾,但之前纳的,女婿也知道,这可赖他何幺幺不着!生为公公,他自然是一碗水端平了
——进家的男人,可不就得给柳家多养娃娃,不然娶来干嘛?当花瓶似的摆着?不要吃喝还差不多。吃他柳家的米一天,就必须给他金蟾养孩子一天,这是恒古不变的规矩,柳家自来就不养光吃不干事的男人。
玉堂春呢,多聪明的一个人啊,眼观这父女的神色,再听柳金蟾一说,也不管柳金蟾怎么个想法,赶紧又一欠身,甜甜脆脆地,用所有人都能听得分明的声,高喊一句:
“春儿,谢谢爹!”然后再转身向柳红:
“谢谢娘!”
柳红彻底成傻眼了。
薛青不解何幺幺何以今儿这么看重玉堂春,心里很是不平,忍不住就几不可闻地嘀咕了一句:“不过……是个唱戏的!”还是……被人玩过送来的。
大家自然都装没听见,只可惜,玉堂春可不是个而今场面上,谁的亏,都随便吃得的,要他佯做没听见的?怎么可能!
哪边薛青音还没落尽,玉堂春立刻已故意幸福地微笑着,佯做寻声不经意地转过身悄悄儿一回眸——
聪明如他,才不会直接说薛青不好,他只是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忽然指着刚被柳红称作了“小侍”的薛青如见旧知一般惊呼道:
第248章 争风吃醋()
“他……不是——
青儿哥哥,那日……春儿……”
说着玉堂春还要去行个弟弟见二哥的礼——
封建人家的礼数,这夫侍间的排行不以年级论,只以进门的先后排,大哥是正夫,后来也得是大哥,但薛青当日就是默许金蟾通房,玉堂春自然就得排行在三。
就怕人提及薛青旧事的柳金蟾想也不想,单手直接搂紧了玉堂春那特意束出的盈盈一握腰,旋即拽着好似不太情愿的玉堂春,急忙向薛青差点变了色的脸笑道:
“胡喊什么青儿哥哥,是薛季叔!薛季叔,你莫见怪,春儿第一次来家,不知你身份!”
薛青抿唇,要送柳金蟾两句好的,但村人们好多知情人在,要说什么又能说什么,只能哑巴吃黄连——一肚子的委屈没地道。
玉堂春呢?
他除了北堂傲,谁都不怕。就以他是知府大人送的这一点儿,现在柳家老老小小再是对他指指点点,也不能将他如何。
但今儿他要让这薛青讨了口头便宜,这以后他在柳家是不是谁都可以来踩上一脚,拿他戏子的身份的大作文章,这柳家他来日还能有立足之地?个个觉得他好欺负,没事就来门前吐唾沫,明里暗里戳着他的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