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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黑布衣那小子现在在哪里,估计现在他都将我给忘了吧,蒙诗雨你就是个傻瓜,怎么能够将别人的玩笑之语当真呢?可是,可是真的好想问一句,同一片夜空下,你还好吗?”说是说回营帐休息去了,不过实际上蒙诗雨却是辗转反侧,根本难以入眠,不知为何今夜她格外想念起当年的那名布衣少年,忍不住喃喃自语起来,最后干脆是出了营帐对着天上的星星发起呆来。蒙诗雨,难得你天生喜欢被那坏小子欺负,被他调戏不成?想起某人,蒙诗雨有时真是气得牙痒痒,但片刻之后脸上又是不知为何会露出些会心的笑容,如同一朵明雅的鲜花在夜空下独自绽放,有着常人难以发现的美。
“雨如诗,诗如雨,烟雨江南渺茫茫,天如狼,狼烟望,天狼璀璨乱星象!何当共浴月华下,不只月影相伴,更有你,在一起!”距马兰防线不知道有多少远的罗兰东南之境,跨越了千万里,黑布衣仿佛是和蒙诗雨约定好了一般,在这一刻抬头仰望星空,喃喃自语,虽同样有着丝丝细雨,却也是另外增添一番意境。
“哼,那个坏小子,若是再敢调戏本姑娘,我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蒙诗雨握了握拳头,一副不把你打趴下我就不信“蒙”的样子,不过续而好像她是被自己给逗乐了,有些使小性子一般跺了跺脚,暗笑自己居然如此有空能和一名如今都不知道身处何方的布衣斗气。“别让本姑娘再遇见你,否则”望了望头顶那璀璨的星空,蒙诗雨露出那洁白的牙齿,似乎做了一个咬人的动作,真是有些弄不清楚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又是想到了什么。
“雨丝连成线,诗雨,诗雨”雨如诗,诗如雨,诗雨,诗雨,念叨着,念叨着,一道仿佛被自己淡忘了许久,但是又显得那般清晰生动的身影,就这样事先毫无征兆的在黑布衣的心头浮现,仿佛那冥冥之中早已经是注定了的一般。
“啊,啊,啊,啊切!”蒙诗雨,马兰防线,这仿佛好像已经是很久远之前的记忆了,不知道当年的那名少女如今怎样啦,是否还是如同当初那般傻里傻气的呢?黑布衣眼前似乎出现了那绵延不知道多少里的马兰防线,出现了记忆中那青涩的脸,正想着却是鼻子突然间一痒,随之便是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将军,你没事吧?”看着黑布衣无端打了个喷嚏,护卫在一旁的乌江南忙是询问了一句。
“没事,没事,肯定是谁背地里骂我啦,不然怎么可能打喷嚏呢?啊切,啊切!”黑布衣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不就是打个喷嚏么,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接着他几乎是出于本能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却没想又是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诶呀,我的神哪,这还真是不知道是招惹哪位姑奶奶啦,居然如此这般记恨我,连说都说得不得啦!”摊了摊手,黑布衣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和平常时候的布衣将军真是大有不同,或许这便是他难得显露的真实一面。不就是抬头仰望星空感慨一番么,怎么感觉就像平白无故得罪了哪路神仙一样,黑布衣有些郁闷的想着,虽说他是不怎么信奉神明,不过依旧是不妨碍他高呼“我的神呀”,那腔调真是难以形容,简直是诸神避退呀。
姑奶奶,黑布衣还真是不知道自己随口一说居然就猜对了,远在马兰防线之外诛元镇的蒙诗雨,在寻常人眼里可不是一位惹不得的姑奶奶么?在这璀璨的夜空下伴随着虚幻般的绵绵细雨,蒙诗雨和黑布衣隔了千山万水,进行了一种另类的“交流”,不是冤家不相逢,如今却是不知道黑布衣会不会还有机会能够和蒙诗雨再见上一面,天南地北的两人又是何时才会再度相逢?
“对了,将军,你刚才说的‘天狼璀璨乱星象’是什么意思呀?莫非咱们此行南下并不会如同想象中的那般顺利,会遇到什么难关不成?”乌江南明显没有兴趣探讨他所敬重的布衣将军到底得罪了哪位姑奶奶这个问题,倒是对于黑布衣先前星空下的喃喃自语非常感兴趣的样子,此时忙是将刚才便是想询问的话语给问了出来。
“天狼璀璨乱星象,天机难测三界乱!天狼在北,天下皆冬,天狼在北,匈元欲动,此乃天狼大凶之象,看来我们注定是要身出一个与众不同的世道呀!”黑布衣的话语中似乎带有一丝感叹,不过他本人却是没有如同自己说的那般轻松,脸上罕见的出现一丝忧色。天下大势,平久必乱,乱久必平,难道乱世劫数真的又将出现了么,如果不是如此的话,那么为何传说中只有在千年之前出现过的天狼大凶之象如今会再度临世呢?
妖异的夜空,璀璨的天狼,不知为何,忽然之间那夜空仿佛变作了洪荒巨兽,透露着恐怖的气息,视万物为绉狗,高高在上俯瞰着那如同蝼蚁般渺小的生灵。
“将军,你不是在说笑吧?我怎么感觉你突然间有些神神叨叨的呀,若不是我清楚你不怎么把光辉大神放在眼里,还真以为你是罗兰教廷的信徒了!”对于黑布衣那稀奇古怪的言论,乌江南明显不怎么相信,也不管自己的心其实刚才已经是一惊一惊的,有些打趣的说道。
“无知者无畏,哈哈,该来的总会来的,何惧之有?好啦,先回营帐吧,明日还要赶路呢?南下联合部队一路上行军慢慢吞吞的,如今连个叛军影子都是没有见到什么,不过”黑布衣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回首走向灯火阑珊处,但是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让我们再将目光切回到在法兰诺曼登陆,由比伦国王艾斯英伦亲率的比伦大军。兵贵神速,艾斯英伦既然敢挑起战火,自然不可能是全无准备,事实上许多年前,比伦便是开始暗自谋划着这一切,制定了异常详细的战略方针。因此刚登陆的比伦大军几乎没做什么休整,便是磨刀霍霍地杀向了诺曼城,一座正巧挡在通往温德港大道上的沿海边城。
“陛下,这些个法兰守军真是胆小如鼠,不过逃起命来却是比兔子还快!这不我们只想试探性的冲锋了几次,都还没有真正的攻击呢,便是攻破了城门,听说城守一听闻我比伦雄狮渡海而来,吓得连妻儿都顾不上便是胡乱带了些细软跑路了,真是笑死我啦,哈哈!”卡塔率领着先锋部队,几乎是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便是上路诺曼城头,续而打开了城门让得如潮水般的比伦大军鱼贯而入。本来卡塔认为自己会遇到些什么阻挠,没想到结果居然是不费吹灰之力,初战告捷让得他精神倍儿爽,同时对于法兰守军他1也开始不屑一顾起来。
“卡塔先锋官,你作为领兵之将,当胜不骄败不馁!才取得如此微不足道的战果,你便是得意忘形,成何体统!”威灵顿似乎有些看不惯卡塔这种嚣张得瑟的样子,忍不住就多嘴了一句。虽说对于一般的法兰守军的实力威灵顿同样是不怎么放在眼里,但是法兰的守军可不代表着罗兰帝国的整体军事实力,而比伦的目标可不仅仅是小小的法兰那么简单,因此报有一颗谨慎和警惕之心那是必不可少的。
“是,是,是,威灵顿将军教训的是。胜利来得如此容易,末将一时没忍住,没忍住,还望陛下与宰相大人恕罪!”卡塔嘴里虽说是赞同着威灵顿的话语,不过眼睛可就压根没往威灵顿所在的那个方向望上一眼,眼睛之中隐藏着一丝若有如无的不满。卡塔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反驳威灵顿的训斥,别看他长的粗鲁,好像是一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类型,事实上可不完全是这么一回事。眼珠子一转,卡塔干脆是顺着威灵顿的话语主动向艾斯英伦及威尔斯告起了罪来。
“无妨,初战告捷虽是在意料之中,不过也足以鼓舞一番士气,如此一来刚好为来日攻占温德港做下预热!”艾斯英伦似乎没有特别在意威灵顿和卡塔的话语,也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些话,也不知道作为比伦国王的他此时又是在思索着什么呢?
“陛下,既然如此,那我军就按照原计划行事,一鼓作气杀向温德!不知道现在统领皇家海军部分舰船的卡特艾伦,是怎样一种状况?”宰相威尔斯显然也不愿比伦大军在诺曼城被耽搁太多的时间,安排了少部分士兵大致扫荡一番诺曼城,嘱咐了一下后续事宜后,便是向艾斯英伦提议继续挥军向温德港进发,同时也是好像自然而然一般提到了卡特艾伦。
“卡特艾伦公爵凭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