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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伊丽莎白·呼伦贝尔·安吉丽娜·紫粉蝶·洛丽塔·雪璃
性别:女
民族:曾经的宇宙之王亚伯拉罕家族
出生:××××年×月×日
住址:原住地——前宇宙中心卡尔穆特星球,现住地——地球S市南宫村的小后山
”
他不由得多看了那个趴在柜台上,与世无争的单薄男人一眼。
他们有着如此相同的遭遇,该是怎样的缘分啊!
但是,他并不打算将这样的缘分告诉她,他的名字,永远也不!
然而就在这时,办理完存钱业务的她笑得如同盛开的花朵,她刚想朝着男人扬一扬手中送的雨伞,外加去宇宙至尊皇家汉堡的优惠券,就看到了墙上贴的东西。
银行里100米长的电子屏上,无限滚动播放着一个男人的照片,游泳的、打高尔夫的、办公的、开会的、施舍穷人的……
那不就是她眼前的男人吗?
然后她就看到了这个男人的简介。
“
维多利亚·默罕默德·完颜阿骨打·爱新觉罗·拓跋**铁牛,一个掌控着全宇宙经济命脉的男人,出生于高贵无匹的“维多利亚”皇室,“宇宙至尊皇家汉堡”的研发和开创者,他的公司集团横跨垄断世界上所有产业,遍布宇宙98%的星系,唯2%的星系因为还没发现生命迹象。
他,坐拥整个中东的石油资源,他,垄断非洲所有的钻石开采母田,他,掌控着宇宙所有星系的经济动向!他被称之为沙漠之鹰,沧源之狼!他就是维多利亚·默罕默德·完颜阿骨打·爱新觉罗·拓跋**铁牛!
”
她仔细地读完了之后,却发现身边的男人已经不见了,或许是已经走了。
她不禁有些失望地低下了娇花一般的头颅。
她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维多利亚坐在加长的劳斯莱斯的最后排座位上,前面开车的男人用无线电传输机小心翼翼地询问。
“Boss,属下看得出来,您对那位先生挺感兴趣的,怎么……”
“宇文凌尘,你是不会明白的……”
维多利亚打断了他不知所谓的问话。
那个男人,的确成功地引起了他的兴趣。
但是,他们终究同途殊归。
他承担着整个维多利亚家族的命运,他背负着整个宇宙的命运,他怎么可以肆意妄为呢。
没有人懂得他的孤独,而这些孤独,都只有他一人能够承受……
他们只看到,他每天嚼着最贵的午餐,修长完美的身上穿着天价的衬衫。
却不知道,那些对于他来说,都只不过是拖累的金砖而已。
他只能每天晚上躺在一百米长的沙发上,喝着秦始皇年间的红酒,感受着一千平方公里的客厅里游离的窒息空气,深邃的双眸却寂寞如雪。
当他一遍又一遍地看清这样的现实之后,只能用空气中透明的无线电传输机给管家打电话,让他开着劳斯莱斯幻影牌的摩的,来接他去卧室睡觉……
为什么?为什么!!?
难道就因为他生在维多利亚皇室,就要一辈子背负这些东西吗?
他只想好好的,做个普通人而已,为什么,就那么难呢?
车窗外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地从眼前滑过,他的寂寞,无边无际,无人明白。
一滴清泪,从他邪魅深邃的眼中滑落,折射出这个城市最为绚丽夺目,也最冷血无情的光晕……
维多利亚走了,就像是一场梦一般,在她的生活中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当然,除了那两麻袋人民币。
即便是这样,生活还是要继续。
但是她也一刻都不曾忘记过,她最喜欢的一位诗人曾经说过:“有一天,我会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生命已被牵引,潮落潮涨。”
但是她竟没有想到,那一天,竟然来的如此之快。
就像是夏天的阵雨,在所有人都没有一点点防备的时候,突然降临,将她们家晒的谷子,全部打湿。
那是一个雷电交加、暴雨争鸣的夜晚。
因为亲信的背叛,还有集团中争权夺势的、一群豺狼虎豹一般的叔父们的设计,他遭到了追杀。
他如同一头受伤的孤狼,在八百个属下的围追堵截下,活生生地被砍了无数刀,刀刀见骨。
死里逃生的他,奄奄一息,最终体力不济倒在一个无人经过的、黑洞洞的肮脏小巷子里。
撑着可爱小花伞的她从那个小巷走过的时候,她看到倒在漫天的血泊中,孤冷而又高傲。
即便是那样的他,浑身仍旧散发出高贵冷傲的荣耀王者气息,不容侵犯。
手中纯洁的花伞陡然坠落在地,溅起一地的泥点子。
泪珠晶莹而又滚烫,从她从来没有画过眼线的纯洁眼眶中奔涌而出。
卫生纸一样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草莓一样可爱的粉嫩嘴唇。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她就朝他冲了上去,想要将他抱起来,她要救他,一定要救他!
第64章 我的杰克苏王子(4)()
他是唯一一个给了她两麻袋人民币的男人,他流了好多好多血,她怎么可以让他死呢!
她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但是,她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血啊,血太多了,一片铺天盖地的红。
然后她就陡然倒下。
一个轻盈优美的旋转,她倒在他的臂弯中,连一根小指都抬不起了。
她才知道,自己原来会晕血。
她后悔了,为什么每次过年的时候,村子里杀猪,她都没有去看过呢?
要是她看习惯,那就不会晕血了。
她错了,是她太任性了!
看着满天的星斗,任凭雨水不断打在自己的面颊上。
她轻轻扭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他那即便是晕过去了,也刀削斧砍一般的面容。
情不自禁的朝着他的肩头靠了靠,然后,彻底晕了过去。
……
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一般颤了颤,然后陡然睁开的时候,露出一双比头发还要黑的眼眸。
她闻到空气中漂浮着的消毒水的气息。
然后扭头一看,就看到一个穿着橘黄色的清洁工大妈坐在她的床边。
粗粝的手指捏着锋利的水果刀,正在削一个鲜红的苹果,已经一个晚上没有吃饭的她,腹中已是饥。渴万分。
大妈看到她醒过来,对她咧嘴一笑,然后就拿起手中的苹果,嘎嘣嘎嘣地咬了起来。
清甜的汁水在清洁工大妈的唇齿间迸溅开来,她不禁用力地闭了闭眼。
她知道,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时候,清洁工大妈开口道:“小伙子,你醒过来了,是俺救你进来的,这医药费还是俺……”
她突然像是着了魔一般,掀开被子,从床上滚了下来,插在手上的吊针瞬间回了半管血。
但是她丝毫不为所动,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婶儿!婶儿!”
她用力抓住大妈的袖口,双眸写满了焦急。
“他在哪?他在哪啊!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清洁工大妈一怔,被她那似乎从心头迸溅而出的痛楚给深深感染了。
大妈拍拍她的手,“小伙子,他就在隔壁,俺守了你们一。夜,现在要去扫大街了,这医药……”
“婶儿!谢谢你!谢谢你!”
她桃花般水汪汪的眼睛满是感激,她难以想象,要不是她眼前的大妈,她和他究竟会发生什么。
她一定要好好报答这个大妈!
“婶儿!我去看看他!”
她急匆匆地冲出病房,连鞋都没有穿,任凭冰冷的地板,将她圆润可爱的脚趾,冻得通红。
当她站在床前,看到他浑身都插满了管子,氧气源源不断地输送进他的口腔,还有不断跳动的心电图,眼泪终究还是流了下来。
隔壁病房的大妈也跟了过来,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仍旧昏迷不醒地他,对她说:“小伙儿,俺必须走了,这医药费……”
一边的医生不忍心看到她如此伤心的模样,好言宽慰:“先生,您放心,这位先生受的是皮肉伤,没有伤到筋骨,一天之后就可以醒过来的。”
她晶莹的睫毛一颤,然后仰头看向高大的医生。
“真的吗医生?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就可以带他走了吗?”
医生点点头:“按道理说是这样的,但是他还没有醒过来,先生您需不需要医院特派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