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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耳赶紧拿出手绢要擦,但是墨汁很快就流到了书桌下面的抽屉里。
卷耳一看,是上了锁的,便叫到:“水寒决,你快把锁解了,要是墨汁把抽屉里头的东西弄脏就不好了。”
水寒决也没犹豫,径直拿出钥匙准备开锁。
但是他拿起那把精致的小锁时,却突然发现,钉在抽屉上的锁扣,是松动的。
水寒决目光一沉。
卷耳见他顿了一下,没有立即开锁,着急的她直接从水寒决的手中接过钥匙,然后将锁打开。
拉开抽屉,卷耳看到墨汁流尽抽屉缝隙就没有继续流了,就顺势擦了去。
这时,一直没有动作的水寒决将抽屉拉得更开了些,然后抽屉里的一个布偶就猝不及防地暴露两人的眼前。
水寒决径直拿起一看,那只有手掌长的布偶穿着龙袍,胸口贴着生辰八字,然后密密麻麻的银针扎在布偶的胸口。
卷耳凑过去看了一眼,她有些吃惊,然后问道:“这生辰八字是谁的?”
水寒决抬头看着她,眸色黑纯,“李潜。”
卷耳先是一愣,然后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从水寒决的手中拿过布偶,又仔细看了两遍,这生辰八字是不是李潜的她不清楚。
但是,这明晃晃的龙袍,已经能够说明了一切。
卷耳脑袋里有些嗡嗡作响,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就听到庭院外头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皇上驾到!”
卷耳脑海中轰然一响,她下意识地看了水寒决一眼,水寒决正好也看着她。
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几个开路的太监已经进了门内。
卷耳倏然起身,拿着布偶的手拢进了宽大的袖口里,然后迅速拉开了同水寒决的距离。
水寒决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的动作,最后缓缓站起身来。
卷耳脑子嗡嗡作响,眼睛有些花。
她看见,面目阴沉的李潜走进屋里,身后像是拥了大半个皇宫的人。
李潜一进屋,先是看了站在一边,神情有些愣怔的卷耳一眼,然后充满戾气的目光就落在水寒决的身上。
李潜一进屋,先是看了站在一边,神情有些愣怔的卷耳一眼,然后充满戾气的目光就落在水寒决的身上。
“儿臣参见父皇!”
卷耳连忙向李潜行礼,然而李潜却根本就不理会她。
“给朕仔细的搜!”
水寒决面色沉静,但是卷耳却有些沉不住了。
她看到李重云的生母王皇后也跟着来了,精致得无懈可击的妆容妖娆万分,尖锐的目光似在看水寒决,又似在看他。
而李重云的目光在和她相触的时候,卷耳不禁隐隐地打了个冷颤。
不过她刚想上前一步,就看到站在李潜背后的李重亭朝他使了个眼神,让她别说话。
李重亭身边的李重琪目光一直温温润润地,看不出什么来,似乎只是跟着前来,毫不知情的外人。
卷耳嘴角动了动,明智地没有再说话。
这阵仗,摆明了就是来搜东西,要人赃并获的。
但是他们没想到,他们要找的东西被他们提前发现了,现在就在她的袖口里。
而李潜要搜的话,最多也就是搜整个蘅芜宫和水寒决的身,而他,自然是可以置身事外的。
思及至此,卷耳原本跳的慌乱的心脏,渐渐就平缓了下来。
她偷偷朝着水寒决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趁人不注意眨了眨眼睛。
然后她又很快收回了目光,这屋里头人太多了,她要是露出什么马脚叫人生疑就不好了。
紧接着她就开始思考,那个布偶究竟是谁放进来的。
这巫蛊之术,在天元可是明令禁止的。
更何况是这皇宫之中。
打一开始,她就不相信水寒决会做这样的事。
虽然水寒决对李潜恨之入骨是事实,但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脑补出水寒决坐在月光底下,拿着银针疯狂扎李潜小人的模样。
水寒决根本就不屑做那样的事情。
她的目光一一从在场之人的面上逡巡而过,最后,她觉得十之八九就是李重云干的。
之前便与水寒决有矛盾,现下做出这等事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看到王皇后那嚣张的模样,她就更确定了。
但是,只怕他们今日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说不定还会因为什么都没有搜出来,弄得李潜下不来台而招致不满。
卷耳这样想着,就听到搜宫的侍卫齐齐跪在李潜的面前,说什么都没有搜出来。
卷耳嘴角微微翘起,她看到王皇后的脸色都变青了。
李潜的面色也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转过头去看向王皇后:“皇后,你说这宫中有人在搬弄巫蛊之术,信誓旦旦地保证就在这蘅芜宫中,那怎么看什么都没有搜出来?
王皇后连忙解释:“陛下,臣妾不敢说谎,确有此事啊!”
李潜冷哼一声,“那现在这个情况,你怎么解释!”
王皇后吓得跪倒在地,“陛下,陛下!臣妾不敢欺君!不如让他们再搜搜,肯定能够搜出来的!”
李重云见此也连忙跪倒:“父皇,母妃定然不会说谎欺瞒父皇的!还请父皇明察啊!”
“父皇!定是那些人搜的不仔细,儿臣亲自去找!”
说着,李重云起身便在屋中翻找起来,卷耳看到他胡乱的翻箱倒柜,将水寒决的书房弄得一片狼藉,心里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
然后卷耳就说:“四哥,这屋子侍卫都搜了好几遍了,你确定你能找到吗?”
已经有些急红眼了的李重云转头狠狠地瞪了卷耳一眼,然后看向她身后的书桌,走过来便一把将她拂开。
“你让开!”
卷耳被他这伸手一推,脚下一踉跄就没有站稳,便摔倒在地。
其实这一摔也不是很重,但是卷耳右手还拿着那个扎满了银针的布偶。
摔倒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用手撑地,却不想那布偶上的银针瞬间就扎进了她的手腕和手指里。
第35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35)()
摔倒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用手撑地,却不想那布偶上的银针瞬间就扎进了她的手腕和手指里。
剧烈的刺痛猝不及防袭来,卷耳禁不住一声痛呼。
水寒决看到卷耳跌倒,脚下一动便要去拉她,但是却被站在他身后的曲轻猛地拉住了手臂。
曲轻满眼祈求,朝着水寒决微微摇头。
而这时王皇后看到卷耳右手似有异样,顿时眸中一亮,然后对李潜说。
“陛下,太子的手莫不是伤到了,赶紧叫太医来瞧一瞧吧。”
卷耳闻言一怔,强忍着右手的刺痛站起身来,还若无其事地扯出一抹微笑。
“父皇,儿臣无事。”
李潜目光在卷耳拢着的右边袖子看了看,然后正要移开时,却发现卷耳的袖口溢出了一丝猩红来。
“言儿,你的手怎么了?”
卷耳低头一看,心头瞬间漏跳了一拍,她硬着头皮道:“应该是不小心蹭伤了,没有大碍,父皇无需担忧。”
水寒决的眼眸里的戾气瞬间就溢了出来,看向李重云的时候像要吃人。
而李重云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然后径直朝着卷耳走过去。
“六弟,四哥没轻没重的,不想这轻轻一推,就伤到了六弟,且让四哥看看伤的严不严重,好及时让太医诊治。”
卷耳看到李重云不怀好意地朝着她靠近,她下意识地就后退了两步。
“四,四哥,我没事儿,你不用看的,过几天就好了。”
卷耳看到右边的袖口已经被浸出来的血迹染湿了一大片,她下意识地将其藏在身后。
但是李重云却步步紧逼,“既然六弟说没事,也好带劲让四哥看看,好安心。”
说着,李重云便直接想要去拉卷耳的右手。
卷耳惊得连连后退。
然而下一瞬,李重云就被一只手猛地拉开往旁边一摔。
李重云猝不及防地被扔了出去,额头撞在桌角上,血瞬间就流了半张脸。
卷耳呆呆地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水寒决,一时间有些懵。
然而还不等她缓过神来,就听见李潜怒喝:“水寒决!你放肆!”
水寒决站在卷耳的身前,绝对的护卫姿势,目光挑衅地看向李潜。
李潜瞬间动怒:“来人,把水寒决给朕抓起来!”
话音一落,十几个大内高手便从屋外涌进来,将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