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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耳实在不堪忍受耳旁那如同鬼魅一般嘶吼造作的声音,奋力地睁开了眼睛。
几个尽心尽职的侍卫抬着卷耳正要回东宫,并没有发现卷耳已经醒了过来。
卷耳只觉后脑勺像是被开了瓢一样痛楚难当,再被他们这样抬着一晃一晃的,脑髓都要抖出来了。
说好的开挂一般的存在呢?
为什么一来就要受这种委屈?
“停……停一下……”
卷耳无力地扯动了其中一个侍卫的衣袖,然后便又听见刘公公那尖锐的嗓音。
“哎哟!我的太子殿下!您醒过来啦!”
“放,放我……”下来。
“你们还不走快些,赶紧送殿下回东宫诊治!还傻兮兮地站着做什么!”
刘公公见抬着卷耳的侍卫停了下来,赶紧恨铁不成钢地催促道,急的嗓门都要冲破云霄了。
几个侍卫被这一吼,吓得赶紧大步疾奔,其中一个还不小心一趔趄,差点摔了一跤。
卷耳被这猛地一颠,双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正值皓月当空。
卷耳倏地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一圈之后,摸了摸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还有些懵。
这时门突然打了开来,随即一声夸张的惊叫便在屋中响起。
“哎哟我的殿下哟!你总算是醒过来了,可吓死奴才了。”
“你你你你……那个,水水水水寒决呢?”
虽然眼前这个尖声尖气,又打扮得妖里妖气的太监让卷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付,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知道那个太子临渊的转世,水寒决怎么了。
他和李重言闹掰了吗?
李重言作死的给了人家多少小鞋穿?
她还有补救的机会吗?
只是卷耳一激动,就结巴了。
话音一落,她就下意识地抿紧了嘴巴。
糟了糟了,要死了要死了!
刘公公一怔,却也没有多想,看了卷耳一眼后回道:“殿下放心,那个窝囊废竟然敢打伤太子殿下,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奴才已经命人将他绑起来扔进柴房了!”
卷耳嘴角一抽,那柴房是人呆的地方吗?!
更何况好歹也是身为一朝皇子的水寒决啊!
这笔账铁定又要算在她的头上了!
卷耳急的眼睛都红了,刚想开口叫人把水寒决给放了,嘴巴一张开又牢牢闭上。
刘公公看到卷耳憋得通红的面颊,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只以为卷耳是睡了太久,刚醒来太过口干舌燥。
连忙就跑到桌边给卷耳倒茶水。
卷耳深吸了一口气。
不能结巴!不能结巴!
这李重言虽然心胸狭隘又辣手无情,却是个能文能武、才华横溢的角儿,她要是露了馅儿,指不定会被当成妖精给活烧了!
于是,当刘公公眼巴巴地端着茶水递到卷耳面前时,她缓缓阖了阖狭长的丹凤眼,睁开时一片被憋出来的通红。
再缓缓吐出深吸进去的长气,竭尽全力忍住心中的慌乱,认真咬字到:“放人!”
只要她说的话简短些,应该不会有人听出来吧!
刘公公手猛地一颤,茶杯差点儿给磳地上了,连忙扑跪在地。
“奴才遵命!奴才遵命!奴才这就叫人放!”
卷耳闻言也不敢再乱说话,只是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刘公公。
刘公公抖索着从地上站起来,额头上是一片冷汗,低着头半分也不敢抬头看卷耳。
刚才太子那怒红着双目斜眼瞪他的模样简直太可怕,他还地记着,上次被太子这么瞪的那个人,坟头的大树都可以纳荫乘凉了!
他不清楚太子为何动怒,不过要放了水寒决这一事,刘公公还是心领神会的。
卷耳看着要退下的刘公公,突然又开口叫道:“停!”
“我亲自,去!”
不过是片刻,卷耳攥紧的手心都是冷汗。
她现在要尽力补救那个李重言从前造的孽,所以还是亲自去放人比较好,不仅显得诚意,还可以顺便赔礼道歉,挽回一点损失啊!
刘公公闻言不敢拖延,连忙出门去传人来给卷耳更衣。
卷耳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在袖口里一摸,果然摸到一个小本本。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
李重言:天元太子,字卷耳。
颜值:800点。
圣洁值:…300点。
心悦值:…1000点!!!
另附注释:无下限,不封顶。
圣洁值是什么鬼?怎么也负了这么多?
第3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3)()
圣洁值是什么鬼?怎么也负了这么多?
不过这不是重点好吗!
卷耳瞪大了双眼,瞬间瘫坐在床上,从未觉得人生的道路如此惨淡灰暗。
负一千点!
李重言那个人渣究竟都作了些什么孽,颜值高有个鬼用啊!
抵扣了都还是负数,这水寒决估计把他砍成人棍都不解恨,至少要剁成血糊糊啊!
师父,我可以放弃当神仙,回家做个小妖精吗……
所以当刘公公扶着后脑勺被开了瓢的太子前去柴房时,卷耳两根竹鸡似的腿忍不住抖了一路。
刘公公心里暗叹,那个迦楼国的质子果然厉害,天天被喂药还能这么生猛,把太子打成这副模样,还真不是盏省油的灯。
卷耳的手心一片湿汗,当她身后的侍卫走上去把柴房的门大开的时候,卷耳感觉自己的舌根都在哆嗦。
夜半三更的,这柴房里也没掌灯,乌漆嘛黑的一片,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幸而刘公公手里还提了个灯笼,卷耳这才依稀看见不远处的柴堆旁边,一动不动地坐了个黑影。
随即刘公公提着灯笼往那儿一照,一双暗红色的阴郁瞳眸便煞气凛然地朝她刺了过来。
卷耳浑身一哆嗦,差点儿给直接跪了。
血淋淋的人棍,还有麻乎乎的蛇坑,简直栩栩如生、历历在目啊!
然而狗胆包天的刘公公却不以为怵:“见到太子殿下还不行礼?你这个窝囊废瞪什么瞪呢!信不信……”
卷耳听到刘公公的大呼小叫,吓得肝胆俱裂,连忙道:“住,住嘴!”
刘公公立即闭上了嘴巴。
卷耳偷偷抹了抹额头上给吓出来的虚汗,定睛一看,水寒决早就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于她了。
只是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森森寒气,仍旧叫卷耳腿肚子都在隐隐发抖。
正好这时,屋内点上了灯,卷耳这才彻底看清水寒决的模样,狼狈不堪。
身上的衣衫多处撕破,有些地方甚至隐隐地透着血色。
面上多有淤青,右侧的额角甚至有一块半指长的疤痕。
卷耳看到卷耳看到水寒决身上还紧紧绑着的麻绳,作死呀!这些人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去解开啊!
等不得叫人动手了,卷耳直接冲了是上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然而她脚下却突然一个趔趄,直接把坐在地上的水寒决给扑倒在地。
怎么看,都怎么是一副要强抢良家妇女的模样。
卷耳刚一抬头,便撞上水寒决那陡然睁开的冰瞳。
阴郁的眉,嗜血的眸。
卷耳吓得连忙想要撑起身子来,然而她保持着将水寒决压倒在地的姿势,双手撑在水寒决的两边,愣是怎么也起不了身了。
因为她的腿抖索得厉害,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她这一动作,让刘公公等人也着实一惊,有些不明觉厉。
面上木兮兮,心里哭唧唧的卷耳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不过在电光火石的刹那间,她突然想起来当年她还是棵刚有了灵识的苍耳草时,发生的事情。
她记得那次,一个暴跳如雷的少女被一个男子压在草地上,当时也是他们现在这种姿势。
情况好像也和现在差不多。
然后那个男子只说了一句话,那个少女的怒气便烟消云散了。
卷耳顿时觉得自己急中生智,简直太聪明了!
她真是一棵阅历丰富的苍耳!
卷耳连忙照搬那男子的话,特别认真地看着身下的水寒决。
道:“我喜欢你,而且只喜欢你,之前那样对你都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卷耳口吻流利而又温柔地吐出这样一番话,发现自己居然没有结巴的她又暗自感到兴奋。
瞪得大大的眼睛里溢满了自豪与骄傲。
然而此言一出,屋里霎时间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