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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宁连忙将手中的东西一丢,“两位大哥我得先走了。”
“攸宁,那谁啊,怎么感觉没见过?”
“那个,他是我远方表舅的儿子,最近几天来我家催债的,催得紧,这不我一天没在家,他就以为我跑路了,所以跑出来找我呢。”
“哎,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那我就先走了。”
攸宁脚底抹油,撒着脚丫子就朝那根木头追了上去。
“木头哥!你等等我,别走那么快啊!”
“木头哥!大木头!”
攸宁跟在男人身后亦步亦趋地追着,但是偏生那男人生的人高腿长的,她追起来着实费劲得很。
男人并没有理会追上来的攸宁,径直走了好远之后,听到身后跟着的攸宁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才突然停了下来。
攸宁见男人终于停下来了,不禁面上一喜,又赶紧追上去。
“木头哥,你别走那么快嘛!我都快追不上了。”
男人突然回过头来,目光尖锐得似乎能戳死个人。
攸宁有些愣怔,“木头……”
“你骗我!”
攸宁心里一慌,下意识地便朝着男人走了几步。
然而看到攸宁动作的男人不禁往后一退,刻意拉开同攸宁的距离。
“你说你爹是被妖王的人给抓走的,但是刚刚你还和那两个妖王的手下一起谈笑风生。”
男人目光冷厉,“真当我很好骗是吗?”
“不是的!木头哥你听我说……”
“好,你说,为什么要骗我,不让我下山?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攸宁见男人与平时看起来截然不同的冷漠和尖锐,突然觉得心头有些哇凉哇凉的。
这个样子,或许才是这个男人最本来的面目吧。
男人见攸宁木愣愣的,一个字也说不出口的模样,以为她是被自己拆穿了,无话可说。
不禁冷笑一声,然后转身要走。
但是一转身袖口就被紧紧拽住了,他一回头,就对上了攸宁那双水波盈盈、泪光闪闪的猫儿眼。
“木头哥,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男人眉头一皱,果然是在骗他,但是不知为何,看到攸宁这副模样,他心里的气陡然就消了一半。
攸宁咬着下唇,一副愧疚得要死的模样。
“其实,其实是因为我害怕木头哥被人给抢走了……所以我才说谎的。”
男人面上怔了一刹,然后便听攸宁继续说道:“山下有只蛇妖,也喜欢木头哥……”
“以前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因为木头哥说过只喜欢我一个人,所以即便那蛇妖在喜欢木头哥,我也是不怕的。”
“但是现在木头哥根本就不记得我了,要是那蛇妖再缠上来,木头哥喜欢上她了,我该怎么办呀……”
说着,攸宁那水汪汪的眼睛便开始控制不住地掉眼泪。
一抽一泣的,肩膀微微抖动着,可怜极了。
攸宁哭得正进入状态的时候,却不料突然就被那根傻木头给抱住了。
“别哭了。”
攸宁闻言顺势趴在男人的怀里,“木头哥,我,我……”
攸宁哭得直抽抽,仿佛伤心地都喘不上气了似的。
男人见此不禁皱紧了眉头,有些生硬地搂着她给她拍背顺气,动作轻得像是害怕伤了她似的。
“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这么凶的。”
“不,不是,是的,是我不好……我不该骗骗……”
见攸宁还哭个不停的可怜儿劲儿,男人径直抬起攸宁的下巴,然后直接给堵了上去。
攸宁双眸一睁。
丫的,怎么又亲上了!!
今天早上那份不是已经亲过了吗?
这根死木头还亲上瘾了不是!
一吻结束,男人捧着她的面颊,目光如炬,极为深沉地看着她:“你放心,我只会对你一个人好,只会喜欢你一个人的。”
攸宁看着男人的眼睛,瞬间就愣了。
所以当她抱住男人的那一刹,她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是在演戏,还是内心其实已经掀起波澜了。
然后男人果然说道做到,居然比以往对她还要好上几分。
平日里几乎所有的大事小事都给那根木头给包揽完了,攸宁悠闲得根本无事可做。
虽然男人有许多家务都不会做,不过他学习能力极强,只要教一遍他就会了,甚至大多数时候比攸宁做的都要好。
而且他对桃蓁,也不像以前那样有求必应了。
第238章 前世之劫(9)()
而且他对桃蓁,也不像以前那样有求必应了。
若是他以为超过了界限的事,便会拒绝。
有一次攸宁听到桃蓁想男人抱怨:“大木头,你对我都不像以前那样好了。”
男人只是面不改色地说道:“对你太好了,宁宁会吃醋的。”
这是攸宁第一次听男人叫她的名字,而且还是叫的叠字,她又一瞬间恍惚的感觉。
然后再次看向男人的时候,不知为何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温柔。
攸宁浑身一个冷颤,一定是她看错了。
有时候,她见男人没事的时候,便拿着一个小本子在翻,一脸严肃的模样,也不知道究竟在看什么。
她有些好奇想要凑过去看一眼的时候,男人便迅速地合上本子,然后冷冷地瞥她一眼,就走开了。
弄得攸宁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她后来去问了桃蓁,桃蓁说大木头正忙着学做菜呢,那是菜谱,想给她一个惊喜。
攸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想原来是这样。
虽然最近都没看出菜色有什么变化,口味有什么进步,但是傻木头居然能有这种觉悟了,也是值得欣慰的。
那她也不能cao之过急,把人给逼得太紧了。
也得给人家留一点成长的空间不是。
不过最明显的变化是,攸宁对每天早上的早安吻也不是那么抗拒了。
她想通了,生活就像是强。奸,既然我们无法抗拒他,那为什么不好好享受他呢。
反正都是无可避免的,何不让自己开心一点呢。
而且那根傻木头长得也是天人之姿,赏心悦目的,她也不吃亏啊。
不仅如此,亲都亲过了,亲一次也是亲,亲两次三次也是亲,有什么区别呢?
她向来都是豁达的人,又何必拘泥于这些小节呢?
时间一长,三人倒是在竹林里生活得悠闲悠闲的。
直到有一天,攸宁坐在桃树上吹着叶笛,桃蓁趁着男人不在的时候突然问她:“宁宁哥哥,大木头的内丹修好了没,我们什么时候挖出来啊?”
攸宁瞬间就愣住了,然后一时不慎被轻薄的竹叶给割伤了嘴唇。
正当她恍神的时候,便突然看到男人提着野。鸡从竹林里出来了。
“蓁蓁,这事先别说了。”
桃蓁闻言只好点头。
攸宁从树上跳下来,“木头,你回来了。”
男人冷淡地嗯了声算作回应,攸宁却笑得眼睛都有些弯弯的。
她早就习惯了,这跟傻木头随时随地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即便是说着要对你好,要喜欢你这种情话,也都是绷着脸一副性冷淡的模样,她就压根儿没指望他能对她笑。
她估计,这人应该天生就是个面瘫。
什么手瘫脚瘫的她都还能治治,这面瘫,她就不指望了。
男人看她笑起来时,唇角被割伤的地方渗出了些血珠,不禁道:“这是怎么回事?”
攸宁反应过来,舔了舔,笑道:“没事儿,就是刚才吹叶笛的时候,不小心被竹叶给割了条口子。”
男人没有接话,径直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攸宁唇角又重新渗出来的血珠。
攸宁抬头看着男人,不知怎么的,那张从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脸,居然忽的就红了起来。
一旁的桃蓁用手捂住眼睛,然后从指缝间看两人看得津津有味。
但不可否认的是,桃蓁的话突然给在攸宁的心上敲响了警钟。
她的目的,是将这人养好了,要掏内丹救她娘的。
现在好像事情做着做着,怎们就有些变味儿了。
攸宁心里隐隐地开始有些不安。
然后在那个雷雨天气,事情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发生了。
夜间的雷打得有些响,攸宁在一片混沌中醒了过来。
然而不等她清醒,房门就轰然打开。
“宁宁哥哥!宁宁哥哥!不好了。”
攸宁翻身坐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