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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看刘德仁,又看看筷子上晶莹透亮,薄薄的水晶皮里透着微粉的虾饺,眉头都快拧到了一起。
而一边的水寒决闻言,状似不经意地看了她的腹部一眼。
卷耳只能将筷子放到一边,然后她指着刘德仁道:“那你给他试菜吧……”
千般无奈,百般不愿。
刘德仁先是给她盛了一碗青菜粥,放到卷耳的面前,这才拿起筷子要试菜。
卷耳捏着勺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亮闪闪的眼睛却盯着刘德仁的筷子。
水寒决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到她委屈巴巴的小目小样,心底突然涌出一股想要伸手揉一揉她的头的冲动。
水寒决微怔,眉心狠狠地跳了跳。
这些卷耳都没有注意到,她只看到刘德仁夹起一只饱满可爱的水晶虾饺,然后送入口中。
然而下一瞬,刘德仁却突然闷哼一声,紧接着他往地上一吐,竟是吐出了血来。
“叮!”的一声,卷耳手里的勺子掉在碗中,发出一声脆响。
她猛地站起身来,一把将水寒决面前的碗筷拂落在地。
“水寒决!不要吃!居然真的有毒!”
屋中猛然地安静了一瞬,随即门口的侍卫冲进来:“保护太子殿下!”
曲轻一跃,拦在水寒决的身前。
然后众人见刘德仁捂着嘴巴,唔声唔气地对卷耳说:“殿下!没毒!没毒!”
卷耳气得脸都憋红了,道:“怎么可能没毒!你都吐血了!”
“殿下,奴才吃得太急,把舌头给咬破了!”
卷耳:“……”
众人:“……”
纵使鸡飞狗跳的,早膳还是吃了。
只不过,卷耳全程红着耳朵埋头喝粥,几乎都不敢抬起头来。
水寒决就只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埋在粥碗里,支着两只红彤彤的小耳朵……
这事暂且不提。
卷耳以为经此一事之后,御膳房应该不会再亏待水寒决的一日三餐,这该什么份例,就按什么份例来。
但是没隔几日,她就又发现,御膳房那群家伙,居然又给水寒决送那些连畜生都瞧不上的吃食了。
气得卷耳直接就把那个送膳的小太监给踢了一脚。
回到东宫之后,卷耳这才听刘德仁说,这上行下效这么多年,早就成惯例了,这其中涉及到许多人,一时半会儿的怕还真改不过来。
卷耳气呼呼的说:“本宫就不信了,本宫堂堂的太子,御膳房还敢跟我作对?”
刘德仁连忙躬身:“殿下他们哪儿敢啊!”
“以后,我都在蘅芜宫用膳,叫他们以后将本宫的膳食都送到那里去,看他们还敢不敢克扣!”
“殿下,这……”
“怎么!你也要同本宫做对吗?”
“奴才不敢,不敢!”
卷耳抓起桌上的杯子,一口气喝尽里头的茶水。
“还有,当初究竟是谁,让给水寒决送那样的膳食,那是给皇子吃的吗?”
刘德仁看了看卷耳,低下了头去。
卷耳见他犹犹豫豫的模样,更是恼火,不禁一拍桌子。
“说!”
“是,就是殿下您吩咐的……”
卷耳眨眨眼睛,一愣。
刘德仁继续道:“您说,一个窝囊废吃的就这么好做什么,日后要是谁再给他送过去,就打断那人的腿。”
卷耳:“……”
好汉不提当年勇,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不过从那天起,一日三餐还真就在蘅芜宫吃了。
第24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24)()
原本地处偏僻,有没有什么人烟的蘅芜宫,顿时就惹恼了不少。
卷耳见水寒决没有什么强烈反感的表现,便也就安安心心地将蘅芜宫当成食堂了。
只是蘅芜宫离东宫离得远了些,每日卷耳来来去去的折腾虽然有些累,但是她自己却乐得自在。
因为她渐渐发现,水寒决对她,似乎没有从前那样重的戾气了。
偶尔时不时的,还会给她加上一点小分。
有着加分的动力驱使,卷耳就更不会嫌累了。
每天一到饭点儿,她就乐颠颠地往蘅芜宫跑,刘德仁看着她的眼神,都越发奇怪。
这在一起吃饭吃的次数多了,卷耳才发现,水寒决吃饭的样子,也好看得不得了啊!
刚开始的时候,她自己还有些放不开。
生怕自己的什么动作,或是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惹得水寒决不高兴。
所以吃得格外小心,尽量地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太大的响动来。
但是多吃了几次之后,她就发现了,水寒决基本上是不会管她的。
而且这一回生二回熟的,卷耳觉得老这么死气沉沉地吃法,吃下去她都快消化不良了。
于是她就试着开始和水寒决讲话。
虽然谈的内容都是像“佛跳墙这个名字好像有点怪,为什么不是仙跳墙?”
又或者是,为什么要吃鱼翅这种东西,活生生地将鱼的翅膀给割了,那得多疼啊。
诸如此类,毫无营养,却意外地有些解闷儿的话题。
不过,虽然都是卷耳在唱独角戏,但是她并不觉得无趣,反而有时候自己说着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
弯弯的笑眼眯成了月牙儿,白嫩的颊边生出浅浅的梨涡,露出两颗奶白奶白的小虎牙。
这时候,水寒决往往会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上一阵儿。
直到盯到卷耳发现他在看他,直到盯到卷耳不好意思,抿住了露出来的小虎牙。
不过更多的时候,是卷耳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看着水寒决吃饭的模样。
他不似皇宫里被伺候着的那些皇子那样,一举一动都要按着宫里的规矩来,吃得极尽优雅和贵气的同时,却又夹杂着几分让人有些别扭的骄矜。
他是那种行云流水的从容,飞花点墨般的自然,雅致又不失仪态的同时,又透着几分利落和洒脱在里头,竟是像泼墨作画一般的好看。
没过多久,这太子殿下一日三餐都在蘅芜宫用膳的消息,几乎传遍了整个皇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卷耳倒是对此毫不在意,反正那些人怎么说,都碍不着她什么。
现在李潜都已经默许了她的行为,那些人就根本不算什么事儿了。
倒是凌妃闻言私底下来找过卷耳好几次,旁敲侧击地问她究竟想要将做什么?
卷耳自然不会告诉她,只说这件事让她去问李潜,李潜愿意说自然会告诉她,不愿意说的话,她就更不敢说了。
凌妃气憋,没有多问,只是又将之前说过的警告之类的话,又重复叮嘱了卷耳一遍。
卷耳默默地听着,然后有些伤心,当然只是纯粹地为了李重言伤心。
凌妃是李重言的生母,但是却分明将她当做了一个巩固在这皇宫中权势的工具。
为此不惜冒着砍头的欺君大罪,将李重言伪装成一个男子。
言行之间,不见半点为人父母该有的半点疼爱怜惜。
这母子情分,怕是早就没剩下什么了。
然后,天气就渐渐热了起来。
早上还好,清清爽爽地宫道走起来倒也是不费劲,但是中午就有些难熬了。
朱红色的宫墙被太阳烤得像是要燃起来一样,反射着灼热的温度。
每次卷耳走上一遍,都能热得满头大汗。
水寒决看到卷耳额头上尽是汗水,就连衣衫也被打湿了,总会轻轻地皱起眉头。
卷耳一看,便害怕水寒决因为嫌弃她脏兮兮的模样,要和她一起用餐而不高兴。
所以每次在进屋后,便立即叫刘德仁打来外头清凉的井水,仔细地洗把脸,然后才上桌子。
一开始卷耳以为是水寒决嫌弃她汗津津的模样,面上的神色才不那么好看的。
但是几次之后,卷耳一进到蘅芜宫的时候,觉得凉爽了不少。
趁着洗脸的时候,她左看右看,就发现殿内的墙角处居然放着装了冰块的木桶,瞬间就笑弯了眉眼。
吃饭的时候,卷耳禁不住盯着水寒决看了好几回。
她吃一口菜,便要抬头看水寒决一眼,然后嚼着嚼着就咧嘴一笑。
挖一口饭,又看水寒决一眼。
发现正好对上了水寒决看过来的视线,就像是受惊的松鼠一样,连忙低下头去。
若无其事的夹菜吃饭,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吃得特欢快。
水寒决微皱眉头,撇开了视线,卷耳就又抬起了头来。
她夹了块凉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