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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原本以为,已经成功了的。
要知道,向来不碰任何动物的洛清河,伸手抱起那只白狐的时候,不就证明他已经接受了吗?
但是他们却没想到,那只该死的狐狸一来,便将他们的计划全给打没了。
洛清河慢悠悠地起身,然后道:“备水,本座要沐浴。”
等洛清河沐浴完毕,走出房门的时候,计蒙已经毕恭毕敬地在门外等了有一会儿了。
“怎么样了?”
“禀教主,已经找到小狐狸了,只是她一直闹着不肯让雕棠看她面上的伤。”
洛清河轻笑一声,“蠢东西脾气倒是见长。”
计蒙垂着头不敢回话。
“走,去看看它。”
当洛清河走到门口的时候,便听到门内传来咣当咣当的声响。
他一走进去,就看到卷耳背朝着门,缩在软塌上一动不动地模样,地上碎了个青瓷的花瓶。
服侍小狐狸的侍卫一脸手足无措的模样,看到洛清河进来之后立即躬身行礼。
“参见教主。”
小狐狸听到侍卫行礼的声音,浑身不禁颤了颤,然后还是窝着不动。
一边坐在窗前捣药的雕棠见此也不急不缓地走过来,微笑着向洛清河行礼。
洛清河摆手,那个侍卫退下了,雕棠跟在洛清河的身后。
洛清河若有若无地瞧了卷耳一眼,也不着急着叫她,便径直走到屋中另一侧的软塌上坐下。
随即仿佛这屋中根本就没有卷耳一样,开始和计蒙交代起教中的事务来。
计蒙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卷耳,便认真回答洛清河的询问。
雕棠也静静地站在一侧,并没有说话。
卷耳见洛清河进了这屋子,居然都能对她视若无睹,丝毫不愿意来哄哄她的模样。
一时间心头酸涩难当,眼睛哗的就湿了。
这个人,这个人怎么就不能来哄哄她吗?
明明就是她受了委屈,受了伤啊。
她只是想给他一个惊喜而已,却不想反手就被他的新欢给挠了一爪子。
现在都还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它的爪子究竟干不干净啊。
想着想着,卷耳觉得自己越发委屈,红彤彤的眼眶瞬间就掉下了眼泪来。
眼泪沾湿了她的绒毛,又流到了伤口上,导致伤口更疼了。
而且她哭着哭着,没想到被眼泪给呛住了,整个狐狸都猛烈地咳嗽起来。
小身板儿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雕棠看了一眼,并未言语,不过一边的计蒙倒是有些忍不住了。
他看了一眼卷耳,然后看向洛清河:“教主……”
洛清河不知道卷耳为什么突然就咳得那么厉害,他估计那小狐狸又像以前那样,是为了故意引起他的注意力。
不过;晾了她那么久,也足够了,毕竟这小模小样的,看起来也挺可怜的。
他何必跟一只狐狸计较那么多呢。
想到这里,洛清河便径直走到卷耳身边的软塌上坐下。
他伸手摸了摸卷耳背上的容貌,顿时觉得也不枉这些日子来好吃好喝地养着了。
果然要比一开始见到的时候光滑柔软了不少。
“小狐狸,出来让雕棠给你看看伤,要是毁了容,本座可是不会要你的。”
但是卷耳却像是铁了心一样,将头埋在角落里,就是不动弹了,也就只看到她身上一抽一抽的。
洛清河向来没有什么耐心,做了多年生杀予夺的教主之后,脾气更是不好。
他见卷耳不肯动弹,直接捏住了她的后颈肉,将她给提了出来。
只是这将卷耳一提出来,看到她殷红一片的半张小脸儿,还有那噙着泪水的蒙蒙黑眼,还是忍不住缩了缩瞳孔。
第184章 每天都要教主举高高(15)()
卷耳呆愣愣地看着洛清河,圆溜溜的眼睛有些懵,粉色的鼻尖还一抽一抽的。
洛清河原本抱着戏谑的心态,想要逗一逗小狐狸的。
不过看到她这样可怜兮兮的模样,顿时一股莫名的气恼却从心底涌了上来。
“你这个蠢东西找死吗!?”
卷耳闻言更是一呆。
她原本以为洛清河将她给逮出来奚落一番也就罢了,没想到他居然还凶她!?
凶她?!!
这会儿,水蒙蒙的眼睛又猛地一红。
然后眼泪哗哗哗地就淌下来,将脸上的绒毛打得更湿了,混着伤口沁出来的血液,将绒毛黏黏地粘在一起。
洛清河看到她哭唧唧的样子,眉头少见地拧了几下,然后便揉吧揉吧她的后颈,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雕棠,过来给这个蠢东西看看!”
雕棠温润温润一笑,然后连忙走了过来。
委屈巴巴的卷耳被洛清河动怒的模样下了一跳,然后缩着身子就像往后退。
不想洛清河一把揪住她的耳朵,“再动信不信本座剥了你的皮?!”
卷耳被唬得浑身一震,然后趴在洛清河的腿上,却也是半分不敢动弹了。
雕棠用沾了酒精的纱布在卷耳伤口周围轻轻擦拭,将染上的血迹一一拭去。
卷耳原本还仰着脑袋,幽幽怨怨地看着洛清河的。
不过当雕棠擦到她伤口上时,卷耳就痛得一声吱吱的哀叫,然后下意识地就想躲开。
洛清河却直接从她身后伸手将她的下巴给捏住了,然后沉声道:“不许动。”
卷耳疼得眼泪哗啦啦地掉,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哭声。
洛清河见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被撞了一下。
这个场景他莫名地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他定了定心神,却没作多想。
只是又道:“不准哭!”
不过声音却温柔了不少。
卷耳心里早救悲伤逆流成河了。
洛清河这个人太霸道太坏了!
不准她动也就算了,这回连哭都不许了,可是哭这种事情,不是她不想就可以做到的好吗?
否则,这世上哪里还会看见哭的人呢?
她一定一定不要再理这个人了!
洛清河见卷耳听到他说的话之后,努力憋住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模样。
可是水汪汪的眼睛憋一会儿就憋不住,哗的一下就又掉下来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的还是被气的。
洛清河觉得心里又好气又好笑的同时,顿时也觉得这狐狸好像要比他想象中的可爱、有趣。
于是他不禁又对雕棠道:“轻点,别把这蠢东西给疼死了。”
卷耳恨恨地盯着洛清河,她才没有这么没用好吗!!
雕棠抬眉看了看了洛清河,顿了片刻才点点头。
手下的动作虽然是轻了不少,但是心里却暗暗道,这再轻也没用啊,毕竟酒精还是要抹在伤口上的……
最后,卷耳面上的伤口清理干净之后,雕棠又细细地给她上了药。
不过伤在脸上,也不便于包扎什么的,就这么看过去,白乎乎的脸上有两条殷红的血痕,也算是比较醒目了。
上完药之后,卷耳趴在软塌上,忘了一眼不远处的铜镜。
看到自己的脸,顿时觉得人生一片黯淡。
原本她就没有什么竞争力,不过好歹也算得上是一只清秀美丽的狐狸。
如今被毁了容,洛清河怕是更不会喜欢自己了啊!!
洛清河见卷耳蔫耷耷的模样,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每天换药的时候,都是他亲手给卷耳换的药,卷耳的心理这才平衡了不少。
不过等伤口结痂的时候,她总是会趴在铜镜前,用爪子捂着自己的伤口眼神忧郁地看上好久。
要是她这伤口留下疤了怎么办啊!
她就真的是一只破相的丑狐狸了。
坐在不远处的洛清河偶尔会抬头看看卷耳,看到她顾影自怜的样子,心底隐隐觉得有些好笑。
心想,这就是一只狐狸而已,还会爱美了。
不过卷耳确实因为脸上受了伤,就不怎么爱出门了。
平日里的话,那是洛清河抱着她去哪儿,就去哪儿的。
还总喜欢跑到后花园去,躺在石头或是石桌上晒太阳。
这会儿成天就呆在房间里,哪儿都不去了。
洛清河有时候要抱着她出门,她也总是可怜兮兮地望着洛清河,一副祈求的模样。
洛清河这回似乎也没以前那般强势了,估计是觉得这次小狐狸的确受了委屈。
而且他也有些责任在里头。
看着不如往日那么活泼好动的小狐狸,洛清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