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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明明已经做好决定了的吗?但是为什么还是控制不住地要对她那么凶。
卷耳出了拘留所的那些日子,他就像一开始下定的决心那样,决定和她断绝所有的关系了。
再也不联系,再也不理她。
但是只熬了三天,他就有些忍不住了。
林洲原以为,卷耳会死皮赖脸地来找他,像往常一样缠着他不放的。
但是他没想到,这一次,那个小卷毛就像是沉浸河底的石头,再也没了踪影。
他的心开始随着没有见面的天数的拉长而越渐浮躁,焦虑不安。
他甚至没办法好好工作。
因为他每天早上一走到派出所门口,就会下意识地看看,有没有个笑得傻里傻气,露出两颗小虎牙的少年站在那里等她。
或者是在下班回家的公交车上,他也总不觉地想着,是不是一下车,就能看到那个小卷毛儿从报亭那边朝他飞奔过来……
但是没有一次,如他所愿。
后来连江涛他们都看出他的不对劲了,他们对自己更加小心翼翼,害怕惹到自己。
林洲渐渐意识到,自己在朝着一个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
有些事情,早就已经变了。
即便是他不相信又怎么样,不承认,一直掩饰着,欺骗别人又欺骗自己有人怎么样?
但,他必须遏制。
他开始刻意地强迫自己做很多事情,多到他可以无暇再去想别的事情。
这样的办法似乎很成功。
但是,直到大年初一的那天早上,江涛突然问他,为什么卷耳的手机打不通了,打了好几天都没打通。
林洲冷着面说了句他怎么知道,但是心里却早已无法平静。
他终于忍不住,亲自给她打电话过去,但是却如同江涛所说,是关机的。
他连续打了好几天,都是关机。
林洲终于绷不住了,他第二天就请了假,要去找卷耳。
但是他突然发现,除了知道卷耳的家就在宽窄街这一片之外,其他的他居然一无所知。
林洲在宽窄街一家一家的挨着问,然后终于找到了卷耳的住处。
脏乱的棚户区,地面混着泥水他差点几次没踩稳滑倒。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犹豫了一刹那后敲响,但是敲了很久却并没有人开门。
住在卷耳对面的一个中年妇女走出来,知道他是找卷耳的之后,有些惊讶地说,卷耳今天根本就没有出门,应该是在屋里的。
林洲闻言不禁走到窗口处,想看看卷耳是不是在里面,他想着卷耳是不是在故意躲着自己。
然而紧闭的窗帘让他根本就看不到屋中的情形,但是窗口微微敞开的缝隙却飘出几丝天然气的味道。
林洲眉头猛地一蹙,然后就想到了天然气泄漏的可能。
天然气本身主要成分是甲烷,无色无味。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家用的天然气都掺了有气味的惰性气体,只要一泄露,就能明显地闻到气味。
林洲猛地将门给撞开,屋里一片黑洞洞,只能靠从外面透进来的光依稀看到屋内的轮廓。
门一打开,屋内浓郁的煤气气味就扑面而来。
他身后的中年妇女要开灯,却被他给制止了。
林洲连忙摸索着进屋,心跳剧烈得他自己都能听到,他在踢到地上的什么东西时,蹲下来摸了摸。
然后就摸到了卷耳冰冷的面颊。
他几乎是有些颤抖着地将卷耳给抱起来,然后迅速冲向屋外。
怀里的人轻到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当他喘。息着在路灯底下看到卷耳瘦得已经削尖的下巴、深陷的眼眶时。
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细密的长针刺穿,尖锐的疼痛让他几乎快要无法呼吸。
他身边的妇女吓坏了,在他的授意下连忙拨打了120,上车的时候,那个妇女也跟着她去了医院。
索性他来得及时,卷耳活了下来。
但是当他坐在床边,看到她安静的睡颜时,任然无法平静。
他起身走到屋外的走廊上,夜间医院的走廊很安静,几乎没有什么人。
他靠在墙上,拿出一支香烟衔在唇间,却点了好几次都没有点燃。
从医生那里回来的中年妇女看到林洲,一直跟他道谢。
然后,他就从她的口中得知,和卷耳一起住的李奶奶年前就走了。
“与其说李奶奶是病死的,倒不如说她是给冻死的……”
“哎,都是我不好,我一直都不知道,直到她走的那天,我过去给她换衣裳,才看到满身的冻伤……”
“小卷啊,是个苦命的孩子……”
林洲靠着墙,脑袋一片空白。
他只看到中年妇女的两片嘴唇在不停地说着什么,但是他却半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第134章 我偷电瓶车养你啊(41)()
他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有些离谱。
卷耳偷东西的确不对,的确有错。
但是他却更是大错特错!
她为什么,都不告诉自己呢?她为什么都不跟他说呢?
林洲摇头苦笑,好像自己,也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他被错就是错蒙蔽了双眼,是他太过武断了。
他曾经一直想要逃避的问题,现在他不想了,也不敢了。
因为,他害怕,到时候自己后悔的时候,早就已经不给自己留有余地了。
但是他没想到,在他下定决心的时候,那个小卷毛儿居然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
什么再也不要缠着他了,再也不会惹他讨厌了。
既然有这种觉悟,那一早来招惹他做什么!
简直可恶!
林洲从屋子里出来之后,在不远处的行道树下站着抽了好一会儿的烟,最后还是离开了。
他觉得,他应该冷静一下。
或许,他突然间的转变,让那个呆头呆脑的小卷毛儿,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只是当他第二天又上门去找卷耳的时候,却发现一个红头发的中年妇女在里头收拾东西,跟他说卷耳一早就搬走了。
林洲站在屋子里,剑眉紧蹙。
房子里的东西几乎和他昨天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她人就搬走了?
她带了些什么东西?能搬到哪里去?
他去了卷耳租的房子对面找那个中年妇女,却只得到一部他送给卷耳的手机。
她也不知道卷耳究竟去了哪里。
林洲直接回到派出所,一连请了好几天的假,告诉江涛他们卷耳搬走了,让他们也帮忙找一找。
林洲开始没日没夜的找卷耳。
他心里发着狠,他都已经下定决心了,他好不容易做出的决定,她居然就这么一声不响地走了。
但是他心底的燃起的火,却被日复一日的毫无消息给逐渐浇熄。
她想着,只要能够找到卷耳,他可以不发火,也可以不骂她的。
他仰靠在客厅地沙发上,眉头紧蹙,几天几夜不曾阖眼已经在他的眼下留下了一片青影。
扔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起,躁乱的铃声让他心情更加糟糕。
他捡起手机正想要按掉的时候,却发现是江涛打过来的。
接通后,不等他说话,江涛的大嗓门便在电话中响起:“洲哥,有小卷的消息了,她现在就在××医院里……”
不等江涛把话说完,林洲就立即挂断了电话,然后抓起桌上的钥匙就摔门而出。
江涛说的那个医院隔他们这边挺远,他到医院的时候,江涛正在门口等他。
他一进到病房,就看到打着点滴躺在床上的卷耳。
她双眼紧闭着,额上细软的头发被沁出来的汗水给给打湿了,一缕缕的贴在额上,颊边,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林洲看了一眼就愣住了,不禁问:“她怎么了。”
江涛说:“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应该就是感冒发了高烧,加之营养不良贫血,所以就晕倒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听说是在路边晕倒了之后,被人给送过来的,因为两天都没有醒过来,又没人照看,医院又在她身上找不到证件,这才联系了警方……”
林洲走到床边,锋利的薄唇紧紧绷着,瞳孔幽深。
他不禁伸手拂了拂卷耳额头额细发,动作轻柔得看得一边的江涛有些呆。
然后他就见林洲转过身来看向他,“江涛,这几天麻烦你了,这里有我看着,你回去忙你的事吧。”
江涛本想说都是朋友,谈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不过看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