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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莫一帆不屑的扫了那份材料一眼:“这样的培训,我也可以立刻把你弄进去。”
“可是这不一样!”祁舒童急了,“这个机会是我努力了好久才争取来的!对我来说,它有别样的意义!”
莫一帆勾了勾唇角:“要我成全你,也不是不可以。”
闻言,祁舒童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要我怎么做?”
“你可以参加这个培训,也可以和名仕签约。但是,”莫一帆话锋一转,“以后你设计的每一个作品,都要拿给我过目。”
祁舒童拼命忍住了骂他的冲动!这个男人也太无耻了!竟然想让她做卧底?
她死死的咬着嘴唇,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呵呵。”莫一帆轻轻一笑,走到她面前,把材料塞进她的手里,“我知道你现在只是敷衍我,不过,小爷不会给你敷衍的机会,以后你就知道了。”
祁舒童听得脊背一阵发凉。
但是不管怎么说,先把这一关过了再说。她用力把材料拽回来,恨恨的吐出两个字:“再见!”
莫一帆微笑着看着她的背影。
其实,名仕的动作他并不放在眼里,但是他很高兴,这个女人竟然被名仕招揽了。这就意味着,他有理由继续跟这个女人死磕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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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祁舒童准时到名仕报到。为了参加这次的培训,她还有一些手续要完成。
带领她办手续的人是苏岩。不知道什么原因,苏岩的态度忽然来了一个180大转弯,虽然说不上亲切,但至少耐心有礼,让祁舒童有种受*若惊的感觉。
“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咱们这一别可就是三个月,将近一百天,我相信你的进步一定能大家都目瞪口呆。”苏岩笑了笑,朝她伸出手,“一路顺风。”
祁舒童按捺着心中的激动,微笑着握紧她的手,“谢谢你,苏岩姐,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
“好了,你回去吧。”苏岩干脆的和她告别,接着她抬头,目光顿时一怔。
祁舒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透过办公室的窗户,正好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从走廊的一头走过来,看他的目标,应该是vicky的办公室。
这个男人容貌出色,仿佛发光体一般,轻易就能攫取别人的目光,而且他的气质极其独特,那是一种很难以描述的感觉,他看似漫不经心,优雅尊贵,然而他的举止却又好像带着深深的警惕和防备,仿佛丛林中准备给人以致命一击的野兽。那种优雅与慵懒,只是为了迷惑他的敌人而已。
她莫名打了个寒噤,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异常的危险,更古怪的是,他竟然……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她下意识的收回目光,此时苏岩的目光也正好落到她的身上,似乎看出祁舒童的疑惑,她笑着解释:“公司新来的总经理,从总部空降来的,不过这位貌似基本不管事,也不难伺候,你不用担心。”
祁舒童点了点头,随即有些疑惑:“您说总部……名仕原来只是一个分公司吗?”
“确切的说,是子公司。”苏岩却不愿意多说,“以后你会明白的。”
祁舒童识趣的没再追问:“那我先回去了,苏岩姐再见。”
“再见。”
祁舒童转身离开了苏岩的办公室,临走之前,她又下意识的看了刚刚那个一眼,但是对方此时已经踏进了vicky的办公室。
她收回目光,皱了皱眉,把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压了下去。
聂泽芜推开门的时候,vicky正在打电话,他随意的往她的桌子上一坐,开始把玩她的笔和各种办公用具,仿佛这些东西都异常的有趣。
vicky放下电话,十分无奈:“泽少,您就算翻翻文件也是好的。”
“无聊。”他微微蹙眉,摇头,“我说过了,公司的决策权就交给你了。”
vicky怒道:“你就不怕我把公司给卖了?”
聂泽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反正公司也不是我的。”
vicky叹了口气:“那么,我最近在忙的事,比如招揽到一位设计师新秀,你也完全不感兴趣咯?”
“小vicky,咱不是都说好的吗?”聂泽芜勾了勾唇角,“老爷子当初为了哄我过来,可是明确的说我可以把事情都交给你做,自己当甩手掌柜的,我这是在践行他的命令。”
vicky不得不解释:“对公司具体的管理您毕竟没有经验,老爷子只是担心你应付不来,所以才派我当您的助手。您应当清楚,老爷子既然给你这样的机会,就是意在锻炼你。”
聂泽芜苦笑着揉了揉眉心:“我说小vicky,你对老头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忠心,难怪他那么器重你。不过,你也不必一直替他说好话,他的意图和想法我心里清楚,我只是不感兴趣而已。”
vicky忍不住脱口而出:“晏家偌大的家业,您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感兴趣?”
其实这个问题,vikcy已经埋在心里很久了,但是以前她并不敢问出口。今天趁这个机会,她终于没忍住,只不过,她也没有后悔,而是仔细的观察着她的反应。
但是聂泽芜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又怎样?我又不姓晏,这些跟我都没关系。何况他正经的儿子都还在呢。等他死了,最多分我个几百万,就已经是不得了的善心了。”
说着他还点了点头:“几百万也不少了,省着点花,以后我也不必担心没饭吃了。”
vicky顿时哭笑不得:“泽少,你敢不敢有点出息?几百万就把你打发了?你知道晏家的全部产业加起来市值有多少么?”
聂泽芜已经失去了耐心:“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反正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小vicky,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
闻言,vicky不得不暂时放弃,转而问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我要去a市一趟。”聂泽芜淡淡的吐出这句话,“差不多三五天的样子,这几天公司就交给你了。反正我在不在,对公司都没什么影响,对吧?”
vikcy顿时警惕:“你去a市做什么?”
“玩。”聂泽芜抬起手腕,下意识的看了眼那串佛珠,“嗯,顺便找个人。”
vicky才不信他的这套说辞,语气不由的压低了:“泽少,您到底在计划着什么?难道我不值得你信任吗?”
聂泽芜挑了挑眉,一脸认真:“我在密谋杀了老头子,怎么样,你要不要帮我一把?”
“泽少,你……”vicky再次叹气,她当然知道他是开玩笑的,但是他的这个问题,也提醒了她。当她还在为老爷子做事的时候,聂泽芜就永远不可能真正的相信她。
115 女伴()
祁舒童的培训生涯正式开始了,为了这个期待已经的机会,她丝毫不敢懈怠。
培训的地点虽然也在h市,但是却远离闹市区,几乎是半封闭式管理。但对祁舒童来说,这些都影响不到她,除非必要,她根本就不出门。她如饥似渴的学习着自己能学到的一切知识,那副拼命的架势让老师和别的学员都吓到了。
然而她顾不上别人异样的眼光,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个机会对她来说有多么来之不易。印象中,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被任何事情打扰,只需要一心学习的时候。从前在家里,她每天都要做大量的家务。后来到唐砚乔身边,虽然他曾经安排了她入学读书,但是她依然要随时听从他的安排,也无法做到心无旁骛,何况,她的大学生涯也很快因她的怀孕而葬送。
她不知道自己下一次还有没有类似的机会,所以只能抓紧一切时间,对儿子的疯狂思念成为她的动力,让她愈发的努力。
因为她知道,只有当她足够强大,才有资格和宝宝相认,才有资格让他喊一声妈妈。
时间一晃过去一个半月,在这一个半月内,她基本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直到某天,她从宿舍区出来,撞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开始,祁舒童猛地眨了眨眼睛,还以为自己出了幻觉。接着,“幻觉”就几步走到她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怎么了,太久没见到小爷,激动傻了?”莫一帆嘲笑的说。
祁舒童心里只想哀嚎:“莫少爷,您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哼,几个公司的集体培训而已。”莫一帆冷笑,“我怎么可能连这种地方都找不到?”
好吧……她早该知道,自己问了也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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