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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周医生早已准备好了合适的方案,只是你后来就好像把这件事忘记了。我想,你可能是不忍心对一个女孩子提这样的要求,所以我就帮了你一把。”
唐砚乔的瞳孔狠狠的收缩了一下,他讽刺的勾了一下唇角:“妈,我想以你的智慧应该明白,我搁置了这件事,就说明我放弃了。我过来,不是想听你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唐陈惠目光微闪:“也许并没有什么理由,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为了你好而已。既然那个女人本来就是做夏以凉的替身,那么她跟以凉越像,你不应该越高兴吗?”
从小,唐陈惠对待他的方式就是这样,她永远以“为了他好”为借口,干涉他的所有决定和选择,哪怕在他成了公司的真正裁决者,唐陈惠也从未放弃对他的控制,只是她的方式愈发隐蔽。直到今天,她彻底欺骗了他。
唐砚乔轻轻的笑了出来:“这么说,我应该感谢你?”
“那倒不必,只要你别这么气势汹汹的,你妈妈年纪大了,可经不起惊吓。”唐陈惠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可是。”唐砚乔却勾了勾唇角,“我明确的告诉您,我不许您再插手我的私事。祁舒童并不是谁的替身,我爱她,不是因为她长的像谁。”
唐陈惠狠狠一震,她豁然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瞪着他:“你竟敢?”
她以为唐砚乔对那个女人只是一种朦胧的好感,可是没想到今天,他竟然亲口承认了,而且,还用了“爱”这个字眼!
唐陈惠咬牙,不禁庆幸自己这件事做的及时,否则再给自己儿子一点时间,她恐怕就没有一点插手的余地了!
“我为什么不敢?”唐砚乔微微挑了一下眉,“妈妈,您是我的母亲,我希望以后您再做决定的时候,至少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哼!”唐陈惠冷笑了一声,“就算下次我还这么做了,你又能把我怎样?”
“不会有下次,您不会有机会了。”唐砚乔的笑容疏离而冰冷,“妈,您的计谋能够得逞,并不意味着您有多厉害,只不过因为从前我还信任你,不曾对你设防罢了,但是很抱歉,从此以后,我恐怕不能像从前那样信任你了。 ”
唐陈惠悚然一惊,手里的杯子差点拿不稳!
她第一次从唐砚乔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这份冷漠和防备立刻刺痛了她!
“你……你也知道我是你妈妈?为了一个身份低贱的女人,你要和我反目?”唐陈惠恨声道。
唐砚乔淡淡的笑了:“您误会了,无论如何,您都是我的母亲,只是您不会再有机会插手我的私事而已。另外,我想知道,这件事,雅美知道吗?”
唐陈惠抿紧了唇,胸膛剧烈起伏着,最终还是冷声道:“她不知道。”
“我想也是。”唐砚乔轻轻的笑了,“您一向睿智,当然会避免让雅美陷入这样的选择中。既然她不知道,那么我自然没有任何理由责怪她。”
唐陈惠忍不住道:“就算她知道了,她也不会坐视不管。雅美做事一向磊落。”
“您还真是煞费苦心。”唐砚乔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不过我想,夏仲阳一定也参与了进来吧?因为我是通过他找到了周医生。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会这么不知分寸。”
“没错。”唐陈惠痛快的承认了,“如果不是他告诉我周医生的存在,我也不会想到这么做。”
“那么,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为什么?”唐砚乔的声音已然染上了几分痛苦,“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
唐砚乔相信,就算唐陈惠痛恨祁舒童,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来伤害她,所以,她只可能是针对他的。可是,她这么做,除了让他愈发清楚的看到那个女人没有心之外,并没有任何意义。
最讽刺的是,即使明知道那个女人对他无心,他依然无法割舍。这份感情来的太过迅猛,在他刚刚意识到的时候,它就已经占据了他的全部心房。连他也不敢相信,他还会被一个女人牵动着全部的情绪。
唐陈惠目光幽幽:“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到那个时候,希望你不要恨我。砚乔,你要记得,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幸福,就算我的方式你未必认可,但是你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替你做出的选择,才是最适合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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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秋,白天的时光愈发短暂。院子不少绿植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
祁舒童坐在秋千上,却并没有荡起,而是靠在右边的绳子上,望着眼前泛黄的叶子发呆。
脸上的伤口正在恢复中,又疼又痒,虽然不剧烈,却绵延不绝,她想通过看书来转移注意力,可惜医生却不让她每天对着书本太久。白天还好,夜晚才是真的难熬,连续好几天,她因为疼痛和瘙痒而失眠,漫长的黑夜几乎把她折磨疯了。再加上没有胃口吃东西,她迅速的消瘦下去。
这个时候,有车子从不远处往这边开过来。祁舒童下意识的抬起头,瞳仁深处似乎微微亮了一下,可随即那股光芒就湮灭了。
她认出来,这辆车是付靖宇的。
没过多久,车子猛地停在她的面前,唐黎昕从车子上跳下来,匆匆来到她面前,仔细一看,顿时大怒:“他们竟然真的给你做手术了?妈妈怎么可以做这么过分的事!”
“黎昕?”祁舒童心中微暖,“好久不见了。”
“舒童姐姐!”唐黎昕一脸难过,“对不起,我完全不知道这个事,不然我说什么也要阻止他们这么对你!”
“我相信你。”祁舒童笑了笑,“不要替我难过,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一点也不想从唐黎昕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这只会提醒她,她有多么可怜和可悲。所以她只能故作无谓,不让自己被浓烈的痛苦和压抑所毁灭。
“怎么会没有大不了?”唐黎昕眼圈泛红,“如果有人敢这么对我,我一定提刀杀了他!”
祁舒童苦笑:“你说的,可是你的妈妈,和你……哥哥。”
“不不。”唐黎昕摇头,“过分的是妈妈,不是哥哥,我相信哥哥不会忍心这么做的!”
付靖宇一直站在她的身后,听到唐黎昕这么说,忍不住开口:“砚乔哥三个月前就已经找到了周医生……”
“你闭嘴!”唐黎昕回头,恶狠狠的对他说,“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付靖宇无奈的苦笑了一声:“黎昕,你不要不讲道理,我把你的舒童姐姐送到医院之前,也不知道唐姨有这样的打算。等我知道了,唐姨就在旁边,我怎么告诉你?何况,就算你知道了,你能阻止的了吗?”
唐黎昕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如果这点小事你都不敢反抗妈妈,我们还有什么未来?不如就这么分开算了!”
闻言,付靖宇脸色一沉!
“黎昕!”祁舒童不得不开口,“我跟付少爷没有任何交情,他何必为了我出头?可是你不一样,你不能因此就怀疑他对你的心。这对他不公平。”
付靖宇似乎有些意外她会这么说,不由的深深看了她一眼。
祁舒童却并没有回应他的注视,她会劝唐黎昕,只是不希望她后悔,毕竟,不管付靖宇是否别有用心,祁舒童至少可以肯定,他对唐黎昕是有感情的。
听她这么说,唐黎昕脸色缓和了一些:“可是这件事他确实有错!舒童姐姐,对不起……”
“不必道歉。”祁舒童安静的微笑,“而且,我真的不在乎,对我来说,这只是一件小事。”
或许,不断的对自己这么说,不断的暗示自己,她也会渐渐的相信,这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得她去在乎。
付靖宇的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当时他也在现场,所以他很清楚那个时候她有多么的惶恐和绝望。可是不过短短几天,她就可以如此云淡风轻,仿佛她从来不曾害怕过。
“你的靖宇哥没有阻止,也是因为我并没有太在意。”说着,祁舒童直视付靖宇的眼睛,眼底有股几近绝望的偏执,“对吗?”
付靖宇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轻轻点头。
唐黎昕终于不再追究这个问题,只是她依然愤恨:“我一定要问问哥哥,他是不是真的有这种打算!舒童姐姐你不在乎是一回事,可是哥哥是否这么做又是另一回事!妈妈一向这样,也就算了,但如果哥哥也变得和妈妈一样,我会对他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