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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风,晚上谁等着还不一定呢,今天我们就新帐旧账算个清楚!
车上川流不息,我返身回去开车又回到诊所。
很快就到晚上,我工作了一下午,到了晚上想起季南风中午对我放的狠话,拿着包离开诊所,开车回去公寓。在电梯里,我拿着手机刷微信。又刷到飞飞侠的新朋友圈。
“别怕,男神,不管如何,我都会守护在你身边。”
又是配了一张意味不明的车站的照片。
她最近是发春了吗?
我扯唇笑了笑,电梯门刚好开了,我刚出电梯门,眼前一个黑影闪过,顿时,那种不好的预感顿时萦绕在我的心尖,从背后一点一点渗透出来,接着,我的嘴巴被捂着,然后,我陷入了昏迷。
当时电梯里没有人,所以,也没有人能够呼救。
我一直在想,到底是谁,一直在针对我。
之前我怀疑过是张妮雅,因为之前我碰到过她和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见过面,所以,会怀疑她。
但最近这段时间,张妮雅都没出现过,我也一直过着简单幸福的日子,所以,我理所当然的就忘记了自己还处在危险之中,结果,今天大意了,就被人再次掳掠。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板凳上,可是,双手都被捆绑着,挣扎了一下,那些绑在我身上的绳子根本纹丝不动,再加上,我身上没有多少力气,彻底放弃了。
这是什么地方?
我朝着四周看去,发现这是一个密闭的房间。
门忽然打开,有人从外面进来,是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
还带着口罩。
哼,这个时候还跟我打哑谜。
这个背后的正主还真是胆小,都这么设计我了,却还是不敢和我面见。
“你们背后的主人呢?怎么没能来找我?”
“怎么?不敢见我吗?还是,她害怕我见到她,万一我出去,会把她的事情透露出去!”
我说到这里,蒙面的黑衣男人脸上不仅没有浮现出丝毫的恐慌,相反,他脸色镇静的很。尽管他还带着口罩,可我却能清晰的感受到他从眼角渗透出的脸上的那丝嘲弄。
他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什么意思?
背后的寒意越来越深,我一眨不眨的盯着黑衣人,他的眼眸和我对上,锋利无比,仿佛是一个刀子。
我蓦地倒吸一口凉气,所有的挑衅和不屑顿时止于唇齿。
这个时候,他抬起我的右手臂,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针管。
他这是要干什么?
我愣神的瞬间,他已经把针管拔开,朝着天空射了一下,然后瞬间扎在我的右胳膊上。
可以说,整个过程,我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
“你”
我就那么愣愣的叫了一个字,然后,整个人就瘫软下来。
蒙面黑衣人留给我的依旧是嘴角的一记冷笑,然后,我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他们到底给我打了什么药?为什么现在又放我回来?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原来的电梯门口。我晕晕乎乎的扶着门边站好,摇了摇头,那股眩晕感从身体里消失。我靠在门边,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蓦地一个激灵从脚底升起,我一下子撸起我的右胳膊上的袖管,发现上面果然是有一个刚被打过针的痕迹。
为什么他们把我抓走?又把我送回来?
第九十五章去医院检查()
此时,我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受监视的,看着周围的神色也不自然变得惶恐,我连忙走到门前,手指哆嗦着去开门。
尝试了一会儿,可手实在是抖的不像话,竟然连门都开不了。
这个时候,我的手忽然被一只手握着,我的心蓦地僵硬下来,一回头,看到身旁的人,顿时,全身的僵硬这才像是海绵吸水似的被抽走
“季南风”
我僵硬了叫了一声,接着,季南风就拿钥匙去开门。
等开了门以后,他先走进去,我还在门口站着,他回头看我。
“你怎么还在外面?”
我盯着他的背影,觉得自己一定是产生幻觉了,连忙摇摇头。
我怎么会把季南风和那个黑衣人联系在一起?
两个人的眼睛分明就不一样,只是,背影竟然有点相似
我勉力一笑,进来关了门。
刚进门,灯就灭了。
我整个人僵硬的站在门前,身体仿佛被束手束脚,根本无法动弹。我咬着牙,身体哆嗦着,然后,耳边传来了季南风的声音。
“这就是你的惩罚。”
我猛地摇摇头,不想要自己就那么简单的被吓晕过去,可是,我现在就是全身心都在颤抖着。
或许是我的反应太过于平淡,反倒是让季南风失了兴趣。
客厅里的灯光重新被打开。
季南风的手捏着我的下巴转向他。
我想,我的表情现在一定冷漠的吓人,不然,季南风也不会那张俊脸上迅速的闪过一抹惊怔。
而我,也的确是愤怒到极致,那股火越烧越旺。
我狠狠盯着他,用尽全力甩开他捏着我的下巴,恶狠狠的盯着他,“你玩够了吗?”
然后,就朝着卧室走去。
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乱了,我现在都搞不清到底怎么回事?我右胳膊上的印记在提醒着我这一切都发生过,可到底是为什么呢?之前是王晓,是因为妒忌我和季南风在一起,所以做了那些事情,可这次呢?会是张妮雅吗?
我的头好疼。
我捂着头坐在床上。
门开了,我也懒得抬头。
他,季南风,不一直都是我身边这些灾难的来源?
“你难道想要赖账?”
“赖你个大头鬼啊!”
我忍不住怼了季南风一句。
他显然也不高兴。
“简安,今天可是你先违背赌约的。”
“违背了就违背了,难道你能把我杀死吗?还有,既然我违背了,那我们的赌约就结束了,你到底让我做什么事,你痛快点说。”
“简安,你觉得我是那种小人吗?”
我嘴角勾起残忍的冷笑,逼视他的眼神,“难道不是吗?”
“你”
我头一次见季南风被气得这样走投无路,他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垂在两侧的手指紧握成拳,仿佛随时都会冲上来打我一顿。
而我始终无动于衷的坐在床上。
我这个人有个很大的缺点。
就是什么事都隐忍在心里,就是不说出来。所以,现在就算是和季南风一直不停的吵架,我都无法把那件事讲出来。
到底给我打的是什么药?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去医院一趟?可是我的身体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你到底怎么回事?”
走了两圈的季南风忽然蹲在我面前,他握着我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一张脸上写满了无奈。
“安安,你到底还想要怎么样?我难道退让的还不够多吗?还有,三个月的赌注还没有结束,我要你答应我的第一件事就是从今以后一刻不离的呆在我身边。我说赌约是进行三个月,可没说有人违规就结束,明白了没有?”
我承认,他现在说话很强势,话语也幼稚非凡。可是我没有心情却跟他纠结这些。
“我想去医院。”
“去医院?你哪不舒服?”
我不说话,只是抿了抿唇,透露着我现在浑身没一个细胞都散发出的紧张。
季南风和我对视了几秒,他眼底的深情仿佛是一窝泉水在游荡。撤回了目光,二话不说的一把打横抱起我,然后就朝着门外走去。
我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就倚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独属于他的气味。
下了电梯,我被他安置在车上,靠在座椅上,这一刻,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做人生如过眼云烟。
太快了,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我被送到医院,医生给我诊断以后,说我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最近作息不规律,可能导致内分泌失调,让我调整作息。
又是这样无关痛痒的话。
我听着,眉头不由得蹙紧。
朝着季南风看了一眼,“我的包放在车上了,里面有我的胃药,现在胃里不舒服。”
季南风依旧是静静的看着我。
我知道,这点套路不足以骗过他。
换句话说,我心里想什么,大概季南风马上就能摸个一清二楚。
我只好使出了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