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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轩拍手叫好,当即说:“不错,这与我胡家流传下来的说法完全一致,真的没有看出来,你们两人竟有如此本事。抱歉,抱歉,刚才是我不对。”
我说:“胡爷,能够让我们来看老祖风水,已经是我们很大荣幸了。”
“哈哈,不单本事,这嘴还甜,我喜欢。”胡一轩赶紧吩咐付洪山他们两人照着我刚才说的,用新土将盗洞回填。忙活了大半天,盗洞算是完全填好,但这只是表面,到时候还得加固。当然这种事,不用我们多嘴,胡一轩他们自己也知道该怎么做。
办好了这件事,胡一轩拉着胡青国,重新给胡家老祖上香烧纸钱,做完这一切,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说实话,我们马不停蹄的赶到胡家祖坟,中午也没吃上一口,这个时候早就饿得肚子闹腾。
胡青国胡一轩当然也很清楚,领着我们径直回了胡家老宅。至于那两个倒霉蛋,胡一轩和胡青国都没有发话放了他们,当然也被绑着带到了胡家。
自从胡青国在胡一轩手里接过了聚宝斋,他就很少回老宅,而老宅里除了胡一轩之外,还有两个专门请来伺候胡一轩生活起居的保姆。平时没事的时候,胡一轩就会开着车去市里茶楼喝茶,或者和老朋友玩牌消遣,总之,胡一轩过得是非常逍遥快活。
吃过饭后,我便问及怎么处理关在杂物房的两个倒霉蛋。胡一轩只是笑了笑,然后,让付洪山他们将人带了出来。
“跪下。”
两个家伙应声跪地,头都不敢抬,刚喊了两声饶命,就被付洪山踹的两脚给踹了回去。
胡一轩开口说:“想活命,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是谁让你们来的?”
“没,没有哪个。”
“打。”
陈青和方文虎充当打手,下手毫不留情。
“真,真的没有哪个。”
“继续打。”
这一连打了几分钟,我自己都看不过去了,冲着胡一轩说:“胡爷,看他们的样子,真的很可能只是野盗,误打误撞撞上来的,再这样打下去,可能真的就要把他们打死了,要不就让付哥他们先停手吧。”
“小齐呀,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单是看他们挖盗洞的手法,就肯定不是生手,自然更不是第一次。误打误撞踩点踩到我家祖坟,这怎么可能呢?”说完,冲着两个吼道:“不想被打死,就给我老实的说。”
“不要打了,不要打我,我说,我说……”
胡一轩喊了一声停手,付洪山他们这才停止殴打。“哪个喊你们来的?”
“是强,强哥。”
“哪个强哥?跑走的那个?”
“不,不是的。跑走的是蚊子,就是负责给我们望风。强哥大名叫朱厚强,是合川的。我们一直都跟着强哥干,也在合川一带混,这一次就是强哥让我们来的。”
胡青国眉头微皱,想了半天,说:“我怎么没在道上听着有这么一号人,你他妈的是不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话音一落,胡青国不知在哪里一摸,手里就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不是,我说的是实话。”
“就算你说的是实话,那我问你,你们在合川一带混,怎么突然跑到我东泉来了,而且,盗的不是别人的,还是我家的祖坟?”
“是,是是道上听到的消息。”
“啥子消息?”
“是有人给强哥透了风,说这里有个墓,听说这家祖上跟我们干的是一样,墓里陪了不少好东西。所以,强哥就合计让我们三个专程来踩点。”
“踩了多久?”
“四天。”
胡一轩突然笑道:“那可真是你们不走运,四天都在踩点,偏偏今天动手给我撞见了,你说这是不是你们自己倒霉呢。”
“是我们瞎了狗眼。”
“就是你们瞎了狗眼,也不去道上打听打听,胡爷,小胡爷是啥子人,你们竟然敢动这个歪心思。”方文虎顿了顿,看向胡一轩说:“胡爷,依你老的意思,这两个家伙怎么处理?要不,就让我和肥彪他们趁天黑挖个坑,把这两个家伙活埋了吧?”
听方文虎说话的口气和架式,我没有半点认为他是出于吓唬,赶紧说:“方哥,这闹出人命是不是不太好啊。”
付洪山说:“这是他们活该,踩盘子不打声招呼,这就是坏了规矩。除此之外,踩的点还是老祖的坟,他们死一百次都是轻的。”
“饶命,各位爷爷饶命啊,求求你们了,我们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
“住口。”胡一轩说:“之前我答应留你们一条命,我姓胡的说得出就做得到。现在我给你们说三件事,记好了。一你们转口给那个姓朱的崽儿说清楚,三天之内,他如果不按照规矩来请罪,这条道上以后别想再混。第二,让他准备一百万给我老祖修坟。第三,以后只要是在重庆这个范围踩着点,出货必须上贡。”
第52章 做生意()
姓朱的没有将胡家背景势力打听清楚,便带人招惹上胡家,还偏偏被抓了个现行,这自然是他们犯浑,给他们一顿教训理所应当。但这个时候,胡一轩他们一口一口的规矩,并且,还提出几个苛刻的要求,在我看来完全跟敲竹杠没什么两样。
就算这两人将原话带给了姓朱的,姓朱的真的能答应?
对于这一点,我抱着怀疑的态度。
胡一轩说:“听明白了吗?”
其中一人战战兢兢点头回道:“听,听明白了。”
“那行,你们滚吧。”
“多谢饶命,我们一定把话带到。”
“等等。”
“爷爷还有啥吩咐?”
“规矩。”
“规,规矩……”
“别说我们不讲情面,来者即是客啊,所以你们这要走,我总得送送你们。”付洪山一脚将搭话的人给踹倒在地,接过胡青国抛来的匕首,按住那个家伙,手起刀落,直接宰了他一指。挨了之前的毒打,现在又被宰掉一指,这家伙疼得几乎昏了过去。但这还没完,另一个见状跪下苦苦哀求半天,依然被宰了一只手指。
“胡爷小胡爷可是面上的人,见不得这里有尸体,这叫晦气。再说胡爷已经开口留你们一条命,所以,我现在就送你们去看医生。”
付洪山力大如牛拎起这个家伙,压根不顾他伤势情况,直接往宅院外走。陈青和方文虎两个身体就要单薄得多,力道也要小得多,拎不起来,就一个抓着一条手臂,硬生生的把另一个家伙给拖了出去。
“王妈。”
胡青国喊了一声,没过一会,一个叫王妈的保姆带着拖布之类的清理工具,神情平静的将留下的血迹之类的东西清理了干干净净,片刻工夫之后,就好像之前一切压根就没有发生过似的。
“哎,这真是家门不幸啊。见笑了,今天让三位见笑了。”胡一轩说。
我说:“胡爷,你这就见外了,只怪我们势单力薄,这事一点忙都帮不上。”
“哈哈,有心就好,有心就好。”
“对了爸,家里现在没事,我就先回铺子,有那姓朱的消息,你再告诉我。”
“你去忙吧。”
“胡爷,那我们也不打扰,改天有空再来看你。”
“好好好,有空就来我这坐坐。”
客套几句,我们就搭着胡青国的车回了市里,胡青国是回铺子,我们是回家,原本就不顺路,就算胡青国开了口,我们还是在半道上下了车。
说实话,在看着胡青国的车影越来越远,此时此刻,我心里五味杂陈。白灵见我脸色有异,推了推我问我在想什么,我只是苦脸笑了笑,旋即我们自行坐上公交车回了家。
“哈哈,发财了,发财了。”江一龙将纸袋打开,将里面装着的十五万全都给倒在了茶几上,然后,双眼发光的盯着这些崭新的钞票。“小师弟,你看着没,这么多钱,如果是我们以前做棒棒,一辈子都很难攒下这么多钱啊。”
突然有了这么多钱,说不激动那是假的,但这个时候我考虑的是另一个问题,想了想便向白灵和江一龙说:“这些钱来得是轻松,但也算是我们拿命才换来的,但今天胡家发生这样的事,我觉得真的应该像我们之前商量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