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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
罗兰刨根问底追问说:“这又是为什么呢?”
“符,上面贴着的那道符,是镇魂符。镇魂符不单能镇阴鬼,连活人的魂魄都能镇锁其中,无论是阴鬼还是生人的魂魄镇锁其中,就相当于被封印在无间地狱,不撕下符箓永远解不了封印”江一龙急眼说。
白灵说道:“那道符竟然有这么厉害?”
“就是因为这道符箓太过阴毒,而且,又有一些邪心术士用其为所欲为,所以,在很早以前这道符箓的画法已经被封禁失传。我和大师兄也只是曾经偶然在师父口中听过,还有道书中存了一半符箓画法最终才辨识出铜镜上的符箓是镇魂符。”我又说道:“之前我仔细检查过符箓上面的朱砂指印,能够确定从来没有被揭下,由此判断,铜境里面肯定封禁着一个或者是更多。再加上,傅老肯定铜境年代大概上千年,要是擅自揭下,后果可能不堪设想啊。”
原本我还真的以为能够在傅之文那里捡得便宜,得到什么私藏的宝贝弥补我们之前的损失,没想到到头来,不单接了一个烫手的山芋,而且,又给我们增加了另一个烦恼和疑问。
这个时候,虽然我嘴上不提,可我心里却一直在琢磨着铜镜和残画的事,原本想要陪罗兰游玩的心思,业已彻底消失干干净净。
我说:“白灵,今天时间才过一半,几个大活人闲在家里,再加上罗兰初次到重庆,别闲出毛病来。要不这样,你现在带她出去逛逛。”
白灵没有多问,点头说:“行,正好我也有些闷,走吧,罗兰。”
罗兰刚想说什么,却已经被白灵拉出了门外,随后,便听着两人下楼阶的声音。这个时候,家里就只剩下我和江一龙,他掏出烟给我递了一支,两人吞云吐雾,半天时间,彼此无话。在将这支烟彻底抽尽将烟蒂熄灭于烟灰缸,江一龙沉不住冲我开口。
他说:“小师弟,你故意支走白灵和罗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看向他,我笑道:“你刚才一句话不说,我想你心里想的可能和我一样吧。”
江一龙说:“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呢,毕竟是上千年的东西,这里面封印关着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我们现在根本没有一点底啊。”
我说:“大师兄,你有没有一种预感,这面铜镜与这张残画会不会有联系呢。”
江一龙说:“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根据的话倒是谈不上,只是一种猜测。因为,傅老之前告诉过我们,他当初在鬼市相中这面铜镜直到最后买下这面铜镜,最终商贩却将这张残画免费的赠送给了他,而且,还说是送给有缘人。这话表面上听起来的确没什么问题。可是,这世上为什么就有这么巧的事,傅之文不给我们其它的东西,偏偏给我们他当时同时买到手的铜镜和残画,而这张残画又偏偏是我们之前转交给智远和尚的余部。这千丝万缕万缕千丝的,所以,我有那么一点点感觉,会不会这面铜镜和残画有某一种联系。”
江一龙说:“说不一定,我们大胆一次就能解开残画的秘密。”
我说:“对,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江一龙说:“虽然根据还有可能性都很渺茫,但是,也不失为一种方法。只不过,这么一来的确是太过胆大,太过冒险,毕竟是上千年的东西,而且,贴的又是镇魂符,依我们两个粗浅的道行,怕是有些棘手啊。”
我说:“你还记得周五通吧。”
江一龙说:“废话,那个人渣当然记得,好端端的你提他干什么?”
第一次在荒山见到周五通的时候,给我的感觉他虽然有些本事,但他的道行还是有限,至少我可以肯定,如果以现在我和江一龙两人联手,对付当初的周五通,就算依旧难以胜过他,但至少还能够立于不败之地。可是,几年而已,周五通的道行突飞猛进,能够得到如今的成就,可能与他钟迷挖掘仙人墓有关。当然,他修为再高我也不羡慕,更加不会沿袭他的邪门歪道。只是,唯有一点,我却打心底里羡慕,那就是周五通手中的五色阵旗。
无论是在荒山还是在赤老峰,白灵两百年修为竟然先后两次都因为周五通手中的五色阵旗所困,从而无法可施,无法可逃。既然连白灵这样能够变比人形的妖仙都会被困,鬼魂阴灵自是不在话下。假如我和江一龙能够学得这手又或者类似的阵法术术,那么,借此依仗,揭下铜镜上面的镇魂符,顾虑必然会减半。
我将想法告诉江一龙,他略微沉思,当即与我一拍即合,立马将道书给找了出来……
第149章 胡青国有求()
跟随元秋师父的十年,我和江一龙对山医命卜相修行都有涉及,但时至如今,依我们现在的道行,顶多只能算是刚过入门级别,想要再往上一步,恐怕需要付出更多的时间与精力。或许正是因为道门修行的艰难,又因为元秋师父的离去少了他的督促,我和江一龙在最近这半年时间,连以前养成的每日必行的功课都逐渐懈怠搁置。
以我们现在的这种修行态度,别说是想要成为道门大家,就算是想要成为一个中上能别的道士恐怕说出来都会遭人耻笑。正因如此,我现在甚至已经不敢承认自己是名道士的身份。或许,我们会辜负元秋师父,亦或许我们辜负的只是自己。
临时抱佛脚,这是元秋师父曾经与我们说过的修行大忌,可现在的我们,似乎又很难改掉这个陋习。
我们将太乙正法找了出来。其实到现在为止,我和江一龙都还不清楚我们拜在元秋师父门下,他又到底所属道门的哪一派哪一系,而这太乙正法虽然涉及阵法但仅仅只有四个大阵,其余全都是符咒术术,两仪,北斗七星,八锁和天门阵,这些阵法不单要求修炼者道行而且精深晦涩,又没有人指点引领,单是靠我和江一龙自己领悟,花费的时间难以预估。
我和江一龙虽然信心坚定,可是前后花了两个多小时,将每一个阵法都研习尝试,结果到头依旧没有半点进展。
江一龙说:“看样子是我们操之过及了,这事根本急不来的。”
我点了点头说:“还是怪我们自己修为不够,平时怠慢导致的。不过,大师兄,你有没有觉得奇怪。这些阵法我们以前也曾看过,但每一次都看得头昏脑涨半道上就结束。而现在不单没有这种感觉,反而那些晦涩的字句意义好像突然像烙印在脑子里似的,就算是想忘都忘不掉。只不过,碍于施术要求过高,暂时还不能摆阵。”
江一龙接话说:“难不成是我们道行进了一步?”
我想了想说道:“会不会是与参祖有关。”
“参祖?”江一龙迟疑半天,突然惊道:“药池。对对对,应该与药池有关。你想啊,那个参精小子明明损失了十多年的修为,单是在药池里泡了两天,不单将损失的修为弥补回来,反而还精深了一大截。在离开赤老峰的时候我还在想,我们到底在药池泡了有什么效果,直到现在,可能这就是其中的妙处呢。当然,我也是瞎猜,具体我自己也说不清。”
我笑了笑说:“可能还需要我们慢慢发觉吧。不过,现在想要摆这些大阵的想法可能得泡汤了,没有十成的把握,这个险还是不敢冒,万一稍有差错,摆阵被法术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这大阵我们摆不了,不如摆个符阵。”江一龙说。
我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我们现在所会的符箓咒法还是有限,主要是因为被封印在铜镜里面的那玩意时间太长……还是我刚才那句话,没有十成的把握,这个险不敢冒。”
“算了,这事真的急不来,暂时先收着,等有机会的时候再试。”我说完,就将装着铜镜的古木匣和残画收回到了房间,回到客厅后,我刚准备坐下打开电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将电话放在茶几,江一龙就在旁边,拿起电话看着屏显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原是以为生意上门,润了润嗓子将电话接通。然而,在他刚刚接通电话的那一瞬间,我隔着有些距离,都能够听到电话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像是吼又像是骂,而江一龙的脸色更是在瞬间沉到了谷底。
几分钟后,电话挂断,而在这期间,江一龙脸色难堪至极,除了自报了一句,再没有多说上半句。
我凑上前问道:“是谁?”
江一龙阴沉说:“是付洪山。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哪根神筋不对,开口就把我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