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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是免疫了,只是没有看见更好看的人啊。
毕竟上天,对好看的人总是优待一点,不是吗?
不过苏华晔,要床单干嘛?
有这样疑『惑』的人,不仅是摄影师和编导姐姐。前辈b围观了苏华晔与编导的对话,也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小晔啊,不是已经铺好床了吗?”
苏华晔笑着说:“总之有用。”
前辈b仔细想了想,发现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好了。
他怕自己遗漏了什么事情,还用眼睛扫视了一下这间屋子。床被铺得十分整齐,桌子和玻璃都被擦得很干净,就连屋顶的横梁都没放过,有一点蜘蛛网都被清扫完毕。
他做主持出身,对背台本很有心得,对自己的记忆力更有自信,因此更加困『惑』了。
——他不应该有忘记做的事情啊?
所以苏华晔要做什么?
这些人的视线便一齐落在苏华晔身上,他们看见苏华晔找了一团棉麻绳子,又拿了一把剪刀,抱着那叠床单,坐在板凳上。
这团绳子本就在房子里,苏华晔用了也没关系,并不算节目组额外提供给他的东西。
细麻绳、剪刀、床单……
他们完全想象不到,这三样东西在一起组合,会发生什么事情。
因此,目光便聚到苏华晔身上。好奇心,永远是一些事情发展的原动力。
望着少年时,又忍不住放柔了神『色』,哪怕平时总是严肃对人的工作人员,也未逃过名叫“苏华晔”的魅力。
穿着浅蓝『色』运动服的苏华晔,坐在窗前,阳光悄悄从透明玻璃里溜进来,倾洒在室内。
少年周身仿佛陷在天光里,光线柔和了他的侧脸轮廓。
好温柔的人啊。
众人心里想。
苏华晔拿着剪刀,剪了几小截绳子,又看了看头顶的横梁,剪了一大段长绳子。
他把叠好的床单摊开,在床单顶部用剪刀剪出来几个小洞。
修长的手指拿着绳子,慢慢将绳子穿过布料上的洞,再将这些小绳子系好。
首尾相连的小绳子形成了一个个圈,长绳再穿过这些圈里。
其他人有点看明白了。
苏华晔这是在做窗帘?
确实是窗帘,不过不是挂在窗子上的,苏华晔拎着一张高凳子,将长绳子两头分别系在了横梁上。系好了,一拉帘子,刚好就在矮榻和大通铺之间做了一个隔断,给女嘉宾提供了一个相对隐私的休息点。
细微之处的体贴,才足够打动人心。
其他人看见效果,忍不住说:
“你真细心。”
“小晔真的心细啊,这点我们确实都没考虑到。”
苏华晔抿着薄唇,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我手工不是很好,做得很粗糙。”
他没有笑,却依然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
“已经很棒了!”
“你今天给我们带来好多惊喜啊,明明你年纪这么小,却考虑地这么周到。”
“说起来我都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可能以前节目,住宿条件都太差了,能有地方睡就不错了,哪里像现在这样。你能想到这点,真是太让我意外了,邢姿琪估计要成为目前节目里最幸运的女嘉宾了。”
搞定了这些,苏华晔又去外面采了一些野花。
湖边开着的野花很漂亮,淡粉『色』的。苏华晔将它们『插』在喝完的矿泉水瓶里,放在卧室的桌面上。
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很认真。
以前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现在节目组里的人才发现,认真的美少年最耀眼。
光影在他脸上交错,斑驳,将他的五官衬得更为精致。动作间,莹白的手指泛着光泽,宛如精美的艺术品。
亲眼所见,才知道他为何吸粉。
短短瞬间!节目组里的女『性』们都转为了苏华晔的麻麻粉和姐姐粉。
她们看着苏华晔,心里很欣慰。
太优秀了!
她们还看见苏华晔帮其他组的人干活,少年的脸上没有丝毫不耐烦,他真是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
“你要我帮忙吗?”暖光般的声音跃进冯畔耳里。
“要要要!”
冯畔给了苏华晔一块抹布,苏华晔伸手接了过来,两人传递之间,皮肤无意间碰到一起。
没有系统提示音,也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声音。
苏华晔唇边笑意更深,看来冯畔是直男。
冯畔看着苏华晔,忍不住叹气。
这位弟弟啊,帮忙干活还笑得没心没肺,这么乖巧的『性』子放在娱乐圈里被人欺负了这么办。
这下,他身为哥哥的保护欲,突然上涨。
'嘀!恭喜宿主凭借个人魅力获得新技能!'
'已为宿主佩戴“我见犹怜”buff!'
苏华晔:“………………”
你是魔鬼吗?
※※※※※※※※※※※※※※※※※※※※
苏华晔:我就知道这个世界的走向,绝对和我意料之中相反
╯‵□′╯︵┻━┻
107()
'桀桀。'
系统的笑声从来没变; 和以前一样; 像个反派。
'你这样笑,特别像电视剧和小说里面; 活不过一集或者一章节的炮灰。'苏华晔毫不留情地讥讽。
'……'
树荫终究未挡住炽热的阳光,原本为了防虫的运动服,此刻变得累赘。细小的汗意渗在少年鼻尖; 他蹲在井边; 拿着抹布,认真地擦碗。
自来水并未来到这片贫穷的土壤,湖泊和井水给予了人们生存的光。入乡随俗; 苏华晔洗碗用的水; 全部是冯畔从井里提来的。
提上来的一桶水; 在擦拭清洗后,很快就用完了。已经洗好的碗放在干净的芭蕉叶上; 泛着瓷白; 苏华晔盯着它们道:“你把碗送进去,我再拎一桶水; 差不多就能搞定这个任务了。”
还有七八个碗,一桶水足够了。
“你能拎得动吗?”冯畔抬眸望向他; 越看越觉得答案否定。
能进娱乐圈里的男生,几乎都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薄薄的几块腹肌; 显得『性』。感又撩人。演唱会上; 灯光斑驳; 几个少年在舞台上跳舞,白衬衫撩起间,纤细的腰线往往能引得台下喊声震天。
苏华晔却好像不一样,冯畔也说不出具体和哪里不一样,好像被那双浅『色』眸一盯,他心里就涌起哥哥般的保护欲。
见鬼了。
他每次和堂弟玩游戏,次次mvp的他,只想暴打拖后腿堂弟的头。有次堂弟来他家玩,两人打了一晚上游戏后睡在了一起。通宵之后的大脑往往特别疲惫,就是这么累,他做梦梦见堂弟错误输出后,居然被气醒了。醒来后,看见睡在边上的堂弟,他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给了堂弟一个拳头。
按理说,他并不是这么有哥哥力的人啊?
“冯畔哥,我房间都收拾好了,你碗还没洗好……”蹲在他身旁的苏华晔,掀开桃花眼,“就你这速度,还质疑我的力气?我办事效率,很高的好不好!”
听到少年的打趣,冯畔内心没有丝毫恼火。也是奇怪了,冯畔觉得苏华晔就像他手里拿得瓷碗一样,白皙易碎,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伤到了苏华晔。
“你别急着打水啊……”
冯畔话还没说完,房间内有人喊他,“碗洗好了吗?我这边急着用!”
“好了!好了!你等下,我马上就送过来!”
冯畔站起来,还是不放心,刚准备叮嘱苏华晔,就看见少年扬着脑袋,琥珀『色』的眸里氤氲着阳光。
“冯畔哥——”
对着那双眼,冯畔忽然觉得太阳好像更烈了,晒得他心头发慌。
还未等苏华晔说完,冯畔就端起地上的碗,转身准备走了。
“等等!”苏华晔左手拿着一只刚洗好的碗,右手拽住了冯畔的袖子,“这碗也洗好了,一起带进去吧。”
“好好。”
冯畔走后,苏华晔走到井边,井水映着天空的蓝,周围有种碧幽的寂静感。
他脱下外套,将外套搭在旁边的树杈上。
打井水的桶周身拴着一圈又一圈的绳子,绳子的一端在桶上,另外一端在井口的滑轮装置上。
贫穷并未限制当地人的智慧,如此简易的省力装置,方便了当地人的日常生活。
就在苏华晔弯腰,试图用手拎起绳子时。
一旁忍耐多时的工作人员,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扛着十多斤重摄像机的摄影师叔叔说:“苏华晔!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