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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一定听妹妹的吩咐!”方婉柔信誓旦旦地保证,脸上也不似方才死气沉沉,反而渐渐有了光辉。
二人又闲聊几句,方婉柔才回房休息。
“小姐。你今天好厉害啊!”待人走后,茜雪用一种崇拜的目光,望着自家小姐。
秀锦微笑着递上一杯水,“小姐,你什么时候学的医术?”
苏锦墨早就找好了托词,当下解释:“以前上私塾的时候,先生教过我一些,自己又偷偷看了些医书,方才不过是临机应变,哪有什么高深的医术,不过是骗骗这群军中的粗人!”
秀锦和茜雪不识字,自然不知道苏锦墨上私塾时学的什么,这也是苏锦墨要拉拢方婉柔的原因,一来方婉柔识文断字可以替自己写药方;二来可以让她替自己保守秘密,虽然自己医术精湛的事迟早要曝光,可绝不是现在!
“小姐,刚才方小姐的那些话,也是奴婢想问的。”秀锦迟疑片刻道:“掖庭宫怎么也是宫禁,暗地里让这的宫女充当军妓,不是有损皇家的脸面?”
苏锦墨冷笑:“这掖庭宫少说三千罪奴,每人每月至少上交一两贡金,这便是将近四千两,若我所猜不错,这四千两的大部分都用来孝敬宫里的沈皇后。”
第23章 冷嘲热讽()
茜雪一怔:“那当今圣上不知情吗?”
“皇上自然知情,只是今上好战,连年用兵,北疆、南疆都不太平,国库空虚,虽然几千两银子对于皇室来说是杯水车薪,但能省一点是一点,再则,有了这批军妓,神策军不会因俸禄低娶不起媳妇而滋事,长安的治安就大有保证,而这些人也会对皇室、对沈士弘感恩戴德!”苏锦墨慢条斯理地分析。
“可真是苦了这些姐妹,白天要浣衣打扫,晚上还要做那迎来送往的勾当。”茜雪说着又红了眼圈。
苏锦墨眸底幽光闪烁,轻呵一声,带着讥讽:“谁叫咱们命贱!”
“御史台的人居然也不劝谏?”秀锦略微知道一些官场中的事,诧异地问。
苏锦墨淡淡地回答:“御史们之所以不闻不问,当然是惧怕沈家的权势,也没必要为了一群罪奴,得罪沈士弘、得罪沈皇后。”
“哎。”秀锦轻叹一声。
“觉得不公平是么?”苏锦墨轻轻地问,又像是告诫自己似的回答:“这世上本就没有公平!”
“——只有实力!”
“放心。”苏锦墨似是安慰却又充满信心地道:“我一定能把你们完完整整的带出掖庭宫!”
“当然,在这之前,先要除掉那个碍手碍脚的家伙。”
苏锦墨站起身,目光穿透纱帐,遥望着棠梨院的主院,窗上,一个细长的剪影似乎在向这边张望,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
翌日清晨,众女起床劳作,浣衣坊的大院子里,宫女们三三两两的坐在一处,眼前是成堆的脏衣服。
这浣衣坊虽然是掖庭宫里不起眼的一个机构,可也分为取衣、浣衣、晾衣、送衣、缝补几个司,这其中要属取衣、送衣最轻松,仅仅只是跑个腿,还有可能接触到上层的宫女、太监,有机会被那些有头有脸的大宫女看中,选做掖庭宫的管事。
至于浣衣,当属这里边最累的活计,不仅要小心翼翼,以防把衣服洗破,而且手常年浸泡在水中,夏天还好,只是浮肿,一到冬天,手入冷水,十有八九要生冻疮,宫女们担心月底交不上贡金,都不舍得买药膏,只能硬挺,不少人的手因此溃烂,更有严重的发展到全身溃烂而死。
苏锦墨不着声色地看去,北边比较阴凉的地方坐着的宫女们,手都比较粗糙,且有冻疮,应该是浣衣坊的老宫女了,南边那一群,手上的冻疮很少,应该是前几年才来,至于前几日新来的贵女们,这个更好分辨,她们的脸上无一例外地隐有泪痕,显然昨晚也经历了可怕的事情,更有几人泪水涟涟,落在木盆里荡起一个个涟漪。
“呵,瞧那边那些新来的,一个个愁眉苦脸,跟死了爹似的!”
“可不是死了爹,才来的这?要不人家各个是千金小姐。”
“呸!谁以前还不是贵女呢?进了这,还充什么小姐,左右一辈子出不去了,还不如早点找个相好的,也能少挨点板子。”
第24章 主动挑事?()
“乔姐姐,昨晚你家那死鬼又来了不成?”
“可不是来了,你看看,折腾了我半晚上,现在还浑身淤青。”
姓乔的宫女也不避人,掀开上衣,像是炫耀似的给旁边的女伴看。
“啧啧,给了你不少铜板吧!”
“足足一百个!”乔宫女昂着头,像一只骄傲的花母鸡。
“这下月底不怕挨板子了!”
众女投来羡慕的目光。
乔宫女更加得意,斜着眼睛,冲苏锦墨她们一群人喊道:“妹妹们,听姐姐一句劝,与其在这哭天抹泪,还不如趁年轻多赚点银子!”
“嚷嚷什么!”管事姑姑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厉声喝道:“屁股又痒了?”
宫女们吓的面如土色,立刻闭上了嘴,浣衣坊又恢复了安静。
“哎,看她们,真的已经认命了。”秀锦轻叹一声。
“可不是吗!为了区区一百个铜钱,尊严也放弃了,这要是以前,这些小姐们一掷千金,哪里看得上这点小钱。”方婉柔凑上来,低声说道。
苏锦墨循声望去,就见她整个人憔悴极了,眼眶红红的,像是哭了好几天的模样。
方婉柔见苏锦墨打量着她,趁人不注意偷偷地道:“我打扮的像吗?”
苏锦墨满意地点点头。
方婉柔眨了眨眼,小声说:“放心,我一定不会漏出破绽。”
言罢,又恢复了万念俱灰的表情,机械地搓着手里的衣服。
苏锦墨默然无语,也摆出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埋头浣洗眼前成堆的脏衣服。
心里却一直在思考:要怎么样才能洗的又快又好呢?
这是她现在急需解决的问题。。。。。。
不知不觉中,日上中天。
终于把盆中脏衣服洗净的苏锦墨,直了直腰,看了看自己已经有些变形的手,暗中思付:是时候制一批护肤膏了,否则还未出掖庭宫,自己这双手就要废了!
再看身旁的秀锦、茜雪,秀锦毕竟年长,手上有力,已经洗的差不多了,而茜雪的盆中还有三五件宫女的上衣。
苏锦墨深吸一口气,想要帮茜雪洗几件,刚要动手,就听耳边传来一阵讥讽:“从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变成伺候男人的贱奴,这滋味儿好受吗?”
苏锦墨冷眼瞧去,赵盼儿手捧一把瓜子,正抿着嘴,一粒一粒的嗑着。
“彼此,彼此。”
“你!”赵盼儿气的口歪眼邪,“真是伶牙俐齿啊,我瞧你晚上还笑不笑得出来!”
“听说——”赵盼儿故作神秘地道:“神策军的那个叫流云的校尉很看重你,今晚,要带他的七八个兄弟来见你,到时候你可要卖力侍奉啊——”
苏锦墨心里一喜:这个流云办事倒是爽快。面上却露出愤恨的表情。
赵盼儿开心极了,随手从盆里拎出一件湿漉漉的衣服,“哼,这件衣服的领口为什么还有污渍?你刚才偷懒了是吧。”
茜雪见赵盼儿欺负自家小姐,忙道:“你凭什么说我们家小姐偷懒?”
赵盼儿头一昂,得意洋洋地说:“就凭我是这的新管事姑姑!”
第25章 围观看笑话()
此言一出,众人都愣住了,赵盼儿明明和自己一样是新来的,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浣衣司的新管事?狐疑间眼神都望向站在地上的管事姑姑。
那姑姑轻咳一声:“她说的不错,明日就由她接替我的位置,监督你们浣衣,好了,赶紧干活吧。”
不少贵女闻言面如土色,来掖庭宫的路上,自己没少给赵盼儿白眼,现在她当了管事,还不下死手收拾自己?
“怎么办,小姐。”茜雪小声急道。
苏锦墨淡淡一笑:“无妨。咱们安心做事就好,她又能怎样?”
赵盼儿能当管事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从那日她不用被绳缚着来掖庭宫,她就知道赵盼儿身后有人,只是不知道她背后是谁罢了。
方婉柔眼有忧色,赵盼儿本来就住着棠梨院的主院,现在又当了浣衣司的管事,她们岂不是没了活路?可见苏锦墨一副镇定的样子,就又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赵主司既然说奴婢的衣服洗的不干净,奴婢再洗就是。”苏锦墨不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