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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暖的,云延宫的花花草草也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就连房屋也看上去亮亮的,似乎刚刚这些灰暗的遭遇在阳光的照射下都消散了一样,但是谢萦纡知道,前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她去做。
谢萦纡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下了夜行衣,坐在梳妆台前一边整理自己的仪容,一边清理自己的思路。
昨晚太后虽说信任自己,可是还让自己再冒一次险偷偷出来,这是信任自己的表现么?真是想想就让人生气,那今天自己再去云秀宫太后是否会将她怀疑上官雪的理由告诉自己?自己又能否成功做到既不出卖上官雪又能找到救出童文童武的线索呢?还有尘,他会让自己继续查下去吗。
“算了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去睡一觉,这一晚上简直太累了。”说罢谢萦纡倒在床上就睡了起来。
日头渐渐高了,大约是吃过早饭的时辰了,谢萦纡醒了,一睁眼就看到央儿在自己床边,看到自己醒来央儿高兴的说“小姐,你醒了啊,央儿已经叫厨房给您做好了膳。”
谢萦纡看着额头还红肿的央儿,心里暖暖的,也更加坚定了救童文童武的心。“嗯,我马上就吃。”
吃过饭,谢萦纡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起身准备前往云秀宫,但她此时有一个顾虑,到底该不该跟尹翕尘说自己要去找太后的事情。自己如果不告诉他,他知道了说不定还会生气,想起昨天晚上尹翕尘如冰般冷漠的面容,谢萦纡不禁有点后怕。
但是倘若告诉了他,他又怎会安心放自己独自一人去找太后。思来想去谢萦纡还是决定不告诉尹翕尘,已经有过一次了,再去一次,只要自己能安全回来他应该也不会很生气吧。
就这么决定了,纠结完,谢萦纡迈着坚定地步伐走向云秀宫。
“萦纡小姐,太后宣您进去了。”云秀宫门口太后身旁的小太监对谢萦纡说道。“嗯,谢过公公。”谢萦纡轻轻应了一声随即转身进去云秀宫。
“萦纡见过太后。”谢萦纡边行礼边说道。
“行了起来吧,都是夜闯哀家寝殿的人了,你的行礼哀家怎受得起。”太后轻轻吹着手里的茶水眼都没有看向谢萦纡。
“太后,萦纡知错了,萦纡以后再也不敢了”谢萦纡嘴上向太后撒娇认错道,心里却腹诽到:这个太后,说不治我罪,却还是阴阳怪气的拿话堵我,果然就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
“好了,哀家今天要你来主要是为了调查七天前刺杀哀家刺客的事情,昨天晚上你闯哀家寝殿的事哀家就不在追究了”“谢太后宽宏大量”谢萦纡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那太后,萦纡现在可以问您为什么怀疑是上官雪刺杀您的吗?”谢萦纡赶紧开始进入正题。
只见太后缓缓说道:“书桌上有一摞书,下面压着一张宣纸,你自己打开吧,看过之后你就会知道哀家为什么怀疑是上官雪。”
谢萦纡对着太后微微颔首,然后走向书桌。展开宣纸,纸上并没有什么字迹,只有一团被泼洒的漆黑的墨迹,那一团浓浓的墨迹中间有一块稍微干净的地方,那块白色在周围浓黑墨色的衬托下,竟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仔细看来,那块白色的地方有细微的蜿蜒的痕迹,当谢萦纡看到那块干净的宣纸的形状,辨认出那细微的痕迹时,不禁愣住了,随即谢萦纡便明白了太后为什么怀疑是上官雪了。
这形状不正是上官雪随身佩戴的玉佩的形状?“太后,这是”谢萦纡缓缓走向太后说道。
“这是那天来刺杀哀家的刺客留下的。那天他来刺杀哀家,很是狠戾,哀家手无缚鸡之力不知如何应对,只能拼命呼救,还好巡夜的侍卫们来的及时,刺客听到声音,一时惊慌,才没有得手。那刺客看刺杀哀家不成,侍卫也越聚越多,再纠缠下去可能连命都不保,于是便破窗而逃。但是在逃走的时候他不小心碰倒了哀家书桌上的砚台,墨汁倾洒了出来,刚好将他身上佩戴的玉佩的形状轮廓留在了这张宣纸上。”
太后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这下你明白哀家为什么怀疑是上官雪了吧。”
谢萦纡缓缓将宣纸合上说道,“江湖四鬼,最是流传;风花雪月,人尽皆知。他们四人的事迹是说书人百说不厌的内容,也是茶客们每每听到都会惊呼赞叹的人。
相传四鬼之一上官雪总是随身带一块玉佩,玉佩由上乘和田玉雕成,玉佩上刻有一条蜿蜒的青蛇,头朝东南,尾向西北,除此之外再无任何雕饰。”
“看来萦纡跟哀家想的一样啊,这形状正是上官雪随身佩戴的玉佩,那刺杀哀家的不是他上官雪还能有谁?”太后似乎有点生气了,将茶杯猛地一放说道“萦纡,你若是真的相救童文童武的话,就把上官雪的下落告诉哀家,否则童文童武哀家定不会救。”
谢萦纡听到童文童武不禁有些激动,“太后,仅凭一块玉佩的形状怎么就能一口咬定刺杀您的是上官雪呢,说不定是有人为了陷害上官雪故意仿冒的他的玉佩呢!”
“仿冒?上官雪的玉佩乃上官家祖传。因为玉料难得,形状怪异,花纹精细,雕刻困难,世上绝无第二块,岂是一般人可以仿冒的了得?你看那印在宣纸上的花纹,是仿冒的样子么?萦纡,你总不能因为和上官雪关系匪浅就拿这种理由来搪塞哀家吧!”
等等世上绝无第二块,第二块?谢萦纡突然想起了什么。
第271章 三妻四妾很正常()
心里有了答案,但是谢萦纡并没有径直说出来,因为她大概上是知道什么事情了。
她没想到南宫离会下手这么早,但是这件事情她还没有搞清楚,当年的事情她还需要再去查证。
想到这里,谢萦纡抬起头来,“若是萦纡说这件事情应该不是上官雪做的,您相信吗?”
“现在物证已经在这里了,你觉得哀家是小孩子吗?岂会这么好糊弄?”
谢萦纡暗里撇了撇嘴,说几句话就要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您先别急,”说着谢萦纡将桌子上的宣纸拿了起来,“上官雪有一块玉佩,这是人尽皆知的,只是您再看着这张宣纸,这蛇虽说是看不出颜色,但是头朝东南,尾朝西北。”
谢萦纡还未说完便被太后打断,“所以这不正好就是上官雪的玉佩了。”
“都说了您别着急。”谢萦纡四周打量了一下,从旁边的一个书柜上拿出一沓宣纸来,并从中抽出了一张。
太后不明白谢萦纡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于是便不说话,安静地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谢萦纡刚刚就注意到了太后的贴身侍女身上挂着一个玉佩,虽然成色算不上是最好,但是上面的纹路还是很清楚的。
“不知道可否借用一下你的玉佩?”谢萦纡走到侍女的身边笑着说道。
但是这个宫女看起来好像并不乐意,听见谢萦纡这么说,一只手赶忙附上玉佩,眼睛为难的看向太后。
“袭人,你就暂且先拿出来,用完洗净便是了。”
袭人?谢萦纡挑了挑眉,这个宫女居然和红楼梦中的一个侍女重了名字。好听,但只希望她们的命运不要相同。
原来这个袭人身上佩戴的玉佩是太后赐给她的,既然是太后所赐,那便是圣物,所以她才不敢随随便便拿给谢萦纡,更何况太后还在跟前儿站着呢。
既然太后都已经发话了,袭人也就不再拘谨,将玉佩从腰带子上解了下来,“拿去。”
“谢了。”谢萦纡将玉佩接过来,往空中轻轻一抛,又稳稳地接住了。
用玉佩沾了些墨水,印在了宣纸上。再将玉佩拿起来的时候,玉佩上的花纹就已经印在了宣纸之上了。
“太后您看,这玉佩之上的鸳鸯戏水图案已经被印在了宣纸上了。”
太后看了一眼,“那又如何?”
“那您看这对鸳鸯是头朝哪里又是尾朝哪里呢?”
太后看了一眼,便明白了。
“也就是说,若是印在宣纸上,那么这个玉佩上的图案就应当是相反的了,这么说来”说着太后若有所思地将之前那张宣纸拿了起来,“原来的玉佩便是尾朝东北,头朝西南?”
谢萦纡笑着点点头,“没错儿,所以,这个刺客并不是上官雪。”
太后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也罢,之前是哀家误会上官雪了,那两个小孩子的事情哀家会和刑部说的,不过,俞公公的尸体应该还在你们那里吧,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