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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梨潇的房间门关上了,谢萦纡才将卜兮拉到了自己的房间。
“卜教主有什么事情,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卜兮饶有兴趣地环顾了一下谢萦纡的整个房间,“嗯,不错,这间房间还不错,很大也很有情调。”
“好了卜教主,您还是不要打趣漫风了,漫风来到花满楼,自然是有事情要做的。”
“卜某也并没有多言啊,倾城姑娘不必要和卜某解释什么的。”
what?她什么时候解释了,现在怎么搞得好像她是做了什么心虚事儿似的?
谢萦纡绕到桌子边,替卜兮看了一杯茶,“好了卜教主,我们还是再说说您的正事儿吧,卜老爷现在有没有什么信儿了?”
卜兮摇摇头,“最近这老爷子是没有什么举动的,不然我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进花满楼。”
谢萦纡点点头,“估计是因为婚事已经耽搁了,而且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卜老爷暂时放下了吧。”
卜兮摇摇头,眼神里还是有着轻微的恐惧,“随他去吧,反正卜某近期是不会回清风铺的。”
其实谢萦纡下一句是十分想问,所以呢?你不回去,是想接着给她添乱?
这人啊,果然是不能闲下来的。
不过,既然卜兮来找她了,她还是想要问一问有关梨潇的事情,虽然她觉得提起别人的旧情伤不太好,不过,她现在实在是太需要线索了,或许卜兮不经意间的一吐口,就能给她的任务带来很大的突破。
“卜教主”谢萦纡一时不知道往哪里下口了。
“那个”完了完了,这话究竟是要怎么说啊!
卜兮看出来谢萦纡是有什么话想和他说,但是却迟迟说不出口,便开口问道:“怎么?漫风姑娘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我的天,谁能告诉她她究竟要如何开口啊!明摆着是往人家的伤口上撒盐,一想到这里她就开不了口。
但是这口到底还是要开的,不然还容易引起怀疑。
“那个卜教主”当谢萦纡终于下定决心要和卜兮开口的时候,没想到卜兮却打断了她。
“漫风姑娘一向是心直口快,今日究竟是什么话题能让漫风姑娘的开不了口呢。”
谁能告诉谢萦纡为什么她现在有点想爆粗了呢,憋了好久终于要开口了,却被他一句话打断了。
“漫风只是想问一下卜教主,你可知道花满楼的前任花魁?”
卜兮一脸的云里雾里,突然有点激动地说道,“漫风姑娘可是误会了什么,卜某这次不过才是第二次进花满楼,至于第一次”卜兮顿了顿继续说道,“也是和漫风姑娘一起进的。”
谢萦纡脸略微红了红,这种事儿真是
可是按照卜兮的这番说辞,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认识花满楼前任的花魁,难道说卜兮心尖儿上的那位梨潇姑娘真的是和前任花魁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样啊,可漫风还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漫风若是要问,便提不上当问或者不当问了,若是不当问漫风姑娘便不问了?”
谢萦纡假咳了一声,显得有些尴尬,“那漫风便问了。”
“嗯。”
“不知道卜教主和梨潇是怎样相遇又是怎样相知相恋的呢?”
卜兮对谢萦纡的问题表示有些疑惑。
“漫风姑娘为何会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哈哈那个就是好奇啦,卜教主讲讲呗。”
“这个”卜兮的眸子里闪着光,随之又开始有些黯淡,“反正也没什么用了,纵是告诉漫风姑娘也是无妨的。”
看着卜兮有些失落的样子,谢萦纡开始有些过意不去,但还是硬着心肠听下去。
“那是一个烟雨天,她穿着一身青粉色的长裙,撑着花伞走在雨中,我一时看得有些惊呆了,便一直盯着她,不成想她好似掉了一个什么东西来,我走近一看,才发现她掉落了一个梨黄色的荷包,可是等到我再抬头的时候,她就已经走远不见了,我回到清风铺就派人去找寻她,可却是了无音信。”
好美的故事,虽然听到这里,没有结尾。
第233章 鸳鸯荷包()
“后来呢?”谢萦纡继续问道。
“后来,一次走在街上我又巧遇了她,这才将她的荷包还给了她。”
“然后,你爱上她了,对吧。”谢萦纡不自觉地嘴角上翘,说道。
其实爱情有时候来的就是这样不经意,或许只是在茫茫的人海之中看见了她,只一眼,便爱上了。
谢萦纡知道一见钟情这种东西要想遇上是十分难得的,可她确实是相信的,即使曾被爱情伤害过,但是至少它曾来过,她对爱情的那份期待仍旧没有泯灭。
今天听了这个美好的故事,不禁又勾起了谢萦纡的一连串的联想,那些对爱情的幻想又一股脑儿的出来了。
“我爱了她整整两年,可就在我们认识的两个月,她告诉我说,她要嫁人了。”卜兮的语气十分平淡,甚至都没有任何的起伏,更别说是悲戚了。
“她家在哪儿?嫁到了何处去了?”谢萦纡感到有些惋惜,顺着卜兮的话无意间问道。
卜兮摇摇头,“她从不肯告诉我,我们一般都会去云湖畔相会,或者是在落别桥上见面。后来直到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她就从此消失了。”
没想到谢萦纡无意间问的一句问题,竟然找出了漏洞。
在谢萦纡的眼中,只要是无缘无故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解释的通,那么它就一定是有问题的。
“很美的故事呢,不过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卜教主还是放下吧。”
卜兮没有说话,默默地嘬了一口茶水。
谢萦纡看了看茶壶里的茶水,已经凉了,这么冷的天儿,这个卜兮也不嫌冰的牙疼。
于是便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茶壶道:“茶水已经凉了,我去替卜教主再打一壶来,刚刚来的急,招待的也不周到,卜教主不要见怪。”
卜兮摆摆手,“漫风姑娘不必麻烦了,卜某不喝了,坐坐便走,就不打扰姑娘了。”
“茶还是要看的,卜教主稍等,不费多长时间的。”说完谢萦纡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卜兮是真的准备走了,心里想着还是不要麻烦漫风姑娘,于是便伸出手想要握住水壶阻止她,可没想到一伸手却拉到了谢萦纡的袖子。
“对不起对不起,卜某不是故意的。”
卜兮收回手的同时说道。
可谢萦纡刚想开口说“没事儿”的时候,一个东西从谢萦纡的袖口滑落。
谢萦纡还没有反应过来,卜兮立刻抱歉的弯腰帮她拾起来,“漫”
一个“漫风姑娘”还没有喊出口,便看着手中的东西愣住了。
谢萦纡有些疑惑,“卜教主?”
卜兮回过神来,将手中的东西还给谢萦纡。可是谢萦纡理所应当地接过时,卜兮捏着它的手指却用了用力,迟迟不肯松开。
谢萦纡看根本拉不过来,便松开了手。这个卜兮是什么情况,莫非喜欢这女子的东西,所以不想还给他了?
等到谢萦纡松开了手的那一刻,卜兮就自知自己失礼了,赶紧将它放到桌子上。
这是一个荷包,鹅黄色的,上面绣着一对鸳鸯。
一个大男人看上了这种东西不想还给她了这种情况不太可能,更何况卜兮随便出几个铜子儿就能买一大堆这样的东西,谢萦纡谢萦纡很快就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卜教主莫非是认识这个荷包?”谢萦纡的眼中闪着期待,希望能从卜兮的口中得到些有用的东西。
卜兮缓缓地坐下来,眼睛始终盯着桌子上的荷包,很久不肯挪开视线。
“肯定是卜某眼花了,这是觉得相似而已。”
“何处相似?”
最后,卜兮摇了摇头,“卜某还有事情,就先走了,暂时先不打扰漫风姑娘了。”
就在卜兮已经走到了门口的时候,谢萦纡的一句话让卜兮怔在了原地。
“卜教主,你为什么不肯相信自己的判断力呢?”
卜兮转过头来,“漫风姑娘是什么意思,卜某没有听懂。”
“卜教主不是没有听懂,而且卜教主再清楚不过漫风话里的意思了,”谢萦纡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个荷包并不是漫风的,卜教主为什么不和谢萦纡一起找找她呢?”
“你是说”卜兮的瞳孔瞬间放的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其实谢萦纡也没有把握,但是很显然她现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