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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两小童都叫了一声,但是还是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谢萦纡原本是没想打扰他们的,没成想还是惊到他们了。
“嗯,你们吃饭了没?”谢萦纡没什么话说于是出来的便是这样一句。
“姐姐,我们已经吃过了。由于今天太忙了,所以忘记了去叫姐姐。厨房里有饭菜,在锅里,给姐姐留着了,姐姐去吃就可以了。”童武说道。
谢萦纡点点头,“其他人都走了?”
“嗯,走了有一些时候了。”
于是谢萦纡便退了出来,刚刚提到吃饭的事情,这才想起来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了,而卜兮貌似也苦逼地跟着她没有吃饭啊。
好吧,还是吃饭要紧。
出了门便往厨房的方向去,中途还特意转身看了一眼卜兮有没有跟上。
在去厨房的路上,谢萦纡不自觉地出来一句:“这些人居然这么早就走了。”
谢萦纡的声音很小,也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发了一句感慨而已。
没想到仅仅是这样小声的一句话,还是被卜兮听了去。
于是卜兮回答道:“江湖人士的葬礼,大多是不过夜的。要守夜的,也是在自己的人山头。”
谢萦纡先是惊愕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卜兮,而后“嗯”了一声,“卜教主果然是博学多识。”
“没什么博学多识的,只不过是见的多了,而且也全是江湖上的亡命人,规矩还是多少懂得的。”
说话间,二人便到了厨房。
谢萦纡打开锅盖,菜不多,只两个菜,倒是菜量很大,足够他们两个人吃了,在一边的蒸锅里面还放着几个热馒头。
谢萦纡不好意思麻烦卜兮,毕竟她在这里也算是主人了,所以便逞强地要将锅里的饭菜全都拿出来。
可是她毕竟没有三头六臂,一下子拿不了那么多的东西。
卜兮见状便上前来帮着谢萦纡一起拿。
见自己实在也是拿不了,于是卜兮上前帮忙谢萦纡便没有推托,看见卜兮拿菜的时候不是很稳,只道上一句:“小心。”
两小童做的饭说不上难吃,不过味道也好不到哪儿去,毕竟他们两个还是孩子嘛,会做饭已经很不错了,再加上两个人已经被饿了一天了,所以吃起来还是比较好吃的,更不会去挑挑拣拣什么了。
风吹着,在大堂幽黄色光的照映下显得很亮。
第219章 琴瑟在御()
“漫风姑娘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卜兮正吃着饭突然甩过来这样一个问题。
谢萦纡的脑子混乱了一天,还真没有好好地想过这个问题,今天药鬼也在,只是打了一个照面,而且谢萦纡也尽量没有失态,不然药鬼脸上是不好看的。
“自然是接着做应该做的事。”谢萦纡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卜兮自知不应该多问了,便安静下来。
本来是觉得气氛实在是太安静了,因此才想要说句话活跃一下气氛,没想到现在倒是突兀了。
谢萦纡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发现卜兮因为她刚刚的一句漫不经心的回答而闷闷不乐。
吃完饭谢萦纡自顾自地起身,看到卜兮已经吃完了,便将他眼前的碗筷一起收拾了,接着送到厨房一并刷了。
第二天谢萦纡起床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睁开眼睛的第一反应就是两小童吃饭了没,赶紧起床洗漱了,去厨房的时候路过大堂,两小童还是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
谢萦纡没有去打扰他们,直接先去了后院菜园摘了些新鲜的菜来,厨房里也没什么荤菜,反正是在冥龙洞的最后一顿饭了,以后这个地方也许就将永远尘封起来了。
无奈的摇摇头,这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啊,即使你再无奈,再接受不了现实,最后你还是什么都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很骇人,可是除了硬抗,没有任何的办法。
饭菜做好了,谢萦纡没有直接端到用膳房去,而是将饭菜盖在了锅里。现在外面的天色还早,等到卜兮起床估计饭菜都早已凉了。而两小童,是要跪到鸡鸣的,所以现在端出去还为时尚早。
刚刚谢萦纡做饭热了便将外套脱下来放在了一边,出门的时候忘记了穿,可是刚一出去就感觉冷的很,于是便赶紧又退回去将外套穿了。
外面的天色半亮不亮的,大概是三四点钟的样子。刚好能够看清楚路,可天色却没有完全亮堂起来的意思。
出了大门,从一条小径穿过去,而后便是一座大石壁,谢萦纡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甚至连眼睛都没有闭上,便通过了石壁。
一进流仙幻境便是白天的样子,突然的一下亮光让谢萦纡的眼睛有些不适应,但是却能清楚地闻到一阵好闻的香味儿。
谢萦纡用手捂着眼睛,直到眼睛稍微舒适了为止。
慢慢将手放下来,循着香味儿找过去。
这是一座草房子,上方零散地分布着些瓦片,烟囱中徐徐地升腾着紫色的炊烟。
这里竟然有人家,谢萦纡暗暗思忖道。
静静地站在一边,一直都没有出声。因为草房子走出了一个男人来,正绕过屋子往后院走。
后院种着些花花草草,大部分还是种着菜,面积虽然不大,倒是种类倒是很多。谢萦纡不自觉地笑了笑,嘴角上弯的度数很大,她心里一直存在着这样一个地方,每天过着田园的生活,就算每天住着的是草房子。
前面是从窗口外射进来的阳光,桌子上放的是一杯茶、一盏茶壶,还有最喜欢的一本卷轴,窗外是竹椅和藤蔓编的秋千,一座花园,还有正弹琴的他。
就这样,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这时候从屋里走出来一个女人,也是一身农家女人的打扮,手中正端着一盘刚刚炒好的菜,“明郎,快来吃饭了,赶紧把桌子搬出来呀。”女人含着笑喊道。
“诶,这就来了。”男人喊了一声,将手中的洒水什物放在地上,经过女人身边的时候摸了摸女人的头,“你那么大的力气连个桌子都搬不动?我不信。”
女人含笑瞪了一眼男人,“就你废话多,再说多了让你尝尝我的红门毒,看看你还废不废话了。”
紧接着男人便进屋了。
可谢萦纡听到女人的话时却有些惊愕,她没有听错。这个女人说的就是红门毒,所以说这个女人是
谢萦纡没有动,而是静等着那个女人转过身来。
果然,和她像极了的眉眼。
樊弄的脸上没有施一丁点儿的粉黛,但是看起来还是美的很,谢萦纡自认为自己没有她那样的气质。
过了一会儿,男人抱着一个不大的木桌子出来了,当谢萦纡的视线扫过他的侧脸时,“师父”谢萦纡喃喃道。
缓缓地向前走过去,谢萦纡故意将步子放的十分慢,只为了将眼前的更看清楚,当然,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象。
可就算是幻象,她宁愿当一次真。
“师父。”谢萦纡站在木桌子旁边喊道。
可是两个人却好似看不见谢萦纡似的,仍旧说着些夫妻间打趣的话。
谢萦纡疑惑地伸出手碰了碰莫空长老,可是当谢萦纡的手刚刚碰触到莫空长老的身体时,却毫无遮拦地穿了过去。
原来都是幻象啊。
谢萦纡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莫空长老的瞳孔也瞬间放大了。
师父生前一定时来过这里的,而且并没有打败自己的心魔,于是这个幻象便会一直留在这里。
往前走了走,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个草房子,虽然简陋,但是屋内的陈设却很温馨。在衣柜边倚着一把古琴,曲五,曲五毒。
谢萦纡时很少会使用曲五毒的,虽然它很实用。那是樊弄的心结,就像是被下毒者的症状,不定时的腹痛,若是没有长期的解药,便是一生的折磨。
这个故事意韵很美,但谢萦纡却将这曲五毒的解药研制了出来,从此无解变为了有解。可自从知道了这个故事,谢萦纡就再也没有用过曲五毒。
谢萦纡又回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这个画面就让它就在这里未尝不好,而她,就暂且当做他们是真实存在的吧,就暂且当做他们还没有离开。
再往前漫无目的地走了走,顺脚踢开了路面上挡路的石头。
这里景色真的很美,如果一直都能在这里生活,必定是逍遥快活的一世,当然,前提是能耐得住寂寞的话。
而后谢萦纡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真是,想什么呢,这里的一切再美,不过都是虚幻罢了,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