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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谢萦纡转过头看了一眼,此时在他的身后有一个老头正色眯眯地看着谢萦纡,而且咸猪手还在谢萦纡的香肩上不停地来回滑动。
谁能告诉她在茶馆里喝茶也能喝醉?
谢萦纡妩媚一笑,这里好歹也是公共场合,她是绝对不能动粗的,于是便将肩膀上的咸猪手拿了下去,而后优雅地站起身,坐到了旁边的位子上。
可是很快那只咸猪手便又跟了过来,谢萦纡忍不住说道,“这位公子,麻烦请您自重。”
“哟呵,你刚刚说什么?还让小爷我自重?你能在上面给小爷我唱曲儿,就不能在下面给小爷我摸摸了?”
“公子,我不是这茶馆里的歌女,所以你最好还是放尊重些。”
“唔,不是这茶馆里的?那便是家里的了?如果是家里的,不好好在家里带着伺候相公,来茶馆听什么戏。”
谢萦纡实在是忍无可忍,“公子此言差矣。”说完便一挥袖,咸猪手的主人便猝不及防地倒在了地上。
从怀里掏出一个针管一样的东西,深深地扎进他的肉里,而后便将这针管里的东西悉数灌注到了他的身体里。
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周围的人还沉浸在台子上唱来的曲儿,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发生的事。
男人,自以为身上长着武器,便觉得自己天生便具有犯罪的权利,她倒是要好好地治治这个毛病。这位咸猪手的主人,以后若是没有遇见真正喜欢的姑娘,估计是这辈子都不会**了。
谢萦纡一仰头将杯子中的茶水喝尽,便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离开了茶馆。
算了,她等不及了,还是直接执行她的计划吧。
于是谢萦纡这一天几乎就再也没有干别的,而是专注地致力于“扎人”,几根银针一出,便是几人躺在地上。
她就不信这个曲八娘若是真的就在扬州城中,会不好奇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做完这些谢萦纡就来到府衙报了案。
“什么人!”
“回大人,小女子是来报案的。
守卫的看了谢萦纡一眼便说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进去通报给城主。”
谢萦纡微微点了点头,还真的挺像那么回事儿似的,颇有些大家闺秀的样子,好像真的像是一个好人家的女儿。
一会儿便有人带着谢萦纡来到大堂。
在大堂之上坐着的,应该就是城主。“本官听说你要报案,你说你要报什么案?”
“回大人,您是青天大老爷,您可一定要替小女子做主啊!今日我正和夫君在街上随意逛逛,哪料想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她手里出来一个明晃晃的东西,而后我夫君就躺在地上了。”
“这样,那你可知道那个女人手中出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回大人,当民女的夫君倒在地上的时候民女害怕极了,赶紧上前看,最后民女发现杀死我相公的,竟然是一根绣花针。”
“绣花针现在何在?”
“民女当时真的害怕极了,那根银针民女拔下来便不知晓在何处了。”
谢萦纡还真的是佩服自己的演技和聪明才智,就知道城主一定会要证物,于是她便在银针出去后又拿了回来。
“那这个案子可不是很好查啊,有关于那个带着面纱的女人什么线索都没有,你还知道什么别的东西吗?”
谢萦纡装作努力回想的样子,“民女好像还记得那个女人消失之前还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她好像是说她叫曲八娘。”
“你是她说她叫曲八娘?你确定你没有听错?”
“没有,她走之前确实说了这样一句话。”
“好,那本官先将这个记录在案,然后在去查看现场。”而后城主便将一个簿子,蘸了些笔墨,“你叫什么名字?”
早就知道城主会问这些问题,所以谢萦纡连想都没有想便答道,“玉荷。”
“家住哪里?”
“繁云街巷尾。”
“今年多大?”
“二八。”
之后谢萦纡才终于算是完成了城主的问题,城主便将簿子合上放在一边,下了台子要随谢萦纡到现场去。
下一个报案者要比谢萦纡计算中的来的晚了一些,不过至少是来了,所以城主便只能先留下来听下一个报案者的话,谢萦纡自然就被放走了。
要想把这个曲八娘,谢萦纡来来回回还真的是折腾了不少趟,所以她现在要地方先休息休息,而后便等着鱼儿上钩。
其实谢萦纡心里也是没底的,这个方法若是能够行得通自然是最好不过了,若是行不通,再另辟他径也不迟。
还是老规矩,至少要先有个住的地方吧,因此便随意挑了一间客栈定了一间上房,之后才在大街上随意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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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一个跟头翻到男厕所()
谢萦纡看着满街的通缉令,静静地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这种方法可不可行。
若是不行,那便再加一些量好了。
走到拐角处,谢萦纡紧紧地盯着前面不远处瘦瘦高高的男人,银针一出,男人连叫都来不及叫,便倒在了地上。
谢萦纡轻轻地扫过一眼,转身便走了。
她不会随意要任何一个人的性命,除非是对她有什么威胁,所以她并不担心那个男人有什么生命危险,她还是先随意逛逛再说吧。
走着走着,谢萦纡看到一个牌匾上写着“怡凤轩”三个字,模模糊糊间感觉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难道她之前来过?
在脑海中搜寻了好久,谢萦纡才想起来她什么时候来过。
确实,她在之前确实来过。
这不是清风教教主卜兮曾经带她来过的地方吗,对啊,这扬州城地界都是卜兮的地盘,找她说不定会有什么帮助。
这时谢萦纡突然想到了映水阁李先生,若是他在就好了,最后还是摇摇头,不对,李先生现在已经不再管这些江湖事儿了,就算是现在映水阁还没有关张,李先生也不会知道曲八娘在哪里,还是那个道理,他纵然知道有关于她的消息,但是却不会知道她在哪里。
又抬头看了一眼“怡凤轩”的牌匾,大步走进去。
这里好像是服装店,但是又好像不是,总之这里的风格很奇怪,她看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个什么铺子。
两个侍女在一边也跟着站了好久,因为谢萦纡一走神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任谁叫也叫不回来,她不说话,旁边两个侍女也不敢说话。
等到谢萦纡回过神来的时候,谢萦纡才发现旁边还站着两个大活人。
“姑娘,不知道您需要些什么呢?”
谢萦纡笑了笑,“请问,你们认识卜兮吗?”
“你要找我们家少爷?”
她们家少爷?也就是说这个怡凤轩是卜兮开的啊,那就好办了。
“是的,不知道他人现在正在何处呢?”
“是这样的姑娘,之前少爷几乎每隔几天就会来一趟,但是最近应该是来不了了。”
“为什么?难道他最近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其中一个姑娘点点头,“最近我们家少爷马上就要成亲了,姑娘若是要找他,应该只能到府上去找少爷了。”
“好,不知道贵府的地址是在?”
“清风铺。”
谢萦纡得到了地址,但是当她再问及清风铺的地址时,两个侍女却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不知道便算了,那她就自己去找好了。
可能谢萦纡的运气就是好,刚往前走着,便撞上几个刚买完了大红色办喜事的东西,若是看这阵仗,办喜事要用得上这么大阵仗的家丁,在扬州城一定是有势的人,那她就赌一把好了。
低下头往前走着,故意撞上其中一个小厮,这个小厮手中拿着的,正是新娘出嫁头冠上要用的珍珠,此时珍珠散落了一地。
小厮立刻怒火中烧,毫不客气地拉住谢萦纡的胳膊,“你长不长眼睛!”
谢萦纡装出一副怯懦的样子,“对不起,对不起。”
“你知不知道我们清风铺主子的东西有多贵吗,你赔得起吗!”
“那不如我赔一下试试?”谢萦纡试探性地说道。
“哼,就你!”
“不然这样好了,你将我带到清风教教主卜兮面前,我保证他不会降你的罪。”
面前的家丁们都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没有理她的意思,谢萦纡无奈,只好从包里面拿出来了一百两,“这些珍�